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戈領著御賜金牌出殿之後,白義立即迎來低聲道:「大人鐵腕整頓朝綱,卑職對大人充滿敬佩及崇仰!」
狄戈險些當場嘔吐!
他真想臭臭白義!
不過,他不願得罪這種小人!
何況,他體會出白義在這種官場文化中之可悲地位!
他淡然笑道:「不敢當,告辭!」
刷一聲,他己騰空掠去。
白義忖道:「這小子究竟在走什麼運呢?」
狄戈一齣宮,便前往南宮世家。
立見南宮勤上前道:「送皇上返宮啦?」
「是的,已善後了?」
「嗯,我已吩咐魯家兄妹口風口風緊些及贈與三萬兩銀票。」
狄戈低聲道:「謝謝爹,皇上最在意此事外洩!」
「我體會出皇上之心情!我會再叮嚀大家守密!」
「謝謝爹,明日再敘!」
說著,他已行禮離去。
他一返府,立見後院燭火通明,於是,他進入後院向眾人申謝並且請眾人務必要避免對外人談論此事。
眾人便一一答允著。
狄戈暗暗鬆口氣便返房沐浴。
浴後,胡花送來宵夜道:「忙什麼呢?動員如此多人?」
狄戈便取出金牌道:「開開眼界吧!」
胡花雙目倏亮,不由低聲道:「你面聖啦?」
說著,她已邊看邊撫摸它。
狄戈便輕聲道出內情。
胡花搖頭道:「皇上今夜一定失眠!」
「嗯!魯玉瑩當眾露下體之傷,已使皇上大怒,我聽得出他的急促呼吸,我更看得出他全身連抖不已!」
「內宮之恥也!」
「是呀,真令人想不到宮廷會出如此敗類!」
「是呀,快喝湯,我剛熱過!」
「謝啦!嚐嚐吧!」
說著,他己送上了匙湯。
胡花受用的眯看眼喝湯著。
兩人便你一口我一口的取用宵夜。
良久之後,二人方始歇息。
翌日上午,刑部許尚書便送來三百萬兩加菜金。
狄戈心中有數,便申謝送走許尚書。
不久,他便與南宮勤低語著。
沒多久,他己跟著一名高手離去。
此高手便是發現魯振東諸人結夥闖慶王爺莊院之人,他帶狄戈一到城外民宅,立見老人及婦人們迎來道:「參見大人!」
「免禮!大家近況可好?」
「改善很多!謝謝王爺所賜!」
「客氣矣,大家繼續努力,若有困難,隨時來找我!」
「是,謝謝王爺!」
狄戈便含笑揮手行去!
不久,他已在巷底瞧見一部馬車停在一木屋前,立見魯振東正拎著一個大布包出來,他便含笑行去。
「啊!參見大人!」
「免禮!要返鄉啦?」
「是的,謝謝大人賜助!」
「客氣矣!淡忘此事吧!」
說著,他己塞一卷銀票入魯振東的手中。
「啊!不妥!」
狄戈輕聲道:「收下,日後若有餘力,再助別人吧!」
「這……是!謝謝公子!」
「令妹呢?」
「在房內整理行李,大人需見她乎?」
「不,多慰勉她,雪不飄梅梅不香!」
「謝謝大人,舍妹會調適的!」
「好,不打擾你!一路順風!」
「謝謝王爺!」
狄戈拍拍他的肩膀,便含笑離去。
他直接進入南宮世家,便與南宮勤進入書房道:「皇上賞金三百萬兩,爹把二百萬兩分贈弟兄們吧!」
說著,他已遞出二張金票。
南宮勤含笑道:「皇上挺細心哩!」
「的確,我今夜再賞府中那二百人吧!」
「嗯,京城內外必然還有問題,繼續挖吧!」
「好!」
狄戈便含笑離去。
此時的「拼命三郎」柳彬正在恆山山下的景揚村中向村民們揮別,瞧他滿臉的笑容,似乎充滿喜事哩!
不錯,他剛剛到景揚村收帳!
而且是大豐收哩。
原來了他受狄戈之託在山西一代置產以及安置貧民工作後,他便在景揚村一帶進行探礦及採礦工作。
前年底,他一直在景揚村採到六處煤礦。
他便加僱貧戶採礦。
採礦不但順利,而且產量逐漸月增加哩!
