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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護我漢民(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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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突聽契丹王子以契丹語哇哇大叫,而完顏公主也以清脆悅耳的漢語忿忿叱道:

「呸!你只不過是中原的一個幫派之主,有何身份地位能與我國殿下議事?而且膽大妄為的想以一堂之力與我國大軍抗衡?若識相就早些率隊退回關內,否則定讓你等來得歸不得!」

金甲令主陶震嶽聞言也不動怒,只是淡淡的笑了笑便開口說道:「完顏公主說得甚是!

本堂總共也不過三百餘名一流高手及萬餘飛虎武士,而正義使者也只不過千名而已,當然無法與貴國的數十萬大軍相比,不過……嗤嗤!……公主當知我正義使者及飛虎堂所屬皆是不畏生死之人,若非有令便是戰至最後一人也絕不退縮,若本令主調集五千之眾前貴國,哼哼!……貴國若想盡殲本堂所屬恐怕至少要損失五萬之眾方能達成,甚或七八萬也難圍堵本堂人馬迅速遊騎的雷霆攻勢,如果公主不信的話……大柱、天寶你倆率八名小隊長及一小隊使者過來!」

早己匯合同佈陣勢的武大柱及唐天寶聞聲,立時朝後招手,立見天隊的第一小隊使者迅疾掠出,隨兩位大隊長及八位小隊長掠至兩位令主身後列陣站定。

武大柱及唐天寶此時也同時分立兩位令主左右,並稟報道:「令主!屬下等己率所屬候令!」

金甲令主陶震嶽聞言頓時笑顏頷首,並又朝對方笑說道:「巴勇士!本令主方才聽唐大隊所言,巴勇士有意與他比試較量一番,那麼此時巴勇士隨時可與他交手,或是也可與武大隊長較量,只要巴勇士能勝得了他倆,那本令主立時率所屬退返關內不再幹涉貴國與屯民的爭紛,至於貴徒也可在八名小隊長中隨意挑戰任何一人,喔……對了!貴國的鐵甲雄師鷂軍也在此,那麼也可派人與正義使者交鋒試試對方戰威如何?」

金甲令主陶震嶽笑言中雖不帶任何威凌口氣,但言中之意卻已擺明了不須自己出手,只憑手下使者便能與契丹的所有精英一戰尚能勝券在握。

因此已使得對方几個首腦俱是神色大怒,倏然只聽完顏公主怒聲叱罵道:「狂徒放肆!

憑你們這些人便敢大言不慚?本公主就先挑你戰個生死!」

完顏公主怒叱聲中已憤怒的驟催座騎馳出,並從腰際執出一柄不同中原的彎長窄刀,揮揚衝向金甲令主!

銀甲令主寧慧珠見狀時朝夫君笑了笑,立時夾騎前衝迎去,並且咯咯笑道:「咯咯咯!

完顏公主!在此數千人中只有你我兩人是女子之身,不如就由本令主與你交手幾招吧!」

前馳笑說中雙方已只相距不到五丈之距,銀甲令主寧慧珠也反手由皮裘內執出銀亮的如意神槍,姆指一按機簧,霎時彈出一截槍尖舞出一團槍影便欲接戰彎長窄刀。

就在此時倏聽完顏公主驚呼一聲的急忙勒騎,在疾衝的座騎驚嘶人立連退數尺後才卟嚕的頓止了衝勢,接而使見完顏公主一雙美引驚異大睜的怔愕盯望著寧慧珠手中銀槍,怔張的櫻唇突然脫口問道:「噫?……你這柄是……你也有這種怪槍?」

銀甲令主寧慧珠聞言也是一怔,頓時勒止座騎疑惑的望著完顏公主,不知她為何提及自己手中銀槍且甚是驚異?而且聽她言中之意似乎別有內情,心思疾軲後立時低聲說道:「公主!我這把銀槍乃是如意神槍!公主你……咱倆不妨藉交戰馳往一側交談,如何?」

