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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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廚房裡發生了一場小小的火災。

灶上烈火熊熊,滿鍋的油不知為什麼爆了起來,滋滋作響,劇烈的濺開來。

蕭音一隻手拿著鏟子一隻手舉著鍋蓋,正在驚叫,試圖將蓋子扔回燃燒著的鍋上。然而一粒濺出來的油飛到她手腕上,燙得她一顫,蓋子哐啷一聲掉到了地上。

「小心!」顧不得打了一日的冷戰,辟邪一步搶前將妻子攬到了懷裡,背過身擋住那些飛濺的沸油,一回手就將那些火在手心熄滅。

焦臭的味道瀰漫在廚房裡,蕭音拿著鏟子,把頭埋在辟邪懷裡,悶悶的不說話。

「你這是幹什麼呢?」看著滿地狼藉,白大褂上滿是油汙的醫生責備妻子。

然而蕭音還是堅持著一天來的沉默,看了他一眼,自顧自的想掙脫出來。辟邪抓住了她的手腕,心疼地皺眉,低下頭輕輕對著手腕吹了一口氣,將那一串燎泡消除。

「以後倒油之前,先把鍋裡的水擦乾淨。」哭笑不得的,他對妻子提出忠告。

蕭音蹙起了細細的眉毛,白了他一眼,保持著沉默,顯然還是在對抗。

然而肚子卻發出了不爭氣的咕咕聲,提醒她早該進食了——從昨晚和辟邪吵架後雙方開始冷戰,她已經是一整天沒有東西吃了。晚上辟邪去診所裡生悶氣,她只好摸索著進廚房想做個最簡單的蛋炒飯,卻不想弄成了這個樣子。

「一整天都餓著?」辟邪注意到了妻子的氣色,嚇了一跳。

光顧著生氣,他也完全忘記了蕭音是根本不會做飯的,也不像他可以不飲不食。

白大褂也來不及脫,他連忙捲起袖子開始做飯。

「唉,蛋炒飯蛋炒飯,是用飯炒的啊——你把米和油放進去幹嗎?」辟邪一邊收拾著狼藉一片的灶臺,一邊教訓妻子,「香菇,要先在水裡泡上半天,等它發好了才能下鍋——這樣直接切了炒,味道就跟咬木頭沒區別…你就承認在這方面你是低能罷,折騰了一年多還不死心麼?」

然而等他炒好雞蛋,將作料再一併倒入後,抬頭卻不見了妻子,只有一隻雪白的胖山羊靠在廚房門上,滿嘴塞著藥用棉花,看著繫著圍裙拿著飯鏟的神祇,拼命忍住笑。

可由於半邊臉被麻痺的緣故,那個笑容顯得極為詭異。

「嗚…」手術到一半被扔下的病人張開嘴,指指自己塞了棉花球的牙齒。

「等下,」辟邪看了兄弟一眼,自顧自盛起滾燙的蛋炒飯,「先回去躺著!」

饕餮可憐兮兮地跟在他後頭,看著他端著飯去客廳裡找蕭音。

然而,找遍了都不見人。客廳和臥室裡黑燈瞎火,若不是他們兩個都有超過凡人的能力,早就被地上七零八落的東西絆倒。戰況激烈啊…饕餮吸了口氣。他知道無論如何情況下,辟邪都是不會動手傷害妻子的,那麼發飆的必然是前任織夢者了。

看來,他實在也不必羨慕辟邪:這個女人的脾氣,似乎比艾美那丫頭還大啊。

「你們…吵架了?」好容易克服了嘴裡的異物,饕餮含糊地發聲。

「嗯。」辟邪沉著臉應了一聲,就不說話了。

饕餮跟在他後頭,看著他一道道門的尋找過去,忍不住好奇:「為什麼吵?」

辟邪回頭瞪了這個多嘴的兄弟一眼,胖山羊在他的眼光裡聳聳肩。

「她想重新開始寫東西,而我不許她再寫。」證實了女主人不在這套房子裡後,辟邪開始推開玄關的門,前往溫室花圃,他知道妻子一生氣就會一個人躲到花房裡去。嘆了口氣,他終於說出了事情的原委:「昨天我撕了她的手稿,她就開始拿東西砸我,然後整整一天沒和我說話。」

「她還在寫東西?」連饕餮都吃了一驚,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她、她的精神力不是已經耗盡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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