他每隔二個月收一閃帳,此次居然比上次增收逾五成哩!
所以,他邊走邊思忖在該在何處置產?
不久,倏聽「小心!」喝聲,他一抬頭,立見六支鏢己經迎面而來,遠方更有上百人疾掠而來。
他急忙閃身避鏢。
咻咻聲中,六鏢紛紛落空。
八名跟隨拼命三郎收帳之人立即拔劍挺立而來。
拼命三郎朝那批人一瞧,不由皺眉。
因為,他已瞧出為首之人正是他的死對頭陳百欽!
他立即回頭道:「速拎財物就近邀援!」
「是!」
立見三人雙手各拎包袱轉身掠去。
立聽前方傳來喝聲道:「當家的,要不要攔人?」
「免,有人便有財,嘿嘿!」
陰笑聲中,來人已掠落地面。
此人正是流竄於冀陝甘一帶的兩頭蛇陳百欽,他乃是拚命三郎的死對頭,兩人迄今己拼過二十次以上。
偏偏二人功力伯仲,因而鬥個沒完沒了。
他如今率百餘人前來,拼命三郎當然緊張啦!
只見兩頭蛇嘿嘿笑道:「姓柳的,聽說你攀上朝廷大官,專作他的走狗,實在是咱們黑道之光也!」
他不由嘿嘿一笑!
另外一百餘人卻不屑的冷笑著。
拼命三郎決定拖延時間以待援兵,他立即道:「狄大人仁勇雙全,舉世同欽,受惠之貧戶更逾百萬,令人佩服!」
「佩服,哇呸!」
立見一口痰射向拚命三郎。
拼命三郎閃身避痰道:「你可知血掌及東霸皆己死?」
「哼!不錯,二老死於你之再世父母手中,難怪你穿錦喝辣吃香,你何不到京城去抱狄小子之大腿?」
拼命三郎立即道:「黑道氣數己盡,回頭是岸!」
「哇呸!」
立見一口痰又射向拼命三郎。
拼命三郎仍然閃身避痰道:「西霸天、南霸天及南宮世家已經與狄大人結親,黑道己垮定啦!」
「哼,我道全被你這種敗類弄垮的!」
立聽一人喝道:「當家的,及早超渡他吧!」
「好,記住,留活口!他們皆是金礦!」
說著,他不由嘿嘿一笑。
「是!」
拼命三郎一聞此言,反而安心。
他立即沉聲道:「雙頭蛇,你仍不醒悟乎?」
「哼,我先擺平你再說!」
刷一聲,他己探肩拔出二把刀。
此二把刀便是他那兩頭蛇萬兒之由來,只見他嘿嘿一笑,便邊走邊旋揮二刀,立見刀光霍霍泛眼。
拼命三郎一吸氣,便探肩拔劍。
兩頭蛇喝句殺,便左右開弓砍撲而來。
拼命三郎一閃身,便反身削劍。
兩人經過多年來的力拼,皆已知道雙方的招式,他們甚至己經可由雙方之眼神或聳肩預知對方之招式。
所以,他們迅即纏鬥著。
那一百人卻留下四人在四周押陣。
其中十人以二對一的攻向那五人。
其餘的五人則包圍住四周。
不久,兩頭蛇邊攻邊道:「姓柳的,我給你一次機會,售光財業獻出財物,我可以饒你一條命!」
「先擺平我再說!」
「哼,不見棺材不落淚!」
雙方立即展開激鬥。
不久,二十人己經勿匆趕來,立見四十名兩頭蛇手下迅速的迎前以大吃小的夾攻,雙方立即展開拚鬥。
不久,一群女尼已跟著一人掠來。
兩頭蛇怒道:「姓柳的,你竟然姘上尼姑,可悲!」
「你休胡言汙辱師太們!」
「哼,你己徹底的出賣我道啦!」
「玩冥不化,該死!」
雙方立即展開劇鬥。
群尼一掠到,立即振劍疾攻。
雙方一時扯平的纏鬥著。
不久,二百餘名丐幫弟子叱喝而來,兩頭蛇神色一變的叱道:「姓柳的,我和你同歸於盡啦!」
