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代之後到宋朝掌握中原時女真族便入貢與漢人交好,並不服大遼的節制逐漸交惡。
宋朝與大遼的連年征戰中各有勝負,而女真族則漸漸壯大並且合拼了附近的一些小族增強勢力。
到了宋徽宗四年,女真族終於正式與大遼決裂,並且雙方敵對交戰,然而女真族在漢人的協助下整車操練,歷經兩百餘年已然軍容強盛得非比昔年,因此一戰之後遼兵大敗,女真族王室阿骨打立時立國號金稱帝,以紀念祖先術金有先見之明,暗中整車壯大族人,並與宋朝結盟抗遼。
又至徽宗宣和六年另一大族夏也稱臣降金,使金更形壯大,並在第二年終於將以往欺凌女真族的東胡——契丹——大遼消滅!
只可惜金統一關外各族後,雖國勢增強但卻自傲的反與宋朝為敵,忘了祖先受漢人協助的恩澤。
此乃當年飛虎堂總堂主金甲令主陶震嶽夫婦未曾料及的,奈何早隔兩百餘年又能如何呢?
白虎宿主諸葛天宏身形迅疾的掠至二進中院的忠義樓前,滿面欣喜之色的急步入樓,笑對堂內圍坐長桌的總堂主及各苜要人物興奮說道:「啟稟總堂主!少林寺新任方丈明臺大師以及青城山新任山主宏法道長現已與三十餘大小山門幫派之首以及眾世家豪門俠義一百餘人,到達總堂西南方三里外地了!」
金甲令主陶震嶽聞言,立時笑說道:「諸葛宿主辛苦了!他們來得還真快!前三天才接到拜帖,今日便己同行到達,可見他們又是早己商議妥當相約而來,金爺爺人、師叔!您兩位意下如何?」
醫叟金一丹聞言頓時呵呵笑道:「震嶽!拜帖上所寫的是有武林要事相商,因此只有待他們到達時,聽聽他們言中之意再做道理吧!」
美髯公張守仁則是哈哈大笑的說道:「哈哈哈!……震嶽你別猜測了!據師叔轄下虎嘯隊傳回的訊息中所述,理應必非壞事,現在還是早些出堂迎接他們,免得咱們落個禮數不恭之過!」
「是!師叔說的是!珠妹及月妹也已準備妥當,小侄現在便可出堂了!」
一個時辰後!金甲令主與銀甲令主、白甲令主夫妻三人,率著日、月兩隊正義使者及青龍、白虎、朱雀、玄武四方宿主及所屬星宿武士共計一千五百餘人,在總堂西南兩裡地處迎接到為數近兩百人的各方白道武林。
遠道而來的白道武林群雄再加上飛虎堂自身首要之人足在兩百出頭,但在寬闊的迎賢樓大堂中依然不嫌擁擠。
賓主混雜落座相互寒喧,所談皆是平常的客套話及當今武林局勢,直到青城山原宏光道長閉關修功而由師弟接掌山門的宏法道長突然起身,立掌揖禮口呼道號的說道:「無量壽佛……諸位同道請了!」
堂中眾人聯聲,頓時止口不語使堂口中寂靜,而金甲令主陶震嶽立時笑望且心中知曉正事要來了!
果然此時宏法道長已開口笑說道:「陶總堂主、兩位夫人、金前輩、張前輩以及諸位飛虎堂同道!貧道今日偕明臺大師以及各方白道門幫之主及同道相偕同至拜望陶總堂主,乃是有要事煩請陶總堂主費心了……」
此時少林寺新任方丈明臺大師也已起身,雙掌合十口呼佛號的說道:「阿彌陀佛……陶總堂主!自從四年前我道中人誤逼貴堂,而使各方同道羞慚離去後,便無顏且無堂正之理在江湖武林中自視,更無顏仗義伸手干涉黑道為惡,因此近幾年中黑道猖狂,道消魔長,使江湖武林陷於黑暗之中,而貴堂則是將轄境治理得斂收宵小絕跡,並且時時助各方同道解決爭紛,為武林正義不遺餘力,如此所作所為不但使我道中人汗顏且敬佩,更令人敬佩讚譽的是總堂主,竟能不計前嫌率所屬遠出關外,協助雲燕幫古幫主與契丹番子血戰,不但保護了我大唐在關外番境的百姓,也功比邊關軍將與契丹番子簽訂協議嘉惠關外百姓,如此大仁大義、不惜生死的所為不但令全國官民稱頌也令我道中人汗顏,上月中旬!古幫主親訪各方同道道出心意,並且獲得各方同道一致贊同,因此……」
明臺大師話說及此語音已頓,並伸手由懷內取出一隻扁木盒,而在此時一側的宏法道長也朝群雄中招手,立見峨眉山主了悟師太、黃山門主柳雲逸、雲燕幫主古耶顏、河蛟幫主張大川、紫衣幫主喬百揚、準南幫主郝天放、嵩山門主廖清平,以及各方世家豪門鼎盛的白道俠義,己擁簇兩僧兩道抬著一片寬長之物行至宏法道長之前。
由宏法道長親自拆開外罩紅布,立時現出內裡一片寬長厚匾,橫匾上橫刻著四個金漆大字正義飛虎,匾緣四周的金邊竟是密密麻麻的小金字組成,仔細一望竟是白道山門幫派及世家豪門俠義的名諱。
