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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慘遭鎩羽(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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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後迅疾掠至的十餘名男女老少,一靠近便疾狠的攻向血梟會之人,竟然是醫叟金一丹以及靈姑金翠瑤、漢水玉鳳尤良玉。

另外尚有飛虎堂前任老堂主美髯公張守仁,還有兩名老護法五名頭目,以及老幫主的一名護衛及老僕三名。

憑功力高深的醫叟及美髯公兩人已足可對付大半的血梟會之人,更何況尚有其他功力不弱的老班底?

尤其是當眾人己聽閻王針六人怒喝老幫主便是被幫中逆賊收買血梟會之人謀害的,因此更是群情悲憤得捨命狠拚狠殺。

一場激戰不到兩刻,三十餘名血梟會殺手只餘三會主及五名負傷頑抗。

美髯公眼見醫叟獨戰那三會主,明明有數次皆可致對方於死命,但卻收手未誅,雙眉緊皺,卻又不好開口時,倏見醫叟右袖內精光疾閃而沒,那三會主己身軀僵硬的摔倒地面,並聽醫叟呵呵笑道:「呵呵呵!……張老弟!貴幫老幫主遭人謀害之事,即將真相大白,如今雖有了物證,但能留下他們性命做人證,豈非更為妥當?也將可令主使者難以狡辯了!」

美髯公聞言頓時恍然大悟得手拍頭額,並欣喜大笑道:「哈哈哈!金老哥果然心思縝密,較小弟這粗人強多了。喂……你們聽到沒有?快將對方尚未命喪之人搶救回生!以後尚有大用呢!」

此方忙著察驗傷者,另一方己響起了靈姑金翠瑤的悲泣聲,竟是因父女相識後抱頭痛哭哽咽的情況。

閻王針玉無尊……不!此時他己恢復本姓名為金輝宗,當耳聞身後響起不悅的怒哼聲時,頓時心中一顫且恐不安的轉身屈膝跑地顫說道:「爹……孩兒……不孝……爹……」

「哼!你這不肖子!棄父拋女不顧且改名換姓闖蕩江湖,雖知閻王針此一名號,但怎知便是你這不肖子?哼!若非前些時日巧遇張老弟,詳聊之後,否則怎知?……哼!為父若非看在張老弟為你說情,而且你尚重忠義,為故主冤案,浪跡江湖數年,否則不劈了你才怪?」

「哼!討厭啦!爺爺您又發火了!咱們不是說好了嗎?瑤兒不管啦……」

「你……唉!算他有個好女兒!算了,還不快起來呀?」

閻王針金輝宗滿面羞慚之色的叩首起身後,突又聽身側響起一陣極為耳熟的女子笑語聲說道:「咯咯咯……表舅!表侄女給您請安了!」

閻王針雙目己盲,但耳力極健,聞聲之後略一思索便驚呼道:「表侄女?你……你的聲音……莫非便是與醜老弟及老夫有一面之緣的尤公子?」

「咯咯咯!沒錯,表舅你記性真好!表侄女尤良玉給您重新見禮了!」

「哈哈哈!當初我一聽你聲音便知是個女孩家,但醜老弟偏說你是個少年公子,哈哈哈!他雙目清明卻還不如我這個老瞎子呢!」

但此時的靈姑金翠瑤卻嬌嗔道:「呔!爹您怎麼跟爺爺一樣?一個稱醜哥哥賢侄,一個稱老弟?那女兒……我不管……我不管……以後你們不許稱他賢侄、老弟的!否則女兒豈不耍矮了二輩,再也不能……哼!反正以後不許了!」

閻王針金輝宗雖不知女兒怎會認識醜老弟,但聽她口氣似乎別有內情。

但此時尚有要事待辦,無暇多問,才未曾多言的立時行至美髯公之方,細聲低語。

突在數日之中,魯地江湖竟廣傳出一則令人震驚且難以置信的大訊息,立時造成江湖武林的沸沸騰騰議論紛紛。據說江湖中,專營收財代事主除掉大仇或異己的隱秘殺手組織血梟會,其三會主乃是二十餘年前曾在飛虎幫前身飛虎堂任職護法,但因違犯幫規,而被逐出的毒血劍曹啟明。

更令人震驚的便是,其二會主竟是現今飛虎幫的刑堂堂主諸葛休,至於大會主是誰?尚不知曉,恐怕只有二會主才能明確說出。

不過另有一則訊息指出,在一些旁證中,己可斷定大會主乃是一個狼心狗肺、殺師滅祖、排除異己、爭權奪利的卑鄙無恥之徒,待時機成熟,便將公諸於世。

如此訊息雖不知從何傳出?但己使得江湖武林議論紛紛,皆猜測魯地江湖己然開始蘊育著一場大風暴,不知何時便將暴頭展現,令魯境武林遭致一場無邊浩劫。

當然!飛虎幫得此訊息後,自也叱斥荒唐,認為這是不滿飛虎幫的異心之人,故意危言聳聽敗壞飛虎幫的名聲,因此只要知曉何人談論便將嚴懲,使此則訊息不再四處蔓延。

而飛虎幫總堂的群英樓內,每日皆是快報頻傳。狂鷹廖不凡及六位堂主則在一張大長桌的一幅大地形圖上一一註明,快報訊息。

似乎已然嚴密控制轄境內的江湖武林舉動,只要一有異狀,便將大舉出徵整平異狀。

尚未至晌午時分,在總堂東側門之方,幫主小妾香桃神情慌張的由圓洞門急行入花園,左盼右顧中,己快步急行往後院小樓內。

「小姐……小姐……噓……你放心!小婢己將他送走了,尚幸未曾遭人懷疑!」

鵝蛋臉、端莊秀麗的前任幫主義女張翠娥,此時神色怔愕迷茫的突然驚醒,眼見自幼為伴、親若姐妹的香桃站立面前,不由撲摟悲泣道:「香桃!這……這不是夢吧!泣……

泣……泣!我……我好恨!當年義父對他……我……我真不敢相信,大師兄他……可是……

李護衛言之鑿鑿,而且有二叔傳話為證,香桃!我該怎麼辦?這些年忍著羞恥之心,任憑他肆淫……天哪!我該怎麼辦?泣泣泣……」

香桃此時也是淚水縱橫得哽咽不止,但立時說道:「小姐!當年小婢也曾有疑心二少爺失蹤之事,可是卻又不敢說,況且當時大……那賊子又強淫小姐,小婢深恐此事……因此只能隱藏在心,如今終於證實,小婢當年所疑無誤了!」

