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明天由清韻帶你去挑人,隨你帶走多少。」
「不必挑了,姨娘手下的人,侓珏信得過。」
三皇子說完,嘴角浮現一絲陰冷的笑意。
忽然,另一個屋子裡傳來啪地一聲響,那響聲裡面還夾帶著幾根琴絃一起發出的低沉的音色。
幕雪逝一驚,自己怎麼把姨娘心愛的古琴給踹倒了。想著,幕雪逝趕緊將那古琴扶了起來,膽戰心驚地朝門口的方向瞥了一眼。
「姨娘的屋子裡,還有別人?」三皇子帶著疑惑的表情問。
此時此刻,幕雪逝連大氣也不敢出。
嶽凌釵哼笑一聲,說:「不過是我養的一隻小兔子,不老實,總是喜歡撞來撞去。」
「既然姨娘要潛心修煉,侓珏也就不過多打擾了。然後有時間,會來親自答謝姨娘的。」
「答謝就不必了,把我手下的人毫髮無傷地還回來便是。」
「一定。」
「……」
幕雪逝還在偷偷摸摸超外看,清韻忽然從門口跳了出來,嚇了幕雪逝一跳。
「雪公子,三殿下已經走了。」
幕雪逝鬆了一口氣的同時,也有些淡淡的遺憾在裡面。
清韻有些不解地打量了幕雪逝一番,問:「雪公子,你真的好有決心。為了學武,連三殿下都可以閉門不見。」
幕雪逝嚥了口吐沫,他哪是有決心,純粹是不敢出去見。
「三殿下若是知道你還沒死,一定高興壞了。」
「你們又在這裡說些什麼?」
嶽凌釵一來,清韻趕緊閉了嘴,悻悻地朝外面走去。
幕雪逝也站起來,一臉歉疚地看著嶽凌釵,說:「姨娘,剛才我不小心,摔壞了您的古琴,您打我吧。」
嶽凌釵聽了幕雪逝的話,本來有伸手打人的衝動。可看到幕雪逝低著頭一臉無辜的表情,心又軟了下來。
「今天的晚飯不要吃了,面壁思過。」
幕雪逝癟癟嘴,心裡暗忖道:與其這樣,還不如痛痛快快打我一頓。
見嶽凌釵扔給自己一根長棍,幕雪逝知道今天大概是要練棍法了,他跟著嶽凌釵走出去,快到門口的時候,還是忍不住問。
「姨娘,三皇子和您借了那麼多手下,到底是做什麼用?」
「這和你有什麼關係麼?」嶽凌釵的語氣中帶著隱隱的怒氣。
幕雪逝趕緊回道:「沒關係,沒關係,只是……姨娘,最近有個幫派,一直想要暗中謀害我。我想連同您的手下將那個幫主抓來,您把手下都借給了三皇子,那我用什麼?」
嶽凌釵皺了皺眉,回過頭盯著幕雪逝。
「有幫派想要暗殺你?是哪個幫派這麼不要命?!」
「聽說是……是叫……青文幫。」
「聽都沒聽說過小幫派,還需要動用我手下的弟子,你一個人豈不就將他們解決了。」
幕雪逝連連擺手,「姨娘,我和他們交過手的,他們人很多,我根本打不過來。」
嶽凌釵聽了幕雪逝的話,鳳目微微眯起,緩緩地朝幕雪逝走近。
幕雪逝禁不住後退了幾步。
「你什麼時候和他們交過手?」
聽到嶽凌釵那危險的聲音,幕雪逝才知道自己說漏了嘴,趕緊解釋道:「是以前,以前我沒到這裡的時候。」
啪!
幕雪逝的腿上,受到了重重的一腳,踢得他險些跪在地上。
「還說謊?!還想捱打是不是?」
幕雪逝縮了縮頭,小心翼翼地說:「姨娘,我沒說謊,就是……就是那次受傷,就是他們幫派的人乾的。」
嶽凌釵沉默了片刻,眼神越發的凌厲起來。連我的兒子都敢傷,這個小幫派,的確是該滅了。
「姨娘不會讓那個幫派留下一個活口的。」
幕雪逝一聽,頓時著急了,拉著嶽凌釵的手說:「姨娘,不是的,我的意思不是除掉那個幫派,而是將幫主抓來,而且要活的。姨娘,你可千萬不能殺那個幫主啊,我留他是有用的。」
「一個要殺你的人,留他又有何用?」
「姨娘,求求您了,千萬別殺他。這事我自己動手吧,不勞姨娘費心了。」
「你到底在耍什麼陰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