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三皇子的身邊忽然有一人站起,騰空一躍,朝幕雪逝打了過去。
「就憑你!」
幕雪逝冷哼一聲,一隻手抓著房梁,只用一隻手朝玉兒打去。玉兒也不甘示弱,拼盡渾身解數想把幕雪逝從房樑上打下來,好好教訓他一番。
幕雪逝看到玉兒的這種狠勁,忽然不想這麼快就把他打趴下,還是和他逗逗比較好。
這麼一想,幕雪逝便用一隻腳勾著房梁,身子懸空倒立地和玉兒打。玉兒這時性子較急,出手速度也很快,幕雪逝則故意用緩和政策,每次都是危急關頭才避開玉兒的夾擊,讓玉兒每次都在快要得手之時而功虧一簣。
那些不懂武功的文官,禁不住為幕雪逝擦了一把汗,唯恐他一個失手掉下來,或者被玉兒一不小心傷到。可稍稍懂武功的人就能看出,這場比試,根本不在一個水平上。
幕雪逝玩著玩著就沒興趣和這個妖精鬥下去了,他的腳腕一用力,整個身子正了過來。又離開了房梁,單腳飛出,將玉兒一下踹到門口。
「冒犯了,玉貴人……額……不……你現在應該不叫玉貴人了。」
身子忽然開口朝幕雪逝說:「他不是玉貴人,他是朕即將冊立的皇后。」
幕雪逝的心裡咣噹一下,不受控制地大喝一聲:「憑什麼?!」
三皇子略帶幾分笑意的眼神看著幕雪逝,問:「怎麼?雪公子有意見。」
「有,意見大著呢!」
聽此話,三皇子不緊不慢地說:「玉兒血統高貴,才氣過人,助朕殺了以前的君王,日後也能擔當得起後宮之事。」
幕雪逝在心裡齜牙咧嘴,你還想著後宮的事情呢。
「那也得和我商量商量才成,這麼快就定了,誰能接受。」幕雪逝朝三皇子乾瞪眼。
三皇子頓了頓,淡淡問道:「朕又憑什麼要和你商量?」
「這……」幕雪逝絞盡腦汁,忽然一拍腦門,大聲說道:「你登基為王,我是你的親弟弟,這朝廷上的人都知道。你若是做了皇上,我最起碼也是個王爺,你不和別人商量,也得和我商量商量吧。」
三皇子淡淡一笑,他還真沒想到幕雪逝能扯到這裡來。
欣賞完幕雪逝流露出來的霸道蠻橫的眼神,三皇子朝下面一揮手,說:「退朝,冊立皇后的事情,明日再議。」
幕雪逝長出了一口氣。
玉兒被人扶著,眼睛裡流露出強烈的恨意和不甘。憑什麼?憑什麼到手的皇后的位置會被別人中途攔下?
沒一會兒,偌大的臨安殿就只剩下三個人。
三皇子掃了玉兒一眼,說:「你先退下。」
「皇上……」玉兒忍不住喚了一聲,眼圈頓時紅了。
三皇子只是冷冷地看了玉兒一眼,玉兒便明白三皇子的意思,雖是不甘心,卻也忍著怨恨離開了。
玉兒走後,三皇子和幕雪逝對視了很久,一直在沉默。
最後,還是三皇子先開的口。
「為什麼沒走?」
「你很希望我走麼?」
三皇子沒說話,沉默了一會兒之後,忍不住用手撫了撫幕雪逝的臉。幕雪逝頓時百感交集,一下抱住了三皇子。
「我一直在姨娘那裡學武,姨娘破天荒讓我出來一次,過會兒,我還要回去。別殺二皇子和夙櫻了好麼?二皇子對朝政不感興趣,終日遊山玩水,不會對你的統治造成任何威脅。夙櫻還是個孩子,而且和我們同床共枕了那麼久。」
「你若是不回姨娘那裡去,我就不會殺二皇子和夙櫻。」
幕雪逝心頭一美,傻呵呵地笑了兩聲,問:「你這是在挽留我麼?」
「算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