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雖這麼說,幕雪逝轉過身的時候還是禁不住豎起了耳朵。
幕雪逝一走,三皇子臉上的表情立刻變得冷漠了許多。
「有什麼事?」
「回三殿下,玉貴人要小的告訴三殿下,要研製火炮的工序,玉貴人已經派人暗中打探到了。如果今天三殿下不忙的話,玉貴人想請殿下過去一趟,親自瞧瞧……」
「你退下吧,我知道了。」
那侍衛抬眼看了看三皇子,小心翼翼地問:「玉貴人吩咐小的問清楚,三殿下到底是去,還是不去?」
三皇子頓了頓,冷冷應道:「去。」
那侍衛聽後一臉喜色,趕緊躬身行禮告退了。
幕雪逝在一旁賞花,卻把花揪得缺枝少葉的,嘴裡念念叨叨,都是酸溜溜的話。雖然他沒聽清那人和三皇子說了什麼,但是他聽清楚三皇子最後說的那個「去」字,肯定不是去什麼好地方。
三皇子朝幕雪逝走來的時候,看到的是一張頗具笑感的面孔,一雙眼睛像是兩顆葡萄珠似的閃著青紫的光芒,鼻子朝上努著,嘴唇死死抿著,如同一隻老貓看到嘴邊的老鼠跑了一樣。
「怎麼了?」三皇子愛憐地揉了揉幕雪逝的臉。
幕雪逝立刻恢復了瀟灑輕鬆的表情,晃晃腦袋說:「沒怎麼啊,我像是怎麼了的麼?」
三皇子但笑不語。
幕雪逝等著三皇子和自己說剛才談話的內容,結果等了很久都沒見三皇子提到剛才的事,頓時心中起疑,越來越懷疑三皇子揹著自己做了什麼事情……
「你偷情,就是你偷情……」
直到幕雪逝和三皇子上了馬,柴房裡還隱隱約約傳來武偲的吼聲。幕雪逝剛騎上馬,聽到這句話頓時脊背冒汗。
這武偲……說得不會是三皇子吧……不,千萬不能這麼想,我得信任他。
幕雪逝偷偷瞄了三皇子一眼,終於有些沉不住氣,使勁偽裝出輕鬆的表情朝三皇子問:「那個,剛才那侍衛和你聊了什麼啊,弄得那麼神神秘秘的,我又不會在意。」
三皇子的唇邊勾起一個若有若無的笑容,「沒什麼,就是玉貴人要我過去一趟,有要事商量。」
「什麼要事?」幕雪逝的神經頓時繃緊了。
「就是宮裡的政事,不是私事。」
幕雪逝聽後尷尬地笑了笑,玩笑似地朝三皇子說:「我當然知道不是私事了,你根本不用跟我解釋。再說了,就算是私事……就算是私事……私事也輪不到他啊……」
既然不是私事,幹嘛不當著我的面說,明明是在掩飾,幕雪逝在心裡哼了一聲。
三皇子見到幕雪逝的可愛模樣,頓時按捺不住,縱身躍到了幕雪逝的馬上,從後面抱住了他。
「當然,私事只有我和你。」三皇子寵溺地朝幕雪逝的臉上親了一口。
幕雪逝雖然暫時被三皇子罕見的柔情哄得暈頭轉向,可腦子裡一直在敲著警鐘: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只有在心虛的時候才會如此反常,哼!回去一定得提高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