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天終是做個帝皇的人,似是不忍著到昔日部下相互踐踏致死。
而且,擊敗黑洞後,他還要統治這個世界,需要爭得這些普通人的擁護,雙怎能露出濫殺無辜的醜惡嘴臉?
並且,這樣大面積的封鎖,除了對待一般的異化潛能的再造人,對付黑洞這樣的傢伙,又豈能奏效。
是以,他手臂一舒,被封鎖的空間立即縮小,讓那些擠在一塊的人分散開來。
但,對海王這樣的醜惡傢伙,他又沒有那麼仁慈,「哼,我不殺你,也要給你點顏色瞧瞧!」手掌互撞,頓時封鎖住海上的空間,隨著手撐的搓動,嚴懲地扭曲起來。
「空間扭曲!」無限驚呼一聲,但見扭曲空間中的海王又是嘴巴張得幾張,從其嘴形上看,分明是在大呼饒命,救命。
但,沒有用,待得赤天收回散發的力量時,人群一聲涼呼:
「我的天,這……這是怎麼啦?」
原來,被釋成的海王,竟已在赤天扭曲的空間裡給絞扭得不成人形。
此時,用一個泥人在一個五歲孩子手上玩弄了半天后的形象來比喻海王,當是最為恰當不過。
他竟然如一根鐵絲般,給彎成了幾折,給或扭了八圈。
連那天生的前臂尖刀也給彎成了一個半弧,不成模樣。
就連慘呼叫痛的聲音也扭曲嘶啞,不成人音。
「背叛者的下場,便是如此!」赤天一臉冷峻的道:「黑洞,你現在見識了我的力量吧!」
「如此而已,不足一提!」黑洞應道,但他知道,這並不是赤天的最高力量,更不是最猛招式,他是天下第一完人,他的成就應比其父赤穹蒼要高,而當年的赤穹蒼的力量造成的破壞力,尚要比這高出多多。
雖是如此,赤天所顯露的這一招,還是鎮住了大多數人,還是讓人們在心目中,把他赤天的位置抬得很高,對他赤天獲勝的機率,在胸中衡量中,定是比我黑洞高。
這樣一來,勢利的大多數定會再次反戈,定會再次聚集對付他黑洞。
所以,黑洞此時最緊迫的要做的就是鎮住人們,讓人們始終相信,他黑洞才是真正的勝利者才是天下最強的強人。
但,他還未能摸清赤天的底牌,還不是親自出手向赤天叫戰的時候。
於是,眼光一掃,本已可憐兮兮的海王立時被他相中,被他定為自己展示威能的犧牲器,成為又一個強者實現自己願望的替罪羊。
「海王!」
黑洞一招手,示意海王走近身來,極端苦痛中的海王,近以為黑洞大人是準備為他療傷,還忍住劇痛,觀測著走近幾步,雖是強行支撐,還是重重地摔倒在地。
「海王,你已不中用啦,留下你也只是負餘,毫無利價值,倒不如這樣送你一程,也免受諸多痛苦!」
「啊!你……你……」海王一聲慘呼未落音,已被黑洞手掌心造就的黑洞吞噬。
「罵我先死啦!」黑洞陰冷一笑,空中還飄蕩著海王慘叨的餘音問,活生生的一個人,立時化為無形。
如此忠心之士,黑洞尚於一念之間,說殺便殺,心控之領忍,可見一斑。
在人的心中已早就不分是非善惡,只知不達目的不罷休,回頭厲喝道:
「未死的人便再給我上。」
這次,黑洞雖是命令之下,聲色俱厲,但面對赤天如此失異恐怖的力量,再造人仙女等皆是望而卻步,畏縮不前。
龍殺初生牛犢不怕虎,似乎他要手刃赤天之心,比場中的任何人皆要強烈,見眾再造人剛剛還雄氣勃勃,此刻競駭得如此神色,遂怒道:「貪鬥怕死的廢物一堆,即然不敢上,那便滾開,持小爺我斬下赤天的頭顱來給你們瞧瞧!」
一語方畢,龍殺已如彈簧般「嗜」的一聲,平空彈起,手握龍刃利器,如一頭怒龍般衝出。
龍殺不愧為龍刃的後代,身子凌空,一柄龍刃刀在手中風車一般一舞動,刀光如水銀瀉地。
無孔不入,瘋狂向赤天身上灑去。
但赤無依然屹立原地,面對如山刀光,猶自十分鎮定。
