閃電如紫蛇般騰空,卻沒有劈向太歲等人,而是穿向天空,彌散消失了。
面具人愕然抬頭,就見半空中不知何時已經佈下一張細鐵絲網,紫色閃電擊在鐵網上,爆出一陣耀眼的火花,隨即消失。面
具人和哈梵大驚,看向太歲等人。
「你們……」面
具人話音未落,一群手持勁弩的大內御帶從四面八方出現,將勁弩對準了哈梵和麵具人。洞
明,開陽,天機子,玄玄子還有展昭越眾而出,站到前面。
哈梵神色大變,不由退了一步,神色慌亂的左顧右看,似乎在尋找退路,又好像在檢視是否對方是否還有其它援兵。「
這是你們的陷阱!」面具人盯著太歲等人,聲音陰沉,隱隱有咬牙聲音傳出,顯然恨極。也
不怪他恨,換成誰自以為埋伏別人,反而被人埋伏了,能不氣不怒?特別是像他這種喜歡在背後玩弄陰謀的所謂的聰明人,更是難以接受這種打臉。
在他看來,這就是羞辱,而且是一邊羞辱他,一邊狂扇他的耳光,好像在告訴他,你非但不聰明,反而蠢得透頂。
洞明微笑地看著他:「這本來是你的陷阱,不是嗎?」
面具人咬牙不語,只是眼神越發陰鷙狠毒。
隱光上前一步,看著面具人冷笑:「兩位很意外吧?」
面具人和哈梵都不說話,退後一步,身形戒備。看
著他們動作,隱光不以為意,只冷笑道:「你們以為我一到洛陽就不知所蹤,究竟做什麼去了?我是去與洞明溝通訊息。」
洞明介面:「我們雖然沒想到你還活著,但哈梵在逃,以他的狼子野心,絕不會就此罷手,我們又豈能沒有防備?」隱
光又道:「所以,洞明和開陽假意留在汴梁,實則化明為暗,悄悄潛來洛陽。」面
具人不說話,抬頭看著鐵絲網,似乎在想著突破之法。「
我猜,你是在想,對付哈梵為什麼還要防備雷電吧?」隱光突然一笑。
面具人霍然看向隱光,目光銳利如劍。
隱光不以為然,輕笑道:「你別忘了,哈梵可是見識過你手中武器威力的,當日他出手偷襲,將你擊落懸崖,若非身後追兵將至,不得已只能先逃命,否則以他貪婪的性子,又豈會放過這等神兵利器?」
面具人看了眼哈梵,哈梵眼色鐵青,怒視隱光:「閉嘴,區區離計之間也妄想能夠得逞嗎?」面
具人眼神一動,又轉頭看隱光。隱
光不以為意的一笑,不理會哈梵,仍然看著面具人:「哈梵武功雖然不錯,但數次交手,看得出來,他很依賴外物。當他從大牢逃走時,我們就有過推測,恐怕他第一時間就要去尋找你的雷神杖。為此我們甚至在你墜崖之地派出了重兵把守,只等他一現身就將他擒獲。只是可惜,一直以來,他都沒有再出現,本來我們還在想,是否推測出了疏漏,他早已經得到了雷神杖,因此才沒現身?但現在看來,是你把他從天牢救出的吧?也是,他既然知道你沒死,自然不會去自投羅網啦。」隱
光抬頭,看了看天上鐵網,又看向面具人:「在此之前,我們雖然並不知道你未死,但為了防備哈梵,自然也會有這方面的準備。」洞
明似乎一點都不著急,等隱光說完話,上前一步,繼續用語言刺激面具人:「我們隱在暗處,本想以隱光他們為餌,釣出哈梵,卻沒想到,居然等到了你這條已經‘死去’的大魚!」這
時,天機子緩步走出,看著哈梵,眼神銳利充滿殺氣。「
哈梵,你殺我好友衝玄,殺我師兄地藏,這血海深仇,今日就做個了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