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侍從搖搖頭,「沒見他回來。」
幕雪逝嘆了口氣,知道夙櫻撐不了多久了,如果二殿下再不來,他恐怕又要使出自己的絕招——嚎啕大哭了。
趁他還沒哭著纏著自己要阿瑪,幕雪逝悄悄去了馬棚,又帶上了兩個武功高強的侍衛,從側門離開了。
……
「孃親,雪逝可以進來麼?」
聽到毫無預兆的敲門聲,夫人嚇了一跳,再聽到幕雪逝的說話聲,夫人的心裡稍稍平復了一些。
「是雪逝啊,進來吧。」
夫人吩咐丫鬟給幕雪逝泡了杯茶,又被下人攙扶著坐在了幕雪逝的對面,一臉溫柔的表情對著他。
幕雪逝卻被夫人看得渾身上下不自在,最後清了清嗓子說:「孃親,雪逝這次來,是有事相求。」
「雪逝同娘講話,還提什麼求不求的,但說無妨。」
幕雪逝頓了頓,朝夫人說:「我想……想要您的那隻鸚鵡可以麼?」
夫人聽完,面露詫異之色。
「雪逝要那隻鸚鵡做何之用?」
幕雪逝的心跳不由地加快,說話也變得有些不流利。
「就是……是……玩鬧,我覺得它很有意思。上次雪逝和娘說起這事,娘就水乾脆送給哦好了。但當時我沒答應,因為覺得它是孃親的一個伴,孃親會捨不得……」
「那現在就覺得孃親會捨得了?」夫人淡淡一笑。
幕雪逝沒想到夫人會說這話,一下就變得很是緊張。
「不……我……我就是喜歡……想要來玩幾天。」
夫人嘆了口氣,朝幕雪逝說:「哎,雪兒說的沒錯,這鳥兒現在已經成了娘唯一的一個伴了。別說把它送給你,就是讓雪兒拿去玩幾天,我這心裡都會難過得很。」
夫人態度的突然轉變,讓幕雪逝越發地開始懷疑這隻鸚鵡到底對夫人而言是什麼……
「那……孃親,雪逝可否陪它玩一會兒,就在這院子裡。」
見到幕雪逝那懇求的目光,夫人覺得自己再不答應,未免有些說不過去了。畢竟現在的幕雪逝,已經和之前的幕雪逝大不一樣了。
在一個小丫鬟的幫助下,幕雪逝讓那隻鸚鵡落在了自己的肩膀上,小心翼翼地走了出去。出門之前夫人還叮囑了一句,「不要碰鸚鵡的頭,他會用嘴啄你的。」
幕雪逝應了一聲,便朝院子裡走去,到了一塊草坪上,幕雪逝蹲下身,朝肩膀上的鸚鵡說:「下來,下來。」
不料鸚鵡也跟著說:「下來,下來。」
幕雪逝咯咯笑了笑,看到不遠處的丫鬟正在盯著自己看,嘴裡的笑忽然慢慢變了味道。
「哈哈……」幕雪逝開始在院子裡面跑,後面跟著那隻鸚鵡,等幕雪逝一停下,那隻鸚鵡立刻就落在幕雪逝肩膀上。幕雪逝幕雪逝想用手去摸那隻鸚鵡,那隻鸚鵡還沒等幕雪逝的手伸到它的身上,就很快飛起來躲避幕雪逝的觸碰。
幕雪逝覺得這隻鸚鵡很有靈性,是個好鳥,有機會一定要放到自己身邊去養。
等到那丫鬟開始不怎麼注意自己,幕雪逝便招呼手下的其中一個侍衛,讓他去倒兩碗水過來。
那侍衛聽話地去井邊的桶裡舀了兩碗水,端到幕雪逝的面前。
幕雪逝拿起一碗水,把另一碗水放到地上。
「喝水!」幕雪逝一邊說著,一邊抿了一口碗中的水。
另一碗水放在地上,那隻鸚鵡朝那處看了看,並沒有飛過去。
幕雪逝有些著急,又喝了一口碗裡的水,並大聲說:「喝水。」
那鸚鵡也說了一聲「喝水」,卻沒有飛到地上去喝,仍舊落在花枝上。
幕雪逝嘆了口氣,把自己的碗從嘴邊拿開,結果鸚鵡一下飛了過來,對著幕雪逝碗裡的水喝了一口。
天啊,好聰明的鸚鵡!幕雪逝不禁咋舌,這鸚鵡不喝之前那隻碗裡的水,應該是怕裡面有毒吧。
可惜它再怎麼聰明,也不敵自己……
想著,幕雪逝就用小瓶子從那碗水中舀了一些,又擰上瓶塞,放進了袖口中。
……
,像是走後,夫人朝身邊的丫鬟問:「少爺今天都和那鸚鵡玩了些什麼?」
那丫鬟聽了夫人的問話,趕忙說道:「奴婢就看到少爺和那鸚鵡逗趣,叫它說話,別的什麼也沒見到。」
夫人聽後皺了皺眉,喃喃自語道:「這孩子的心性為何變化如此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