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管家,那不是小倌,那是我的一個友人,很純潔的一個人。」
王管家聽後臉色一變,趕緊賠禮道歉說:「草民有罪,不該呼大人的朋友是小倌,還望大人網開一面。」
「沒關係,王管家,您別總給我鞠躬,我看著都累了。」幕雪逝有些無奈地說。
王管家點點頭,靜靜地站在一邊沒再說話。
幕雪逝這下知道武偲的這個樣子是誰造成的了,雖然夫人用這樣的手段無可厚非,可出於對弱者的同情,幕雪逝還是覺得有些不忍。
「你的意思,武偲是不能再安排到別的房間了?」
「大人理解錯了,不是不能安排到別的房間,是武偲根本不能擺脫鐵鏈子,一旦放他出來,他就會到處傷人。老奴胳膊上的一塊疤,還是當初他推了老奴一把,老奴摔在地上磕的。」
「那把他拴在自己的房間總好一些吧!那裡畢竟有床有被的,總比柴房還好得多。」
「大人說的辦法夫人都試過了,那武偲才被送回自己的房間,就開始大吼大叫,送去的飯食全部了砸出來。現在府上的人都對他恨之入骨,夫人沒殺他已經很仁慈了,少爺難道不恨他麼?當初他可是在皇上面前栽贓嫁禍於您。」
恨,怎麼不恨!幕雪逝在心裡暗暗說道……只是恨了一段兒時間就忘了。
「這樣吧,我讓手下的人把他送到我的府上,這樣也讓你們清靜清靜。他也算是這個案子重要的線索之一,我得盡力讓他恢復正常。
王管家聽後忍不住感嘆幕雪逝的心胸寬廣,他以前就沒有看錯人,少爺雖然話不多,但心腸還是很好的。
幕雪逝又回到了正廳,一邊喝著茶一邊思忖著,「九原碳料……我記得以前武偲誣陷我的時候,提到過這麼個東西。」
想罷,幕雪逝將尚德公公叫到了身邊。
「宮裡的九原碳料你有聽說過麼?」
尚德公公點點頭,「小的聽說過,但是沒有見過。這種東西一般都被一些主子,娘娘私藏著,有時明爭暗鬥,殺人滅口用。」
幕雪逝聽後一個激靈,這宮裡原來是這麼陰暗的一個地方。
「這東西有什麼效用?」
「這是種很小的粉末,灑在衣服上幾乎看不出,只有遇水才會顯露白色。但是九原碳料一旦遇水就沒有任何用處了,必須要在乾燥的條件下才能燃燒。雖然火勢不大,但火力很強,半個時辰就能把人燒成粉末,而且燒完之後不留任何跡象。」
「聽起來好像很符合幕太師死時的狀況……」幕雪逝喃喃自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