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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遊戲啟動(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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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那女生髮現了什麼,猛地回過頭,杏目圓睜,怒喝道:「操!看什麼看!」

她的兩個同夥也回過頭。「是被退學的蔣雨軒啊!」她們哈哈大笑,「你怎麼還不滾?還想英雄救美嗎?還想被我們吳涵大哥打得再尿一次褲子?」

蔣雨軒的心中湧起一股難以名狀的憤恨,就是這群人,把他逼到了今天!他只是看不過唐雪嬌被欺負成那樣,挺身而出了一次,竟然換來了三天兩頭的暴打和同學朋友因為害怕而疏遠自己,最後竟然還因被誣陷在學校欺凌女生而被勒令退學。從那時候起,他就決定了,一定要報復她們以及吳涵。而死神筆記不就正好是懲罰他們這群壞人的嗎?況且,他這麼做並不是為了自己,而是為了蜷縮在那邊的女生——唐雪嬌。為了那個可憐的女孩,為了伸張正義……對,是正義!蔣雨軒對自己的這個想法十分滿意,心中的罪惡感漸漸變成了懲罰惡徒的興奮感。

嗯,他笑了。只要想到那些人都是該死的,只要想到殺人的行為都是正義的,只要對死神給他的筆記的神秘力量充滿信心……蔣雨軒對那些女生露出了乾淨的笑容。

去死吧!人渣們!

「你看,蔣雨軒在傻笑什麼啊?真蠢!」

「就是就是!」

那些哈哈大笑的女生,聽不到蔣雨軒此時充滿報復快感的默唸:「五、四、三、二、一……」倒數結束的同時,那具等待已久的屍體也從樓上落了下來。

「砰」的一聲,那些譏笑的嘴巴再也發不出聲音了。她們所認識的安老大在她們面前正像一朵綻開的木棉花那樣,異樣豔麗。

這是第一個。

警方趕到現場,找不到任何謀殺的證據,只能將其斷定為一次自殺事件。雖然案發現場沒找到任何死者的遺書,雖然死者的朋友找不出死者會自殺的理由……引起警方注意的是,死者的手裡抓著一張詭異的紙,上面只有死者的名字。這能說明什麼?一個名字什麼也說明不了。只有留意那張紙上的「deathnote」字樣,或許才會有人將之和漫畫《死亡筆記》聯絡起來。但即便有人擁有這種想法,也會覺得非常荒謬,哪有人真會認為這是死神筆記的殺人事件。所以,這張紙被警方忽視了。

然而,這卻沒有逃過香雲中學學生們的眼睛。90後的孩子,對動漫可是有著狂熱的追捧,他們可不會放過這樣好玩的新聞。於是乎,那些日子裡,大家都在討論那次的死亡事件說不定真是死神筆記乾的。雖然都這樣說,但誰也不會真的當真,直到第二次死亡事件出現了……

第二個死者的手裡同樣握有相同的紙張。

然後,第三個人也死掉了……還是同樣的紙張。

深夜,在警察總部的大樓裡,米傑蹙緊眉頭,凝視著窗外。今夜並不冷,天上的雲團很厚,烏雲變成月光的簾幕,星星躲在未知的角落,夜顯得格外黑暗。

檯燈在桌面上打出熾亮的光圈,咖啡散著輕微的熱氣,而旁邊放著三張死者的照片。她們是最近在香雲中學詭異死亡的三名女高中生,現場沒有留下任何謀殺的跡象,但這三件案子都有一個共同點——模仿《死亡筆記》的殺人手法。

和一年前一樣!

米傑眯緊了眼,他的眼睛深處仿若氤氳著矇矓的水汽。沉思半晌,他才轉過身,坐回到椅子上。他拿起桌子上的照片再次仔細端詳,注意力集中在死者手中的紙張上。

沒錯,就是從自稱夜神月的那傢伙的筆記上撕下來的。桌面上擺著的一份鑑定報告證實了他的想法。報告中將那三張紙和一年前的證物做了精確的比對,證實這就是一年前失蹤的那本筆記。當時,他抓住了那個自稱夜神月的少年,但是卻沒有找到他所說的那本筆記,而夜神月對筆記的下落也堅決不肯透露半個字。

有關夜神月和類似死亡筆記的殺人案件,由於警方封鎖訊息,所以並沒有在社會上引起恐慌,世人也不會相信這世界上竟然真的有這樣一個人擁有一本能致人死亡的筆記。沒想到的是,一年後這本筆記又重現了。而這次,筆記的擁有者又是誰?這次事件會和那個少年有關嗎?

