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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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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蕭音有些詫異地問,抓著辟邪的胳膊。

然後,她忽然愣住了——有人!居然有一個銀髮的男子、站在一樓客廳的窗前!

已經凌晨兩點了,這個人是怎麼進入他們別墅的?門依舊鎖著,報警器沒有響,甚至辟邪設下的結界都沒有絲毫的破壞,這個銀髮男子就憑空出現在了客廳的窗前!

蕭音抓緊了辟邪的手臂,才沒有脫口驚呼。

這個銀髮的英俊男子,有著天生的詭異氣息,隱非善類。

辟邪只是怔了一下,便不做聲地伸過手來攬住了她肩頭,輕輕拍了拍,示意她平靜。然後,他帶著她走下樓梯,將手裡的提箱放在客廳的地板上,直起身來看著那位不速之客:「三哥,你倒是好興致,半夜來訪?」

三哥?蕭音怔了一下,再度打量面前這個銀髮男子——那般眼熟,似是哪裡見過?

「六弟,你何必故作鎮靜。其實你恨不得殺了我吧?剛才我讓她思維崩潰,現在又跑到你家裡打擾你們的二人世界——以你以往的脾氣、心裡早該氣壞了。」銀髮男子笑了起來,看看他身邊的蕭音,「怎麼,你的女人這麼快就要走了?你倒是愛惜她呀,捨得讓她在沒發瘋前回去。」

什麼?這個傢伙說、剛才是他讓自己的思維崩潰?

「你?你的意思是說,剛才我腦子是你弄壞的?」蕭音大吃一驚,「你對我做了什麼?」

然而不等她進一步追問,辟邪卻截住了銀髮陌生人的話頭,冷冷:「饕餮,你半夜來這裡、到底是幹嗎?我說過我是不會跟你去做什麼罪惡守護神的。」

「你在岔開話題…」銀髮男子卻是饒有趣味地看了看他,微笑:「怎麼?她忘記了剛才發生的事情?——呵呵,對人類這種脆弱的生命來說、在大腦無法承受時及時失憶,也算一種自我保護吧?」

「我到底忘記了什麼?」蕭音脫口,感覺額頭隱隱作痛,「很重要的事麼?」

「當然很重要…」饕餮唇角忽然露出了譏諷的笑意,「不然你自己也不會苦苦追憶吧?可惜,那麼重要的事情、你只記得一瞬。」

「饕餮你到底來這裡幹什麼!」辟邪的怒喝聲忽然響徹了整個別墅,「滾出去!」

蕭音從未見過溫和沉靜的辟邪如此震怒,脫口驚呼。在閃電落到肩頭之前、饕餮右手張開,掌心六芒星的光芒擴張而出,宛如盾牌般擋住了辟邪的攻擊,往後退開兩步。黑衣銀髮的闖入者張開右手擋在身前,嘴角卻露出了一絲笑意:「幾千年了…第一次看見你如此暴怒呢,辟邪。你居然這樣怕我告訴這女人她忘記了什麼?你居然不希望她記起那一段時間發生的事情?不可思議,多麼偉大的神啊…你是真的完蛋了…」

辟邪手指間凝聚著閃電,眼睛因為盛怒而變成了血紅色:「給我滾出去!別妄想我會和你成為一路!」

「別生氣…別生氣,你不想讓這個凡人記起她經歷過什麼,我不說就是了,」饕餮卻是毫不在意地微微鞠了一躬,嘴角卻浮出了譏刺的深笑,「不過,六弟你不做我的同伴,你還能做什麼呢?你還想守著那個死去的雲荒麼?過了今夜,你的那個白日夢就要結束了。」

辟邪和蕭音齊齊一驚。然而不等他們發問,忽然覺得整幢房子微微顫了一下。

是幻覺?蕭音在感覺身側如心跳般微微一震的時候,低頭就看到手腕上的金琉鐲發出了淡淡的金光!她脫口驚呼——自從帶上這隻代表織夢者身份的金璃鐲以來,她就和那個異世界氣脈相連,只有每當雲荒大難來臨的時候、金璃鐲才會如此不安!

「辟邪!辟邪!雲荒那邊出事了!」她脫口低呼,感覺到腕上的鐲子不停顫動。

饕餮的眼裡瞬地閃過利劍般的冷光,抬眼看了看客廳裡的掛鐘,忽然大笑起來。不等辟邪衝到第三扇窗子前,邪魔身子一閃,搶先站在了窗前,大笑著看著兄弟:「怎麼?還想救雲荒?來不及了,來不及了!我把你那個小織夢者送進去了!送進雲荒去了!——你知道現在是什麼時候了?」

饕餮忽然輕輕冷笑起來,吐出幾個字:「是‘驚夢’的時候了。」

被饕餮臉上那種惡毒和痛快的笑容驚住,蕭音和辟邪雙雙停住了腳步。

「不可能!」辟邪脫口驚呼,「艾美的還沒成為真的織夢者!金琉鐲還在蕭音手上,她沒有法子接通異世界——除非她有供奉在伽藍神廟的最高神器,不然無法去到雲荒!」

「辟邪古玉?是不是?別人拿不到,我難道還拿不到那個東西?」饕餮大笑起來,露出一口雪亮尖利的牙齒,「不錯,我就是把雲荒古玉從伽藍神廟裡帶出了海面,給了她——所以她通過了異世界之窗、回到了千年前的雲荒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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