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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魔道真理(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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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太空中望去,地球母親仍是風采不減當年,幽藍迷人。

地中海的海水仍是那樣的藍,天空中若不是飄著幾片白得透明的雲,幾疑海天已是海覆過來的,天邊海連著天,大氣偎著海,自己也在海水留下了婀娜的倩影。

海面上有生旅,起伏的海鷗,天底下有展翅滑翔的蒼鷹,它們都飛得那麼地愜意,那麼地輕盈美麗!

然而,美麗的景緻卻掩不了屠殺的血腥,一陣密集的槍炮聲,傳了過來,驚飛了下滑的蒼鷹,嚇走了停息的海鷗。

嬰兒的悽啼劃過長空,間以一兩聲倒斃時的絕望,充滿恐怖的哀壕,讓一切都顯得那麼詭秘,可怕!

「唉,又足赤家那些賊子在造孽了!」一位頭髮蒼白漁民輕輕地提起酒壺,灌了一大口酒,搖了搖頭道。

「喂,老頭子,別喝多了酒,就亂扯酒話,這地球上可是到處都佈滿了電子監聽器的,這樣的話,若被政府中的人聽到,只怕連這條船也保小住了!」

「我呸!你這老婆於就是怕死!」老頭子竟多喝了幾口酒,竟大怒起來:「死就死吧!

總比這樣的擔心掉膽地活要好得多,他媽的赤家那隻老狗,也太過專橫霸道了,人命在他眼裡根本連一隻螞蟻也不如……」

老頭子正欲大罵下去,老婆子卻猛地撲過來,用手捂住了他的嘴巴,喝道:「你這老鬼,就算我陪著你不要命,可兒子、兒媳,還有小孫子也陪你一塊死嗎?你這件大吼大叫的,誰可保證這此亂飛的蒼蠅,海鷗裡沒有安全域性裡的監控?說不定它們中就有一隻是一顆炸彈,一下子就把我們一家六口連帶這隻船送上天哩!」

「不錯,不錯,老婆子倒有先見之明,只可惜太遲了,我這就送你們上天吧!」怪事發生了,一隻蒼蠅,一隻與別的蒼蠅竟毫無匹別的飛蟲停在老頭子的酒懷上,竟然說出了人言。

老婆子駭異地道:「你……你就是一隻帶有監聽電腦的蒼蠅?」

「不,我是一隻具有監聽並炸死叛逆者的電腦,不過只是做成了蒼蠅的外形,並具有蒼蠅的習行特點,是以無處不在,並可獨立執行任務,向安全域性回報,現在你們一家子都在這隻船上,我只要引爆身帶的炸藥,就可送你們飛上天,也不須向安全域性回報了,這就上路吧!」

話音剛落,「轟隆」一聲巨響,火光沖天之際,血雨與碎鐵塊四濺,不過數分鐘,這隻被炸藥得碎裂的魚船緩緩地沉入海水。

海水很快恢復了平靜,一切都象沒有過似的,不過這世界上又少了六個平凡的人,利一隻上十噸過載重的漁船。

地中海地區是第三共和國的領地,赤家政權操縱著第三共和帝國,控制著全球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土地。

赤家之所以能中稱霸橫行於地球,是因為他們擁有最先進的軍備,最偉人的領袖,和最精強的部下!

他們實行著獨裁的統治,然而獨裁卻並不得人心,於是他們進行血腥的,令人髮指的殺戮。

第三共和帝國的人民便生活在這種血腥的鎮壓之下,每天都在死人,每時每刻都有人被扣上判逆的罪名並處以死刑。

生命的價值,在這是已微不足道……

然而,暴力的迫害帶米的只會是反抗——

幾千年來的人類史告訴我們,需要反抗的時候就會出現亂世,但亂世卻定能出現英雄,由五萬熱血男兒組建的義師在亂世英雄——天狼的率領下,盤踞在亞洲自治區,中國的萬里長地一帶的崇山峻嶺中,已整整為自由而戰鬥了七年。