不可能!自稱夜神月的少年正在監獄裡被嚴密監視著,根本無法與外界聯絡。正想著,一陣急促的電話聲響起,米傑抓起話筒,裡面立刻傳來下屬著急的聲音:「米隊長!出事了!」

米傑雙眼射出凜冽的冷光:「出什麼事了?」

「x號牢房的犯人……」

「x號?」米傑立刻大聲問,「他怎麼了?」

「他……他剛剛提到了什麼筆記!」

「什麼?!」米傑霍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少年盤腿坐在牢房的鐵籠裡,無聊地翻著一份被剪得有些破爛的報紙。他雖然是極度重犯,但基本的娛樂要求還是能滿足的,只不過所看的雜誌和報紙都要經過獄方的嚴格篩選,上面任何敏感的新聞報道都會被剪掉,然後才能送進來。他瀏覽著報紙上面枯燥的社會瑣事,有些新聞報道被剪掉了,只剩四方形的破洞。他就在這樣破破爛爛的報紙上尋找著他需要的資訊。突然,他的目光停留在一則新聞報道上——「本市香雲高中近日出現離奇的死亡事件,死者手裡均握有一張神秘的紙,據傳是模仿《死亡筆記》的殺人手法……」

太奇怪了!少年在心裡說道。之所以說奇怪,並不是說報道里的內容,而是這則報道居然還能存在於給他看的報紙裡,這就顯得十分出奇。這樣敏感的訊息,獄方不可能會讓他看到的,為什麼沒被剪掉?是獄方的疏忽嗎?倘若是,這將是有史以來獄方所出現的第一次失誤。少年對這個監獄的管理可謂是佩服到了極點,有好幾次,他的逃獄計策都提前被對方識穿了,以至於他再也沒有動力去思考怎麼逃獄,而是選擇安安分分地留在這裡。

所以,這樣出色得有些變態的獄方怎麼會犯這種低階的錯誤,讓他看到有關筆記的訊息?這絕非尋常!

少年立刻翻起報紙,果然如他所料,一張撲克牌從裡面掉了下來。他撿起來,仔細注視著。撲克牌非常怪異,四角明明是黑葵a,可牌面上的人物卻是一個死神的形象。少年眉毛略微揚了揚,然後笑了出來。

「原來是你!黑葵a,你這個冒牌的死神!」

他嘴裡輕念著這個名字,每個音節每個音節地重複。突然他的血液在體內沸騰起來,流竄全身。隨後,他的眼神驀地變得凌厲,浮現出一種冷酷的野獸般的神情。

「黑葵a,我一定會奪回這個代號的!」少年咬牙切齒地說。

夜深人靜的街道上,路燈下一個身影靜靜地行走著,黑帽子,黑風衣,最矚目的是他手中的那本黑色的筆記本。deathnote——這幾個英文字在暗淡的光線裡泛出寒氣逼人的光芒。

他就是黑葵a,自稱死神琉克。

他就這樣緩緩走著,沉默得像黑夜裡的一部分,讓人聯想起電影裡孤獨的吸血鬼,沒有去處,亦不明來路。他存在於這個世界上的唯一目的便是創造罪惡,亦是毀滅罪惡,用新的罪惡去覆蓋舊的罪惡。他追求完美的犯罪,所以,他需要一個對手。