拼命三郎立即咬牙振劍疾攻。
不久,只聽刷刷二聲,二人各悶哼一聲而退。
立見二人之腹部已破及血湧。
兩頭蛇獰笑一聲,便振雙刀再撲而來。
拼命三郎一吸氣,便揚劍再度撲去。
卻聽一聲:「人潭!」吼叫,一名青年已撲向兩頭蛇,只見他張臂露出胸腹空門疾撞向一把刀。
拼命三郎不由駭呼道:「小武!」
青年卻吼道:「大叔,殺啊!」
噗一聲,兩頭蛇的右刀己刺入青年的胸膛。
青年雙臀一抱,便斜抱上兩頭蛇的右背及左頸。
兩頭蛇吼道:「臭小子!」便以左刀砍向青年的左臂。
拼命三郎方才吼道:「小武!」便會意的雙眼一紅。
他一咬牙,便振劍疾刺。
兩頭蛇如今揚刀欲砍青年,胸口已被利器刺入,只聽得他啊叫一聲,便抖手揮刀欲砍向拼命三郎。
拼命三郎一拔劍,立即削下。
卡一聲,兩頭蛇的左臂已齊肘被削斷。
噗一聲,左手一落地,拼命三郎卻己再刺一劍。
兩頭蛇立即疼得顫聲慘叫。
拼命三郎一拔劍,順勢推倒兩頭蛇。
他反手一拉開青年,再砍一劍,立即削斷兩頭蛇的右小臂。
他匆匆拋劍,便抱著青年道:「小武,振作點!」
青年卻溢血悽然笑道:「謝謝大叔!」
呃一聲,他己溘然斷氣。
拼命三郎不住吼道:「小武!」
他的淚水頓時如泉湧出。
「好漢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時候矣!」拼命三郎安置過這名青年一家十二口,青年因而忠心追隨。
如今,他以性命報恩啦!
拼命三郎倏地放下青年道:「小武,我替你報仇!」
說著,他己閃身砍向一人。
兩頭蛇一死,這一百餘人便心慌意亂,群豪趁隙一陣猛攻之下,當場便超渡三十六人進入鬼門關。
此人目前正匆匆閃來,拼命三郎一砍劍,便把他斜砍成兩塊,內臟便嘩啦滑落地面,鮮血已噴上拼命三郎。
他一轉身,便又疾砍向六人。
他便以餓狼覓食般宰人。
群豪見狀,便任由他宰人發洩。
只要他撲近,群蒙便自動迴避著。
群邪瞧得更加心驚膽顫。
不久,二人已經拋劍跪地求饒。
拼命三郎一掠近,便揮劍疾砍。
咔咔二聲,二具首級已經落地。
鮮血便染紅拼命三郎之身。
他卻瞪眼望向四周。
立見一名中年女尼莊聲道:「阿彌陀佛,足矣!」
拼命三郎全身一震,不由籲口氣。
他立即抱劍向眾人申謝。
中年女尼拋來一個瓷瓶道:「施主上藥吧!」
「謝謝師太!」
「多保重,受苦的施主們尚盼施主搭救!」
「是!」
群尼立即行禮離去。
不久,拼命三郎也送丐幫弟子離去。
一名青年便上前替拼部命三郎上藥!
拼命三郎立即道:「小米,厚殮小武,我要護棺返鄉!」
「是!」
一名青年便匆匆離去。
拼命三郎望著小武之屍,不由淚下如雨。
「哇哇」嬰啼聲中,胡花順利分娩一嬰,立聽產婆喜道:「添丁!恭喜天人!」胡花喜極溢淚,疼痛立減!
南宮虹便上前行功助她化淨積血。
不久,狄戈已笑哈哈的返府。
眾人紛紛申賀著。
狄戈笑哈哈的申謝著。
有子萬事足,他實在樂透啦!
不久,產婆抱出嬰兒,狄戈欣然抱嬰。
他便順手塞給產婆一個紅包。
「謝謝大人!」
狄戈抱看軟綿綿之嬰,不由笨拙的調整抱姿!
