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雪逝一邊說著,一邊上前去勾住蘇入翰的肩膀,一臉的憨笑。在他看來,蘇入翰對他的順從是因為兩個人開始熟悉了,便沒有隔閡了。
最初假如不是三皇子和自己做朋友,或許就不會有現在的苦惱。假如他先認識的蘇入翰,或許現在心裡就沒有三皇子了。怎麼看都覺得蘇入翰比三皇子更可親一些,對自己也更包容一些。
「我還可以騎馬啊!」幕雪逝瞪著琉璃般的大眼睛,朝著蘇入翰問道。
「可以!」蘇入翰把手中其中一隻馬牽到幕雪逝那裡。
「我有馬,我自己有馬,我的馬叫雷馳,你等著,我去牽。」
走到半路,幕雪逝便停住了腳步,訕訕地轉過身說道:「還是算了,那匹馬是千里馬,我還是先騎一頭小馬保險一點兒……」
說完,幕雪逝趕緊牽過蘇入翰手裡的馬,像是在掩飾著什麼。
出了小院,幕雪逝有一種大鬆一口氣的感覺,在皇宮溜達了一圈之後,兩個人出了宮門。蘇入翰刻意將自己的馬減慢了速度,和幕雪逝的馬並排走在街市上,晃晃悠悠地好不悠閒。
幕雪逝很少有時間出宮,和三皇子在一起的日子,除了去太師府,基本上沒有去過別的地方。而且去太師府的那條路還辟靜地狠,幕雪逝基本上都是睡過去的。
怎麼都提不起興趣,即便看到戲耍和擺擂臺的,幕雪逝都是示意性地起起鬨。他怕自己掃了蘇入翰的興,便時不時扯著喉嚨乾笑幾聲,樣子說不出的勉強。
忽然,不遠處晃過一個人影,幕雪逝趕緊駕馬追了過去。
漓淺正在藥房買藥,手裡提著兩個紙包裹,聽到熟悉的聲音,趕緊轉過了身。
「雪公子?」漓淺一臉乾淨澄澈的笑容。
幕雪逝看到漓淺,心情一下明朗了很多,他瞧了瞧漓淺手裡的藥,問道:「怎麼了?你病了麼?」
漓淺聽到幕雪逝的話臉色微變,嘆氣聲自嘴角發出。
「不是我……」
「誰啊?」
「這……」漓淺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情。
「沒事,不方便就不用說了……」說罷,幕雪逝發出一陣爽朗的笑聲。
漓淺瞧見幕雪逝那開心的笑容,自己也跟著嘴角上揚。
「對了,上次你說自己想到了洗冤的辦法,到底怎麼樣了?」
聽到漓淺的問題,幕雪逝猛地一愣,隨後便呵呵笑兩聲,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我都把這個事忘了,什麼時候來抓我什麼時候再說吧,能拖就拖……」
漓淺有些不理解幕雪逝的想法,這種事情關乎人名,幕雪逝怎麼來了一句能拖就拖。
「啊!」幕雪逝大呼一聲,朝漓淺說道:「我找不到我師父了,奇怪,剛才還在旁邊呢!怎麼一下子不見了……不是剛才被我給甩下來吧!」幕雪逝著急地四處張望,都不見蘇入翰的影子,最後匆匆和漓淺打了聲招呼,朝來時的路上找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