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雪逝聽了武偲的話,生怕他不帶自己去,於是趕緊湊過去,豪邁地搭上他的肩膀,說道:「你放心,只要我沒事,就一定擔保你沒事。況且我也只是去看看,主要還是辦正事,三皇子不會計較的。而且,我們偷偷去不就好了,嘿嘿……」
說罷,幕雪逝給了武偲一個眼色,兩個人相視一笑,幕雪逝整個人像是一隻偷了腥的貓,看得武偲一陣愕然。他實在無法把這個人與當初的幕雪逝聯絡在一起,但是相對於以前幕雪逝那隱忍的性子,他倒是更願意幕雪逝像現在的率真。
幕雪逝也發現武偲並沒有自己最初所看到的那般討人厭了,最初自己還那麼誤解他,心裡很是過意不去。所以決定這次一定不能失約,即便被三皇子知道了不高興,也得保全武偲的安全。
想到可以出去玩玩了,幕雪逝整個人都變得精神抖擻起來。他這才想起來三皇子不見了,多虧武偲告訴幕雪逝三皇子在書房,幕雪逝才朝那裡跑去。
「你的意思是幕太師在出事之前,還去了夫人的屋子?」三皇子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王管家站在正廳之上,對坐在椅子上的三皇子說道:「是的,當時老爺醉酒回來之後,先奔了夫人的屋子,後來回到自己屋子的時候就再也沒有出來。等到武偲去了幕太師的內室,已經發現幕太師燒成一把灰燼,而幕雪逝就是一臉漠然地站在幕太師的身旁。」
「那有人瞧見幕雪逝什麼時候進的屋麼?」三皇子又問。
王管家一臉的無奈,對三皇子說道:「沒有,老爺是戌時被燃,而武偲發現少爺在老爺屋子裡,是子時的事情,那時老爺已經幾乎屍骨全無。具體這段時間少爺有沒有在老爺的屋子裡,根本無人知曉……不過,平日裡甯越一直跟隨在少爺的左右,甯越該是有所瞭解,只是最近甯越一直未曾出現,老奴不清楚他去了哪裡。」
「甯越死了……」三皇子冷冷說道。
「啊……這……」王管家臉色一變,站在一旁一下子沉默下來。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忽然一聲大吼,幕雪逝就興高采烈地衝了進來,嚇了王管家一大跳。他無比神勇地朝大案上拍了一下,接著一臉興奮地說道:「只要我找到時間差就對了是麼?」
見三皇子和王管家沒有反應,幕雪逝以為他們沒有聽懂,便耐心地解釋起來。
「照理說,定我罪是因為抓到我在場對吧?現在只要我找到我爹出事之時自己不在場的證據,就可以幫自己開脫了。而唯一一個見證人甯越又死了,那我也只能找物證了,也就是說在那個時間段有什麼東西留下了痕跡,我便可以用那個東西去證明自己是無罪的,哈哈哈……」
幕雪逝還在洋洋自得中,發現屋子裡面的氣氛絲毫沒有因為自己的放聲大笑而變得活潑起來。那個幕雪逝自認為很聰明的想法,連王管家這種老人家都已經想到了,更不要說在那裡安穩如山的三皇子了。只是這種想法說來容易,要找到一個月多以前那個短短的兩個小時左右的不在場的證據,簡直如同大海撈針。
幕雪逝見到那兩個人的表情依舊凝重,自己又想了想,的確發現這個才算第一步。但是總歸有了大方向,於是幕雪逝一臉樂觀地朝那兩個人笑了一陣,撓撓頭說道:「沒關係……我相信什麼事情都有真相大白的一天,我相信我自己能找到兇手的……」
說完這話,幕雪逝猛地就噎住了,因為他實在是嘴把不住,根本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麼。如今誇下這個海口,還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幕雪逝就只能打腫了臉充胖子,硬著頭皮嘗試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