但,在赤家政權的口中,這支為自由而戰的義師,卻被扣上了「叛軍」的匪號。

儘管如此,天狼還是憑藉他個人的獨有的魅力,以卓越的軍事才能和領導才華,使這支義師屹力在萬里長城上,向赤家獨裁政權示威。

叛軍並日益強大,已由一支五萬人的隊伍,擴增到擁有十幾萬精良鬥士。

但,這絕對是以赤天為首的赤家政權所不容許的!對待叛軍,他要的是——殺。

「殺死天狼!毀滅叛軍。」是赤天的最大願望。

第三共和國帝紀十二年七月的某一天,這世上出現了一個要消滅判軍的人——

「天神!」

你有沒有想到「天神’」這兩個字帶來的震撼力和神聖感?

赤天便把這次剿滅判軍的行動也稱為「天神」。

受帝是赤天之命,巨型母艦「銀河號」正載著三萬精兵,在數以萬架次的子艦拱護下,直搗叛軍的根據地——古北中國的長城一帶。

「天神」在「銀河號」的外艙蓋上,此刻正站著一位天神般的強人。

他雙手不抱於胸,母艦掠起的氣流,把他的戰袍吹得者高,舒展,宛如一隻展翅的雄鷹。

他的臉容異常的冷酷,堅定,狂傲的神態中,把他雄視天下的氣概表露得一覽無遺。

這個人就是當世被稱為地球最強的男人。

在赤家政權的第三共和帝國中,他也穩坐第二把交椅。

他究竟有多大的力量?

誰也不知,世間上流傳的只有神話般的傳說。

而他的名字,便更如傳說中的力量一樣強大,霸道:

——銀河。

銀河俯視著腳下的萬里長城,嘴角溢位了一絲得意的,陰冷的笑,他並沒有說話,因為在「銀河號」這樣快捷的飛行速度中,當世沒有幾個人有能耐站在外艙蓋上的。

他有著一種獨登高外,君臨天下的感覺,這種感覺讓他感到很開心。

——我銀河終於率軍出征了,可笑的是,帝是竟要我帶來這麼多軍兵和戰鬥機,擒拿一個小小的天狼,何足道哉?憑我銀河一個人的力量,任他千軍萬馬,我也可手到擒來,又何須這麼多人來搖旗納喊?

他環視了一遍腳底下的萬山千嶺,不由更是躊躇滿志,今日一戰,擒殺天狼,我銀河又可立上一大功勞,再次為我家族揚眉露臉,嘿嘿嘿……

「統領,船上的三萬大軍已準備妥當,只須聽你的命令,便隨時可向判軍總部發動攻擊,請統領做出指示!」一聲傳報,自「銀河號」的指揮塔樓裡傳出。

銀河聽了,皺了皺眉,暗想:真是羅嗦,幹嗎要勞師動眾,派上這麼多的人?難道要帝皇懷疑我銀河的力量,遂不快地道:「立即解除所有武裝,三萬大軍不須出動。」

「啊!統領,你……什麼……」一隻「蒼蠅」掠過他耳際,說道:「這可不是玩兒的,帝皇他……」

銀河不耐煩地道:「別羅嗦了,聽令,解除武裝,只有十萬個叛軍,我一人使已足夠,何況,叛軍中真正要對付的人只有一個天狼!」

「是!」

叛軍總指揮部。

這是一間處於地下,具有四層防爆署的隔離室,天狼正雙手橫抱於胸,通過電腦通訊系統,有條不紊地指示著軍民撤退,他對這些全由電腦操縱的系統很是滿意,暗想:多年以來,全靠它們排除,認證赤天那廝發射過來的各種監聽器,包括小於蚊類的微型炸彈,都逃不過這些先進裝置的電子監測波。