完顏公主聞聲內心又驚又奇,神色變幻不定的似有所思,但終於嬌叱道:「呔!此方人多!你我往另一方交戰定勝負!跟我來!」

銀甲令主寧慧珠聞言也不動氣,立時嬌笑道:「咯咯咯!本令主怕你不成?」

於是兩人便一前一後策騎馳往西方四十餘丈處,你一刀我一槍的交戰成一團。

金甲令主陶震嶽原本皺眉擔心的遙望兩人之戰,但眼望之後竟發覺嬌妻施展的招式是最平常的雲龍槍,毫不像遇見什麼高手之狀,而完顏公主的刀法也是看似稀鬆平常毫無兇險可言,因此心中疑惑不解但也甚為放心的轉望向契丹王子及巴勇士笑道:「殿下、巴勇士!本令主之意不如今日便以雙方的挑戰比試定勝負如何?敗者立即退兵以免多增傷亡,但不知兩位意下如何?」

巴雅喀聞言頓時雙眉略皺的疾思,但憑方才他夫婦倆的吟嘯聲,便己有自知之明的絕非兩人之敵,至於那兩個一青一墨的魁梧青年雖不知功力如何,但憑站在那裡便有股穩如泰山、威勢不凡的氣度,恐怕絕非泛泛之輩,否則方才金甲令主怎敢有隻要自己能戰勝,他等便立時退兵回關內之言?由此可見他早有勝算才有故作大方令自己不查的陷入計謀中。

心中既有此思當然豈肯中計與對方單打獨鬥?萬一敗於對方一名大隊長手中,不但令自己一等勇士的聲威大損,而且也將己方軍士不得再戰的退兵。

正自沉思猶豫時,突聽身側殿下巴朝後方的鷂軍連連喝聲,於是立即朝金甲令主陶震嶽說道:「陶總堂主!殿下之意是要先由我鷂軍與你方的使者交戰一場,爾後再視情挑戰!」

金甲令主陶震嶽聞言頓時淡淡一笑道:「可以!但不知是要單打獨鬥,或是……」

巴雅喀聞言立介面說道:「貴屬現有三十名使者在此,那我方也派三十名上陣,傷亡多者為敗!」

金甲令主陶震嶽笑答後,朝左側的武大柱略一頷首,武大隊長便轉身行往第一小隊使者之前笑說道:「好啦!今日可要讓你們在契丹番子面前露臉了!爭氣點!可別讓咱們天隊威風大失!對方的鷂軍全仗恃著身穿鐵盔甲護身不畏刀箭,你們就運足天甲神功或刀或掌讓他們嚐嚐味道,看他們以後還敢再恃鐵盔甲耀武揚威!」

三十名使者聞言俱都笑應稱是,接而使行功運氣將天甲神功運集至頂,並前行左側每隔一丈站立橫列,等候對方的衝勢。

而此時契丹之方也己馳出三十騎鷂軍,見對方列陣間距一丈,可見欲以一對一的接戰,當然也依勢橫列對峙。

寂靜……寂靜得連馬嘶卟鼻聲皆甚為清晰……

倏然!鷂軍中暴然喝響,霎時三十匹鐵騎同時狂馳前衝,手中的長槍前伸,一對對拚向當面的使者。

三十名使者早己調息聚氣的天甲神功提至極頂,左手的圓鐵盾也己平舉在胸,右手精光閃爍的厚背大砍刀斜指地面,有如鼎立泰山一般的毫不動容,靜立等候鐵騎衝至。

在此且又停頓解釋一番,在我國自古歷代軍士所用的藤牌鐵盾大多屬圓形,以利刀槍近戰,但外番則多處西北草原、沙漠較利於馬奇衝鋒,且因外番多受西方影響所用鐵盾多屬長寬之形較易護住身軀,但卻笨重不利刀槍步戰,守屯的宇隊使者及飛虎武士所執鐵盾皆撿拾契丹軍士屍身之手,故為長寬之形,但天隊使者及飛虎武士所執之盾卻是雲燕幫代為準備的中原圓盾,因此較利於步旅近戰。

鷂軍鐵騎四蹄翻飛衝勢迅疾,二十丈之距眨眼便至,雙方臨近尚有兩丈之距時,沉著靜立的使者中突有九名身形暴縱而起,尚未待對方手中長槍高揚時,有的直接以雙腳猛然踢蹬向猛衝而至的軍士胸口,有的則是凌空下撲,連手中大刀都未用,左手的鐵盾狠狠的當頭砸向軍士的頭顱鐵盔上,或是斜砸向對方頸脖……

