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海無邊,佈施色身,風起雲湧,道消魔長。」
秋冬之交,北方已見肅瑟氣息,不過,南晶九如幫總舵卻人員川流不息,不少人更是額頭冒汗。
因為,該幫堂主包成在嘉定一帶失蹤,奉命出去尋找的六百人中之三十人迄今尚未返幫,幫主包龍已下令澈查。
他心急胞弟包成之安危,不由肝火大旺的開罵及訓人。
香主級以上幹部承受如山壓力,不由急出汗來。
此時,包龍剛又罵走一批香主、壇主以及堂主,立見他們各率一批人匆匆的步出大門,守門之人為之心驚膽寒。
不久,一輛馬車由遠方一齣現,便緩下速度,當它接近左牆角之時,更似蝸牛爬行般緩行,守門之人為之大詫。
他們認識車伕,卻瞧不見車中之人。
因為,車篷密扣,帆布更遮住視線呀!
終於,馬車停在大門左前方,車伕先向二名守門人員揮手點頭再迅速下車掀開帆布以及側立著。
立見一名白綢宮裝的少女含笑下車。
她一落地便順手拋給車伕一塊白銀及行來。
車伕樂得哈腰行禮道:「謝謝姑娘厚賜!」
此女便是有備而來的甄虹,她不但刻意打扮,而且穿上名貴的白綢宮裝及錦靴,香髮間更插著一支金步搖。
她緊夾雙腿一字形的嫋嫋行來。
那支金步搖便在髮間有節奏的晃著。
她的雙眼勾視二名守門人員,嘴角更含著甜蜜笑容,配上她那天仙容貌,那兩人的魂兒當然飛走泰半。
那套宮裝更高貴又合身,裹著她的雙胸、蛇腰以及蜂臀,真令人看不出如此幼齒的刀子竟有這麼成熟的身材。
終於,停在門前脆聲問道:「可否請問二位大哥一件事?」
「說!說!」
一名守門人員邊說邊掉口水啦!
因為,她那脆甜嗓音已使他們的骨頭髮酥。
「請問此地是否乃九如幫總舵?」
「是……是的!」
「姑娘有何需要效勞嗎?」
一名門房爭先討好甄虹啦!
「二位大哥認識此人嗎?」
立見她揚起右手便松指展開一幅畫。
赫見畫中人便是自命風流不凡的包成。
一名門房啊叫一聲,一人立即掠入。
另外一人爭功的急喊道:「稟幫主,有堂主的訊息啦!」
掠入之人立即叫道:「有名姑娘捎來訊息啦!」
現場便石破天驚般震動著。
包龍快步出廳,便遙視大門前。
他的雙目倏亮。
他的目光已定在甄虹的臉上。
畢竟,他也是豬哥公會常務理事呀!
他立即喝道:「帶人進來!」
「是!」
門房立即陪笑道:「姑娘請!」
甄虹卻不慌不忙的卷妥畫,再踩一字形嫋嫋而入,現場諸人不約而同地向她行注目禮。
不少人為之呼吸急促。
更有人嘴角掛著口水卻不自知。
尤其在甄虹走到半途之後,不少人望著她那扭擺有致的蜂臀,呼吸急促的真想摟著她親吻哩!
包龍瞧得越清晰,呼吸便越急促。
因為,閱女無數的他未曾瞧過如此年青又集秀、美、甜於一臉的女子,何況,她又有如此迷人的身材。
他不由幻想一臉栽入雙峰之舒暢。
他更幻想摟著纖腰之妙。
他更幻想擰著蜂臀之暢。
他更幻想舔吻如脂肌膚之風趣。
他為之心猿意馬。
他方才之怒火消失啦!
代之而起的是原始的慾火。
他己忘記為何喚她入內。
他只想摟著她快活一番。
甄虹一見他的神色,便知道十拿九穩啦!
