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如今鍾使臣不禁有些後悔,希望剛才三皇子下手不是很重,不然真的打壞了,那自己豈不成了罪人了。
「我就是看看是什麼年代出產的……」幕雪逝諾諾地狡辯了一句,一個手指偷偷伸出來,指著地上的歲花瓶。
見三皇子又要揚起手,幕雪逝趕忙躲到一個椅子後面,求繞著說道:「別打了,我賠給人家換不成麼?」
「你拿什麼賠?」三皇子依舊陰著面孔。
「我……我都說了,我看到了就買給他。」幕雪逝小聲回道。
三皇子哼笑一聲,「買?你哪有銀兩用來買這麼貴重的古董?」
鍾使臣連忙插口說道:「殿下,不要緊的,這個府邸都是您賞賜給在下的,砸壞一兩樣東西又算得了什麼。」
鍾使臣知道三皇子不是責怪幕雪逝摔壞了這裡的東西,但是出於禮貌,他不得不說這樣的話。
幕雪逝的注意力就放在貴重兩個字上了,本來想說隨便在小院裡偷個寶貝賣給別人就成了,結果面對三皇子嘲諷的眼神,一賭氣說道:「大不了我去哪裡打雜,掙到銀兩之後再去買。」
「不必了,每日侍候我就好,我保證付你的工錢足夠買上一個古董莊的。」三皇子玩味著說道。
幕雪逝頓時大憤,把我當成什麼人了!!
剛要出口反駁,就看到了三皇子的表情,這才知道他是開玩笑的。
「好了,老實坐在這裡,不要亂動屋裡的任何一樣東西。」三皇子拉著幕雪逝朝一個寬椅走去。
幕雪逝癟癟嘴,沒說什麼,心裡還是有些憋屈。三皇子不允許自己插話,現在連動都不讓自己動了,明擺著是嫌自己礙事麼!
鍾使臣的眸中閃過一絲精光,朝三皇子問道:「殿下,我倒是想到了一個主意,不知能不能行得通。」
「鍾使臣請講。」
「既然現在的麓北士兵任然在偷偷潛入鄖西國,不如就派我們的人混在其中,跟著他們上路。這樣一來,不就打探到他們的藏身之地了麼!」
鍾使臣的這句話一說完,三皇子就淡淡一笑。
「這個方法我早就想到了,不然也不會一直任其潛入,而不加以阻止。」
三皇子一句話說完,鍾使臣就流露出欽佩的神色,幕雪逝在一旁看著不禁有些眼紅,因為他連鍾使臣欽佩三皇子的是什麼都沒明白。
「只是,我們派去計程車兵,全部有去無回。」
聽到這句話,鍾使臣的臉色又變了,剛才帶著一些欣喜的神情,這會兒又掛上了滿滿的憂慮。
「那殿下打算怎麼辦?要不要向皇上稟報此事?臣覺得還是趁早下旨封了那條路為好,現在他們潛進來計程車兵不足兩萬人。若是日後越來越多,好找不到埋伏的地點,就真的沒有轉圜的餘地了。」
「你以為他們那裡就只有兩萬人馬麼?」三皇子眸子一沉,「我之所以沒有將那條路口堵死,一是為了查探麓北士兵的藏身之處,二就是為了引出更大的反動勢力。」
「什麼!」鍾使臣滿臉驚異,「殿下的意思,除了李公公之外,還有另外的官員與麓北國私通?」
「李公公不過是一個障眼物,他死之後,父皇就會因為真的內賊以除,繼而放鬆警惕。」三皇子說道。
鍾使臣越想神色越是凝重,最後看向三皇子,沉聲說道:「殿下,我明白了,凜王這麼做無非是想挑起內亂,犧牲最少的兵力獲取最大的好處。難道,那些逆賊的數量,比麓北國潛入這裡的兵力還要多?」
「恐怕是幾倍不止。」
「那若是真的聯手起來,朝廷豈不是沒了招架之力?!!」
「只有一種方法,就是在麓北國出兵之前,暗中除了內賊。」
三皇子的話一說完,鍾使臣方才明白形勢的嚴峻性,整個人坐在對面沉默不語,眉頭皺的緊緊的。
而幕雪逝算是模模糊糊地明白了大概,就是鄖西國現在和麓北國馬上就要交戰了,麓北國不僅在這裡暗藏兵力,還勾結鄖西國的叛賊,鄖西國處於不利的位置。只是他不明白,為何麓北國要出兵攻打鄖西高?假如是因為三皇子殺了雯陽公主,可為什麼一直沒有聽他們提起這件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