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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太歲等人陪著小皇帝遊玩時,另一頭,洞明剛剛出了北斗司,就被諦靈和玄玄子攔住。
洞明驚訝的挑了挑眉毛,上前拱手見禮:「兩位道長,可是在等太歲?」
諦靈和玄玄子以道揖回禮,諦靈搖頭道:「貧道等的正是洞明先生。」
等我?洞明露出疑惑之色。
「不知道長找我有什麼事?」
諦靈神色肅然,垂首道:「貧道想打聽一下,不知北斗司可查明瞭推背圖下落?」
洞明一聽推背圖三個字,馬上變得警惕起來,朝四處看了看,發現周圍沒人,但還是伸手朝一旁角落裡示意。
「事關得大,兩位道長請這邊說話。」
兩個道士也不多說,當下跟隨洞明朝一旁走去,到了角落裡,洞明又四處看了看,這才低聲道:「實不相瞞,兩位道長,那副偈語雖然已經得手,但推背圖還未找到。」
「那哈梵和另一個帶著面具的神秘人呢?」諦靈眼睛縮了縮,緊接著又問道。
洞明微微一笑:「哈梵已經被我們擒獲,現在囚禁在天牢,只是那能馭使雷電的神秘人,則被哈梵殺掉了。」
「死了?」諦靈神色不變,沉吟片刻後說道:「家師地藏喪命於哈梵之手,貧道此番入世,只為報師門大仇,希望先生能把哈梵交給貧道,讓貧道手刃仇人。」
洞明一聽,馬上搖頭,神色嚴肅。
「此事萬萬不可,那哈梵雖然可惡可恨,可他畢竟是遼國國師,殺了他固然痛快,但後果太嚴重了,甚至會就此引發兩國大戰。到時天下大亂,百姓流離失所,道長又豈能心安?」
說到這裡,洞明攤了攤手,露出苦笑:「更何況,就算我答應把他交給道長,朝廷也不會答應,陛下和太后也不會答應啊!」
諦靈一臉失望,還要說話,這時一旁玄玄子出聲打斷。
「師兄,既然哈梵已經被擒,那神秘人也生死不知,兩個罪魁禍首都已經遭了報應,以後的事,不如就交給官府去辦吧。你我到底是世外之人,又何必太過執著?聽師弟一句勸,咱們還是回山吧!」
諦靈搖頭,神色悲痛又透著倔強:「師弟不必勸我,大仇一日未報,我豈能靜下心來修行?就算回到山中,也不過是煎熬度日罷了。再者,當初師叔和朝廷曾有約定,找到推背圖後要將其毀去,此事至今沒有結果,若現在就回山,師叔問起,你我如何交待?」
玄玄子搖頭嘆息,不再規勸。
洞明在一旁聽著也跟著感慨嘆息:「唉……道長,你的心情我能理解,可那哈梵身份敏感,不能妄動。至於推背圖你倒儘可放心,只要一尋到,我們馬上就會將其毀去。」
諦靈一聽,馬上疑惑的看向洞明:「那副偈語真的那麼難?這麼長時間還沒破譯出來?」
一提起這事兒,洞明也只能搖頭苦笑,嘆息一聲:「道長有所不知,那副偈語字句並不多,分開看每個字的意思都能看懂,但是連在一起就讓人看不明白了,可以說毫無規律可言,我們試了很多辦法都解不開,只能慢慢來了。」
諦靈緩緩點頭,沉默下來。
可沒多久,他似乎想到了什麼,眼睛猛然一亮:「洞明先生應該知道,推背圖本就出自我道家兩位祖師之手,偈語裡很可能也會摻雜些道家術語,若真是如此,你們當然是看不明白的,何不讓我們看看呢,或者會有所發現!」
「咦?這倒是個辦法!」
洞明露出欣喜之色,但緊接著,他又猶豫起來,臉上露出些許尷尬之色:「這個……事關重大,本官不敢做主,容我進宮請示陛下與太后再說吧。」
諦靈和玄玄子都理解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