他不由苦笑道:「不大好玩哩!」
產婆便示範及指點著。
狄戈能在千人之中大開殺戒,如今抱著幾斤重之嬰兒,他左抱右抱一陣子,方始逐漸的抱順手。
偏偏嬰兒在此時哇哇哭著。
產婆陪笑道:「大人,公子該哺乳啦!」
「好!好!」
產婆便抱嬰入房。
狄戈鬆口氣道:「手抱孩兒,方知父母苦也!」
南宮勤含笑道:「的確,僱妥乳孃否?」
「花妹要自己哺子!」
「上策,雖累卻頗益母子哩!」
「是呀!」
良久之後,他一入房,便見嬰兒已在小床酣睡,胡花亦仰躺著,他一上前,便摟吻著她道:「辛苦啦!」
「嗯,喜歡嗎?」
「喜歡,挺帥哩!」
「是的,有其母必有其子!」
她剛格格一笑,不由皺眉捂腹。
「疼吧?我揉揉!」
「不,別碰它,真不好受哩!」
「苦了你啦!」
他便坐在榻沿摟哄著她。
又過不久,提督府之三吏己來申賀,狄戈便入廳接見。
接著,京城仕紳們紛紛前來申賀。
這一天,狄戈便笑哈哈的渡過。
黃昏時分,白義送來一個大盒道:「恭賀大人添丁,御賜補藥九帖,祝夫人及早復原,公子健康!」
「謝啦,驚動皇上矣!」
「皇上一直關心大人及四位夫人!」
「謝謝!」
白義便順勢申賀拍馬屁。
狄戈只好敷衍著。
良久之後,白義方始離去。
胡花喜道:「好大的面子喔!」
「是呀,你是天下第一人!」
「格……喔,討厭,別逗我笑啦!」
「遵命!」
「快去用膳吧,別讓大家候太久!」
「遵命!」
狄戈便含笑離去。
胡花一啟盒,便見九包精緻的補藥,她由藥香立即知它們是正宗「十全大補」,她不由春風滿面。
從此,她連補九天。
狄戈也被她逼得跟著坐月子。
又過二十天,南霸天之女遊婷果真雙響炮的分娩二個兒子,而且是又白又壯又眉清目秀的小帥哥!
狄戈險些樂昏啦!
賀客再度雲集。
當天下午,白義便送來二份大補藥啦!
他仍然歌頌良久,方始離去。
又過十日,這天一大早,狄戈便親送一份八寶油飯入宮,皇上笑呵呵的道:「愛卿太多禮啦,母子皆安吧?」
「是的!謝謝皇上賞賜!」
「客氣矣!京城近期治安極佳哩!」
「是的!」
「朕聞愛卿天天聘人督操,很好!」
「謝謝皇上嘉勉,唯有軍士及衙役具戰力以及智慧,始能形成嚴密的保護網,進而恫嚇屑小之徒!」
皇上點頭道:「的確,教頭們聘自何處?」
「他們多是三名家嶽精選之好手!」
「朕倒有個主意,可否聘他們一併操演御林軍?」
「可行,不過,場所可能太小!」
皇上含笑道:「在校場操練吧!」
「遵旨,明日開始嗎?」
「準,明日辰時操演一個時辰吧!」
「遵旨!」
不久,狄戈己行禮離殿。
他便直接出宮。
首先,他會晤南宮勤道出此事。
南宮勤含笑道:「足見皇上肯定我人之操軍。」
「是的,御林軍約有五千人,除值勤人員外,約有四千五百人會到操,偏勞爹多費心規劃一番!」
「沒問題,標準呢?」
「從嚴!」
「行!」
狄戈便含笑離去。
他一返提督府,立即召集屬下宣佈道:「自明日起,每日上午辰時在校場操練一個時辰,除差假外,全員到操!」
「遵命!」
狄戈道:「御林軍亦會每日到操,爭氣點!」
「遵命!」
「解散!」
狄戈便入府批閱公文。
黃昏時分,狄戈在府中設彌月喜宴,群豪及三百餘名仕紳皆到座,府中餐廳首次呈現滿座現象。
狄戈首先扶胡花起身道:「千言萬語一句話,謝謝大家!」
說著,他們夫妻倆連幹三杯酒。
眾人便欣然乾杯。
不久,佳餚一道道的上桌。
酒過三巡之後,狄戈夫婦已逐桌敬酒。
眾人便歡敘暢飲著。
一個多時辰之後,大家盡歡面散。
翌日上午狄戈便率八百名群豪及五百八十名軍士和衙役前往校場,他剛走近入口,立即聽見高昂的號角聲音。
他不由暗駭一跳!
立見一名將服中年人大步前來行禮宏聲喊道:「御林軍統領呂先揚率將校士軍計四千四百八十人到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