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明說過要娶她為妻,一輩子照顧她!」他劇烈地咳嗽了起來,看著衝羽的背影,低聲,「而且,當初她也選擇了跟你回炎國!」
「我的確在一直照顧她啊……她肯跟我回來又不
代表什麼,還不是因為你不要她?」衝羽哼了一聲,看著對方,「那時候只要你說一句話,她就留在迦師了,哪裡會跟我回天臨城?」
「你胡說什麼?」玄靖厲聲道,「當時她傷成了那樣,怎麼能留在那種地方?只有跟你回炎國才能得到最好的治療!」
「原來你是這樣想的?」神羽神色一動,飛快地回頭看了同伴一眼,又道,「可我終究也無法讓她痊癒……剛才你也看到了,她比兩年前更加衰弱了,卻還不聽勸告,每天忙得要死要活,真令人擔心。」
沒有說話,也隱約有憂色,忍不住劇烈咳嗽了起來。
「怎麼了?」大大咧咧的衝羽終於發覺了異常,忍不住看了他一眼,「你為什麼老是咳嗽?生病了麼?」
玄靖將掩在嘴邊的手放下,欲言又止。
「對了。」衝羽又看了看他,「我剛才和她說的話,你也都聽到了吧?」
「什麼話?」他蹙眉。
「不娶奶媽就抓你進宮做太監啊!」衝羽跳了起
來,指著他,聲色俱厲,「你小子可別他媽的給我裝作沒聽到!我現在是皇帝,一言九鼎!知道不?」
玄靖聲色不動:「抓我?你也得有那個本事。」
「這次我一定要來個了斷,不允許你再這樣拖拖拉拉下去了!」衝羽卻沉下了臉,用了難得一見的嚴肅語氣「初霜的心意,大家誰都知道——這麼多年了,為什麼你一直拒絕?你是腦子有毛病嗎?」
玄靖一震,沒料到他真的動了怒,並沒有回答。
「別說什麼你不喜歡她,」衝羽敲了敲桌子,有些不悅,「華淵城那一戰之後,連我這種瞎子都看出來你是極在意她的。」
「……」玄靖沉默著,沒有回答。
「你們很久以前就認識了吧?」神羽皺著眉頭,端詳著同伴,「雖然我不知道過去發生了什麼,但她一見到你就拼命想把你拉進隊伍,不讓你再次離開——這說明在很久以前,是你主動離開了她,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