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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天劫難逃(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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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說尹翠音乍入谷,立見整潔的谷景,她神色倏變,她立即反身掠出谷外,她正好瞧見狄戈之衣角。

她喝道:「誰?」便提掌護胸。

狄戈只好現身。

「啊!是你!你早已入谷?」

「是的!」

「你……你已瞧方才之景?」

「是的!」

她不由苦笑道:「大失所望吧?」

「不!我上回鬥過他及大虎。」

他便略述經過。

尹翠音欣慰地道:「你若不介意,人虎之亢昂功力及精華正好可以加強你之功力,請入谷。」

「這……姑娘留供自用吧。」

「此種亢昂陽勁不合我。」

「當真?」

「是的!請!」

「謝謝!」

狄戈只好跟入。

不久,她一入房,便寬衣道:「請!」

狄戈只好臉紅的剝光全身。

不久,他一仰躺,便閉上雙眼。

沒多久,她己先拍按他的小腹穴道。

小兄弟立即昂然抬頭。

他頓悟「頭龍不昂不下雨」之意思。

她一上馬,便請小兄弟入蓮宮。

接著,她掌按他的璇璣穴及期門穴,便吸氣注出功力,狄戈的小兄弟乍脹,氣海穴已經一脹。

不久,他的氣海穴已脹得發疼。

她一吸氣,便徐徐下馬。

他一使勁,便主動震開穴道。

她便取衣裙離房。

他不由一陣心猿意馬。

他只覺體內又大地震,急忙凝神坐起。

不久,他己專心行功。

黃昏時分,他己汗下如雨。

他心知自己又暴增功力。

他便專心行功著。

翌日午後時分,他方始入定。

他便繼續行功著。

人影一閃,尹翠音已經來到房外,她注視狄戈一陣子之後,她便默默進入大廳,再以指尖刻著桌面。

不久,桌上己出現娟秀的「速返天山服靈丹」字跡。她留下此七字,便行入谷中。

不久,她己跪在墳前默默祈禱著。

良久之後,她方始離去。

三日之後,狄戈一收功,便迫不及待的整裝。

不久,他一齣房,便衝入鄰房。

不久,他內外瞧了一遍,仍勿見伊人。

便便默默入廳。

這回,他瞧見那七個字啦!

他不由嘆道:「她走啦!她不再見我啦!」

他不由一陣難過。

他不由輕撫那七字。

良久之後,他方始聚功拂去那七字。

他默默的圖池沐浴著。

浴後,他便入內整理行李。

不久,他一到墳前,便發現跪過之餘痕。

他一陣難過,便趴跪叩頭。

良久之後,他方始離去。

風砂萬里,碧草連天,萬馬奔騰,皚皚白雪高聳入天,這便是傳說中「冰天雪連」之產地天山。

天山在中原人心目中,充滿著荒涼及遼闊,其實,天山另有一片世外桃源,它不但有大批房舍,更住著大批人馬。

他們便是哈薩克民族。

他們篤信回教。

他們不吃救過真主阿拉的豬肉。

他們的房舍方萬正正,屋頂不似中原之斜頂,因為,天山罕下雨,他們正可在屋頂及屋頂大加布置一番。

酋長阿哈泰之住處更被佈置成五彩繽紛。

這天下午,一名青年以鐵棍挑二個大箱進入天山,此二箱既大又重,因為,青年走過之砂地皆印下深深的靴痕。

此二箱更以大索五花大綁,箱內必是珍寶。

他便是狄戈。

他挑回哈薩克人最喜愛的金元寶。

他為挑回這二箱金元箱,可說費盡周章,他沿途一批批的以銀票兌換金元寶,以免被人起疑。

他擔心扁擔吃不消,便以鐵棍替代扁擔。

他擔心木箱被壓破,便以大索上下左右五花大綁著。

他更利用深夜偷渡出關。

他挑金邊走邊掠,體中之功力被激發得淋漓盡致。

他便日夜前進著。

如今,他在放牧的哈薩克人招呼中欣然答禮。

又過良久,他終於抵達酋長住處。

他放下鐵棍,便解索啟箱。

他用棍連敲,二箱立破。

大批金元寶一滾而出,便熠熠生光。

哈薩克人驚喜的奔來。

酋長更是笑哈哈前來。

他立即以回儀行禮及道出獻金之意。

酋長笑呵呵的接受著。

酋長詢問狄戈欲領何賞?