沒有對手,是一件很寂寞的事情啊!死神琉克這樣想著。走到下一個路燈時,他慢慢掏出一塊圓形的金屬徽章,在手指間把玩起來。明天,他的對手就能收到這件禮物了。

在經過時代廣場的時候,半空的液晶顯示屏上正在播放有關煙花大會煙花節目的預告。

電視裡說,明天的煙花匯演將是有史以來最盛大的一次,估計會吸引20萬人在楓葉港灣兩旁觀看。很好,這樣就有20萬人見證我為他們準備好的表演了。死神琉克冷冷地笑了。

他手中的那枚徽章在路燈的微光中,隱隱閃現出一個字母——l。

既然在漫畫裡,死亡筆記有一個叫l的名偵探作為最大的對手,那麼在他的遊戲裡也要有l存在,這次事件才算完整。明天一早,那個女生即將收到這份榮耀。

而這個女生,一大早正在學校的臭水溝邊拿著樹枝往水渠蓋裡捅著什麼。正值上學時間,校門口不斷湧進成群結隊的學生,不少人好奇地看了一眼這個不顧儀態趴在水溝邊的美眉。

大概是有什麼重要的東西掉進去了吧。懷著這種想法的人可不少,米卡卡進校門的那一刻,也是這麼想的。

他拉了拉書包帶,走到美眉的跟前:「喂,夏早安,你在幹什麼?」

夏早安抬起頭,見是米卡卡,馬上換了副可憐兮兮的表情:「宇宙無敵排名第一的大好人卡卡醬……」

一顆冷汗滑過了米卡卡的臉龐:「怎、怎麼了?」

「我東西掉水溝裡了,怎麼都撈不起來,你幫幫我!」

對方可憐得快要哭了,米卡卡最受不了美女對他做出這種表情。他想夏早安掉的那件東西一定很重要,算了,就幫幫忙吧,助人為樂嘛。

他拿過夏早安手中的樹枝,將臉湊近散發著惡臭的水溝。隔著水渠蓋望進去,溝裡有不少垃圾,樹葉、垃圾袋、廢紙……

「掉什麼進去了?」米卡卡一邊問一邊捂住鼻子,拿著樹枝往裡面捅了捅。一定是很重要的東西,他再次湧出這樣的想法。不然,夏早安怎麼忍受得了這股惡臭啊?

夏早安在身後幽幽地說:「是我買早餐剩的一塊錢硬幣啦!就這樣掉進去了,我的一塊錢啊!」

「去死!才一塊錢!」

他怎麼就忘了這傢伙的拜金本質呢!

米卡卡站起來,用力地將樹枝塞回到夏早安的手裡,然後頭也不回、義無反顧地走了。身後毫無意外地傳來夏早安痛心疾首的指責聲:「卡卡你這個無情無義的傢伙!卑鄙無恥下流!偷看婦女洗澡!搶小孩糖吃!鄙視一塊錢是會受到上天懲罰滴!」

別人聽了,還真會誤以為他是這樣「十惡不赦」的壞蛋,米卡卡走得更快了。走了一半,他突然停下腳步,往兩邊看了看。奇怪,好像被人監視著似的。這種不安的感覺從前幾天就有了,無論是上學還是回家,米卡卡都能感覺到有一股不懷好意的目光不知從何處投射了過來。到底是誰呢?我成了誰的目標嗎?

細想一下,自己並沒有和別人結怨什麼的,在校園裡的人緣還好得出奇呢。米卡卡覺得是自己多疑了,繼續邁開步伐,朝教學樓走去。

最近學校發生的死人事件,幾乎成為了學生們課間話題的所有內容。一下課,老師前腳剛走出教室,前排的幾個女生便馬上談論起這個話題。

「知道嗎?隔壁班的安大姐頭那群人,死的時候手裡抓著的紙,據說是從死亡筆記上撕下來的呢。」

「誰信啊,你以為我們生活在漫畫裡嗎?」

「騙你幹嗎!我姐姐認識報社的記者,得到了很多內幕訊息。肯定是死亡筆記乾的,你們想想,那些紙上不是寫著死者的名字嗎?」

埋頭抄著課堂筆記的米卡卡抬起頭看了她們一眼,好笑地扯了扯嘴角,世界上怎麼可能真的有死亡筆記嘛!

不過,那三個女生的死亡確實很詭異,現場沒有被謀殺的痕跡,只能認為是自殺或者意外。但是,為何每個人的手裡都抓著相同的紙張?這裡麵包含著什麼意思嗎?

米卡卡停下筆,咬起了筆頭,思緒陷在了這一連串詭異的案件中。

「米卡卡同學……」一個軟軟的聲音從頭頂飄過。

米卡卡回過神,發現一個漂亮的女生站在身旁,欲言又止的樣子,手指不安地摳著衣角。

「是唐雪嬌同學啊,今天又有什麼不懂的題目嗎?」米卡卡做好了替人解題的準備。這幾天,唐雪嬌突然很頻繁地找他解答題目,可這次他看到唐雪嬌兩手空空,似乎不是被什麼題目給難住了,「還是有什麼其他的事嗎?」