「唉,這些年的勝利,也多多依賴於它們收集的情報,此刻竟要舍它們而去,都是銀河那賊子給逼的!」天狠狠狠地罵出了聲。

這時,電腦中傳進一驚駭的聲音,道:「啊,統帥,雷達意測出‘銀河號’內的三萬敵軍全部解除了武裝!這是為什麼?」

天狼聽了,甚感詫異,大敵當前,可絲毫大意不得,隨即鎮定地道:「繼續密切監視,並隨時回報!」

「是!」

天狼隨即問道:「我軍撤離情況怎樣?」

另一部電腦感測器,立即回答道:「已撤出八百里開外,現請指揮部準備撤退!」

天狼聽了,滿意地點了點頭,卻沒有再次下達指令。

指揮室內,一時陷入了沉默。

——敵軍竟臨陣御甲,天狼實在弄不懂這究竟是在搞什麼鬼,難道對方已知悉我們十萬軍民已大部分撤退?抑或在故弄玄虛。

面帶護甲,一頭淡藍色狐尾長髮的鋼雷揣測著道:「統帥,他們莫非想跟我軍和談?」

一向沉默寡言的鐵虎道:「不可能,赤家素來專橫霸道,而且,他們若要和談,也絕不會派出最強的銀河母艦。」

鋼雷和鐵虎是天狼手下的兩員悍將,一向稱為天狼的左臘右臂,聽了他兩的話,沉穩幹練的天狼一言不發,陷入了沉思。

擁有一頭火紅頭髮的天狼次子——天火道:「爹,你猜……」

天火的未說完,天狼已打斷了他的話,憂心促促地道:「看來,我最擔心的人終於來了,這次一定是銀河親自出手來對付我們!」天狼說時,語氣已十分肯定。

「銀河!?」鋼雷、鐵虎、天火三人同時驚詫地道,同時臉上已驚出了一層細汗。

「不錯,只有他才會這麼自信,狂妄。」天狼心情沉重地道。

鐵虎道:「銀河!赤家的第二號人物,傳說中……」

鋼雷接下鐵虎的話道:「地球上最強的男人!」

天火聽了二人的話,看著父親憂慮的神情,以不相信的口吻,問道:「爹,那個銀河真有如此可怕嗎?」

天狼過了許久才輕輕地點了點頭,思緒卻飄回到三十年以前的那個黑夜。

他永遠也忘記不了那天的黑暗,天上連一顆星星也沒有,只有怒吼的西風,卷著枯枝敗葉,橫掃向世間的一切,從每一個縫隙裡鑽進去,即使穿著狐皮大衣的他,都練得有點發抖,他緩緩地踱過去,把空調開到了暖氣最高檔,寒冷才稍稍減談了些。

那時,他正孤身一人住在千島群島的一個海濱小鎮上度假,父親的慘死一幕,又映上了他的眼簾。

「仇家究竟是誰?他為什麼要毒害我父親?」天狼仍在苦思著這個問題,他已為這個問題困擾了一年,苦思了三年,卻怎麼也找不出一點頭緒,尋不到一絲一毫的線索。

「那真是一次可怕的殺人計劃。」他暗想,也直到那一天,他才知道父親竟是一位身懷絕技的超人。

「但他怎麼會死在別人的手上?單憑他臨死時傳給我的功力,這世間只怕已少有人能敵了,那殺害他的仇家的功力又會高到什麼程度?」

「若對方是憑武技擊殺父親的,那芻不外是他們幾個人,憑我天狼的性子和能耐,我和早就給他老人家報仇雪恨了,可是為什麼他死時卻說自己並非別人所害?」

三年來,他一直在明察暗訪那些功力可高過父親的武道強人,可察訪的結果卻證實每一人都不是謀害父親的殺手,線索也由此而終。

所有的計劃也由此而終。

但,他想到了父親最後說的那句話:「兒……兒……一定……定要推……推……赤……

赤……」這究竟是什麼意思?「赤」究竟表示什麼?

當然,憑著天狼的聰明才智,他也懷疑到父親是指:推翻赤家政權,和父親死時,赤家並沒有一人在現場啊?

這還不夠,你幾次找到了赤家的人,幾番打鬥,赤家似乎對他並沒深仇大見竟三番二次放他走。

這一切使得他不敢再想到以赤家為仇的念頭。

難道,父親的價就不要報了麼?不,決不!現在只不過還沒找出仇家是誰,他需要理清自己的思緒,是以獨會一人來到這偏僻的海濱小鎮來度過這個寒冷的冬天。

他需要冬天的寒冷來讓頭腦清醒!

