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現在你們不用著急回去了,我還想問你們一個問題。」
張厚德和李忠志立刻精神抖擻地等著幕雪逝發問。
「據你們瞭解,甯越他有兄弟麼?」
李忠志一臉乾脆地說:「沒有,甯越和我們哥倆兒一樣,都是孤身一人。」
幕雪逝忍不住在心裡感嘆道,「這太師府怎麼像個大雜院一樣……」
「你確定他沒有別的兄弟麼?比如雙胞胎兄弟,長得很像的,像到你們都分不出來,以為是一個人的?」
那兩人臉上露出詫異的表情,「斷事大人,甯越之前在府上,和大人您走得最近了,您若是都不知道,我們這些下人就更不知道了。」
幕雪逝嘆了口氣,細想想也是,甯越的確和曾經的幕雪逝關係甚好,這一切的秘密他應該最清楚,可惜無法朝他問了,如果他能給自己託夢該多好……
「那你們有沒有發現過甯越平日裡有什麼古怪的地方?比如找不到府上的什麼東西,或者走錯了房間一類的?」
「沒有,甯越行事利落,從未出過差錯。」
「那案發的那一天呢?甯越在做些什麼?」
「他平日是保護少爺……也就是斷事大人您的。當天甯越就好好地站在院子裡,等屋子裡傳來喊叫聲,甯越同我們一起闖進去的。」
「他一直都在太師府未曾離開麼?」
「是的。」
幕雪逝納悶了,「他既然是護衛雪……也就是我的,那為何我去賞花,他沒跟著呢?」
聽到問話的兩人眼睛睜得像銅鈴。
幕雪逝還沒明白他們在驚訝什麼,尚德公公就把頭湊到幕雪逝的耳邊,小聲提醒道:「大人,這是您自己的事情啊!您都不知道,那些做下人的又怎麼會知道?」
幕雪逝一下就恍然大悟,臉上有些發燒,趕緊替自己圓場。
「是我,是我糊塗了……那個,我有事情要麻煩你們。」
張厚德和李忠志齊聲答道:「大人請講。」
「我給你們兩天的時間,你們不論是問王管家也好,自己打聽也罷,將府上所有離開的人全部招回。另外你們兩個也暫時回府,這是賞銀,你們先收著,等事情辦好,還有更多的銀子送你們。」
「謝斷事大人了。」
那兩人齊齊跪地,給幕雪逝磕了個頭,表情激動地接過了幕雪逝又賞下來的銀子。
等那兩人離開,尚德公公忍不住問:「大人,您怎麼不用自己的手下?他們每天都閒得慌,您讓他們給您辦事也不用發賞錢啊!」
「那些官兵會嚇到老百姓的,而且他們出面,有些人知道情況也不願意說了。」
「可大人這樣做也太破費了吧?」
「怎麼破費了?你剛才給出去多少銀子?」
「是……是大人您……三個月的俸祿啊!」
「啊!!你怎麼不早說?我第一次掙工資就給送出去了,咱們府上沒錢麼!!」
「我剛才就和大人提過了啊!咱們府上到處都要用錢,不能全拿出來打賞那些下人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