此時宏法道長己笑說道:「陶總堂主!此匾乃是經由古幫主提議,後經各方同道細商之下,認為貴堂及正義使者在陶總堂主的領導下,為江湖武林宏揚了數百年未曾彰現的忠義仁德,令江湖武林以及百姓敬佩,故而皆願具名共立此匾,贈予貴堂以表忠義仁德造福江湖武林的義行,另外……」
宏法道外笑語一頓接而望向明臺大師,果然見明臺大師已將手中木盒開啟,由內裡紅緞上取出一片金光閃閃,約有巴掌大的雕花金牌。
只見那面金牌周圍雕著兩隻屣翼威凌的猛虎,一隻展翼飛虎正中雕著盟主令三字,而牌後則是密密麻麻的小字,也如同橫匾一般是各山門幫派及世家蒙雄俠義的署名。
明臺大師取出金盟主令牌,立時口呼怫號說道:「阿彌陀佛……陶總堂主!我等細商共贈橫扁時,另有黃山門主提議恭請陶總堂主執掌武林白道盟主之位,因此也是異口同聲願共尊陶總堂主為白道盟主,為武林伸揚正義!」
黃山門主柳雲逸此時也捋須出眾哈哈笑道:「哈哈哈!陶總堂主!嵩山火谷一別至今己然四年餘,然而近幾年中貴堂名聲愈然鼎盛,轄境內邪魔遁跡,但是江湖武林中,卻是魔焰高漲危害江湖,老朽認為陶總堂主豈可不顧江湖紛亂而獨善自身?因此力主圖謀陶總堂主風餐露宿奔波江湖武林中,但不知陶總堂主膽敢接受此重責大任於身?」
黃山門主話聲剛止,突然紫衣幫土喬百揚大笑道:「哈哈哈!……陶令主!本幫雖曾與貴堂有嫌,但老夫也甚為敬佩陶令主的虎膽雄威,再加上貴堂的所作所為皆可成為江湖武林的典範,因此老夫大力支援柳門主之議,希望陶令主接掌白道武林盟主之位後,能將大仁大義之心惠澤整個江湖武林,靖平日益猖狂的黑道邪魔,此乃艱難且費心的勞苦大任,陶令主你就勉為其難的接下吧?」
早已前嫌冰釋且已交好往來的雲燕幫主古耶顏,此時也己面含微笑的上前說道:「陶老弟!雖然始作俑者乃是老朽,但老朽也是為江湖武林中弱小門幫及善良百姓請命,便連率眾出關與契丹大軍相抗,老弟都能毫無畏懼,而江湖武林之事又怎能難得了老弟?況且身掌盟主令便可依令調動任何一具名的山門幫派世家豪傑俠義為助,可說是在江湖各地皆有同道為助,因此陶老弟就接下盟主之位吧!」
雲燕幫主古耶顏話聲一落,立聽群雄異口同聲的說道:「陶盟主!我淮南幫願接愛盟主調遣……我花鳳門願尊陶令主為白道盟主……我峨眉山定然全力匡助盟主……我雲霞山莊,願尊盟主之命……我……本門……」
在轟然喝聲中,金甲令主陶震嶽急忙開口說道:「諸位同道!江湖武林的安寧乃是我道中人皆有的責任,當然本堂也有責擔負此任,不過在下乃一武林後學,閱歷見識皆直膚淺,難比德高望重的諸位前輩,因此為武林盡份心力自是願意,但盟主之位恕在下不敢接受!」
在場的眾飛虎堂首要人物當得知武林群雄來意後,俱是內心振奮、熱血沸騰的喜形於色。
醫叟金一丹此時雖也欣喜不已,但依然只是手捋短鬚含笑不止,為孫婿榮獲的盛譽而有一份得意。
美髯公張守仁看著師侄自幼拜師長大,雖然結拜大哥慘遭不幸,但義女及二徒皆能爭氣的出人頭地且已結合,將大哥一手所創的飛虎堂掌理得如此振興鼎盛。
早已是老懷開慰得毫無所求了,但是臨老入土大半之上竟又能得一義女承歡膝前,如今師侄又獲武林同道一致尊崇為盟主。如此一來又使飛虎堂的名聲百尺竿頭更高一層,因此不但為拜兄高興也有如感同身受的激動振奮,早已是老眼含淚低笑不止的難以自禁。
青龍、白虎、朱雀、玄武四方宿主,原本皆屬黑白兩道皆不容的屬行怪傑,但竟能得總堂主的青睞接納且負以重任,使自已對正道武林的一些陋習不滿之心而能伸張且可一展抱負,因此對功力高深莫測且有寬宏胸襟的總堂主,已是敬服得五體投地振奮投得一名明主。
以往視自己為蛇蠍不屑交往的各方山門幫派之首。
如今不但對自己笑顏相向且主動交好,已然使往昔所受的歧視及不滿有了善應,當然便內心中的忿憤有了渲洩。
若是總堂主接掌了盟主之位,那麼飛虎堂的名聲地位自然是如日中天,堂中所屬當然也水漲船高名聲地位大增了。
正義使者的兩位大隊長雖非飛虎堂所屬,但卻是亦師亦友的金甲令主、銀甲令主親衛。
雖然不在意什麼門幫尊崇,但金甲令主能獲得如此尊榮,也等於是便將軍寨的老老少少同獲殊榮一般,再加上年輕氣盛,也希望能在江湖武林中一展所學,便往昔只是個攔路打劫的山寨子弟名聲高揚。
因此飛虎堂的眾首要人物無不欣喜的希望總堂主接下盟主令,便成為武林白道盟主號令半個江湖武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