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雪逝在一旁眼巴巴的看著,心裡不禁酸溜溜的。這是幹什麼?夙櫻也闖了不少禍,憑什麼抱他?……
「夙櫻告訴皇叔,你都寫了些什麼?」三皇子的語氣忽然溫和了下來。
夙櫻見三皇子的臉色變好了,膽子也大了起來,揚著小胸脯朝三皇子說道:「好多好多。」
「別聽他胡說八道,他除了會往別人的衣服上畫畫,還會寫什麼?一聽就是假的,他剛才說的那些話也是假的,哼……」
「都寫了什麼?」三皇子沒有理會幕雪逝,而是朝夙櫻問。
夙櫻的大眼睛眨了眨,聲音清脆洪亮地背道:「親愛的山霸王……有點兒彆扭……大哥?……也不對……因為不能輕易出宮,所以我不能親自去看望你,只能讓默孺蠱師帶封信給你。再來一遍,因為不能輕易出宮,所以我不能親自去看望你,只能讓默孺蠱師帶封信給你……
在迷霧上的那段日子,你就像個大哥一樣照顧我,帶我出去玩,還救了我的命,恐怕我這一生也無法回報你對我的好……你就像個大哥一樣照顧我,後面是帶我出去玩,還救了我的命……寫好了麼?再下面是恐怕我這一生也無法回報你對我的好……恐怕我這一生也無法回報你對我的好。等我的傷好了,案子查得差不多了,我一定找機會去你那裡玩,你要照顧好自己……」
等夙櫻一字不落地背完,幕雪逝終於悲哀地發現,夙櫻不僅能記住不該記的隻言片語,他還能記住最要命的那一大段。
三皇子嘴角不禁浮現一股笑意,可這絕不是善意的笑,而是恰恰相反的一種笑容。
夙櫻難得見三皇子笑,在一旁邀功一樣地說:「三皇叔,夙櫻告訴你,幕叔父還做了一件壞事。他和蠱師說要解山霸王身上的毒,而且不讓告訴三皇叔,如果夙櫻說了就會打夙櫻。」
三皇子將夙櫻放到地上,一字一頓地朝他說:「放心,夙櫻很乖,該打的不是夙櫻。」
夙櫻笑呵呵地點了點頭,還朝幕雪逝做了一個鬼臉。
幕雪逝下意識地後退了幾步。
夙櫻被抱去洗澡,下人看到三皇子的臉色,趕緊退了下去。屋子裡就剩下三皇子和幕雪逝兩個人,那些下人站在外面連大氣也不敢出,整個清韻宮如同建在了真空裡。
過了一會兒,屋子裡忽然傳出一聲慘叫。
「不要……啊!」
緊跟著又是不絕於耳的哭叫聲,「不要掐我哪裡……好疼啊……哇哇……別打啊……那裡的傷還沒好呢!!……我又沒說什麼過份……啊……過份的話……」
「那你為何要隱瞞於我?」
「我怕你……啊……怕你生……啊……生氣……別打了……嗚嗚……你不是也瞞著我……啊……做些……見不得人的事情麼!!啊啊……你也該打。」
「見不得人的事情?」
「就是那個什麼玉貴人,你們都做了什麼你自己心裡清楚。啊……幹什麼又打我?……沒理你就打我?」
「我真的該好好教訓教訓你,讓你清醒清醒了。」
「憑什麼?……別脫我衣服……我不要你了,我要另謀美人,另娶夫人了。嗚嗚嗚……你這個不講道理的富二代……」
「……」
另一個屋子裡,從默孺蠱師一回來,隼曳就發現他在急急忙忙地抄寫東西。
「你這是做什麼?」
「抄信啊?」
「為何要寫兩封一模一樣的信?」
默孺蠱師的唇邊勾起一個邪氣的笑容,眼睛裡淨是不懷好意的光芒。
「這可不是一模一樣的兩封信,你若細看就會發現這封還多加了幾句。原先的這封我是要送去山霸王那裡的,而這封內容豐富的,自然是留給三殿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