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元二千三百四十九年,十一月三日。
古代中國,黃山之巔。
冬日的黃山。雖是冷氣襲人,天卻藍得那樣的美,特別是雪後初晴的今無,整個天空就如覆看透晨薄沙少女的臉,如此地引誘,迷人,幾隻蒼鷹掠過大際,似乎也為這美麗,這凜冽的寒氣給興奮了,飛得優雅,輕盈。
黃山七十二峰已完全被大雪封住了,在這裡,此時你完全可以領略,明白銀妝素裹的品味,細膩,高潔!
可黃山松仍在不屈不撓地展示著它的牛命力,展著它的蒼翌,它絲毫不為大雪所屈服;點點滴滴,點綴著銀白的世界。
太陽已升上老高了,發出刺目的光,到處亮閃閃的,可封山的大雪卻絲毫也不妥協。
因為天太冷,冷得連太陽的無窮無盡的光和熱,也失去了它往日的威力。
這樣的好天氣,真該在家裡的陽臺上擺幾碟精緻的小菜,冉燒四二一個熱騰騰的火鍋,按卜一壺酒,酒不要好,只要烈就可以了,然後臥在這盟媚的陽光中,藏在冬風吹不到的角落,緩緩地吃,懶懶地喝酒。
直致看著陽光的最後一扶餘輝消失在山尖下,消失在平原的盡頭,消失在蔚藍色的海水裡,消失在整個天空裡。
飯也飽了,酒也足了,紅通通的臉蛋,讓鬍鬚根兒也知道做隨這個詞兒後,脫得精光光的,接著嬌媚光潔的老婆鑽進被窩裡,等待明天的太陽。
實在是愜意極了!
對是,此刻大都峰頂卻喧囂鬧騰,起碼最少有數百人在呼喚,叫嚎。
原來,今天有三十多個反政府組織的頭目,約集在這裡商討大事,怪不得三十多個人的吵鬧,宛如乎常數百人在齊聲呼嚎。
自從幾個月前,天狼的判軍組織瓦解之後,卻沒有同此而壓制了地球人民的反抗暴政,就光整個亞洲大陸,就已迅速組起了數十支大人小小的正義之軍。
因為,一向被視為天神,被視為不可戰敗的的銀河在這一役中,已遭受了慘重的失敗。
——既然已有人能打敗銀河,為什麼我們就不能進一步打倒赤天?!
——好啦!已是該我們稱霸的時候啦,此時不反,更待何時?當年劉邦個也只是個小小的泅水亭長麼,我現在在比他還厲害得多呢!
——天理報應!我們終於熬到頭了,終於可以舉義旗來推翻殘暴的赤家政權;終於可以過上安定和睦的生活,永遠沒有殺腥!
銀河一敗,赤家不倒的政權,似乎已出現了不可收拾的缺口,每個人都想據而有之。
雖然他們的目的不同,但都絕不會拱手讓人。
怎麼辦?總不能光南進而反一通,再讓赤天來逐個收拾吧!
於是,便有人提出:十一月三日,在黃山之巔,天都峰頂以武力推舉聯合陣營的叛帥,一統所有的反政府力量,進軍帝都。
哇操!前古華山論劍!不過,他們現在論的是力量,而不是劍。
「咋——」的一聲輕響,一擁有一頭黃色狐尾長髮的年青人,輕輕地躍到高處,數十丈的距離,他竟可在手足沒見到分毫動作之際,決如閃電般地掠過眾人的頭頂。
場中個個皆是武學上的高手,雖是沒有異化潛能,但每一個皆在某一獨到的搏擊之技上浸淫了數十年。
這個竟可在他們不知不覺中掠過他們的頭頂,雖是有幾個早就察覺的,抬手一揮,槍彈竟然無法追及這人的身子,待到這人站定,隨豐一撈,餘下的幾顆子彈頭亦全被他操於手中,猶如抓幾顆靜放在地上的石子一般。
真是身手快得讓人目眩,妙得令人發暈。
眾人不禁齊聲大叫:「好——」
待得這人站定,英峻冷削的面龐上,四條血也似的痕跡,分外惹人注目,玲眼四顧間,一派霸者之氣,王者之風,赫然就是天行者。
其實,不用想也會猜到是他。
正是他擊敗了號稱地球上最強的銀河!
當然,眾反動組織當中,也就以率領天狼舊部判軍的天行者最為強大。
又何況,這幾個月來,他東征西時,橫行於歐亞大陸,勢力日強!
