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公公。」三皇子喚道。
「奴才在。」
「把前段時間將假屍體抬回小院的那些下人叫道這裡來。」
「是。」
泰安公公出去之後,三皇子一人坐在龍椅上思索著,忽然感覺前方一個不明物體飛過來,用手一捏,紅紅的汁液順著手指往下淌著。抬眼一看,這樣惡作劇的人還能有誰。
幕雪逝以前若是走著來臨安殿的,現在便是飛著,不僅人飛過來,還總會飛過來一些暗器,以顯示他不凡的指功。
「為什麼不用嘴接著?」幕雪逝哈哈大笑著,拿出絲帕幫三皇子擦手。
不僅幫三皇子擦手,還從托盤裡又拿出兩顆紅紅的果子,放在乾淨的絲帕上擦一擦,朝三皇子的嘴裡塞。
「甜不甜?」幕雪逝問。
「很甜,但是沒有你甜。」
三皇子想一把將幕雪逝拉到懷裡,結果已經攥到幕雪逝的手了,竟還讓他給跑了。三皇子一轉頭,幕雪逝就藏在龍椅的後面。
「你的身手越來越快了。」三皇子禁不住誇讚道。
幕雪逝這才肯鑽出來,美美地坐到三皇子的身邊。
「皇上,那些侍衛已經帶過來了。」泰安公公在門口稟報。
幾個人戰戰兢兢地走進臨安殿。見到皇上和皇后,趕緊磕頭下跪。
「拜見皇上。」
「抬起頭。」三皇子冷冷說道。
那些侍衛一臉驚恐的表情看著三皇子,眼神里面流轉的都是心虛和害怕。
幕雪逝也不再鬧,乖乖地站在一旁。
三皇子沉默了片刻,朝那幾個人說:「當初那個屍體。你們是從哪裡找到的?」
「那……那不是……不是我們找到的,皇上開恩,皇上開恩啊!」
幕雪逝在一旁聽得稀裡糊塗,什麼屍體?
「那是誰找到的?」三皇子不帶一絲表情地問。
一個侍衛看了看旁邊的人,見沒人開口,便主動說道:「是玉貴人那邊的侍衛先搜尋到,然後送過來的。」
玉貴人……三皇子在心裡默唸著這個名字,眼中閃過一陣寒光。
幕雪逝知道這個時候不該插口,但是忍不住好奇心,便朝旁邊的泰安公公問道:「什麼屍體啊?」
泰安公公把嘴附在幕雪逝的耳邊,小聲說道:「皇后您離開的那段時間,就是這些下人將假冒您的屍體抬回宮,稟告皇上說您死了。」
這樣啊……幕雪逝在心裡暗暗想到,我明明沒死,為什麼非要讓三皇子以為我死了……
不一會兒,臨安殿又進來一些侍衛,這些人就是之前玉兒身邊的侍衛。
「是你們在野外找到的那具屍體麼?」
「是。」
三皇子眼睛微微眯起,看著那幾個侍衛。
「你們找到的時候,他就穿著幕雪逝的衣服麼?」
「這……」幾個侍衛面面相覷,再看一眼三皇子,實在沒勇氣說謊,便搖了搖頭。
三皇子心中已經有了答案,但還是朝那幾個人問:「到死是怎麼一回事?你們其中一個人說給朕聽。」
跪在最前面的那個侍衛只要清清嗓子,一臉緊張地說:「當時玉貴人派我們到處搜雪公子,我們只看到了雪公子的衣物還有一具屍體。後來抬回去給玉貴人看,玉貴人說不像是雪公子的屍體,便要小的們找個和雪公子體型差不多的人殺掉,放到野外讓瘋狗咬得不成人樣,在送到小院去……」
那侍衛越說越沒底氣,到最後乾脆哭了起來,朝三皇子說:「皇上開恩,小的們不能違抗玉貴人的指令,迫不得已才這麼做的。」
其他的侍衛也跟著一起求饒。
聽到這裡,幕雪逝總算是聽明白了,自己跑走的那些天,三皇子一直以為自己死了。而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玉兒。
我要是不出現,現在做皇后的人豈不就是他了?幕雪逝這麼一想,頓時氣得牙癢癢。
「來人!」三皇子面無表情地喚道。
外面立刻跑進來一群侍衛。
「將這些人拖至荒野,當初那人屍體被咬成什麼樣子,這些人同樣被咬成什麼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