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人。」
幕雪逝站在門口,烈日當空,曬得有些難受。王管家在遠處見到,趕緊吩咐家裡的侍從幫幕雪逝搬了把椅子放到樹蔭下,讓他在那裡乘涼。
「謝謝了。」幕雪逝彬彬有禮地朝那侍從說道。
那侍從先是一呆,隨後就步履不穩地朝回走,像是腿上生了什麼怪病一樣。
幕雪逝心裡納悶,剛才看他還好好的呢,怎麼才和自己說了幾句話,就變得一瘸一拐的了。不僅僅是他,貌似別人身上也會發生這種狀況,難不成自己變成大忽悠了……
大約過了一盞茶的功夫,尚德公公終於出現在幕雪逝的視線裡,很快,那副藥材就到了幕雪逝的手裡。
「大人,那丫鬟說了,這是最後一副藥了,用過了就沒有了。」
幕雪逝點點頭,「那我省著點用。」
幕雪逝坐在馬車裡,滿腦子都是案子,想累了就靠在桌子上想一想,尚德公公坐在他的對面,不停地噓寒問暖。
車子離斷事府還有不到一里的路程時,幕雪逝忽然猛地坐直身體,朝尚德公公說:「我們不去斷事府了,我們回小院。」
「這……」尚德公公有些沒反應過來的樣子。
幕雪逝趕緊探著身子,朝前面的馬伕說道:「師傅,不去斷事府了,該去沁怡別院。」
馬車慢慢減了速,又掉轉了一個方向,朝皇宮走去。
幕雪逝的臉開始變得越累越紅潤,本來已經有些麻木的神經又變得亢奮了起來。
「大人今天為何這麼早就回宮?」
「昨天我是把以前的香露拿出來了,對,就是那瓶香露,有了它才會燃起來的,兩瓶香露肯定有不一樣之處……」幕雪逝自顧自地嘟噥著,根本沒有聽到尚德公公的話。
回到小院,幕雪逝直奔了清韻宮。
「三皇子呢?」幕雪逝習慣性地去找三皇子的影子。
清雅見幕雪逝一副焦急的樣子,便趕緊說道:「雪公子,殿下去臨寒宮了。」
「臨寒宮?」幕雪逝反問道。
「對啊。」
三皇子已經很久沒去那裡了,怎麼突然想去那裡了呢,幕雪逝來不及多想,就先朝自己睡覺的屋子走去。
「雪公子,這裡正在重新粉刷,殿下要求按照之前裝飾的樣子去裝飾。」泰安公公一臉和氣地朝幕雪逝說,「這裡灰塵大,雪公子不如先去別的屋子等候片刻。」
幕雪逝搖搖頭,說:「我不是來看裝修程式的,是想找那個櫃子。」
「雪公子找的是什麼櫃子?」泰安公公有些不解地問。
幕雪逝掃了那群工匠一眼,發現沒有自己要找的人,又急匆匆地走出門,轉了好幾個地方,都沒看到當初抬櫃子的那幾個人。
「這小院的侍衛都哪裡去了,怎麼關鍵時刻都找不到了。」
泰安公公見幕雪逝著急,跟著走了出來。
「雪公子,您到底找的是什麼櫃子?」
「就是昨天晚上我吩咐那些侍衛抬出去清理的櫃子啊。」
泰安公公恍然大悟,繼而朝幕雪逝說:「雪公子別急,奴才這就帶您去看那個櫃子。」
幕雪逝一聽更著急了,「那就快點兒帶我去吧。」
「這……」
一看到那個櫃子,幕雪逝徹底傻眼了。
「這櫃子裡的東西都哪去了?」
泰安公公一愣,試探性地說:「這裡面不是就只剩下幾個瓶子麼?」
「對,就是剩下的那幾個小瓶子,都哪裡去了?」
「清……清理掉了……」
「啊!!」幕雪逝對著天空大喊了兩聲。
泰安公公嚥了口吐沫,小心翼翼地說:「不是雪公子讓下人清理的麼,瓶子裡面的東西都散發出一陣陣臭味了。」
「啊!!」幕雪逝對著天空大喊了三聲。
「雪公子,那些東西被扔到後山的廢物堆上,今天是清理廢物的時間,您找的那些侍衛都在那裡燒東西,不知道現在有沒有把那些小瓶子跟著一起燒掉……」
泰安公公的話還沒說完,幕雪逝就像離弦的箭一樣朝後山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