象今天晚廣這樣的風便吹得很好!

只不過,他似乎感到一種不祥的預兆,這種不祥的感覺,刺得他通體生寒。

他緩緩地踱過去,站在窗前,望著屋外黑得不著邊際的夜空。

「真是活見鬼?這天恐怕要下雪了。」他恨恨地罵道。

就在此時,他聽到了一陣密集的槍炮聲,還有嬰兒的悽哭,接著便是火光,沖天的火光自四面八方燒起,困繞了整個小鎮,並向鎮中心漫延。

「他媽的,活見鬼!」他暗罵了一句,拉開玻璃窗,欲跳出去救火。

但,就在此時,他真的碰見了鬼。

一個身著銀灰色長袍的人懸空站在他窗外,用一雙冰冷的目光盯著他,他無法以容貌上看清出對人的確切年齡,但他敢肯定,這人決不會比自己大上多少,而且極有可能比自己少了十來歲。

「但為什麼他竟也可練成這樣超卓的功夫?」他暗想,隨即問道:「你是誰?」

窗外的人仍懸在半空,沉默。

他不禁有了氣,因為他想去救火,救那些無辜的人,但這一言不發的傢伙卻堵住去了他的去路。

他便很恨地罵道:「滾開!你這可惡的東西!」輕輕地推出一掌,欲逼開來人,他並不想殺人。

可是,他的掌力卻宛如打入了漆黑的夜空,完全不受半分的力。

這使得他心頭一震,立即催運內勁,加重了掌擊力度,可情況仍是一致。

這時,他感到了一陣莫名的恐懼,立時運聚功力,擊出了家傳的「天武暴地殺」絕招。

勁氣逼體,那懸空的人才激動一下,他不過只是用手指輕輕地掠掠披風,便消去了他這一招的所有殺勁。而且,那人開口說了話,一句沒頭沒腦的話:

「天武?!」那人問道。

這時天狼猛地驚醒過來,厲喝道:「你……是你殺了我爹?」

那人沒有回答他的話,部問道:「你習了他幾成武功?」

天狼也避而不答,反問道:「是不是你親了我爹?」

「哈哈哈,天武那老鬼死有餘辜,你幹嗎要問是誰殺的,帝皇說你得了他的真傳,命我追殺你,我還不信,想不到你黴運纏身,死神護體,讓我今日在這裡碰見你,你只有死路一條!」

「什麼?帝皇!」天狼懷疑的事終於證明了,果然是赤家派這人殺了他的父親天武,但想到父親的死,似乎不是內力震傷,而因毒藥的作用,當下強抑怒火,喝道:「我諒也不是你這樣的人法能殺得我爹!」

那人道:「不錯,天武那傢伙果然真有幾手,但他若先服了毒藥,我再纏住他,使他無暇運功驅毒,豈不也可殺了他?」

一切都明白了,原來無武死時口中噴火,經為焦灰,是中了劇毒,從內腑向外燒死的。

「你為什麼要殺我爹?」厲聲喝道。

「誰叫他擁有如此高的武功,已不滿於赤家政權,欲圖自立建王國?」

聽到這裡,天狼更不打話,撲向那人,可是剛接幾招,他忽然被一種無形氣勁,刺得遺體傷痛,而內腑也受重傷,根本不是對手。

最後,天狼雖僥倖得以逃脫,但全裡大大小小的傷痕,整整三年徹底復原。

而那坐海濱美麗的小鎮,從此也從地球上永遠消失,大火在燒了三天三夜才熄。

後幾經輾轉流浪,天狼終於打聽到那個人便是銀河,但那時銀河的名氣也如日中天,被世人稱為地球上最強的男人。

未料今日來的敵人,竟又是他!

