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就是這麼簡單,原來現在自己就可以拿著這個小瓶子回去交差了。輾轉了數十日,不過是一雙鞋上的泥土,就為自己洗了冤。洗了之後下一步做什麼呢?
接著往下查案麼?
大概這個就不需要自己費心了,既然不是自己所為,就沒有必要如此費心費力地去查了。儘管他想一直找到兇手,讓三皇子解開這個心結,可是他知道自己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真的要告訴三皇子自己的真實身份,他讓幫自己找回銀幣麼?
不……幕雪逝一想到這個,就立刻渾身發冷。他並不怕三皇子一怒之下不許自己回去,他怕的是三皇子聽到這個訊息之後立刻將自己趕走,從此相逢陌路。
看到幕雪逝的異樣,漓淺知道他肯定是有了什麼重要的發現。為了不打擾他的思路,漓淺輕輕地扣上門走了出去,留下幕雪逝一人在屋中神思恍惚。
眼睛盯著那個小瓶子看,幕雪逝卻絲毫沒有看到任何東西。他忽然感覺自己頭上受到重重一擊,接著就趴倒在桌子上。
朦朧中幕雪逝看到一個黑影潛進了屋中,在他的臉上摸摸打打一陣之後,又很快消失在視窗。
好熱……幕雪逝喃喃地說道。他忽然感覺到一股強烈的燥熱氣流正湧向自己的小腹,整個人似乎都被灼燒著。他想翻身緩解一下,無奈身下之物一旦觸到堅硬的床板,更顯得心癢難耐。幕雪逝知道這是什麼感覺,只是不想自己竟然這麼快就有了這種想法。
幕雪逝想喊人,但是這個時候叫人豈不是助紂為虐麼?他明白自己的理智已經快要抵抗不住自己的身體了。只能自己用手解決,可是在漓瑰的屋子裡做出如此之事,萬一被人知道會被羞辱致死的,無奈之下只要強行將慾火壓下去了。
幕雪逝晃晃悠悠地走到桌旁,趕緊拿起一個銀壺就朝自己的下身澆去。銀壺裡面的水是溫熱的,對於幕雪逝來說根本不抵用。幕雪逝又急紅了眼去找另外一個有水的地方,不想這個時候進來了一個人。
幕雪逝最怕的事情就是這個時候進來女人,尤其是如花似玉的女子。他感覺看到了女人嘴邊那妖嬈的笑容就等於看到了三皇子嘴角的冷笑,最初他並沒想到來到此地做什麼,無非就是喝喝小酒,聽聽小曲。這會兒萬一做了出格之事,幕雪逝不知道回去會面對怎樣的一張面孔。
女子朝幕雪逝靠近,幕雪逝卻一點一點後退,手揮著示意那個女子他不需要這樣的服侍。然而那個女子就像是沒聽到一般,邁著妖媚的步子朝幕雪逝徑直地走來,一把將他推到床上。
「公子,小女會好好伺候你的。」
女子的嗓音甜膩柔美,聽得幕雪逝冷汗直冒,胯下卻越來越硬。幕雪逝感覺到女子的手已經撫上了自己最要命的地方,並上下套弄著,這個時候任一個血氣方剛的男人,都不能抗拒這種誘惑,更不說本來經歷情事就少的幕雪逝。
幕雪逝的喘息聲越來越急促,沒有一會兒,那女子的手就將幕雪逝的衣服褪去。並將自己的唇舌對準著幕雪逝胸前的兩點,溫柔地吮吸著,幕雪逝感覺一股觸電般的快感襲遍全身。他完全喪失了所有的理智,在那女子將自己的紅唇對上自己最敏感的部位時,忍不住悶哼出聲,並用身體迎合著她的的吞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