另有六名使者也是身形暴縱而起,縱頭下腳上的將手中厚背大砍刀疾如九天驚電般,朝迎面衝至的軍士頭盔、肩頸處狠劈而下……

七名使者待鐵騎衝至,手中圓盾猛然上揚將對方長槍震得刺向半空中,身形斜側避開疾衝的戰馬,手中大刀也己順勢斜砍對方胸口或腰際……

三名使者則是盾迎槍尖,而手中大刀卻猛然上抬挺刺向疾衝而至的驚惶面孔……

更有五名使者卻是刀歸鞘,左手鐵盾只略一震開疾刺而至的槍尖,身形己暴縱而起,有的掌勁狠狠震拍對方胸口,有的當頭疾勁拍在頭盔上,有的則是讓過對方衝勢,勁疾掌勢狂猛的拍在對方後背上……金甲令主、兩名大隊長、八名小隊長的笑顏中……

契丹王子、巴雅喀、四名勇士、三百餘鷂軍的驚駭目光中……

衝出雙方交插而過之處的鐵騎竟無人控制的依然疾馳,而三十名鐵甲鷂軍已有二十餘名震墜倒地當場命喪,另有數名則被戰馬拖著前衝,但也是無一活口。

暴起暴止的狂呼吶喊衝殺聲、鐵蹄聲驟然停止,迅又恢復了寂靜……場中靜得只聞西風輕嘯……

三十名使者輕而易舉的殲滅了三十名鐵甲鷂軍,但卻無一絲歡呼聲,似乎是理所當然的結果,只是一一整理刀盾退返列陣,依然威風凜凜的鼎立無語。

契丹王子及巴雅喀望著眨眼之間三十名視為常勝軍的鷂軍竟全然命喪,視為護身利器的鐵盔甲,竟然有的己被對方大刀劈裂深長,不斷的溢位血水,有的胸甲凹陷數寸深,有的頭盔帶著頭顱平肩不見了,有的雙目大睜口中鮮血溢流而口內尚有些碎塊,有的面上血肉模糊,有的則是頸脖陷入胸腔內……

倏然只聽契丹王子身後的三百餘鷂軍竟在無人下令時,俱都狂叫暴喝的策騎挺槍狂亂衝向三十名正義使者,欲為袍澤報仇,而契丹王子及巴雅喀卻毫無制止之意,似乎也想經由大隊鐵騎衝殺一些使者掙回顏面。

金甲令主陶震嶽見狀頓時雙眉一挑,剛轉首回望,已見武大柱神色忿怒的望著自己似在候令,於是也不吭氣的伸手一揮並且做出立掌斜斬的刀勢。

武大柱眼見令主手勢後,己然會意的立時朝身後四名小隊長揮手並大喝道:「斬絕!」

四名小隊長聞令立時暴掠向三十名使者橫列的隊伍之前,連連打出手勢傳出訊息!

