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孺蠱師從視窗輕巧一躍,便消失在幕雪逝的視線裡。
幕雪逝終於鬆了口氣,把掩著的門開啟,朝外面看了看。
「三皇子怎麼還沒回來?這都已經中午了……」幕雪逝自言自語地嘟噥著,「一定是和那什麼玉貴人又在說悄悄話呢,今天上朝的目地不就是為了撮合他們兩個一起共事麼!哼……有啥了不起的,中看不中用的傢伙。」
「哼!中看不中用的傢伙……」夙櫻也跟著瞪了一下眼睛,又跑到幕雪逝的身邊,伸開胳膊要幕雪逝抱。
幕雪逝聽到夙櫻幫著自己罵,心裡一高興就把他抱了起來,結果抱到眼前才發現,這夙櫻竟然都成了這副樣子。整張小臉分不清哪是鼻子哪是眼,全被墨汁塗得黑黢黢的,就連中間那張混潤的小嘴,這會兒都變成了黑色。
「哈哈哈……太好玩了。」,小受反覆欣賞著夙櫻的醜態,殊不知自己也沒比他強到哪裡去。
外面的下人開始進來收拾,幕雪逝剛把夙櫻放下,打算去換身好衣服,就看到門口一個高大的身影走了進來。
緊跟著門口的公公開始稟告,一屋子的人都跪下行禮,連夙櫻都一下變得乖順聽話地跪了下去,只有幕雪逝在那裡傻愣愣地站著。
三皇子叫四周的人免禮,眼睛在幕雪逝身上掃了一下,停在他脖子上的粉色齒痕上面。
弱攻沒有那個東西,三皇子也就之後把幕雪逝那凌亂的衣服當成是他自己胡鬧著玩的,可現在再看幕雪逝的這副樣子,心裡的怒火無法抑制地竄了上來。
「剛才我不在,你都做了些什麼?」
幕雪逝咬了咬嘴唇,前一刻還在抱怨的那些隻言片語全部煙消雲散了,只剩下嘴邊那幾句解釋的話。
「沒做什麼……就是陪夙櫻玩,就弄成了這副樣子。」
三皇子一步一步朝幕雪逝走進,用手揚起他的下巴,對向自己。
「真的沒有見過別的人。」
「沒,沒有,你不信問外面的下人,誰見過有人進來……清竹,清竹你進來。」幕雪逝略顯得有些慌亂地朝三皇子說:「清竹不會說謊的,她撒謊也會露陷。」
不一會兒,清竹推門而入,給三皇子和幕雪逝行了一個禮,小心翼翼地站在一旁。
「清竹,這個屋子裡有來過別的人麼?」
清竹的眼睛眨巴了一下,搖搖頭說:「回殿下,除了小主子一直在這裡,從未進來過其他的人。」
「你看,我沒騙你吧。」幕雪逝在心裡擦了把汗。
三皇子又把目光對向夙櫻,看著他狼狽不堪的樣子,語氣更是嚴厲了幾分。
「夙櫻,這個屋子除了你和幕叔父,有沒有進來過其他的人?」
「有。」夙櫻乖乖答道。
幕雪逝頓時一驚,趕緊扭頭看向夙櫻,眼神示意他不要亂說。
「是誰?」
夙櫻被幕雪逝一警告,再看看目光冰冷的三皇子,吸吸鼻子小聲說道:「不許說相公……叔父不讓說相公。」
三皇子的臉頓時青了,幕雪逝的整個人也險些癱在地上,為什麼偏偏夙櫻要在這個時候說這句話?難道是自己做了什麼事遭天譴了麼……
過了好一會兒,三皇子才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
「相公?」
「哪有什麼相公啊!那是我和夙櫻玩的遊戲……遊戲對不對?夙櫻不告訴三皇叔,咱們是不是玩過過家家的?」
夙櫻搖搖頭,老老實實說道:「沒有。」
三皇子捏著幕雪逝下巴的手,瞬間轉到了他的脖子上,剛要狠狠掐住,有看到了他脖頸上得另外幾處紅痕。
「這事怎麼回事?」
幕雪逝趕忙解釋道:「這是夙櫻咬得,這個我絕對沒有騙你。」
夙櫻嘟嘟嘴,一副可憐兮兮的表情朝向三皇子和幕雪逝,喃喃說道:「沒有,夙櫻沒咬,不是夙櫻咬的。」
「你這麼小的孩子,記性咋這麼不……不好啊……!」幕雪逝被三皇子的手攥得兩眼冒金星,整個人都要被急死了。
三皇子也是雙目發紅,他從進來的那一刻,就感覺到了屋子裡有陌生人的氣息。再看到幕雪逝的這副樣子,讓他怎麼能平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