狄戈便表示欲入「絲洞」。

酋長笑呵呵的答允著。

於是,狄戈申謝的拎著包袱離去。

不久,他來到一間屋前,便行禮道:「戈兒回來啦!」

「呵呵!幹嘛如此客氣?」

「戈兒此行,益加體認爺爺之偉大。」

「是嗎?中原人還記得我這個老不死的?」

「非也!另有要情待奏。」

「呵呵!准奏!」

狄戈一入內,便開啟包袱取出二壺酒,道:「汾酒先開道。」

「呵呵!很好!」

「龍己昂頭,亦淋過花。」

「唔!你入過百陰谷啦?」

「是的!爺爺先嗜嗜汾酒吧!」

「呵呵!很好!」

立見一名中等身材的老者笑呵呵的挑開壺口泥封,便連灌三口酒,只見他哈了一聲道:

「好酒,你為何只弄二壺酒?」

「戈兒另挑回二箱金元寶,已獻給酋長。」

「呵呵!魚兒上鉤啦。」

「是的!他己準戈兒入絲洞。」

「很好!你獻金多少?」

「一萬兩左右!」

「喔!你以幾日挑回它們?」

「二日二夜,邊掠邊行。」

老者哦了一聲,便注視狄戈。

他的雙目倏亮道:「你之修為怎會激增?」

「陰姥姥之乾孫女所賜!」

「唔!她收乾孫女啦?」

「是的!她叫尹翠音,是尹楓之孫女。」

老者道:「尹楓?有點熟哩。」

「京城尹記銀樓主人。」

「啊!是這個傢伙呀?別接近此人。」

「他己入地府報到。」

「呵呵!人間又少了一名偽君子也!」

「爺爺為何如此說?」

「他是一名海盜。」

「啊!難怪尹家三代會如此坎坷。」

「喔!聊聊吧!」

狄戈便道出尹展二家之恩怨。

老者點頭道:「展平也不是好貨,狗咬狗也!」

「的確!尹楓之孫女已毀盡展家。」

「唔!詳述。」

「好!」

狄戈便敘述尹翠音之復仇行動。

老者點頭道:「你見識過女人之可怕吧?」

「是的!不過,她兩度助戈兒。」

「喔!詳述!」

他便臉紅的敘述被尹翠音贈功力之經過。

老者點頭道:「愛屋及烏,娶她吧!」

「可是,她已在百陰谷留字而別。」

他便略述經過。

老者道:「日後再找她,她是一位敢愛敢恨又拿得起放得下之女子,你別失去這個美侶。」

「好!」

他便開啟包袱取出那六個錦盒。

一盒盒的大鈔立即使老者呼吸一促。

不久,他立即道:「暫勿支用它們,官方必會盯它們。」

「好!」

他便取出二束銀票道出獲銀和代胡花連絡之事,老者立即道:「江湖之險詐,下回勿再如此雞婆。」

「好!」

他便道出拼鬥金虎神君及大虎之經過。

「呵呵!你好大的膽子,我昔年也不敢鬥這個玩虎的哩!」

「他已被尹翠音吸功而亡!」

「唔!她可有把那些功力贈你?」

「有!」

「呵呵!天助你也!」

他便又連喝三口酒。

不久,他含笑道:「你何時入絲洞?」

「全聽爺爺吩咐。」

「好!你先服天山雪丹行功七日七夜吧!」

「好!」

於是,老者入內啟鼎,滿室立即飄香。

狄戈便入房上榻而坐。

老者便取來一粒拇指大小的灰丸送入狄戈之口。

狄戈一合口,灰丸便迅速溶化。

熱流更是立即沿喉而下。

不久,他的腹中似被引燃炸藥般熱氣翻騰,這種氣勢強過尹翠花兩度贈功,他便專心行功。

入夜之後,氣溫劇降,狄戈卻汗下如雨。

老者又喝三口酒,便上灶坑歇息。

天亮之後,老者一醒來,立見狄戈已不再泛汗,不過,他的衣衫卻似灌氣般鼓脹,老者不由大喜。

他便欣然烤看食羊肉及喝酒。

又過二天,狄戈己似石人般行功著。

老者觀察不久,便笑呵呵的翻閱「月之蝕」秘笈。

又過四天,老者一見狄戈印堂泛花,便任由他行功。

又過三天,狄戈的印堂一復原,老者方始喚醒他。

「唔!餓死啦!」

「呵呵!餓鬼,吃吧!」

狄戈一下床,便入座啃著烤羊肉及喝著酸辣湯。

他把它們吃喝一盡,方始過癮的起身。

老者含笑道:「練過月之蝕否?」