他履行著對父親的承諾;延續著他的夢想,這樣的集會,他豈會不來參加?
「先對付他吧!這臭小子。」人群中有人在咬牙切齒地道。
「沒錯!打敗他我們才有機會做統帥啊!」又是有人在附合。
「對!對!對!大家一齊上啊!」有人在叫嚷。
然而卻沒有一個人挪動一步,說到底,沒有人敢衝出第一步,敢走在最前面!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稍稍靜一了輕快上又吵鬧起來。
「你他媽的,幹嘛不上啊?」
「你他媽的,你呢?」
「那你幹嘛要站在前面?」
「好,好!我這個位置讓給你,你行,讓你先上好了!」
「哼!我才不希罕你這個臭位置哩,風大,冷得厲害!那有我站今人群當中暖和!」
「得啦,自己不敢上,就別充什麼好漢,說冷不冷的,是你叫來打架,可又不是叫你來曬太陽,剛才還叫囂的利害,這下了就蔫了!」
「哈哈哈!」人群中一陣鬨笑,笑得這人圍紅耳赤,氣呼呼地大聲吼道:「好!你他媽的讓開,別礙手礙腳的,讓我先來!」
「請!」前面的人立即閃過一旁,做了個優雅的動作。
這人踏上一步,目注著天行者,臉色十分凝重,宛如要走進一隻藏著數十頭猛虎的虎穴一般。
天行著淡淡地一笑,刀削也似的嘴唇緊緊地閉著,眼角的餘光恨很地掃了這人一眼。
這人如遭雷擊般,全身一抖,踏出的右腳立即又縮了回來,退入了人叢中。
又是一陣長久的鬨笑。
天行者笑了笑,隨即卻又緊緊地皺起了眉頭,顯示著他的極大不耐煩和極度的討厭。
因為,足足有二百多顆威力強勁,觸物即爆的子彈頭已對準了全身要害部位,飛行在空中。
憑他的功力,自是可以硬受這些微末的東西,而不受絲毫的作痕。
但他的衣服卻不可以,卻定會在剎那間被洞穿數百個彈孔。
是以,他皺緊了眉頭,並五指這彈,只聽一陣急劇「鑄鐘」之聲,二百多顆子彈竟全部在一瞬間,被他以手指恰到好處地彈入了山谷,墜了下去。
「轟……轟……」好半響,山谷下傳來一連串的爆炸聲,約摸是那些掉下山谷的彈頭看地後爆開了。
如此小小的一枚彈頭,竟有如此的威力1
場中有人不禁面目變色。
但也有人洋洋得意,雖然而些彈頭全部都給彈下了山谷,無一奏效!
畢竟,畢竟這顯示了他武器的威力。
殊不知,這片刻的驕傲,卻給他們引來了殺身這禍!
人群中,就連每人的頭頂上爬著的蝨子都逃不過天行者的雙目,更何況是他們洋洋自持的神情。
——有許多人,便是在洋洋自得的輕杯之際,種腫殺頭禍根的。
此刻也不例外。
天行者動了!
不過只是手動,整個人卻宛如石鑄的一般,沒動,而手也只是動了一根小小的手指。
輕輕地挑了挑。
在他竟大的戰袍蓋之下,只有站得最近的,豆角度極少的兩、三個人看見了。
所以,這兩、三個人便也因此喪命。
——嚇得渾身篩精糠,掉下了天都峰。
大都峰海拔一千八、九百米,有誰能從這上摔下去,而不送命!
沒有。
所有,這幾個人的死,除了天行者知道死因,世上再沒有人能知道了。
當然,在這兩、三個人死之前,己有一批人先去開劈通往幽羅地府的路。
這批人共有十三個!
天武千幻劍!果然不愧是昔日四在強者之———天武留下的絕學。
十三縷劍氣,快逾槍彈,威猛勝炮彈,將這十三個人一舉斃命!
這嚎都嚎一聲,就此了結了這生!
摔下山岩的幾個人,當場沒有人知道他們為什麼死了,當這十三個人的死,場中誰都明白為什麼死的!
雖然他們不知道是死於何種毒辣手段。
卻可以看到他們死得極是慘,極是殘忍。
——兇手一定是天行者!因為正是這十三人剛剛出手偷襲了天行者。
並且洋洋得意於自己的武器的厲害!
