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便先沿昔日災區而行。
沿途之百業暢旺交易情形,已使太上皇感受不了昔日災區之慘況。
太上皇不由整日笑容滿面。
他們便由安徽進入杭州。
他們便在西湖暢遊一個多月。
然後,他們便沿海南下。
他們正好瞧見烏魚大豐收,處處懸掛烏魚之子情景,漁民及貧戶們之叩拜又及申謝,更使太上皇動容。
他已更進一步瞭解狄戈朝廷所做之功績。
良久之後,他們已在民宅內熟用炭烤烏魚子,配上一片片的大蒜苗,太上皇不由邊點頭邊品嚐著。
不久,侍衛買來茅臺酒,狄戈便陪太上皇品酒。
他便細述協助漁民及貧民自立自足之經過。
太上皇不由嘉許著。
不久,這戶人家已送出鮮魚湯。
太上皇便來者不拒的品嚐著。
良久之後,他們方始膳畢。
狄戈便贈那戶人家一百兩銀票。
他們便繼續南下。
這一天,他們終於抵達鎮南關,一名軍士正在牆上值班,他乍認出狄戈,便取哨連吹再吶喊道:「相爺金安!」
狄戈便含笑揮手致意。
太上皇不由更嘉許狄戈。
立見三吏匆匆奔來道:「參見相爺!」
「不敢當,叩見太上皇!」
三吏神色一變,立即趴跪叩頭請安。
太上皇含笑道:「平身!」
「謝太上皇!」
狄戈問道:「賀元帥呢?」
「稟相爺,元帥及副元帥皆在操軍!」
「很好,入營稟告吧!」
「是!」
三吏便恭迎狄戈二人入內。
不久,一吏已簡報道:「啟奏太上皇,本關奉旨裁撤後,現有將士近二萬人,每日持續操演,士氣高昂!」
太上皇問道:「南蠻可有動靜?」
「沒有,他們持續自給自足,本關亦不定期派人明視及暗查,一直掌握著南蠻之各界動態!」
「很好!」
不久,太上皇己由狄戈陪侍搭戰車出關。
他便親自體驗沙場氣氛。
不出半個時辰,正副元帥已馳來叩跪請安。
「平身!」
「謝太上皇!」
太上皇便召他們到車前詳詢操演情形。
賀元帥便詳奏著。
太上皇嘉許的連連點頭。
午前時分,太上皇便站在城上遙視將士收操入城,他一見萬馬列隊並馳之景,為之嘉許的點頭。
半個時辰之後,太上皇便與將校們共膳著。
膳後,他更賜加菜金一百萬兩。
然後,他便與狄戈離去。
他欣慰的嘉許狄戈整軍之織效。
這天下午,他們在一名潛龍堡弟子引導之下,來到瀾滄江中游一帶龍首峰後,他們正好瞧見大批人挑擔而來。
引導之人便示意的喊道:「叩見太上皇!」
帶隊的三十名潛龍堡高手立即下跪叩頭。
太上皇含笑道:「免禮!」
「謝謝太上皇!」
太上皇好奇的便上前掀起一個木箱之布巾,赫見金光閃閃,裡面全是金澄澄的金元寶,太上皇便含笑點頭。
他便塞妥布,含笑道:「辛苦!」
「謝謝太上皇!」
狄戈便含笑揮手道:「啟程吧!」
「是!」
眾人立即挑擔離去。
太上皇便問道:「他們挑金至何處?」
引導之人立即答道:「昆明!」
「喔,不近哩!」
「山上另有車隊運金!」
「嗯,很好,每月約煉多少?」
「近三百萬兩!」
「晤,如此多呀,必有不少工人吧?」
「淘金者三萬餘人,鍊金者一萬餘人!」
「挺龐大的,有否失金之事?」
「未曾發現過,因為,工人對待遇及伙食皆滿意,此地另有三百人負責管理,加上大家皆知在替相爺效力!」
太上皇便含笑點頭。
不久,狄戈已扶太上皇沿坡而下。
立見坡下有一條長谷,谷中有無數的高灶,灶旁如蟻般有大批人正在忙著鍊金的各項工作。
立見三名中年人迎來行禮道:「參見相爺!」
「免禮,叩見太上皇!」
太上皇忙道:「平身,小心為要!」
「謝謝太上皇!」
不久,他們一到現場,正好有一爐金汁倒出模中,太上皇上次目睹鑄金之情景,便好奇的瞧著。
