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幹什麼啊!」清雅差點兒和清竹翻了臉。
「你快看誰來了?」
清雅本來臉色很差,結果看到門口的人,馬上就高興起來了。看著清竹往下面跑去,清雅也跟在後面,一臉興奮地朝外跑。
「清韻,你怎麼過來了?」
「你瘦了,臉上怎麼有傷?」
「清韻,我聽說你在服侍那個公主對麼?那現在應該很吃香吧?」
「……」
小姐妹一見面,一連問了好多個問題,清韻都是一連為難的樣子。看著清雅和清竹滿臉的熱情,清韻心裡更不是滋味了。
「咱們還是別說了,都把她問的迷糊了,先進裡面坐坐吧。」說著,清雅和清竹就滿臉笑容地把清韻往裡面拉。
清韻卻執拗著不肯進去,被清雅和清竹拉著的兩條胳膊也硬生生地抽了出來。
「怎麼了?」清雅一臉擔憂地看著清韻。
清竹也跟著說道。「她臉色不對呢,是不是不舒服?」說著,清竹就把自己的手朝清韻的額頭上摸去。
清韻彆扭地躲開了,清雅和清竹越是這樣,她心裡越是難受。知道自己不能在這裡久留,清韻便咬了咬嘴唇,朝那兩人說道。「我不是來這裡看你們的,我是……替我主子傳話的……」
「先別傳話了,過來,我帶你去看看雪公子,我保證你看了之後,什麼病都好了。」清竹說著,就一臉憨笑地硬扯著清韻的手。
清韻開始劇烈地抗拒起來,「不,清竹,不要……」
清雅看出了清韻的不對勁,忙按住了清竹,朝清韻問。「清韻,你主子,也就是那個公主,讓你傳什麼話?」
清韻低著頭,啞著嗓子說道。「就是告訴雪公子,殿下和公主要在初三那天完婚,要雪公子……過去湊個熱鬧。」
清韻的話一說出來,那兩個人全都不吱聲了,清竹的手暗自在下面算了算,初三,距離現在,只有四天的時間了。四天之後,殿下和那個公主就要完婚了,那雪公子呢?
「……我走了。」
清韻又看了一眼清雅和清竹,在她們兩個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匆匆忙忙地跑了。
清雅抬起頭,看著清韻的身影,發現她跑起來的姿勢很怪,是跛著腳的。
「殿下真的要娶那個公主麼?」清雅還站在原地,自言自語地說著。
清竹的臉色也黯淡下來,在旁邊嘆了一口氣,本來,自己的主人大喜之日快要來臨,應該是值得高興的一件事情。古今哪些帝王,皇子沒有三宮六院呢!可是就是心裡隱隱作痛,總覺得,三皇子和雪公子,和他們看到的那些,是不一樣的。
忽然,一陣吵吵鬧鬧聲從遠處傳來,清雅和清竹伸著脖子,朝那處看了看。數十人正排著隊朝一個方向走,有舉旗子的,有抬轎子的,有舉牌子的,牌子上面寫著什麼,清雅和清竹不識字,就叫了一個侍衛幫忙看。
「前面那兩個牌子寫著百年好合,後面寫著喜結良緣,你們沒看上面還繫著紅綢緞麼!這幾天這些儀仗隊經常在這裡路過,我已經見怪不怪了。」
清雅和清竹當下便明白這些人是幹什麼的了,怪不得這兩天小院熱鬧這麼多,原來那些人都是在為三皇子大婚張羅呢。想到這,清雅和清竹對視了一眼,都是滿臉的惆悵。
「還是不要讓雪公子知道了。」清雅一邊走一邊和清竹商量著。
清竹點點頭,「是,而且不要讓雪公子出去了,他要是出去了,看到這些後,一定會傷心地。」
「嗯,我們平時多逗逗他開心,別讓他悶著,這樣他就不想往外面跑了。」
「……」
兩個人商量好之後,上了二樓,幕雪逝的腦袋一直在視窗那裡往外探,偷偷看著清雅和清竹在幹些什麼。等到那兩個人進了門,幕雪逝趕緊又把腦袋縮了回去,躡手躡腳地上床。
閉著眼睛假裝睡了一會兒,幕雪逝感覺屋子裡一直有小聲的議論,便光著腳走了出去。到門口發現清雅和清竹正湊在一起不知道說些什麼,幕雪逝走了過來,哇地一聲大叫,嚇得那兩個人頓時臉色大變。
「哈哈……說什麼見不得人的秘密呢?」幕雪逝伸出一根漂亮的手指,對著她們兩個人,滿臉拷問的神情。
清雅趕緊搖頭,一副驚魂未定的神情說,「沒什麼沒什麼,雪公子,你餓了麼?」
「有一點兒。」幕雪逝摸摸肚子。
清竹趕緊往伙房走,「那我就去給做些吃的。」
「不用。」幕雪逝溜圓的大眼睛閃出一道精光,爽快地拍拍胸脯,「今天的飯我來做,自從我病了,你們就一直沒再吃到我做的飯了吧?」
那兩個侍女趕緊拍手叫好,嚷嚷著要幫幕雪逝打下手,三個人笑吟吟地往伙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