「這個……」唐雪嬌微微張了張嘴巴,但又把想說的話吞了回去。她垂下長長的睫毛,白皙的面頰掠過一抹不安。

「我們出去談吧。」米卡卡很識趣地說,隨即起身。

唐雪嬌顯然鬆了一口氣,跟著米卡卡走出了門口。那一刻,米卡卡身上不知哪根神經又突然接收到了惡意的訊號,感覺背脊微微發涼。

在隱秘的方向,一雙眼睛冷冰冰地注視過來,一個身影悄悄地跟上了他們。

一直走到校園比較偏僻的角落,米卡卡才轉過身問:「唐雪嬌,什麼事呢?」

見四下無人,唐雪嬌才放下心,臉上的防線好像一下子崩潰了,緊張和害怕潮水般覆蓋了她有些蒼白的臉。「米卡卡,我……我……」她的聲音帶著哭腔,眼神透著不可自抑的恐怖。

見此情形,米卡卡也嚇壞了:「怎麼了?怎麼了?」

唐雪嬌雙手掩面,低聲啜泣,絕望的哭聲從十指間漏了出來:「我會死的……下一個死的人就是我……」

課間的教室喧鬧極了,夏早安垂頭喪氣地趴在桌子上,望著窗外發呆。今天早上掉的一塊錢怎麼也撈不起來,弄得她直到現在還在鬱悶。

錢啊錢啊錢,這永遠是她生活的第一位。

夏早安霍地直起身子,站在視窗往下望。在距離體育館不遠的一棵樹下,米卡卡居然在摟著一個女生的肩膀!

太大膽了吧!夏早安心中直呼,想不到啊,平日道貌岸然的米卡卡竟然也會泡妞了!

不過,那女的是誰呢,背影好熟?夏早安睜大了眼睛,想看清楚女生長什麼樣子。令她失望的是,那女生一直依偎在米卡卡的懷中。

拜託,用得著這麼痴纏嗎?努力了一兩分鐘,夏早安還是沒看到那女生的臉。她鬱悶地收回視線,卻發現有另一個男生站在這邊的樓下,眼神陰鬱地望著米卡卡他們。

那男的,看樣子就不是什麼安分守己的好學生,好像是學校裡出名的混混。夏早安歪了歪腦袋,試圖記起那男生到底是誰。重要的是,他瞪著米卡卡的那種充滿怨恨的目光令人有些毛骨悚然。

是誰呢?

「夏早安,有你的信!」這時候,生活委員拿著一大疊信進來派發了。

「不會又是情書吧?都說我目前對窮學生提不起興趣啦!」夏早安說的是老實話,寫給她的情書就跟老師佈置的作業似的,每天都會有厚厚一疊放在她的座位上。

可這一次不是,絕對不是。

夏早安一撕開信封就兩眼發光,信封裡有一千塊錢!

死神這次差點就犯了一個可笑的錯誤——這封信吸引夏早安的只有那一千塊錢,而信的內容,幾乎被忽略了。夏早安美滋滋地數著錢,完全沒注意到擱在桌角的信被經過的同學碰掉到地上了。

一枚徽章滾了出來,躺在桌子腳邊。有人注意到它了。

「這是什麼?」它被從外面回來的米卡卡撿了起來,「上面有個l的字母,還有一封信。」連信也發現了,「欸?這不是寄給夏早安你的嗎?」

「哈?寫了啥?」夏早安整個人還沉浸在剛剛那筆橫來之財上,漫不經心地抽出信讀起來。然後她的臉色慢慢凝重了,緩緩升起的訝異取代了之前的喜悅。

「好奇怪的信!比肯德基爺爺跑去吃麥當勞還要奇怪咧!」她說道。

最奇怪的明明是她那無厘頭的形容啊!

「說什麼了?」米卡卡將信拿過來細細讀了一遍。末了,他也傻了眼,一時間不知該說什麼好。

信的內容可以說十分詭異。寫信的人自稱為死神琉克,信裡說屬於他的死亡遊戲已經開始了。最近在香雲高中發生的三件殺人案都是他屬意的第一個kira乾的,而l的任務就是抓住這個kira。

「你現在的身份就是名偵探l,只要參加這個遊戲,就能獲得一千塊的獎勵。倘若你能夠破解我所設定的遊戲的所有關卡,你將獲得一件超乎想象的獎品。」

信的結尾留下了這麼一句令人無窮遐想的話。「獎品」兩個字,讓夏早安特別興奮。

「還有獎品?真是太給力了!難道是黃金什麼的?要不然就是鑽石,紅寶石神馬的也可以有哦……」

「我說,你還是等晚上睡覺再做夢吧,」米卡卡用他一向冷靜謹慎的態度分析道,「現在,我們得搞清楚整件事情。我覺得,這裡面肯定有陰謀。這個人到底是漫畫看多了,還是別有居心呢?」