鑄模一對妥,太上皇便道:「挺辛苦的!」
一名中年人便簡報鍊金之各項程式。
他便邊介紹邊引匯入各個場所。
良久之後,太上皇剛望著洞口堆積如山的金砂,中年人立即道:「它們淘自江中,目前已淘至主脈區,產量甚豐!」
太上皇問道:「江砂也有主脈區呀?」
「是的,據研判,谷口右側上游江中地層有大批金礦,否則,不會造成江流稍急,便衝下大批之金砂。」
「唔,為何不直接採礦?」
「擔心會影響江道及流速!」
「有此可能嗎?」
「可能性甚低,不過,仍須顧慮!」
「採吧!」
「遵旨!」
眾人不由大喜。
太上皇道:「上回水災沖走大批的金銀,造成銀票多於金銀之困境,宜利於此地之金予以彌補!」
狄戈道:「小王該繳庫!」
「免,狄王為天下付出己夠多矣!」
「可是,會不會造成朝廷之窘狀呢?」
「不會,免賦期一到,便可解決此事何況,軍備之大幅度縮減,己使朝庫之壓力大減!」
「太上皇英明!」
「狄王就經由京城銀莊助子民擴大投資吧!」
「遵旨!」
太上皇道:「瞧瞧藏金處之水流吧?」
「遵旨!」
不久,他們已遙見大批女子在江邊淘洗江砂,只見她們頻頻把細網之中金砂倒入身旁桶中,足見砂中含金之純。
太上皇便含笑上前瞧著。
立見三名中年人迎來行禮道:「參見相爺!」
「免禮,見過……」
太上皇忙含笑道:「平身!」
那一名中年人神色一變,忙欠身一禮!
太上皇指向正浮出水中之八名青年道:「他們入江淘金砂嗎?」
立見一名中年人道:「是的,有近二萬人輪流入江淘金砂,每人每入江三趟便上岸歇息,以維安全!」
「很好,江中必然加深不少啦!」
「是的,自下游起點至中游這一帶之二里餘長江中,至少也淘深五尺,此舉頗益大船日夜深之航行!」
「嗯,有理,金礦在湍流處乎?」
「是的,該處乃延伸山勢而過,疑似金源!」
「你等擔心在該處採礦,會影響江流?」
中年人答道:「此乃部分人之忌諱,據草民與部分同伴之估測,只需延頂處先向兩側開採,反而可平穩如之湍流!」
太上皇道:「湍流之另一方是直流乎?」
「不,它似是黃河之九曲般曲流,不會直接衝擊中下游。」
太上皇點頭道:「值得一試,其實,你等不妨似漁民捕魚般立細網載金砂,或可節省部分人力!」
「啊,英明,妙呀!」
二名中年人不由互視一喜。
皇上暗爽的泛出笑容。
沒多久,他們己和工人們共膳著。
膳後,狄戈召來不名中年人道:「賞每人一個月工資!」
「是!」
中年人立即宣佈此訊。
眾人為之歡呼不已。
狄戈便揮手道別而去。
太上皇含笑道:「好知足的一批人!」
「是的,他們另有數萬名同伴卷居災區,那些人原先協助重建災區,如今多已有各有店面且收入穩定!」
「難怪他們肯如此賣力!」
「是的,小王多在每月三節另外賜賞!」
「理該如此!」
二人便歡敘而去。
這一天,他們被眾人跪迎入桂林潛龍堡中,太上皇便愉快的道:「遊卿此堡傍山臨江,有一股不凡的氣勢!」
「太上皇英明,家嶽不但在此創下武林基業,協助小王安置廣西、雲南、貴州、四川、青海、西康貧民逾百萬戶!」
太上皇點頭道:「惠及西南矣!」
「正是,小王昔年在天下各地置貧,平均獲利逾一倍,唯有西南一帶只有近五成,如今尚有多處產業乏人問津。」
「上天可零點慈悲,竟賜賞江砂,予以彌補,小王己經確信上天有眼,為善心獲天佑之理矣!」
太上皇不由呵呵一笑。
二人便品茗歡敘著。
當天晚上,他們便嘗魚品酒閒聊著。
太上皇歡敘一個時辰,方始歇息。
翌日上午起,他們便暢遊桂林騰景。
住民之笑容使太上皇歡愉。
遊客如潮便太上皇更樂!