「練過,它與日之全,果真是二合一哩!」

「不錯!你如何練它?」

「一式夾一式,日之全打前鋒。」

「呵呵!果真不出我所料。」

狄戈不由一喜。

老者倏然道:「錯矣!」

「啊!真的嗎?」

「嗯!左陽右陰,左日右月,該以雙掌合施。」

「這……行得通嗎?」

「行得通。」

「可是,我又不會三分兩意。」

「呵呵!絲洞可以助你分心。」

「真的呀?」

「嗯!你己記全月之蝕招式吧?」

「是的!」

「很好!你先以左掌練日之全,再以右掌練月之蝕,等到練熟之後,你再進入絲洞吧!」

「好!」

說練就練,他便回屋後練習著。

時光流逝,半年之後,哈薩克人正在籌辦慶典,狄戈向酋長表示欲入絲洞,酋長便笑哈哈的同意。

不久,酋長已帶他行入房中。

酋長一掀鐵蓋,便退到一旁。

狄戈行過禮,立即入內。

他沿斜道而下,立覺涼氣透身。

所謂絲洞乃是哈薩克族人最敬畏之處,因為,它寒得凍骨又暗得伸手不見五指,入內之人未曾生還過。

老者卻知道它乃是純陰處,最宜融合陽功。

狄戈一入內,便見它約有六丈見方,卻到處骷髏,不過,右角落卻有一具屍體仍然保持完整。

他立知該屍已被冰凍。

他上前一摸,果然觸手生寒。

他移開屍體,立即向附近一摸。

不久,他已在牆角地面摸到冰寒處。

他立即脫去衣褲坐上該處。

寒氣迅即由下貫入體中。

他立覺似夏天吃冰般舒暢。

他便專心行功著。

一日之後,他的體中己經被多種功力各佔山頭般峙立,他心知這些功力包括尹翠音所贈及自己的功力和天山靈丹。

他知道自己要面臨一場馬拉松式的行功。

他若成功,便可溶化這些功力。

他若失敗,必會走火入魔。

所以,他便抱元守一的行功著。

酋長卻在外每天劃下一條刻劃。

因為,入絲洞曾經是哈薩克勇夫之神勇表現,最高記錄曾有一人在洞中經過一日才出來。

此人入洞之前大吃大喝。

他仗著熱能支援一天,方始出來。

他出來之後,便被推舉為酋長。

不過,他從此取消以入絲洞爭取酋長之方式。

他更下令族人不準入絲洞。

狄戈獻金欲入絲洞時,酋長曾勸阻過。

他卻自顧入內冒險。

他更保證自己能活著出來。

由於老者及狄戈平日神乎其技的為哈薩克人治病,酋長視他們有特異功能,所以,酋長才答允此事。

他便作見證的記錄狄戈入洞之時間。

七日之後,狄戈體中之功力己由列牆林立變成三股勢力,他不但毫無寒意,亦根本沒有飢意,他只是全力行功著。

酋長卻認為他已死。

酋長更親自到老者屋中贈禮及致哀。

老者卻含笑答禮著。

酋長不由滿頭霧水的離去。

他便正式主持節慶。

又過七天,狄戈的體中已經形成雙雄對峙。

他欣然即將行功著。

可是,他又行功七日,此二股功力卻毫無融合之跡象,它們更是各據任脈及督脈似欲「老死不相往來」。狄戈不信邪的又行功著。

又過七日,他己心浮氣躁啦!

他倏覺一冷。

他警覺的立即收功起身。

他吁了一口氣,立見原先之屍體已成骷髏。

他不由想到「世間無常」一語。

他似有所悟的穿妥衣。

不久,他便推開鐵板出來。

他一入廳,酋長駭得險些昏倒。

他立即上前行禮申謝。

酋長只是連連點頭,因為,他已駭得說不出話來。

不久,狄戈己含笑離去。

酋長便匆匆入房瞧著鐵板。

他一推算,立知狄戈入絲洞二十八天餘。

他視作神蹟的召人前來宣佈這件神蹟。

眾人驚喜的為之歡呼。

他們認為天必賜福。

他們已視狄戈為阿拉真神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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