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咭!咭!好啦唐隊長,你少在那兒耀武揚威的,看我們不在娟姐姐面前告你一狀才怪!」
「你……好……好!算你厲害,真是的!」
訕訕的急忙掠往他處,任由兩婦拿對方練招,但是倏然一聲震天暴響驚得他的視線循聲望去。
此時只見金甲令主陶震嶽身形凌空倒翻兩匝落地,但腳一點地面迅又衝向也已回身撲至的狂鷹廖不凡。
倆人出手迅疾凌厲,初時尚難分出強弱,但三十招後己可望出狂鷹廖不凡的功力及招式皆高出金甲令主,廖不凡雖內心大定勝券在握,但內心也甚為驚異陶震嶽的武功是從何習成的?為何能有如此多的一流高手為屬下?
自己以往從未曾將勤習的家傳武功洩露絲毫,雖在十年前便己身具半甲子的功力,但卻故作功力微淺僅及十年左右的功力,爾後又掠得不少武林中享有盛名的增功靈丹妙藥,時常服用提增功力,短短的五年間便已衝破任督兩脈的天地雙橋,如今更是百尺竿頭更進一步,功力已達幾近八十年的功力,絕非外人甚至連幫中五大堂主皆不知曉。
至於武技方面更是滿腹各門各派的精招妙式,隨手一齣便是玄奧招式,怎是一般高手所能抵擋的?
可是如今一戰雖也能制敵之先搶得先機進招,然而卻讓對方一一化解且反制搶攻,而且招式也是從未曾見過的玄奧招式。
狂鷹廖不凡內心驚異中續又想試試他的功力如何,因此在交手中迅疾與師弟硬接一掌,立時將他震退倒翻。
正得意的欲前撲追擊時,倏覺尚有一股勁猛氣勁迅疾湧至胸前兩尺之距,頓時驚駭得急忙再抬掌擊出一股掌勁震化那股不知從何而來的當胸氣勁!
倉促提勁出掌雖也將那股氣勁震散,但身軀也已被震退數步。
內心驚疑的再度前撲時,倏聽一聲悲悽尖叫聲由背後響起:「無恥賊子納命來……」
狂鷹廖不凡聞聲知人,雖不畏手無縛雞之力的師妹撲至,但卻不知是否有何危險之物在她手中,而前方師弟又己掠至,頓時身軀往右疾掠斜側,己然避開前後兩人的夾擊。
手執一柄鋒利匕首踉蹌奔至的張翠娥撲刺之勢落空,險險衝跌倒地,但又轉身將手中匕首亂刺向側身的狂鷹並悲叫道:「無恥賊子,還我義父命來!」
「娥妹住手!」
此時,金甲令主陶震嶽眼見黑巾蒙面的師妹撲攻狂鷹,頓時驟停向形怔怔的望著倆人不知該如何是好!
銀甲令主寧慧珠眼見夫君頓身止攻,頓時疾掠身側低聲問道:「嶽郎!你……你還好吧?」
「唔……我沒事,只是她……」
就在此時突見狂鷹一把抓握住師妹右腕,頓時驚急的暴喝道:「惡賊放開她!」
狂鷹廖不凡聞言頓時獰聲笑道:「怎麼?你心疼了?數年未見你還思念著這個爛貨呀?