她笑得更甜了。
她的雙眼頻頻放電。
她夾著腿踏著石階更加大蜂臀扭幅的沿階而上,包龍的一顆心兒為之被扭得七上八下及口乾舌燥。
終於,她停在他的身前襝衽行禮道:「參見幫主!」
他回過神的道:「你知我是幫主?」
「你氣宇昂揚,非幫主即是一代宗師。」
「哈哈!當真?」
「是不是呀,各位大哥?」
她便左顧左盼的脆聲詢問著。
眾人當場頭一酥,皆連連點頭道是。
包龍聽得大樂道:「你為何來此?」
「請幫主作主,他欺負奴家。」
說著她己松指展畫。
包龍乍見畫中之人便是老弟包成,墨色及紙張尚新,必是最近之作品,他立即問道:
「他目前在何處?」
「奴家正在找他。」
「怎麼回事?」
「奴家腿好酸喔!」
「入廳再敘吧!」
「謝謝幫主!」
二人便一起入廳。
幽香陣陣,她又故意貼肩而行,包龍不由一陣心癢。
二人一齣廳,他便吩咐她隔幾而坐。
他取過畫便邊看邊道:「你是誰?你如何認識他?」
「奴家嘉定甄虹,上月初,這位包大爺在城內看上奴家,便一直纏著奴家,更在深夜欺負奴家。」
包龍心知此乃老弟之慣用招式,便問道:「然後呢?」
「生米既成熟飯,奴家只好侍候他,他也一直待奴家很好,奴家為他作此幅畫,他也在奴家身上留下記號。」
「何記號?」
「這……這……」
她便望望廳口。
包龍立即揮手道:「退下!」
二名侍衛立即行禮退下。
甄虹便起身解開佈扣開啟胸襟。
雪白酥胸乍現,他不由呼吸急促。
她一湊前,便拉開白肚兜上沿。
右乳乍現,乳上已有一個九環標誌。
他不由咽口水及呼吸更促。
她卻吐氣如蘭的道:「真討厭,洗都洗不掉,幫主幫幫忙嘛!」說著,她拉著他的右手按上右乳。
細滑又飽滿的右乳立使他的手一抖。
這隻手不知殺過多少人,可從來沒有抖過。
這隻手不知撫、搖、揉、捻過多少女子之乳,也從來沒有抖過,為何,它如今卻一抖再抖地連抖著。
因為,她既美又火辣辣的直接挑逗呀!
「幫主!能否洗掉它呢?」
「這……我另設法。」
「謝謝幫主!」
她一起身,便扣上佈扣返座。
包龍不由嗒然若失。
「幫主,他回來否?」
「沒有!我一直派人在尋他,他何時離開嘉的?」
「他只陪奴家二天,便被二人叫走。」
「誰?」
「四旬左右年紀,一個姓許,一個姓劉,好似……好似……」
「別急,慢慢想!」
「哦!對了,他們說過成都,一個叫劉全,不知是哪個全?」
「劉荃,草頭荃,瘦瘦高高的?」
「對!對!另一個人稍矮,叫許什麼泰?」
「許景泰?風景的景。」
「對!許景泰!」
包龍咬牙道:「該死的這對色鬼,他們為何找他?」
「他們說什麼天尊要見他。」
包龍不由神色大變的忖道:「百忍天尊乎?這……聽說他一直在暗中招兵買馬,難道他己看中成弟,這……」
他便低頭沉思。
甄虹暗笑道:「菁姨這個謊編得真妙。」
她便默默低頭思忖如何逗他。
不久,包龍問道:「他立即跟他們離去呢?」
「是的!」
「他有否告知去處?」
「沒有!他只叫奴家等他,哪知,後來有一批人在夜晚射鏢殺奴家又燒奴家的房子,欲置奴家於死地。」
說著,她已自袖內抽出一鏢遞向他。
他一握鏢,便發現九環標記。
他便問道:「那些人呢?」
「被奴家殺光啦!」
「你單獨殺光了他們?」
「是的,他們不分青紅皂白的暗算奴家及焚屋,奴家豈會客氣,可是,奴家因而被官方帶入衙哩!」
