八王臉上陰沉,深深的看了眼哈梵,突然一笑:「誰說本王要袒護兇手了?你們契丹人有契丹人的尊嚴,我們宋人亦有宋人的尊嚴!在我宋人國土之上,豈容你契丹人濫用私刑?」
說罷,他扭頭看向展昭,喝道:「來人,將兇手拿下,依國法處治。」
「遵命!」
兩名禁軍上前抓展昭,展昭這時雖然已經能站起身,可經過之前的廝殺,已經渾身無力,再者也不敢反抗,當下被帶走,出了驛館。
太歲急了,走到八王面前急聲道:「八王爺……」
八王瞪他一眼打斷他,壓低聲音道:「你回頭就把人提出來就是,切記別叫契丹人再看見他,免得又生是非。」
太歲又驚又喜:「啊?好!」
不過,八王的手段能輕易瞞過太歲,卻騙不了哈梵,哈梵看在眼裡,雖然沒有阻止,但心裡卻馬上明白過來,當下眯起眼睛看向八王,陰陽怪氣的說道:「八王爺,你不會明抓實保,枉縱兇手吧?」
八王冷冷地看向哈梵:「國師這是信不過本王了?」
一旁乙辛聽了哈梵的話,也反應過來了,馬上怒氣衝衝地就想上前理論,可見哈梵一抬手,他連忙止步。
哈梵眼珠轉了轉,換上了笑模樣:「八王賢名滿天下,本國師自然是信得過的!」
八王一聽,馬上皺眉,哈梵怎會如此就此罷手?
他心裡念頭轉了轉,一時想不明白,不過既然哈梵不提,他就更不著急了,當下轉移話題道:「這兩日發生了許多事,國師對本王卻一直避而不見。聽貴國副使說,國師是受了傷,如今可好些了?」
「八王造訪的事,本國師已經知曉。只是先前傷勢嚴重,不便見客。現在已經好多了。」哈梵微微一笑,如同之前事沒發生過似的,側了側身,延手相請:「八王爺,請!」
八王眯了眯眼,淡然一笑,坦然上前。
一旁洞明隨侍於側,跟著上前,他手背在背後,路過太歲時朝等人擺了擺。
太歲見狀,馬上了然,向瑤光和師父遞了個眼色,幾人徐徐後退,隱入了禁軍中。
「行了,你們退下吧。」八王走到廳堂門口,轉身看了看,見大群禁軍仍守在門口,而太歲等人也都退到了禁軍身後,這才開口下令。
「是!」
禁軍得令,緩緩退走,除了一隊侍衛留下,其他人都出了驛館。
太歲和瑤光陪在玄玄子身邊往回走。
太歲沉吟片刻,疑惑的看向瑤光:「奇怪!我探查契丹人館驛時,他們的國師明明不在,現在怎麼又回來了?」
瑤光輕哼一聲:「這還用問麼?那個老狐狸自然是已經把擄走的人運了出去,這才趕回來裝模作樣。」
玄玄子瞪了太歲一眼:「就是!你呀,也動動腦子。不要一有事情,就只會打打殺殺。」
這時,包拯從外面急匆匆趕來:「玄玄子前輩?太歲,瑤光,你們都在啊!」
包拯走到近前,舉袖拭一把額頭的汗,左右看看,焦急的問道:「展昭呢?你們有沒有看到展昭?」
瑤光樂了:「包黑子?你怎麼才來?」
包拯頓足:「哎!我陪展昭送他師父靈柩回去,結果這小子在他師父靈柩前磕了三個頭,就跑了。我緊趕慢趕的,這才追回來。他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