嘿!嘿!嘿!不過以你現在的模樣……你倆個一個醜一個淫蕩正好可配上一對,你還思念著她就過來救她吧!」
金甲令主陶震嶽此時確實有點投鼠忌器怕他傷了師妹,因此立時譏諷道:「哼!哼!想不到憑你一個堂堂大幫主,竟要挾侍一個弱女子為質保命哪!哼!哼!算是小弟見識到了!」
狂鷹廖不凡聞言,頓時面色一紅,但隨即怒叱道:「哼!憑本幫主之威何曾將你放在眼裡,又何須挾人為質,此乃本幫主的家務事不容你贅言!」
倏然聽左後方響起一聲急喘的喝聲,及一女子的急叫聲:「咻……咻……畜牲,還不快放開丫頭?」
「啊?小姐……小姐……惡賊快放開小姐……」
狂鷹廖不凡雖是一幫之主武功也已高絕得天下少有人能敵,但耳聞美髯公的怒喝聲依然是心中一驚,急扯張翠娥側退數步望著美髯公及香桃。
全身汗水淋漓鼻息粗喘似乎遭內傷的美髯公銅鈴目怒張如鈴威猛的瞪視狂鷹,且咬牙恨聲道:「畜牲,你造成的孽還不夠嗎?你且看看四周景況,那些人都是被你謀害之人的親人好友及門人弟子,他們不顧性命的盡殲你所有部屬,連那莫青雲也命喪老夫掌下,你尚有何本事耀武揚威?聽老夫之勸快束手就擒給你個痛快!」
狂鷹廖不凡聞言這才驚望四周景況,不由大吃一驚得難以置信,想不到自己的三十名護衛以及飛虎堂堂主所率的護法、幫徒,除了叛幫的百餘人外,只餘谷南之言尚有少數幾處尚在激戰中,其餘的全然傷亡一空,而且竟未曾聽見傷者哀嚎之聲,似乎俱慘遭命喪了。
就在此時張翠娥突然覺受制的右臂松馳,那股使自己全身疼痛的怪勁已然消失,而且賊子正神色驚慌的四處張望,心知機會難得,急忙伸手接過右手匕首,狠狠的刺向他胸腹間。
然而狂鷹廖不凡功力高絕近達百年功力,整個谷中上千人無一人是他的對手,又怎可能對張翠娥扭身使力的動作毫無所覺!
因此左掌驟緊一抖,再度使張翠娥全身發麻疼軟,左手也迅疾下垂,而且胸腹內卻遭一股驟然衝入的暗勁震得胸口心脈劇痛,眼冒金星喉頭髮甜的噴出一口鮮血,並由蒙面黑紗阻隔化為一片血霧飛散。
「啊?賊子放開師妹……」
「天……小姐……」
金甲令主陶震嶽,眼見師妹被賊子震得心脈遭創口噴鮮血,頓時狂急的暴掠撲向狂鷹右側伸手疾拍。
香桃眼見小姐口噴鮮血,也驚駭尖叫的搶前抓握賊子的手欲救小姐……
美髯公張守仁見侄女震傷噴血,頓時狂急的大掌疾伸擊向那畜牲胸口……
張翠娥全身鬆軟得張口噴出一口鮮血後,突然神智一清全身一震,竟狂急的將垂落的左手驟往前用力揮出……
說來時長,實則是四人只在眨眼之間難分先後的出自本能反應,不約而同的同時朝狂鷹廖不凡作出攻擊。
狂鷹廖不凡內心中潛在意識畏懼美髯公,另又對金甲令主最為顧忌其功力不凡,但對日夜相處甚為了解的張翠娥主婢最為放心。
因此眼見前方大掌當胸拍至而右側金影疾晃逼近,頓時肩不搖腿不彎的扯著張翠娥往左斜移兩尺,右掌在身前疾揮出一層掌幕迎向掌勢及掌影。
倏然小腹一陣刺痛立時被護身真氣緊夾倒震而出,但已被如魚腸的匕首刺入寸許之深。
「賤人找死!」
狂鷹廖不凡驚駭狂怒中左掌一抖將張翠娥抖向美髯公,右掌疾拍出一掌攻向右側續掠而至的金甲令主,左掌則疾狠拍向凌空飛出的張翠娥後背。
「啊……不要……」
美髯公張守仁被一片掌幕逼退數步,但迅又疾掠向前右掌剛凌勁欲拍時,卻眼見一片黑影迎面飛至,頓時驚急的散去右掌氣勁迎接黑影,然而一聲慘叫聲後,另一個黑影竟帶著一片血雨勁疾撞向已然接至的黑影。
一聲沉悶的撞擊聲中,兩個黑色身軀竟相疊撞向美髯公,使得原本便有內傷未復也未曾靜心調息的美髯公竟摟接不住的同時撞倒地面。