他頻贊天下之富足矣!
他們暢遊桂林及陽朔山水之後,便進入西湖,太上皇目睹這二個大糧倉之繁榮,他為之龍心大悅。
然後,他們入貴州及四川巡視著。
太上皇立見越落後地區越尊敬狄戈。
他們便赴西康及青海東部瞧著。
立見收帳之潛龍堡弟子前來請安。
太上皇趁機垂詢著。
他一聽這兩區之豐收及礦業多已有長足進步,不由大悅。
狄戈擔心太上皇承受不住午夜之熱凍溫差,便折往蘭州,這一天,他們進入長安古城。
太上皇訝道:「似比半年前繁榮不少哩!」
狄戈點頭道:「是的!」
他們便前往岳家堡。
狄戈便在沿途推崇西霸天在長安及陝西一帶置產之成效,以及昔日搶救破堤和賑災之成效。
太上皇便含笑道:「先赴巡撫府吧!」
「遵旨!」
見陝西巡撫府之軍及衙役們在街口擋人車,一名侍衛上前一探聽,立知巡撫府虛和今日作壽封路。
太上皇乍獲此訊,臉色立沉。
他便沉聲道:「召他來此!」
「遵旨!」
侍衛便匆勿離去。
不出半個時辰,一吏己匆匆奔來。
叭一聲,他已在車前趴跪道:「皓職陝西巡撫虛和叩見太上皇!」
太上皇一見他滿臉通紅又陣陣酒味,不由更不悅。
太上皇便沉聲道:「你為何再治公時間飲酒?」
「啟奏太上皇,卑職今日小壽,好友強行賀壽!」
「哼,你因而在白日飲酒,且封路方便你宴客乎?」
「卑職知罪,卑職知罪!」
「即刻解職!」
侍衛便上前摘下官帽。
狄戈沉聲道:「即刻辦理交接及撤離軍士!」
「遵命!」
二位軍士便「陪」虛巡撫離去。
虛巡撫樂極生悲也。
狄戈便召來軍士道:「即刻撤回各處管制!」
「遵命!」
狄戈一上車,便道:「小王督導失周矣!」
太上皇道:「加強督導考核,及早實施輪調!」
「遵旨!」
不久,他們已折向岳家堡。
他們一近堡門,西霸天夫婦已率弟子們由門內到廳前布成兩條長龍,而且人人下跪恭迎著。
太上皇含笑道:「平身!」
「謝謝太上皇!」
西霸天一起身,太上皇便注視著。
一見投緣,太上皇已暗下決定。
他便由西霸天夫婦引匯入廳就坐。
立見侍女呈上參茗。
這是太上皇出遊迄今,喝得最可口之參茗,他便含笑詢問陝北地區貧戶之近況及百業交易情形。
西霸天便以數字詳述著。
太上皇聽得更爽啦。
不久,太上皇己欽定西霸天接任陝西巡撫。
西霸天稍怔喜,便率妻叩謝著。
半個時辰之後,太上皇已入內歇息。
狄戈便陪西霸天到巡撫上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