「陰謀?讓陰謀來得更猛烈點兒吧,我不怕!」夏早安為了那吸引人的獎品,露出了絕對大無畏的眼神。

「我也不知道。」米卡卡掂了掂手中的l徽章,然後伸到夏早安面前,「不過有一點可以確定,這個人的目標是你!」

「唔……」夏早安咬起手指,憋出一副認真思考的表情,「為什麼是我?如果說偵探,應該找的人是卡卡才對吧。」

顯然,這美眉仍沒意識到,她的身體裡存在著那個能力非凡的「他」。

確切地說,這個自稱死神的目標,是愛迪生。

米卡卡把徽章塞給夏早安:「反正人家找的是你!」

「那卡卡你代我去參加嘛!我拿獎品你破案,拋頭露面我來送死你去……」夏早安說到興頭簡直要唱了起來。

「你想得倒挺美。那剛剛的一千塊給我,既然是我參加遊戲,那些錢應該屬於我。」米卡卡指了指夏早安鼓起的褲袋。剛才她收起錢的小動作,早就被他看在眼裡了。

夏早安可不幹了,這不等於要她的命嗎!

「我參加我參加,才不要你代我呢!反正就算死,也有你陪我一起!」

真是典型的墊背式同歸於盡法!

「誰說我要陪你一起?」

「你非陪不可,因為我有你的把柄!」

此話一齣,米卡卡兩眼一睜:「什麼把柄呀?」

「嘿嘿!」夏早安奸笑著指向教室門口,剛好唐雪嬌正一邊擦著哭紅的眼睛一邊低著頭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你們倆的姦情不要以為能逃得過我的法眼!剛才你們在樹下做的那些……那些兒童不宜的內容我早看到了!」夏早安小小聲地說,斜眯的眼睛狡猾地轉動了幾圈,然後爆發出一陣典型的奸人式大笑。

米卡卡總算明白她所指的把柄是什麼了。他對這美眉豐富的想象力報以無奈的苦笑:「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啦!」

唐雪嬌說,她可能是這次殺人事件的下一個目標,因為安大姐頭她們都死了,她會被當成和她們是一夥的。

所以,她才會來找米卡卡這個校園偵探,希望他能夠保護自己。

但這大概是她杞人憂天了,米卡卡認為她的這種想法找不到任何理據來支援。他耐心地開導她,告訴她,如果此次案件真的是死亡筆記殺人,那它就只會殺死作惡的人,並不會濫殺無辜。

確實,如果兇手是按照死亡筆記的模式殺人,那麼這次事件應該不會牽扯到唐雪嬌。她在學校裡還算是一個安守本分的女生,成績和品行都不錯,是典型的乖乖女。唯一能扯上壞的,就是她那個臭名遠揚的男朋友吳涵。

吳涵是這個學校裡最壞的男生,逃課,打架,被處分早已是家常便飯。聽說他還經常對低年級的學生恐嚇勒索,不少人還被迫交了所謂的保護費。就連老師也不敢管他,有一次,他的班主任居然在路上被他用麻袋套住狂扁了一頓,但由於沒有證據,學校也只能不了了之。

誰見著他,都得躲著他。

米卡卡倒是很奇怪,唐雪嬌為什麼會和吳涵在一起?

兩個人明明這麼不般配……

把來龍去脈跟夏早安說清楚之後,她仍然擺出一個不相信的表情:「反正你要是不跟我一起參加這個遊戲,我就爆你的料,讓老師知道你早戀!」接著她又掩嘴,又聳肩,簡直可以去演肥皂劇裡的奸角了。這是她的一貫手段,如果米卡卡不答應她的要求,她真的會將他和唐雪嬌的事情大肆渲染的,那可能將是一部兒童不宜的h小說。

「好啦,答應你就是!你可別亂造謠啊!」米卡卡表示屈服。不過,他倒無所謂,他對這個遊戲也很感興趣。

同時,他卻莫名地有種不好的預感——這個社會將籠罩在這本筆記的黑色大網中。

「讓我看看這個徽章,戴起來很酷咧!」夏早安很得意地將l徽章佩戴在胸前。

這個看似普通的動作,卻意義重大——遊戲大門開啟的聲音似乎在寂靜中響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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