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羽被同伴噎了個半死,恨恨地瞪了他一眼,忽然"啊」了一聲,脫口道:「原來她送的還真是藥?」
只是一轉眼,初霜留下的錦囊赫然已經被他拆開了,裡面果然是一個潔白的羊脂玉瓶,上面寫著幾個繁複的字,衝羽捏起來看了看,不由得唸了出來,「瓜……瓜什麼綿綿?」
「爪瓞綿綿。」玄靖皺眉,「炎國的太傅真應該拉出去砍腦袋。」
「不關太傅的事,是我少時太不愛念書罷了。」神羽嘀咕了一聲,毫無愧意,「不認字又怎麼了?誰說當皇帝的必須認字了?反正宮裡還有掌書使,我口述他們寫去就得了!」
「……」玄靖無語,忍不住皺眉,「她不是說了讓你大婚那天再拆麼?」
「切,誰耐煩等那麼久啊?」失國的皇帝不屑一顧,又看了看玉瓶,愕然問,「那個字念‘蝶’?什麼意思?」
「多子多孫的意思吧。」玄靖看了一眼那個玉
瓶,又看了看同伴,眼裡忽地露出一絲笑意來,「戰亂過後,炎國皇室人丁稀少,能繼承炎龍血脈的只剩下你和衝靈兩個了吧?這大概是開枝散葉的靈藥,對你很有幫助。
「……」衝羽愣了半天,脫口「靠」了一句,臉色怪異。
玄靖也不由笑了笑,沒有說話,任憑同伴心裡翻江倒海。過了片刻,他才開口問:「其他人什麼時來?」
「大概再過三五天吧。」衝羽也給自己倒了一杯
灑,屈指計算,「教皇和黑寡婦剛到了陽關,還有一千里路。和尚和大汗或許還快點。」
「哦……」玄靖只是淡淡應了一聲,又不說話了。
衝羽喝了一口酒,不知道想起了什麼,忽然道:「幸虧我要大婚了,否則我們這個隊伍可真是被詛咒了啊!」
"怎麼?」玄靖愕然。
「你看,我們七個人裡,羅萊士成了教皇,不能結婚;和尚更是伽藍佛國的方丈,你呢,也一直都是孤家寡人;初霜就更不用說了,這輩子都沒談過戀愛!」衝羽在月下屈指數了一下,搖著頭,嘖嘖,「一個隊伍裡有一大半都是光棍,這不是詛咒是什麼?」
「……」玄靖愣了一下,發現居然無祛反駁,許久才道,「你和九遙還有格拉罕姆不都成親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