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雪逝痛苦的表情一面讓三皇子憐惜,一面又激發了他暴虐的欲~望。三皇子開始慢慢地律動起來,伴隨的是幕雪逝清晰的求饒聲。
「求求你……了……一會兒再動,我還沒準備好……」
「你要準備什麼?準備再叫幾名暢馨院的歌女麼?」
「唔……不是……」
「還是準備讓你師父也來欣賞一下你現在誘~人的樣子。」三皇子又重重地撞擊了一下。
「啊……你別這麼說……你……趁機報仇……」
「自己動。」
「不要這個惡姿勢了……嗚嗚……」
「為什麼不要?這個姿勢插得深,你不是一直想在上面麼?」
「……」
小院的牆角邊,灑下兩道人影。夕陽的餘暉正照在小院的每一個角落,讓這兩道身影越拉越長。
「嘖嘖嘖……好久沒聽到這麼讓人激動的話了,三皇子平日看著這般冷漠,到了床上卻是熱情不減啊……」
「誰讓你站起來的,蹲下!」
隼曳用劍指著默孺蠱師的頭,一臉的嫌惡神情。甚至對他剛才說的話,都有一股憤怒之氣。偷聽著別人的房~事,竟還要不知羞恥地說出來。
默孺蠱師瞧見隼曳那一臉煩躁的表情,不由地心情大好,蹲在那裡抱著頭都是一副看別人熱鬧的表情。
自打幕雪逝為了報仇,懲罰默孺蠱師每天晚上都要來這裡守著之後,默孺蠱師比那公雞報名還準時,每天都興高采烈地來接受「懲罰」。三皇子的小院裡新奇的東西不少,又養了那麼多的蠱蟲,足夠默孺蠱師研究一陣子了。最初他還是隻有晚上在這裡,後來便一整天都泡在這裡,轟都轟不走。以前在江湖上神出鬼沒,喜好自由的默孺蠱師,如今除了沁怡別院,哪裡都不去。
隼曳的劍柄剛要朝不老實的默孺蠱師身上拍去,就感覺到一道黑影閃過樹叢。他飛身一躍就翻牆而出,朝那黑影追了過去,默孺蠱師見此,也快步跟了上去。
那道黑影行進速度相當之快,隼曳輕功已算了得,竟還追得有些吃力。一個翻身,那個黑影又躍進了小院,像是和隼曳故意逗趣一般,跑得不亦樂乎。
終於,在進入小院之後,隼曳比那人更熟悉地形,便很快追上了他,在後山上對峙起來。
那黑衣人身形矯健,上髮束起,眉角閃過一絲凌厲的光。他手裡握著一根長棍,看著並不出奇,可是朝隼曳揮過去之時,隼曳雖然靈巧地躲過,他身邊的一塊石頭卻被劈成碎片。
隼曳拿劍,那人持棍,兩個人在後山之上打了幾十個回合,難分上下。默孺蠱師在一旁看著,也不上前插手,兩道濃黑的眉毛皺成一條線,不知在思索著什麼。
隼曳出招快,動作凌厲,那人的手法狠,力量驚人,各有所長,又互有不足。就這樣一直打,中間未曾中斷,拼到最後拼的便是體力了。
大戰幾百個回合,隼曳的額頭已經滲出汗珠,對方卻依舊氣勢不減。那黑衣人趁隼曳喘氣之時,幾個快招連連發出,打得隼曳有些措手不及。
忽然一棍直朝隼曳肩上劈下去,隼曳才勉強躲過上一招,腳步顯然有些凌亂。默孺蠱師心中暗喊機會來了,於是箭步上前,用後背幫隼曳擋住了那一棍,自己卻慘叫一聲倒在地上。
隼曳剎那間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默孺蠱師,心中一番複雜的滋味。
那黑衣人見勢要去一舉打垮,卻被一陣突然而來的氣流刺激到了,意識到是蠱毒之氣後,那人趕緊將手中的信箋扔給隼曳,屏住呼吸說道:「那是我家主人要我交給三皇子的。」
說罷,那黑衣人縱身一躍,消失在兩人的視線之中。
隼曳手握信箋,看了看在地上蜷縮著的默孺蠱師,語氣有些無奈般地說道:「我先將信箋交予三殿下,等後就來救你。」
默孺蠱師故作虛弱般地點點頭,等隼曳走遠了,立刻露出滿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