十五丈……十丈……五丈……

三百餘鐵騎狂呼吶喊殺聲震耳的衝鋒中,只只長槍皆恨不得將正義使者刺個對穿,但就在尚距三丈時突見眾使者身形朝兩側暴掠,避開狂急衝至的亂騎。

鐵騎之速雖疾伸卻未比眾使者的暴掠之速快上多少,而且馬匹在疾衝中除非勒止或減速轉向,否則無法驟然轉向且將翻倒滑進。

因此當前方快騎眼見對方驟然斜奔兩側時,也急忙勒騎轉向,頓令馬嘶驚鳴踉蹌欲倒,後方不明就理的鐵騎卻依然催騎狂馳,萋時前後鐵騎已衝撞翻倒成一團。

就在此時已然暴掠至兩側的正義使者,俱己提聚十成功力柄柄大刀皆伸吐出長短不等的凌厲刀罡,刀刀殘狠無情凌厲砍殺狂亂驚叫馬嘶悽鳴的鷂軍。

但見刀光閃如驚電罡氣森寒冽人肌膚,刀起刀落血雨紛飛,霎時哀嚎慘叫馬嘶淒厲,斷肢殘身飛墜散落,有如阿修羅地獄般的悽慘景象已然一一在目。

三十四名正義使者在亂馬群中左掠右竄縱躍不定,所到之處傷亡累累毫無容對方重新佈署之機會。

哀叫慘嚎之聲連連不斷,直待部分軍士狂急策馬馳出戰場,然後再迅疾挺槍回攻向場中的正義使者,才逐漸使陣腳穩住減少軍士的傷亡。

突然一聲暴喝由武大柱口中響起:「退!」

喝令一齣立見眾正義使者邊退邊砍的退回己方陣勢之前,但若有不長眼的鐵騎追衝,必然一一飛身砍殺斃命再退。

一場悽慘的大混戰終於息止了,正義使者之方只有六人身受不等的傷勢,但已經由同伴之助止血包紮並無大礙,而三百餘騎鷂軍竟然傷亡過半,只餘一百三十餘騎了。

鷂軍經此次迅疾殘狠的衝殺後竟損失如此慘重,所餘鐵騎又怎敢再大膽的攻擊對方?因此只能迅速列隊佈陣與對方對峙。

而此時又聽武大柱大喝道:「第一小隊退!第二小隊上陣!」

喝令一齣立見在後方備戰的使者中又疾掠出手執圓盾的二十九名使者,迅速在第一隊之前列陣候令,而第一小隊使者也功成身退的退往後方列陣休歇。

契丹王子及巴雅喀神色驚駭得難以置信,契丹軍騎中最驍勇善戰的常勝鐵騎鷂軍,竟然在對方區區三十人之前恍如枯朽之物略一交戰便一一傷亡損失慘重。

仗以護身不畏刀箭的鐵盔甲,竟抗不住對方手中大刀,被砍得盔裂甲破,有的雖盔甲無損但俱是被內家真氣隔甲震碎內腑而亡,可見那些使者俱是身具四十年之上的內力才有可能施展出如此駭人的刀法掌勁。說是巧倒不如說是故意的吧!

正當第一勇士巴雅喀驚怔沉思時,卻又見那身材魁梧高壯的青衣大隊長,正手執大刀連連凌削砍似乎在準備比鬥前的暖身。

可見他只是凌空隨手揮揚,卻聽刀身嗡嗡震鳴而身週五尺之內的雪地上,竟有如鬼畫符般的不斷現出一道道的溝紋。

天……不問可知那些溝痕俱是被大刀上逼吐出的凌厲刀芒罡氣所劃出的,那豈不是不須接近對手便可施展刀罡傷人了?

天哪!一柄大刀竟能逼吐出一尺左右的刀罡,那他的功力……

巴雅喀愈想愈心駭且愈想愈畏俱,在如此的嚴寒雪天中顏面上竟已滲出豆大的汗漬了!

一些使者皆已功力高達一流且殘狠凌厲,那麼大隊長的手段……還有那笑顏不消的金甲令主夫婦倆……

契丹王子原本自視高傲,但眼見視為護身符的鷂軍鐵騎竟在對方三十人刀下不堪一擊,而身為第一勇士的師父也是冷汗滲膚,因此哪還敢再派軍士送死大損顏面?

此時金甲令主陶震嶽又已笑顏開口說道:「王子殿下、巴勇士!正義使者在江湖武林現身的只有六隊,這兩位便是天、宇兩隊的大隊長,不知貴方可有興挑一比鬥?不過……本令主還是希望貴我雙方言和息戰,並且能各派代表相約商議,為貴國及各屯屯民定出合情合理的議約,息止爭紛各蒙其利,但不知王子殿下意下如何?」

此時的契丹子及巴雅喀己是由內心中畏懼這些功力高深且殘狠無比,殺個人毫不皺眉的兇厲殺手,雖然己方尚有多於對方倍餘的軍騎,可是憑方才兩次交戰的結果估算,兩千多的軍騎恐怕難在對方刀下討得勝算,只有徒增傷亡罷了!

可是憑一國軍騎竟要屈服於對方只是漢人中的一個民間幫派而已,那豈不是令己主國威大損且被百姓恥笑自己的無能?