這當然是犯了死罪,但也不致於死得這樣慘無人道。
——血水四濺,爆體而亡;連骨頭都無法找到一塊體積大於小兒指頭的。
場中入一陣沉寂,害怕、恐懼!
然後便是憤怒!
發一聲喊,一擁而上,撲攻天行者。
他們知道:只有合力擊敗天行者,然後才有些微的取勝的機會。
他們知道自己雖是人多,仍是無法擊敗,擊傷天行者,是以,他們不約而同地使出了最慘的方法。
——用身體會撞,總有一個全控翻天行者,陪他一塊摔下這深不可測的山谷。
他們之所以這樣做,一方面因為天行者太過深不可測,再者天行者身後不過五寸遠.就是懸巖。
也就是說;天行者無法後退一步。
更無法閃避!
因為他不管身法多快,在這間不容髮之間,也只能側移,或縱高三丈。
而在這三丈方圓內,每一分空間,都有一個人控來,陪天行者一塊掉下山谷。
天行者此時也只有死。
雖然陪葬的人會有十九個,但他會甘心嗎?
不!
是以,這些人百密而無一蔬的舉動,只是換來了一陣冷笑,無行者陰酷的冷笑。
「給我跪下!」天行者待得眾人都躍至最高點時,猛地喝著。
然後,他不避反擊,踏前一步,右手虛空個壓,「蓬!」的一聲,堵無形勁氣牆,凌空下壓,直壓向眾人的頭頂。
「譁一」「嗚哇——」
「什麼!」
一連串的怪叫,一齊發出,天行者凌空發勁,巨大的潛化能力量,竟在百分之一秒間,把三十多個高高躍起的判軍頭領重壓墜地,「砰」的一聲,全部跪在地上!
異化潛能二十八級的力量,果然非同小可,有些功力較弱的,甚至連頭顱都壓得深深地陷入了岩石內。
他們已不是跪,而是趴。
全身都貼著堅硬冰冷的岩石,趴著!
「嗚……好厲害呀……」這些平時不可一世的豪傑,有的竟給通壓得尿了一褲子。
他們連死都不怕,面此時卻怕了!
在這樣強勁的人面前,若想反抗,那無異於拋雞蛋想砸落月球——沒門。
所有的人都睜著一雙驚恐的大眼,盯著臨崖而立,宛如天神般的無行者。
他們已徹底取了擁有這樣一身驚天強核力量的天行者。
——難怪強如銀河,也會敗在他的手上啊!
天行者看著伏在腳下的,一張張怯如小雞的面孔,得意地笑了笑,道:「現在總該服了吧?」
沒有人說話,沒有人敢說話,也沒有人還有氣力來說話。
天行者一陣狂笑,震得山谷共鳴,悠悠地傳了出去,到處都是:「哈——哈——哈——」
「自從那一天我父親死後,我終於明白了我活在世上的意義,我是天武一族的後人,決不能讓昔日天武威風八面的形家自我天行者與上沒落,你們當中若有不服的,還可以起來再戰,我餘下的生命,也就只為達成父親的遺願而戰!」
天行者頓了一頓,洋洋自得地遊目回顧,一副大下雖在,唯我獨尊的狂態,並道:「戰鬥是……」
話說到這裡地陡地停住了,因為他已看見了一個人,一個站著的人,在自己左側四丈開外,額上血脈暴漲,意隱隱地透著四血紅色的人,雙目噴火,怒視著他。
無行者雖是吃驚不小,但很快便鎮靜下來,朝這人輕輕地一笑,點了點頭。
這人可完全不理他放示友好的笑,渾身骨骼肌肉,在強大的蓄勁下,「啪啪」作響,怒視著天行者,道:
「先打敗我再去胡吹一番不遲!」
一句話剛完,這人的雙拳上竟已聚集了兩個大如籃球的綠色光環。
「異化潛能!」
天行者又是吃了一驚,問道:「異化潛能!你既擁有異化潛能,那一定是四大家族中,有緣族花刃的後人了?」
這人面對天行者的問話,一聲不響。
天行者又問道:「你是龍狂,還是龍暴?」
「廢話少說!你體管我是龍狂,還是龍暴,我們花家的事體少管,以後也不要在我面前提及龍暴,否則,可別怪我出手狠毒!」
「好!」天行者笑道:「這樣,你豈不是自認是龍狂麼?龍暴也是你自家的兄弟,幹嗎有仇似的。發這麼大的脾氣呢?他沒來麼?」
哪壺不開,偏提哪壺,龍徵一下子暴怒起來,吼道:「你奶奶的,氣死我了!接招吧!」左手內劃,繞臂成圈,有拳自中間穿過,做勢欲擊,勁氣吞吐「啪啪」炸響。
「哈哈哈!果然有點氣勢!不愧是四大家族的後人,今天似乎讓我找到了一個有資格讓我活動活動手腳,好好地鬥一鬥的人!」
天行者說得漫不經心,狂態十足,仍是一副懶散的樣子,似乎要睡覺一樣。
龍狂吼道:「你再擺著這副臭態度,我可不客氣,要出招了!」
「來吧!」天行者小手指一挑,道:「我這不準備好了嗎?」態度十足蠻橫無理,全身鬆懈乏力,似乎一陣風就可給吹下山谷似的。
「好!那我倆就試試,看誰才配作世界的真正主宰者!」
龍狂說罷,雙腿微蹲,猛地一彈,和身衝出,勢如出膛的炮彈。
伏在地上的人,見勢不刷驚叫出聲,須知這一衝,若給單方讓過,豈不自顧自地衝出懸崖,掉下深谷?