「唔!後來呢?」
「金狗官要押奴家,奴家劈死二人便逃了出來。」
「好本事!」
「奴家為他吃這麼多虧,他非賠奴家不可。」
「你損失多少?」
「房屋、傢俱、衣物全毀,擔驚受怕又吃上命案,幫主作主嘛!」
「好!他一回來,我必令他加倍賠償。」
「謝謝幫主!」
「嗯!你暫勿遠離,以免與他錯過頭。」
「好!奴家在南昌客棧候他。」
「客棧人雜,你在本幫莊院候他吧?」
「幫主真好,謝謝幫主!」
「我先派人送你入莊稍歇吧!」
「謝謝幫主!」
不久,她已跟著一位侍女離去。
包龍瞧著扭擺連連的蜂臀,不由心癢難耐。
他便含著淫笑沉思著。
不久,他下令停止搜尋包成及那三十人。
一個多時辰之後,六人匆匆的人廳報告著。
原來,此六人奉命尋人,他們在嘉定探知三十名同伴死在甄家,甄虹又破衙逃出,他們便趕回報訊。
包龍卻聽得泛出笑容。
他立即各賞他們三百兩白銀。
因為,他己印證甄虹方才之言皆實。
他準備在今天快活。
所以,他愉快的賜賞。
那六人卻滿頭霧水的領賞而去。
黃昏時分,包龍愉快的踏上彩虹莊大門之後,便含笑入廳,不久,甄虹已彩蝶翩翩含笑入廳行禮道:「參見幫主!」
「免禮!坐!」
「謝謝幫主!」
她便主動坐在他的身旁。
包龍的心兒一癢,便問道:「喜歡此地否?」
「喜歡,環境幽雅,下人勤快有禮,好似世外桃源。」
「嗯!安心住下來,沒人會來打擾。」
「謝謝幫主!」
「侍女可有送上衣物?」
「有!皆是上品,而且合身,幫主是行家。」
她不由嫵媚一笑。
他瞧得心兒一蕩,呼吸為之一促。
甄虹含笑續道:「幫主是否己想到褪除記號之法?」
說著,她己隔衫指上右乳。
「我正派人在設法。」
「謝謝幫主!」
「邊膳邊聊吧!」
「好!」
二人便直接進入一間豪華房中,立見桌上擺妥美酒佳餚及銀盃筷,她不由唔道:「色香味俱全矣!」
「哈哈!坐!」
說著,他已先行入座。
她便朝他的身旁一坐。
她立即挾蛋道:「聽說吃蛋補蛋。」
他哈哈一笑,便挾塊肉道:「吃肉補肉!」
「討厭!奴家這二團肉大得累贅,少補為妙。」
「哈哈!大而美呀!」
「是呀?」
「嗯!它們果真又挺又飽滿的。」
「討厭!幫主只摸一下,便一清二楚啦!」
「哈哈!喝一杯吧!」
她便含笑斟酒。
二人立即欣然乾杯。
二人便邊取用酒菜邊打情罵俏著。
良久之後,她已喝得面泛桃紅及眼神流波,只見她一陣叫熱,便一口氣開啟三個佈扣的半裸酥胸。
他早已心癢,如今更是大熱。
他一口氣便脫去上身。
她不由雙目一亮道:「真迷人!」
說著,她己輕撫他那排胸毛!
他為之連抖。
他一陣興奮,立即摟吻她。
他的右手更是鑽入酥胸大肆活動著。
她便似蛇般蠕動。
她一一搬出葛菁所授之媚功。
沒多久,他已火冒萬丈的抱起她。
她一被放上榻,他己匆匆剝光她。
不久,他己上馬欲闖關。
她卻在緊要關頭捂住蓮宮道:「幫主,奴家不能對不起他。」
「哈哈!我乃他之兄,更是他之幫主,沒事!」
「當真?」
「包在我之身上。」
她一鬆手,便搭上他的虎背。
他立即長驅直入。
「啊!輕些!」
「夠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