塵土飛揚中,露出一張冰冷的面具,面具上刻畫著烏雲閃電,組合起來卻好像一張正在哭泣的人臉。
「呼!」面具人衣袖一展,一陣狂風出現,把漫天灰塵吹到一旁。他冷冷地站在兩名獄卒對面,雙手一揚,袖下噴出烈焰,兩個獄卒驚恐地尖叫,但叫聲未了,就被烈焰席捲,如同兩個火炬,熊熊燃燒。
面具人穩穩地從兩個掙扎吶喊的火人中間走過去,來到了哈梵的牢房前站定。
哈梵聽到聲音,已經撲到柵欄邊,瞪大眼睛看著外邊:「你……是你?你怎麼?我……」
面具人冷哼一聲,看到牢門上的鎖,豎掌一劈,鎖鏈迎聲而落。
他大步走進牢房,上下打量哈梵兩眼,飛快出手握住他身上的鎖鐐,就見本來堅不可催的鎖鐐在他手中迅速變形,像是麵條般被他一扯而斷。
「走!」面具人冷冷的吐出一個字,轉頭朝外走。
哈梵一臉苦澀:「我被灌了洩氣散,周身無力!」
面具人冷哼一聲,又轉過身單手架住他往外走去。
「大膽賊人,竟敢劫獄……」
「擅闖大牢,殺……」
這時,外面傳來喧譁聲,一群獄卒持著刀槍吶喊著衝過來。
面具人架著哈梵站在過道中,輕哼一聲,一揚手,一條火龍席捲過去,獄卒們慌忙推擠著朝後閃避,一時間只顧跳腳喝罵,卻不敢上前。
可不管獄卒們罵得多難聽,面具人都好像沒聽到似的,只架著哈梵縱身一躍,從之前落下的那個破洞跳了上去。
……
「梆梆,天乾物燥,小心火燭!」大街上傳來二更更聲。
八王府中,戒備森嚴。
八王正在睡覺,突然,一箇中年太監推開門,急急走到八王榻前,向帷帳內小聲呼喚:「王爺,王爺。」
「何事?」八王迷迷糊糊的翻了個身,不耐煩的問道。
太監:「王爺,皇城司剛剛急報,契丹國師被人劫獄救走了。」
「什麼?」八王一驚坐起,猛地拉開帷帳,急聲問道:「什麼時候的事兒?」
「回王爺,不到半個時辰。」
八王臉色一變,略一沉吟,冷峻地下令:「去,拿著孤王令牌給禁軍看,讓他們封鎖全城,嚴禁人犯外逃!告訴曹瑋,速速帶兵包圍契丹人的館驛,以防哈梵和他們取得聯絡!」
「是!」
太監得令,轉頭急走。
八王下榻,朝外喊道:「來人,更衣!」
隨著八王一聲令下,整個京城都像是活了過來,不知多少禁軍四處奔弛,轉眼間城門就被封鎖,大隊大隊的禁軍快速集中而來。
除了城門這裡,還有無數騎兵分成小隊,在城中四處巡邏搜尋,一遇到可疑之處,馬上呼喝著上前查問。
一時間全城風聲鶴唳,臨街的百姓們都被驚醒,罵罵咧咧的起身檢視,可當他們透過門窗縫隙看到外面的架勢,一個個都嚇得緊閉房門,大氣都不敢出一口,生怕惹來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