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雪逝的心怦怦亂跳,再加上身邊的太監侍女都是一副小心謹慎的表情,讓他更是緊張得不行。他又穿著厚重的衣服,這麼一緊張,額頭都冒出了汗珠,怎麼擦都擦不乾淨。幕雪逝兩隻手握著拳,眼睛向上朝著屋頂看,腦子一片空白。
過了一會兒,屋子裡響起稚嫩的童音。
「幕叔父,你是想如廁麼?」
幕雪逝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那個幕叔父喚的就是自己。他低下頭,看到夙櫻一本正經的樣子,還帶著關心的神情。
心意是挺讓人感動的,只是這話說得著實讓幕雪逝尷尬。幕雪逝嚥了口吐沫,朝夙櫻問:「你怎麼知道叔父想如廁?」
「因為夙櫻每次如廁前,都是這副樣子。」
幕雪逝嘿嘿笑了兩聲,頓時起了壞心思,朝夙櫻說:「那你給叔父學學你想如廁的樣子,叔父看看是不是和剛才叔父的樣子一樣。」
夙櫻搖搖頭,顯然不樂意。
幕雪逝板起臉,朝夙櫻問:「怎麼不聽叔父的話了?」
夙櫻走上前去,猛地拍了幕雪逝的腦門一下,大聲喊道:「因為叔父自己想如廁,還誣賴到夙櫻的頭上。」
幕雪逝被這一下拍懵了,完全不知道夙櫻的氣從何而來,更沒明白他說話的邏輯。
「叔父是想如廁,但是叔父現在沒有時間,所以想讓夙櫻代叔父去如廁,不知夙櫻願意效勞麼?」
夙櫻聽到這話,立刻伸出白嫩的小手,手掌朝上,對幕雪逝說:「那要看叔父給夙櫻什麼獎勵了。」
幕雪逝噗嗤一笑,果然不能用正確的邏輯同夙櫻交流。
幕雪逝勾了勾手指,朝夙櫻神秘兮兮地說:「叔父這裡有個好獎勵,夙櫻要不要接受?」
夙櫻開始還半信半疑地看著幕雪逝,怕幕雪逝是在戲弄他。但是幕雪逝表演得實在太像了,那手伸在袖子裡真像是藏著什麼寶貝。
夙櫻立刻邁著小步子走了過去,到了幕雪逝的身邊後抬起頭,閃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幕雪逝。
幕雪逝朝夙櫻的臉蛋上親了一口,本想作為給夙櫻的獎勵,結果夙櫻回親了幕雪逝,而且親地還是嘴。不僅如此,夙櫻還趁幕雪逝驚訝得嘴巴張開之際,將舌頭抵了進去,與幕雪逝的舌頭廝磨了一陣。
幕雪逝腦子還在短路狀態,就聽到夙櫻理直氣壯的聲音。
「叔父,獎勵呢?」
「剛才……」
幕雪逝實在無法往下說了,要是真提自己親他的那一口,說不定還得把夙櫻親自己的還回去。
「叔父,夙櫻要獎勵!獎勵!」夙櫻說罷就不高興了,用力扯著幕雪逝的衣服,將他剛整理好的官服扯得皺巴巴的。
幕雪逝犯了難,苦著臉看著夙櫻問:「叔父什麼也沒有,你要叔父獎勵你什麼?」
「叔父有,叔父有,叔父有世上最好的東西,父皇都沒有。」
「額?」幕雪逝眨眨眼睛。
夙櫻把手朝幕雪逝的眼睛伸過去,大聲說道:「魔綵球,叔父拿下來送給夙櫻。」
幕雪逝禁不住抖三抖,朝夙櫻說:「這……這可拿不得,拿下來之後叔父就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