想到那一晚的情景,天狼不免仍是心有餘悸,鐵虎恨恨地握緊拳頭道:「統帥,這已是從前的事,我就不信現在集合我們四人的力量,仍對付不了那個什麼銀河?」

鋼雷道:「虎,他既敢命令三萬大軍解除武裝,必有十足的信心和足夠強的實力,大敵當前,我們也絕不能夠輕敵,我看,統帥還是先行撤退,留下你我二人阻他一阻!」

天火卻在獨自喃喃地道:「若我大哥在這裡就好了,也不須怕他個什麼銀河!」

天火的話不免又勾起了天狼的思緒,「唉!」他沉重地嘆了口氣,緊緊皺起了眉頭。

鋼雷初斷了他的思緒,急不可耐地道;「統帥,你還是先撤走吧,這身的一切就交給我和鐵虎二人料理,大敵當前可遲緩不得。」

天狼猛地站起來,道:「繼續撤走軍民,保留實力,並啟動所有的防卸系統!」他目注遠方,原氣甚是堅決果斷,道:「銀河……我也想知心這些年來,你的力量究竟增長到什麼程度!」

天火聽罷,駭異地道:「爹,難道你想……」

天狼不待大火說完,手掌一揮,道:「軍民可以撤退,但我是他們的統帥,是這裡最強戰士,決不可以後退,以洩軍心!」

天火正欲相勸父親撤走,天狼卻猛地以掌擊面,並厲吼道:「不,我決不撤走,戰爭是我的宿命!」話未說完,臉上已淌下了幾條鮮血跡痕,血液砸在地上,「啪啪」有聲。

眾人見他這一反常的動作,不免奇怪之際,齊聲驚呼道:「統帥……」

天狼運勁生住了血,並揮手擦去血跡,道:「我已將攝錄裝入了左眼,它會將我的銀河之戰中一切情況和腦中的思維傳送到這裡,希望你們能在這些資料中,找出銀河的弱點!」

「統帥……」鋼雷、鐵虎一人個出極為感動,仍欲阻止天狼出戰,但天狼只揮手示意,止住了他倆的話頭,並拉過天火,目光炯炯地看看他。

天火知道父親心意己決,再勸也無益,心中一陣難受。語音硬嚥地道:「爹……」

天狼伸手扒住了他眼角的淚痕,慈祥並果斷地對天火道:「孩子,別哭,你已經長大了,爹不可能永遠在你身邊,現在也該去陪陪你娘啦,由今天開始,你要懂得堅強!只有堅強的人才可為強者,只有隻身的強大才小怕別人欺負,值嗎?」

天火噙著淚水點了點頭,勸道:「爹,我……你……不要去送死!」

天狼道:「死並不可怕,孩子,對這樣的死,我感到很高興,若我以一死能換取銀河的弱點,助你們推翻赤家獨裁政權,那比什麼也有價值!」

天火聞言更重地點了點頭,彷彿已明白了天狼話中的含意。

想到自己尊敬統帥,將再不能與自己一道衝鋒殺敵,鋼雷與鐵虎二人,心中也感到疼得極是難受。

但他們又能有什麼辦法呢?鋼富更狠狠地敲著自己的腦殼,罵道:「幹嗎我鋼雷就這麼笨?不能使自己成為最強者?」

天狼繼續對兒子道:「火兒,我與銀河一戰,估計能堅持到三日之後,這其內你要安排好軍兵的撤退,決不可任性亂來,還有……若你碰見了大哥,請求他原諒爹……」

「爹……」天火欲言又止。

天狼正色道:「什麼也別說了!此後,你便是叛軍的司令!最高的領導者,你要好自為之。」

天火強抑著淚水,行敬軍禮道:「爹,放心吧,我會遵照你的吩咐去做。」

看著天火的英武模樣,天狼滿意地笑了笑,道:「很好,孩子,這才是個男子漢,是我天狼的兒子。」

說罷,轉身大步向門外走去,並吩咐道:「鋼雷,給我準備飛船。」

天狼安頓好一切,大步自地下道向起飛室走去,他要在那裡駕飛船去迎擊銀河。

但,情況卻並沒他想象的那麼順利,他剛邁出幾步,指揮室外便傳來一連串的強大的爆炸聲,這地下通道的鋼筋水泥護殼,也給巨大的爆炸,震得「咯咯吱吱」烈響。

「這……」他暗想,卻聽到通道的對自傳來一陣急劇的腳步聲,即停住步子,欲看個明白,待那腳步聲近了,才認清是一位偵察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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