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太齷齪了……這傳出去多不好啊……」幕雪逝哇哇大叫著,卻根本無濟於事。
慢慢的,三皇子感覺,自己手裡攥著的脖頸,都有了發燙的跡象。再一看幕雪逝,整個像個煮熟的蝦米,窘迫得不成樣子。
三皇子抓住幕雪逝的手,在他有些慌亂的神情下,拉到他的兩腿之間,覆在那個隆起的火熱上面。
幕雪逝想抽回手,卻被三皇子死死按住。
「還想狡辯麼?」
三皇子的表情,就像是家裡的主人,逮到了正在偷米的小老鼠一般。
幕雪逝搖搖頭,用頭頂了頂三皇子胸口,悶悶地說道:「夠了吧?」
三皇子將他的手拿了下來,放在了自己的昂揚上,並一邊親吻幕雪逝的臉頰,一邊問道:「你當初聽的時候,心中想的,是不是我?」
幕雪逝有些笨拙地移動自己的手指,甕聲甕氣地說道:「想又怎麼樣?當時覺得你已經成親了,應該在另一張床上同別人親熱吧。」
三皇子的心裡像是被針紮了一下,有些輕麻的疼痛。他用手輕撫著幕雪逝的臉頰,柔聲問道:「雪逝,生我的氣麼?」
「生不生氣,得看我想的事情有沒有真的發生了。」
幕雪逝表面上像是玩笑一樣,心裡卻還是很介意的,生怕三皇子給的答案是「別怪我」之類的……
結果,幕雪逝還沒等來答案,卻發現三皇子少見地皺了一下眉。
幕雪逝一驚,這才意識到剛才自己過於緊張,忘了手裡還攥著三皇子的命根,估計是用力的時候讓三皇子吃痛了。
幕雪逝鬆開手的瞬間,也朝三皇子說道:「不必回答我了,我理解。你日後若是做了皇上,還會有第二個,第三個,甚至兩三千個都不止。我……」
「不會!」三皇子忽然打斷了幕雪逝的話,一本正經地說道:「我說過,我的枕側,只會躺你一人。」
幕雪逝鼻子有些發酸,沒想到三皇子還記著這句話。而且這次再聽到,就很確信這是對自己說的。
「沒關係,有你這句胡我就知足了。你以後若是反悔了,我不會強迫你的,也不會抓著你不妨。到時候我也來個三妻四妾,天天等著我去寵幸,也不錯啊!!」
三皇子聽了這話,眼睛裡寒光一閃,就將幕雪逝身上的衣服盡數撕掉,以趴著的姿勢按在了自己的腿上。
幕雪逝渾圓的雙丘被三皇子的腿墊高,三皇子用手若輕若重地在那面撫摸著,感受那柔滑軟膩的觸感。
一絲冰涼的液體滴到隱秘的部位,幕雪逝身體不禁抖了一下。扭頭一看,三皇子的指尖,正混著那滑膩的液體,在自己的密口處打旋。
幕雪逝臉頰發燙,趕緊轉過頭去,卻被三皇子的大手又扭了回來。
而此時,三皇子的指尖,正好觸到中間那個淡紅色的密口,在上面搔颳著。
「啊……」幕雪逝忍不住叫了出來。再加上還被強迫著要盯著看,更是羞紅了臉。
三皇子的一根手指朝裡面探去,幕雪逝身體一緊。不過沒感覺到預期的疼痛,反而很是舒服。
三皇子像是看出了幕雪逝心中的疑問,搖了搖手裡的小瓶子說:「你忘了這個麼?」
幕雪逝怎麼會忘,當時三皇子逼迫自己說出那些難堪的話給伙房外面的下人聽,塗得就是這個,被塗的地方要比平日敏感幾倍。那種失控的場面,幕雪逝至今想起來,還面紅耳赤。
三皇子則不管他的抗拒,將幕雪逝翻了過來,平躺在床上,分開腿,在前面和後面都塗滿了這種潤滑露。主要是還是怕幕雪逝的身子許久沒有經歷情事,會承受不住他的熱情。
大分的雙腿被三皇子握住,前面的脆弱正被三皇子溫熱的口腔包裹著,溼滑的舌尖不停地在敏感帶上挑逗,徘徊。
「唔……」幕雪逝脖子後仰,兩隻手死死抓住床單,失控地呻吟著。
沒一陣,幕雪逝的雙腿就一陣抖動,全身痙攣,大叫著躲開,結果還是噴灑在了三皇子的口中。
三皇子將屬於幕雪逝的味道,盡數吞進了喉中。
還沒回過神來,幕雪逝就感覺體內猛地闖進來一個異物,雖然潤滑過了,仍被他的巨大撐得脹痛。
「不行了,不行了……停會兒再來……」幕雪逝哀求著。
三皇子猛地一撞,冷冷說道:「不是還有三妻四妾要寵幸麼?這麼快就不行了?」
幕雪逝還沒回答,就被三皇子的一陣律動奪去了呼吸。很快,剛疲軟的小東西又揚了起來,三皇子的指尖惡意在頂端劃了一下,引得幕雪逝一聲大叫。
幕雪逝也脫三皇子的衣服,看到那傷口的時候,神情明顯怔了一下。
三皇子沒等幕雪逝再開,就將他翻了一個身,背朝著自己,不讓他看到傷口。又懲罰性地在他雪白的雙丘上一陣有節奏的拍打,發出清亮的聲音。
幕雪逝像是很受用這一招,嘴裡說著不要打,神情卻激動得不能自控。隨著三皇子的節奏發出小動物般嗚嗚的啜泣聲,悅耳誘人,刺激得三皇子的身下之物又脹大幾分。
……
三皇子在射了之後,並沒有拔出來,幕雪逝有些無力地發現,自己身體裡的那硬梆梆的東西,一直沒有疲軟的趨勢。
很快,劇烈的撞擊再次開始,幕雪逝哭喪著臉問道,「還來?」
「我要把你那三妻四妾徹底做沒了。」
「不……救命……」
第三次高潮之後,幕雪逝已經睜不開眼了,還被三皇子拉了起來,質問道:「還有沒有娶妻的想法?」
「沒了……」
「那就好好獎賞你一番……」
「……」
第四次,幕雪逝還沒等三皇子開口,就帶著哭腔說道:「不敢了,絕對不敢再有這個想法了……」
三皇子親了親幕雪逝紅潤的雙唇,柔聲說道:「那我這次溫柔一點兒……」
………
直到公雞報曉,幕雪逝才明白,自己調侃隔壁的那些夜裡,漓淺是多麼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