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在你心中,什麼話才是最動聽的?」三皇子輕聲問道。
雯陽公主含笑不語,兩腮早已飛紅。三皇子的嘴唇已經碰到了雯陽公主的臉頰,兩人的距離如此之近,雯陽公主幾乎能聽到三皇子口中傳來的清晰的呼吸聲。
「這種事情,怎好要我開口教你?」
三皇子眸色漸沉,他將雯陽公主的臉扭到與自己的眼神相對的位置,靜靜地問,「那就是我說什麼你都願意聽?也願意獎賞於我?」
雯陽公主為了緩解緊張,朝三皇子吐了吐舌頭,帶著俏皮的笑臉說,「那當然,只要是殿下說的我自然都喜歡聽。」
「那我說,我的心中,只能容下一人。」
雯陽公主的心驀地收緊,看向三皇子的眼神里,帶著一絲怯意和緊張。
「那個人,是誰?」
三皇子似笑非笑地看著雯陽公主,問,「你慌什麼?」
雯陽公主感覺自己的心此刻如同一葉扁舟,在大江巨浪中翻騰著,忽上忽下,不能自抑。
「因為我怕殿下口中的那個人是雪公子。」
三皇子的眼神中掛上一抹玩味,「為什麼是他?」
雯陽公主的臉色微微有變,說話也沒了剛才那份肆意,「不為什麼……胡亂猜的……」
「不是他。」三皇子靜靜說道。
雯陽公主聽了這話,臉色才慢慢恢復了紅潤,她把腳輕輕抬到床上,頭枕到膝蓋裡,喃喃地說:「殿下真是會唬人,剛才我的心都差點兒跳出來了……」
雯陽公主越說聲音越小,不過話語裡透出的那絲喜悅還是越來越明顯的。
「剛才那句話算不算動聽的?」三皇子在一旁問。
雯陽公主閉著眼睛想了想,在這個小院裡,在三皇子的周圍,除了自己以外,似乎也只有幕雪逝和三皇子有過接觸。現如今三皇子親口承認不是幕雪逝,那似乎除了自己,也就不會有別人了吧。
「算是吧……」雯陽公主抬起頭,朝三皇子甜甜一笑。
三皇子沒有什麼表情,只是跟著問,「那我說的獎賞,你現在也可以給我了吧?」
雯陽公主早就猜到三皇子會繼續追問這件事情,但是真的從三皇子嘴裡說出來,讓她聽到,又是另一番滋味。雖然努力剋制自己不要胡思亂想,可是不知不覺就燒紅了臉頰和耳根。
「我已經是殿下的人了,還有何不可呢?」
「呵呵……」
這是雯陽公主第一次聽到三皇子的笑聲,只是抬起眼的時候,三皇子臉上的笑意已經淡褪了。雯陽公主覺得今天晚上的三皇子,和平日裡的三皇子,實在太不一樣了。或許真如自己以前所聽到的,男人在白天和晚上,是截然不同的兩個人。
忽然,身體被人放倒在床上,頭頂上方一張俊美無儔的臉頰朝向自己。雯陽公主的胸脯劇烈地起伏著,被三皇子壓著的身子越是想要放鬆,就越是緊繃著。
最好的方法就是閉上眼睛,等待著心愛的人真正佔有自己的那一刻。
溫熱的氣息越來越近,雯陽公主已經感覺到三皇子的嘴正對著自己的耳朵,在上面吐著氣,癢癢麻麻的感覺像是萬千只小蟲子在爬,讓雯陽公主忍不住呢喃了一聲。
「你王兄,送了我一幅畫……」
雯陽公主沒想到三皇子會對著自己的耳朵說出這樣一句話,她從剛才的緊張不安中微微回過神來,睜開眼睛看著三皇子。
三皇子已經將手裡的那幅畫展開,一點一點呈現給雯陽公主看。
越是往下看,雯陽公主又是羞愧,最後看到那私密部位時,雯陽公主用細嫩的雙手捂住了眼睛,帶著嗔怒的語氣說道:「殿下太壞了,為什麼要給我看這個……」
「因為這幅畫,和你要獎賞我的東西,有著很重要的聯絡。」
雯陽公主自是當成了三皇子對自己的戲弄,心裡恨得要命,卻也興奮得不知所措,心中只剩下那幅畫,和那幅畫的內容。
忽然,感覺自己的身體一涼,雯陽公主意識到,自己身上那條紅紗裙已經被三皇子解下。冰涼的觸感抵達自己的胸口,不像是三皇子的手,倒像是什麼器具。雯陽公主抖著嘴唇,把眼睛細細張開一條縫,卻被胸口的寒光刺得眼睛生疼,眸子瞬間睜大了數倍。
「殿下!」雯陽公主的聲音裡夾帶著一絲顫抖。
三皇子沒有回應雯陽公主的話,而是一臉冷淡地用手中鋒利的短劍去挑雯陽公主的衣服,動作不緊不慢,像是在玩遊戲一般。那短劍與其說是劍,更像是一個匕首,拿在三皇子手中顯得甚是靈活,劍鋒處寒光四射,足以見得它的鋒利程度。
「殿下不要用這個東西,我怕的……」雯陽公主眼睛裡浮現一絲委屈,似乎對三皇子的粗魯和霸道有些不滿。
三皇子卻依舊進行著自己的動作,等到雯陽公主身上的衣服都成了碎片,三皇子才把目光投向她的臉上,唇角勾起一個詭異的弧度。
雯陽公主感覺這會兒的三皇子,又變成了另外一個人。眼神中的掠奪氣息,讓她無端心悸。那不像是一種佔有,倒像是無聲的摧毀。
但願,只是自己猜不透他罷了……
「我在想,假如我把你做成一幅畫,送給你王兄,你王兄看了,會有什麼反應?」
雯陽公主的眼神中驟現幾束恐慌,她用手死死抓著被單,看向三皇子,希望他只是嚇唬自己。
「殿下……什麼意思……」雯陽公主的嘴唇已經開始泛白。
三皇子耐心地解釋道,「就是把你的這張臉,連同你外面的皮肉,一點兒不差地剝開,然後釘到一個畫板上,變成一幅人皮畫。人皮畫你不會沒聽過吧?我記得你們麓北國祭祀的時候,會取奴才的人皮作為祭品,去祭拜那些天神和先人。」
「不!」雯陽公主張大嘴,費力地說道,「殿下……不要和我開這種……玩笑……」
「玩笑?」三皇子冷笑兩聲,朝外面揚了一下手,立刻有人推門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