原來竟是香桃眼見賊子出掌劈向小姐後背,驚急中毫不猶豫的將身軀撲向中間,以身代小姐受了無情的一掌,雖然為小姐解了危急,但自己卻被勁猛的掌勁擊得口噴鮮血不止,凌空震向小姐後背,雙雙衝入美髯公懷內撞跌倒地。
金甲令主陶震嶽連連被掌幕逼頓後退,但眼見師妹凌空飛出而另一名女子竟也遭賊子震飛撞向師妹後背,雙雙撞入二叔懷內倒地,內心大驚中卻又一喜,再也不用投鼠忌器怕賊子挾恃了。
因此身形暴然再進,但己執出四尺金槍疾如電光飛射掌幕之內,霎時與暴退斜閃且由後背執出一對日月雙環的狂鷹續掀起一場令人驚心魂魄的激戰。
狂鷹——
狂鷹廖不凡自幼便修練家傳須彌神功,根基紮實,為父仇拜仇人為師且習得混元神功,但因不屑仇人武學只是虛應事故不曾勤習。
因乃血梟會的大會主,常得會中各處掠得的增功靈丹服用修練,而使內功迸境迅速得難以想象,卻因隱秘不洩從未曾遭人發現異狀而有所懷疑。
自從大仇得報,飛虎總堂大權落入手中後,一切的名利增勢且不去說它,但憑謀害各方武林小門小幫首腦,只要有何增功之物必定不擇手段獲取再服用修練增功,因此功力已高得令人難以與年齡估算。
另外因掠奪不少小門小派或世家、豪門的獨門武技秘笈,皆一一習練其中精招妙式,因此年僅三十出頭時已是功達七八十年,隨手一揮便是玄奧的精妙招式。
金甲令主陶震嶽雖也曾緣得天甲秘笈以及萬年石乳及石乳所滋養而生的不知名靈效異果,也將內功勤練至天地雙橋貫通而功達甲子之上,也習成天甲秘笈及其他遠古武技。
但是倆人相交之下,金甲令主陶震嶽卻是遜色三成多,而且招式方面也不如狂鷹熟練的龐雜精招妙式,兩相一比,金甲令主陶震嶽的敗象早己註定,只是差遲早而已。
尤其是金甲令主陶震嶽與狂鷹廖不凡激戰後,勁疾凌厲激戰半個時辰中已然招過兩百,狂鷹廖不凡的招式依然源源不絕少有重複,但金甲令主陶震嶽的招式己然重複數輪,逐漸被狂鷹查知破綻所在,因此更是招式一齣便被日月雙環由破綻處搶攻而入,以致捉襟見肘先機盡失。
此時圍立四周觀戰的群雄及正義使者皆也看出金甲令主處於劣勢情況甚危,因此俱都狂呼吶喊助陣,且有人早已蓄勢待發準備隨時搶出攻擊救援金甲令主。
群雄中功力己達甲子之上的也有十餘位,靜觀細望中俱都震驚飛虎幫幫主狂鷹廖不凡的功力高絕且招式龐雜精妙,皆自知非他之敵。
站立一旁觀戰甚久的銀甲令主寧慧珠,芳心憂急焦慮得數度欲衝前與夫君雙槍合併接戰狂鷹,但想到夫君的嚴囑又不敢違逆,因此急得不知如何是好!
眼見夫君數度遭對方雙環鋒利的緣鋒臨身,因此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擔憂,立時執出銀槍並嬌喝道:「嶽郎!咱們陰陽雙槍合併鬥他!」
喝聲中,已然疾掠向前左方疾抖銀槍挑向狂鷹右肩。
金甲令主陶震嶽此時雖內心羞慚,但只有如意陰陽雙槍合併才能威力倍增,與對方抗衡,因此並無吭氣的立時應合嬌妻銀槍招式震抖刺向狂鷹。
「哈!哈!哈!師弟,如今你可知師兄的厲害了,但是縱然你倆雙槍合併又奈我何,到時還是要你倆血濺命喪陳屍於此,如果你肯降服於我,咱們合手之下必能縱橫武林,成為無人能敵的武林霸主!」
「呸!賊子狂妄,本令主沒有你這不仁不義的師兄,你也別想逃避殺師大罪及謀害我的仇恨,縱然我夫妻功弱技薄命喪你手也絕不肯饒過你!」
「嶽郎你少和他噦嗦,讓他嚐嚐咱們雙槍合併的威力後,看他還敢不敢口出天話!」
「哼!天堂有路你不走,若想找死還不容易,那就納命來吧!」
狂鷹廖不凡冷笑話聲中,手中雙環也毫不頓止的閃爍著耀眼精光疾如日月光輪削向倆人腦腹,又展開了一場不同方才且更為凌厲兇險的激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