「別說了!泣泣泣泣!香桃,事到如今還提那些有何用?如今幫內人事大變,當年的一些伯叔們,死的死、失蹤的失蹤、走的走,如今全是各地黑道邪怪充斥,咱們自己都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還能有何作為?看來還是聽從二叔之言,靜待他老人家密傳再說吧。不過今日之事,咱們可要隱秘裝著無事,以免遭那賊子起疑才是!」

「那……小姐!小姐還要咱們入秘室做那羞人之事……」

「忍!只有忍!多少年都己過了,還在乎這短暫時光嗎?反而可放蕩一些,不讓他生疑才是!」

「嗯!沒錯!以前他淫虐咱們!這段時日便算咱們玩弄他!掏空他!」

「對!香桃你說得沒錯,秘室記憶體有淫丸,到時哄他服下……」

張翠娥主婢倆在樓內悲泣怒咒,恨不得能將狼心狗肺的賊子生食其肉飲其血。

另在數百里之外泰山將軍寨內的銀甲令主寧慧珠也是淚眼滂沱的伏桌悲泣不止。

內裡紗帳大床上,赤裸身軀上有數處傷口被包紮著的金甲令主陶震嶽,萎靡不振的俊面上,怒色未息,尚怒聲叱道:「這就是你初生之牯不知好孬!也將我的叮囑當成耳邊風,毫不聽信,如今損失了二十餘名兄弟姐妹,雖然眾父老無人理怨,但你心中可好受?一個個生龍活虎、嬌秀婷婷的青年,尚未享受到美好人生,便殞命魂歸極樂,這都是你的過錯!」

寧慧珠被夫君叱罵得無言以對,但己止住悲泣之聲,起身行至床緣坐下,哽咽的撫摸著夫君身軀上的瘀血幽幽說道:「人家知道錯了嘛!以後再也不會自作主張了!至於力戰身亡的兄弟姐妹,也都聽你的納入忠義樓內,並各有巨金陪葬!況且咱們山寨自成立至今,早己習慣出寨打劫時的傷亡,認為是理所當然之事……」

「哼!此一時彼一時!以往是為了生活為了掙命,如今山寨內家家所存皆豐無慮吃用,自是不同以往。唉!事已至此,多說己無用,你還是去督促他們勤練內功武技吧!我要歇會兒了!」

寧慧珠只好默默離去。

第二天午時,寧慧珠又來到夫君床邊,見其傷勢已有好轉,於是俏皮地說道:「嶽郎!

上次護著你的那兩位姑娘是什麼人?為什麼對你那麼親熱?」

她指的自然是靈姑金翠瑤與漢水玉鳳尤良玉!

「好伴侶,況且她們乃是……晚輩。而且我以醜陋面貌行道江湖,連一些粗壯子見了我面貌都鄙視厭惡,更何況如花似玉年僅弱冠的丫頭?你怎可只因初見一面便搗翻了醋罈子?」

「呸!呸!什麼醋罈子?你就是死不承認是嗎?聽她倆一口一聲哥哥叫得好親熱,你還說她們是晚輩?哼!我知道,你如今容貌己復,便嫌賤妾年已花信,且是山寨強人出身的野丫頭,所以要找幾個年輕貌美、家世良好的姑娘是嗎?是不是……」

「呔!呔!你胡說些什麼呀?這是從何說起的妄測之言?看你……唉!反正這段時日我已不會出寨了,便是要出寨,都帶著你總行了嗎?」

寧慧珠聞言頓時芳心大悅得伸手摟住夫君親吻,但卻聽夫君哀呼道:「啊!啊……好痛!珠妹你高興可也別壓我身上傷處哇……」

「嗤!嗤!這是罰你害我擔心了多少日子?看你還以後敢不敢?」

「唉!真是胡鬧!我……噫?有人上樓了!別鬧了!」

兩人剛止住話聲,果然便聽有人由樓下登樓,未幾便聽五寨主寧承祖笑喚道:「震嶽……珠丫頭……」

「爹!女兒在頂樓……」

「哈哈哈!震嶽!果然如你所料,近來常有飛虎幫巡哨入山,不過都用你說殘刀劣弓圍困逼降,剝光他們後才縱放出山,相信他們不會再起疑心了!」

「嗯!岳父大人!您五位大人尚要多費心了!不過千萬別與他們硬拚,能吃便吃,吃不下時便多招人逼退他們便可,如此方能讓他們深信咱們只是個攔路打劫並無出奇的山寨而已!」

「哈哈哈!這點大可放心!想當初咱們將軍寨出沒山區時,尚無飛虎幫的影兒,論名聲將軍寨可比他們早了數十年呢!你好好養傷吧!爹下樓了!」

「是!恕小婿無法送您了!」

「哈哈……一時心善便撿了個大活寶回來!哈哈哈……老大他們如今可服我了!……哈哈哈……」

得意的大笑聲中,似乎己將全寨之人對寶貝婿的敬重表現無遺。

當然!他自己的滿意及歡悅是主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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