似乎,似乎他並沒把龍殺的狂猛刀把放在眼內,雙手籠袖,冷眼直睨。
對手的如引輕視,龍殺不由更怒,招致中途,交換刀招,殺氣更濃吏重席捲而出。
龍殺在盛怒之下,竟將異化潛能催致於二十九級力量,萬平對影地合而為一「啪——
啪——啪——」一連串的炸響下,明明還未及觸及赤天的襲刃寶刀,在刀量灌注下,突然暴長數尺,且散發著萬丈毫光。
習武之人,功力達到一定程度後,可利用巧功與妙功,活筋伐骨,在對敵之時,明明招式用老之際,可借內功使手臂暴伸三寸,達到出敵不意,攻敵不備的效果。
龍殺的一柄龍刃刀竟也如人的手臂一樣,亦是具有靈動與生命的氣息,猛地暴長數尺,明明離赤天的前胸還有三尺,傾刻間,便要破體而入一般。
豈料龍殺的刀招快,刀長快,赤天的身法則更快,龍刃刀堆堆刺到胸前三寸之距,他一個挪身繞步,刀鋒剛好貼著衣袂而過。
赤天這一招,雖看上去避得極妙,其實也是極險,須知功力達到龍殺這般的異化潛能二十九級的力量時,每一拳,每一腳使出,威力足以開山裂石,強過任何一種現代兵器爆發出的殺傷力的和破壞力。
而且,龍刃刀乃昔年四大強者之首——龍刃所造,具有極其特異的靈氣和殺氣,配合龍家的極適刀法使出,威力之強,無可比擬,若是普通不會武功之人,相距十數里之距,只須虛劈一式,刀勁之氣當可斃命。
此時,赤天竟託大到側身輕避,讓刀鋒擦衣而過。
這樣的閃避,在一些普通的外行人眼中,算是避開了,而在真正的高手眼中,他們都知道赤天是在避過龍刃刀時,卻依仗本身的力量去抵卸龍殺這一刀,這一招上的殺氣和殺機,去抗衡龍殺這一刀造就的無形罡氣。
以血肉之軀,來抗衡龍殺的刀烈罡氣,赤天自持的是功力高,而在龍殺眼中看來,不過是輕狂託大,是瞧不起自己。
「士可殺,不可辱!」
龍殺哪容得下這口氣,一聲怒吼,人在空中,去勢不減,身形幾換,雙手握刀,左右虛晃,斜揚,已然換招。
赤天看在眼裡,也不由暗暗點了點頭,稱讚這年青人換招變式快捷。
龍殺招式一變,同時厲喝道:「狂妄的傢伙,看我的極道刀法!」
極道對法第二道乃極地道,無限曾在海島上,親自領教過,最終若不是逼致無路可擊的絕途,才生出以命死拼之心,僥倖破解。
豈料,不過幾天時間,極道刀法的極地道在龍殺的手中使出,竟已與前幾日截然不同,一柄龍刃刀,竟刀光,刀身皆可輕折,彎曲,婉蜒如閃電般閃耀而出。
這次,龍殺舞起的刀光,以無限看法,雖沒有上次那麼盛,那麼厲,無限看在眼裡,卻比上次自身條臨其陣還感心涼肉跳,還感殺意重重。
無限看到龍系的這一刀,只覺它逐發出的逼人的死亡氣息,要比上次張烈得多。
「怎麼幾天一過,龍殺的刀招竟變化如此之多?」
無限暗暗尋思。
卻已見場內,龍殺的刀光與在赤天身周的空間裡刺劃,切割,雖是沒有直接傷到赤天本身,切割成「四方形」已把赤天的前、後、左、右的老路完全封死!
面對如此精妙絕倫的刀招,赤天竟然還是雙手籠子袖內,沒有做出反擊的任何意思?
「他,他這究竟是什麼意思?」
許多人都在這麼想,也都想這麼問,也都知道沒房人對以回答自己,也便都只向在心裡!
但,他們都確確實實地聽到一聲叫「好」之聲,確確實實地聽到是赤天的聲音。
此時此景,此形此勢,赤天竟然還在為對手的刀招叫「好!」,難道他不知道龍殺這叫「好」的一招是要他以生命做為代價?
而場內的赤天,身形雖被龍殺所封鎖,那份從容,那份鎮定,那份平靜卻沒有從他臉上消失。
似乎,他永遠都在那麼安詳,那麼氣定神閒。
難道他的面部表消肌肉不能變化成焦急、擔憂、認真、惶急等心情相應的表情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