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歲一邊躲避父女倆夾攻,一邊喊冤:「講不講道理啊,是你爹欺負我好不好?」
曹瑋氣喘吁吁的停下,朝瑤光喊道:「好女兒,摁住他!我……我今天不抽他幾鞋底子,我不姓曹!」
太歲一聽,馬上一歪腦袋,把耳朵從瑤光魔掌中解救出來,邊躲邊衝洞明叫道:「救命啊!洞明先生,本王要捱打啦,你食朝廷俸祿,可不能不管吶。」
洞明咳嗽一聲,一本正經:「曹將軍,賢王爺,你們不要打鬧了,洞明奉聖諭而來,有要事要談!」
曹瑋一聽,馬上停止追趕太歲,看向洞明:「嗯?是什麼要緊事,比教訓混賬女婿還重要啊?」
洞明臉皮抽了抽,沒說話。
眼看有正事要辦,太歲也不鬧了,整了整衣服,引著眾人進了客廳。
眾人圍著桌子,洞明取出一張白紙放在桌上:「兩位道長,這就是那副偈語。」
玄玄子和諦靈子相視一眼,並肩上前,站在偈語正前方看去。
洞明淡聲道:「這副偈語,就是那銅碑上所撰文字,我等已參詳許久,始終不解其意。如今,只好向兩位討教了。你們是碧遊宮的人,或許會明白袁天罡和李淳風兩位大師留下的這個謎。」
玄玄子伸手拿起紙張,仔細看了一會,把紙張交給諦靈子,捻鬚思索。
諦靈子接過後看完紙張,皺眉搖頭:「這影差千里,謬之一寸,北極所在,高低不同,應該指的是一種定位方法。但後邊那些混亂不堪,根本不成句子的字,卻實在令人難解其意了。」
玄玄子捻鬚沉思半晌,眼睛突然一亮:「師兄,我再看看。」
「嗯!」諦靈子把紙張遞過去,玄玄子接過後攤在桌上,用手指凌空比劃了一陣,緊接著他眼睛一亮,手指按下,一個字一個字劃下去,神色越來越興奮。
其他人看到他這副模樣,馬上明白過來,他一定是發現了些東西,當下都站起來湊到前去。
「你們看,這麼念,是不是就成句子了?」玄玄子手指一停,大聲叫道。
諦靈子和洞明看著他的手指,異口同聲道:「這形狀……是河圖?」
「不錯!我按河圖排列了一下,恰可以得這麼一句話。你們看……」玄玄子用手指比劃著那行字。
柳隨風疑惑地問道:「那麼,其他的字是做何用處的?難道只是為了惑人耳目?」
洞明一臉激動:「不!那是有用的!扣掉‘河圖’形狀的字,可不恰是‘洛書’形狀?」
眾人震驚,一起俯身看去。
看了半晌,太歲扭頭問瞪大眼睛的瑤光:「你看明白了麼?」
瑤光搖搖頭,又轉向曹大將軍。
曹大將軍瞪著眼睛,也搖了搖頭。
這時,諦靈子喜形於色地看著紙張,一邊比劃一邊說道:「不錯!按‘洛書’來排,其他這些字也順了。「
玄玄子介面道:「從這字謎來看,‘河圖’排出的是方位,‘洛書’排出的是時間。「
太歲疑惑:「時間?時間是幹什麼用的?難不成要找這《推背圖》,還得選個黃道吉日?」
玄玄子瞪他一眼:「不學無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