龍狂卻似乎絲毫沒注意到這一點,手臂急舒,拳影翻飛,異化潛能二十級力量推動的暴龍證霸拳,鋪天蓋地自壓向天行者。
天行者看著這撲面而來的拳影,意念電轉,己數出了二百二十六個拳影裡面,只有一個是實的,但每一個拳影在剎那間都會變成實的,甚致會在你不可想象之際,由虛化實。
是以,化欲進開一拳,則須避開二百二十六個從不同方位衝來的拳影,間不容髮!
但他沒有立即閃開。
因為他知道,現在只要自己一動,龍狂就會自空中猛地轉過方向,撲向自己。
自己的身法再快,也絕對決不過花狂手法的變化。
難道他天行者想硬接?
不,他無行者可決沒有這樣健,以致於背立懸崖,硬接對方的猛招!
他現在之所以沒閃避,只不過是考慮到還沒到閃避的時候。
是以他的身子變得更輕,輕到只要你吹一口氣,就可以把他吹落這天都峰頂。
眾人驚撥出聲;暗歎:「可惜!可惜他龍狂一招沒過,就自尋死路,跳下這天都峰。」
但就在此時,龍狂身手猛以一沾,以不可相信的九十度角轉向,落在天行者的身前。
並藉助前衝之勢,拳影罩住了天行者身前七十二大穴道。
二百二十六個拳影,瞬間減至七十二米。
每一個都是要人性命的拳影。
但天行者仍沒有閃避。
他在等!
等七十二個拳影變成一個時,這個就是實招——「萬劫化!」
龍狂也知道無行者的算盤,但他笑了,因為他知道,只要自己這七十二個拳影化成一個時,這一隻拳頭已實實地敲在天行者的身上。
只在這一擊得手,天行者便會「飛落」天都峰。
然後,他龍狂贏了!
再然後,他當上判軍的總統領。
再然後……
他沒有再往下想,這些留待擊出這一拳,再想吧。
他已沒有時間再往下想,無論他的思維有多快,現在,這一拳也該是變成實拳的時候了。
是以,當七十二個拳影都已觸及天行者七十二處穴道時,七十一個猛地消失了。
天行者的身前猛地什麼都沒有。
真正的實拳已打在他的頭頂百會穴上。
龍狂在為自己最後的這一想法,感到得意極了。
——當天行者感到身前的所有拳影,突地全都沒了,他什麼也看不到,豈不要大吃一驚!
——當他大吃一驚之際,自己的拳頭正砸在他的天靈蓋上。
——當自己的拳頭擊在他的天靈蓋上,那時,他豈不只有死路一條?
龍狂實在該為這一拳感到高興,因為這一變化,這一突發奇想,已讓去落天行者下崖,毫不費力地改為擊死天行者。
——須知他天行者連最強的人銀河都收在他的手下!
而此刻,卻是死在龍狂的拳下。
死在一招之下!
到時,我龍狂的名聲,豈不連昔日的四大強人也會有所不及的,也會獎大拇指的!
