漓淺的目光忽然變了變,故意朝幕雪逝問:「那在你的眼裡,是三皇子俊美,還是我更俊美一些?」
其實在漓淺的心中,早就有了一份答案,他怎麼可能和三皇子比,但他就是想看看幕雪逝的反應。
幕雪逝不好意思地笑了兩聲,很誠實地說:「當然是三皇子好看那麼一點點了。」
漓淺被幕雪逝那紅通通地臉蛋逗得更加開心了,直覺得這個人真有趣。
幕雪逝看到漓淺笑,以為他在笑話自己,便努了努嘴,朝漓淺問:「那在你眼裡,是我比較好看,還是我師父?」
「當然是你,敢問這世上,還有誰能比得上你這副容貌?」
幕雪逝被誇得有些暈頭轉向的感覺,暗想自己竟然這麼好看,把人家情人眼裡的西施都給比下去了。
「你可真理性。」幕雪逝毫不謙虛地拍了拍漓淺的手。
漓淺忽然反握住雪逝的手,朝他問:「我教你彈琴可好?」
幕雪逝一驚,瞪大眼睛問:「你會彈琴?那……我也能學麼?」
幕雪逝忽然想起自己在橋下聽到玉兒對三皇子說得那番話,他要給三皇子撫琴,要三皇子舞劍配樂,兩個人一起為皇上獻禮。
「好好好,我也要學,你快點兒教我。」
說到這,幕雪逝早把剛才的案子拋到九霄雲外了,直直地拉著漓淺就往外走,連桌子上的東西都沒來得及收拾。
……
下午,閒來無事,太師夫人靠坐在軟椅上曬著太陽,忽然感覺昏昏沉沉的,不知不覺就閉上眼睛睡著了。
睡夢裡,夫人看到自己懷中的孩子已經誕生了,可不知怎麼的,忽然一陣白色的閃電,讓那孩子的臉變得血肉模糊,整個身子也扭曲變形……
「啊——」
夫人一聲驚叫,忽然醒了過來,醒來之後,發現自己還靠坐在這裡,什麼都沒變,外面的陽光依舊刺眼。
「夫人,怎麼了?怎麼出了這麼多冷汗?」夫人的丫鬟走了過來,幫夫人把額頭上的汗擦了,並柔聲說道:「夫人,我們去床上睡吧。」
夫人點點頭,站起身來,覺得兩條腿像是灌了鉛,異常沉重。
怕是快要生了,夫人忍不住在心裡暗想道,風韻猶存的臉流露出慈愛的笑意。
「夫人!」
外面一聲疾呼,打破了夫人的這一遐想,她的神經忽然繃了起來,有種莫名的緊張感。
「三殿下來了府上。」
夫人聽到這個名字,直覺得眼前發黑,心跳也異常地加快。
「我……我這就出去……」
「不必了。」
忽然,一張俊逸非凡卻冷若冰霜的面孔出現在夫人的面前。
「拜見……拜見三殿下。」夫人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一旁的丫鬟見了,趕緊走過去攙扶夫人,卻被三皇子的手攔住了。
「所有人都下去,我今天要和夫人好好聊一聊。在我出去之前,任何人不得進來,不得靠近這個屋子,不得發出一點兒聲音,違者死。」
「是……是……」
屋中的丫鬟慘白著臉,幾乎是逃出的屋子。門口的侍衛,也都一臉危色地將門窗關好,趕緊離開了這裡。
所有的人走之後,屋子裡陷入一陣異常的安靜,夫人不敢從地上起身,只是挺著個大肚子惴惴不安地跪在那裡。
忽然,一聲鳥叫打破了屋子裡的寂靜,三皇子挑了挑眉,用手拿起桌上的一個堅果,猛地朝那鸚鵡彈射了過去。
鸚鵡再怎麼機靈,也不敵三皇子的手法之快,它被那堅果敲到了翅膀,猛地從床沿上掉了下去。
三皇子又是一個堅果打了過去,窗子猛地被關上,屋子裡陷入一種窒息般的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