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金光而過,幕雪逝剛睜開眼,就感覺眼前疾來一陣銀光,晃得他眼睛都花了。
不好,是劍!
幕雪逝大呼不妙,趕緊用手上的劍去擋對方刺過來的劍,險些就被扎進了心臟。他還沒回過神來,那劍又颼颼地朝自己舞過來,幕雪逝只能用自己這些時日勉強學到的那些四不像劍法朝對方亂舞一陣。
忽然感覺眼前一道銀光,直直地戳向自己的腹部,他自知這次躲不掉了,只能把手伸向袖口,趕緊去摸銀幣。只能能趁死之前變回去,這人死不死就和自己沒關係了吧。
一秒鐘,兩秒鐘,三秒鐘……
幕雪逝睜開眼睛,感覺眼睛上方的面孔如此熟悉,那不是……不是……三皇子麼?
幕雪逝剛想大叫一聲原來是你啊,但忽然想起不對勁,他現在不是幕雪逝了,已經是那個玉貴人了。幕雪逝下意識地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服,的確,這就是那個妖精平時穿的。
啊……三皇子這是在幹什麼!!
幕雪逝感覺自己的身子仰靠在三皇子的懷中,而三皇子結實有力的臂膀,正在自己的身下摟抱著自己。
不,應該是摟抱著玉兒……
三皇子上下打量著自己懷中的人,剛才還妖嬈動人的眸子現在卻染上了幾分邪氣,晶亮的眼珠轉了好久,不知道在打什麼主意,總之和舞劍之前的表情大不一樣了。
三皇子將玉兒小心扶正,淡淡言道:「冒犯玉貴人了。」
你還知道冒犯!幕雪逝在心裡咬牙切齒,不知道這玉兒和三皇子這是在幹什麼,總之絕不可能是打架,弄不好在打情罵俏。我若是不過來,他可能依舊會拜倒在三皇子的劍下,而後嬌呼三皇子的劍法高;或者故意被三皇子扎傷,倒在他的懷裡一病不起……
「玉貴人」的眼珠又轉了轉,忽然乾笑了兩聲,說:「不冒犯不冒犯,三殿下何須同我客套。」
三皇子別有深意地看了玉兒一眼,幽幽地說道:「玉貴人不是要讓我見識火炮配製的工序麼?」
幕雪逝一愣,眼珠子轉了不知道多少圈,也不知道該怎麼圓這個謊。他又心虛地看了看三皇子,嘴唇動了動沒說出話來。
三皇子忽然走到玉兒的身邊,俯身貼到他的耳旁,小聲地問:「玉貴人這是怎麼了?就算不打算現在帶我去看,也該把我領進屋吧。」
幕雪逝看到三皇子和「自己」的親密動作,心裡又是一陣惱怒。他媽的!這小子竟然是這種貨色,逮到個漂亮的就和別人卿卿我我,我看他還能做出什麼來。
玉兒微微眯起雙眼,掃了掃不遠處的幾間屋子,找了一個最大的走了進去,三皇子也跟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