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冷哼:「這有何不正當?」
幕雪逝臉頰泛紅,在三皇子的挑逗下氣息紊亂。
「那……那就是有唄……」
三皇子揚眉,用手輕輕攥住幕雪逝的下巴,反問道:「你希望則有,你不希望則無。」
三皇子說這話之時也是一臉的冷漠,沒有絲毫柔情。不過態度不帶任何褻玩之意,完全是出自本心。
幕雪逝發現自己非但沒有覺得恐慌,反而在心裡稍稍鬆了一口氣,因為他最初先是發現了自己對三皇子有了越界之情,只是自己不願承認,也不敢去想。這會兒三皇子這樣對自己說,就變成了你情我願了。
而且照三皇子所說,這裡的風氣就是這樣,大概自己是受民風感化吧!
想到這裡,幕雪逝猛地摟住三皇子的脖子,一把把他帶到自己的胸口,緊緊地擁著他說道:「我終於不是光棍了,雖然是個男人,可是因為是熙,我還是挺高興的,你呢?」
三皇子無暇去理睬幕雪逝的無故興奮,他早就知道幕雪逝心裡裝著自己,只是表面裝糊塗而已。從今天早上看到幕雪逝因為不小心弄掉了花粉哭得泣不成聲的樣子,三皇子便決定認真對待這份感情。
這會兒三皇子的下身已經腫脹得難受,每日抱著這樣一個絕色人兒相擁而眠,能忍到今天已經是一個奇蹟了。最初三皇子是心高氣傲,不等幕雪逝在自己胯下求歡決不選擇凌辱他。後來三皇子每天對著幕雪逝恬靜的睡相,心中多是溫暖和平靜,很少想去把他從夢中驚擾。
三皇子想著,就要把幕雪逝穿得唯一一條裡褲脫掉,幕雪逝趕緊拉住了,朝三皇子說道:「等下,等下,再讓我考慮一下。」
「你無權思考!」三皇子一臉的陰冷神情,「你既是我的人,今日去找李太醫犯了大忌,理應受到我的責罰。」
說著,三皇子將幕雪逝的褲子一下子褪了下來,又將他翻了一個身,讓雪白的雙丘朝上,並在上面拍了一下。
「嗚嗚……你才告訴我的,你要是早告訴我,我就不敢了。」幕雪逝做著垂死前的掙扎。
三皇子不顧幕雪逝的抱怨,將他兩隻胳膊輕輕綁在床柱的兩側,幕雪逝有點兒納悶地回過頭看著三皇子說道:「不用來強的,我也挺願意的。」
三皇子的嘴朝幕雪逝的耳朵吹氣,並說道:「一會兒會有一點兒疼。」
幕雪逝頓時感覺到有點兒癢,連連撤退,過程中也沒太注意三皇子的話。三皇子的手在他的後面輕輕抹著上等的潤滑露,幕雪逝一臉的享受神情,並把臉貼在枕頭上高興地說道:「你還記得我的傷呢,咯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