「實在是世間上最高明的一變化!」他暗想。
隨即,在這二百分之一秒內,他的拳頭已實實地按在天行者的頭頂。
「現在只須萬分之一秒的時間,我就可以把所有的力量注於這拳頭擊下了!」
「也就是說,我花狂只要再過萬分之一秒,就可以天下聞名,就可稱霸世界了!」
「哈!天行者,你想不到只要再過萬分之一秒。你就要爆亡吧!」
「就算你有再大的能耐,也決不可以在這萬分之一秒間躲過我這一拳的。」
因為,世上根本就沒有人能在萬分之一秒內完成驚覺腦袋發出的指令——神情繫統把指令傳達下去一一身體接到指令——閃避,等一系列動作的。
天行者也不能。
是以,他只有死!
但他卻沒有死,因為他已避這這一拳。
倒不是因為他的反應快,動作快而逃過這一劫,而是因為他早已就料到了這一著。
是以,他天行者並沒有慌,而是立即避。
於萬分之一秒內,避過了這一拳。
龍狂卻適應不了這變化,卻無法相信,在這麼短的,自己只須發力一吐的時間內,天行者仍是輕盈地避了開去。
是以他的勁力仍是顧體而出。
暴龍狂霸拳拼命地擊下。
重重地敲打在天都峰頂的堅固岩石上,打得山峰一抖。
眾人一震!
龍狂的整條右臂更是直沒至肩,完全陷入了岩石。
所有的情形,猶如一青年男子,用力捶打一堆石粉一般。
粉末橫飛,亦濺了龍狂一頭一臉。
有這等的功力不從心!
眾人沒有不目瞪口呆的!
龍狂也該滿足了!
可他卻說不出話來,完全不相信這是事實。
「龍狂,你的確是一個難得的強者。」天打者淡淡地,輕盈笑著,但他內心裡也難平靜,暗暗生寒,戒備自己,以切不要冒這樣的險,站在山岩邊接敵人的招。
此刻的天行者仍是勝者,雖是險而險之,但他表現出來的神態,支十分地平靜,十分地有把握,「你如果是為了與我要爭奪大軍的統領的話,龍狂,我警告你,你將會死在我天行者的手上。」
天行者雖是閃避得險,但他畢竟是贏家,畢竟是逃過了這一勸,說的也是實話。
可兌徵卻絲毫不賣他的帳,他持得明白過來,也是怒火難當。
他既恨自己太過大意,要是同時另一拳也擊出,現在說這話的,只怕是我龍狂了。
他也想恨天行者的輕狂,恨恨地罵道:
「只懂閃避的縮頭烏龜,算什麼本事?看我再把你轟爆!!」
龍狂抽出右手,再次捲成一團勁風撲向了天行者,再沒有第一次那麼穹氣,一再提醒對方,自己要出手。
但這次,天行者己站在了山頂上的寬大的平地上,閃避的方位已是多得不能再多了,又豈是他輕易所能轟中。
無行者待得龍狂打到,已展開身法,飄行在翻飛的拳影間,有如一道靈動的閃電,並笑道:「我閃避你的拳頭,只不過是想告訴你,使用得太多的力量在拳頭上,反而會忽略速度的重要性,使身法笨重。」
天行者在調侃龍狂!?
他又續道:「笨重的身法,不僅會常遭別人打,也常常會使自己的力氣用在磁石,毀山上,懂嗎?」
好個龍狂,竟然不理不睬對方的調笑,一言不發,只是一個勁兒地出拳,拼命地絞殺。
將暴龍狂霸幸中的「龍霸天下」、「狂氣吞人」、「暴力無邊」連環擊出。
但身形如電的天行者,在這個廣闊的場地上,卻飄得更是美妙、輕盈、靈動。
「別白費勁了!龍狂,以你的速度,你現在根本上是永遠也打不中我的!以後也是!」
龍狂的雙目已赤紅噴火!
如果服中噴血會射死對方,龍狂只怕也會噴,但這卻絲毫沒有稍稍滯阻他的拳法。
而他的拳法也絲毫滯阻不了天行者的身法。
天行者仍在挑逗他:「你和我根本上差得太遠!我看還是回去跟你娘再練十年吧!或各市地十年還不夠,需得塔上你姐姐、弟弟妹妹才夠格!」
天行者已是愈說愈邪了。
他並沒有要指龍狂的油,佔他的口頭便宜。
龍狂也知道,對方是想讓他暴怒起來。
然後失去理智。
再亂了拳法。
擊敗地龍狂!
是以他一直在忍耐,一直把這種怒火發洩在瘋狂擊出的拳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