正自惶急猶豫戰或不戰時,原本刀槍交戰的完顏公主及銀甲令主各自策騎歸返己方陣營,並聽銀甲令主寧慧珠已笑說道:「王子殿下、巴大勇士!兩位皆是貴國狼主視為肱股的未來狼主及良將,現今兩位為了貴國軍民的利益舉兵圍攻諸屯,已使各屯屯民及雲燕幫傷亡慘重得只敢據屯堅守,己使貴國百姓欣喜振奮讚賞敬佩,我飛虎堂雖己前來助陣,但也知必然不敵王子殿下及巴大勇士所率的大軍,可是干戈一起雙方必然是各有傷亡,此乃貴國狼主百姓及本堂所不願發生之事,因此我飛虎堂願聽王子殿下及巴大勇士之意見儘早返回關內,不過……」

銀甲令主寧慧珠早已知曉對方連連敗戰傷亡慘重,心畏得不敢再輕啟戰端,但卻故意高捧兩人,果然便兩人畏色消減且有些傲意顯現,並見兩人互視一眼後己聽巴雅喀追問道:

「你……陶夫人言中之意是……」

寧慧珠聞言一笑,心知契丹王子並非不懂漢語,只是高傲得不屑以漢語開口,因此全透過巴雅喀開口,於是續又笑說道:「王子殿下、巴大勇士!兩位乃貴國未來的狼主及良將,心胸及見識皆高人一等,而且皆有愛護軍民的仁慈之心,相信必然深受貴國狼主的看重及百姓的敬愛!」

契丹王子及巴雅喀聞言頓時內心悠然欣喜,且已面浮得意之色的盯望著銀甲令主寧慧珠,不知她為何會如此誇讚自己?

金甲令主陶震嶽雖不知愛妻心中打得什麼心眼,有何狡計?但憑數年前在嵩山火谷言退群雄的前例,因此甚為放心的任由她續言而不加插話。

銀甲令主寧慧珠眼契丹王子及巴雅喀的神色,心知兩人己對自己之言有了興趣,因此續又笑說道:「兩位既是狼主身側的肱股又是軍民愛戴的未來狼主及良將,當然會為貴國的聲威及軍民利益著想,仁君良將不但會顧全大局也會顧及軍民的生命財產,如今兩位的聲威已令雲燕幫及各屯屯民吃盡了苦頭,雖然戰火續燃干戈不息必然會將各屯一一攻陷,但是期間雙方要傷亡多少?爾後貴國在利益在哪?軍民的所獲又有幾何?」

契丹王子聞言神色一怔,正欲開口時,卻又聽銀甲令主續說道:「王子以為將漢人全趕離貴國疆境便是獲得利益了嗎?王子殿下可曾想過真要如此,恐怕以後貴國便要與大唐軍將在邊境互有敵意的警戒備戰,到時貴國散居大唐疆境內的百姓恐怕也要遭到捕捉送入大牢,而且貴國遍地皆是的皮貨恐怕也將因此不再能轉販關內獲取利益,那豈不是自斷財路嗎?因此王子殿下何不趁聲威震懾諸屯屯民且受貴國百姓振奮讚譽之時,逼使雲燕幫順從王子殿下之意訂定知條約協議,不容雲燕幫及各屯屯民再剝削貴國百姓,而能獲得較高的合理利益,也能使貴國遍地皆是的貨物經由屯民之手換得金銀以及貴國缺乏之物,如此豈不是令貴國及百姓皆可獲得更多的利益?再者!憑王子殿下以及巴大勇士的聲威必然使雲燕幫不敢忽視,說不定……」

銀甲令主寧慧珠聲言愈來愈低,而內心欣喜且認為她所言也甚為有理的契丹王子及巴雅喀,此時似乎已然愈有興趣了,因此當她話聲漸低時,已不由自主的催騎接近聽著銀甲令主滔滔不絕的話語,結果三人竟然己相近不到五尺之距了!

金甲令主陶震嶽內功高深,因此雖在遠處但依然能將嬌妻之言字字入耳,並且眼見契丹王子及巴雅喀己是面色欣喜的連連頷首,已然被嬌妻以虛名及利益將兩人勾引得無意再戰,因此內心竊笑的環望四周,並傳令武大柱及唐天寶率所屬退往屯前休歇便可。

突然無意中望見那位圓臉略方的英氣完顏公主,正神色似笑非笑的望著自己,因此也面含笑意的微微頷首為禮,但卻見她似又羞澀的轉首他顧!

內心訝異且有些訕色中,忽又想到方才嬌妻與她交戰時,爾後眾人的目光及心思全放在正義使者及鷂軍的戰況上,因此兩人是何等戰況卻無人注意也無人知曉,嬌妻為何輕易的放過了她?而是兩人各回本陣?內心百思不解中也不再多想的靜聽嬌妻與契丹王子及巴雅喀的交談。

於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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