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哼聲中,百進揚不屑地望向遠方。
他方才聽毛潭仔細敘述進出少林寺經過之後,他不屑啦!
不久,他沉聲道:「少林妄想苟安僥倖。」
「真的呀?」
「是的!若竹不是你的對手吧?」
「是的!」
「若賢乃是若竹的俗家堂兄,他雖然練過七十二項絕技中之百步神拳,但若竹身為一殿主持,必也練有一項絕技,足見兩人修為相差不遠,唯之差別在於掌門人可服一粒大還丹,約可增加三至四十年功力,不過,仍非李百忍之對手。」
「少林弟子若一起攻呢?」
「至少可以扯平,不過,李白忍己招兵買馬多年,何況,他不會讓少林弟子有一起進攻之機會。」
「這……他為何說得如此自信?」
「自私所衍生之虛偽!」
毛潭不語啦!
「按原計劃行事吧!」
「好!」
二人便由城郊林中直接入城。
不出半個時辰,他們已在酒樓用膳。
膳後,他們一走出大門,便準備僱車,倏聽遠方傳來蹄聲以及叱喝道:「滾開!」毛潭不由墊起腳尖引頸瞧去!
立見一名藍衣女子騎一匹褐馬由前方人群后馳來,沿途之人驚慌的紛紛奔向兩側,不少人為之撞跌在地。
毛潭急道:「主人!怎麼辦?」
「劈斷馬腿!」
「好!」
毛潭吼向站住,立即掠去!
藍衣女子叱道:「休擋道!」
說著,她已一鞭抽向毛潭。
毛潭探手抓鞭,右掌已劈向褐馬之前腿。
卡一聲,褐馬悲嘶一聲,便向前一翻。
藍衣女子啊叫一聲,便將拋飛而起。
毛潭利用她帶動皮靴之震力又掠起,他叫了句「別怕!」立即張臂一接,他當場抱上她的雙臀。
奈因她的拋力過強,她不但撞上他,而且雙乳撞上他的臉,立聽她啊叫一聲,毛潭也哎唷一聲。
兩人立即撞落向地面。
她急忙道:「放手!」
「不放!否則你會摔死啦!」
她揚掌欲劈,乍見正掃向地面,她直覺的一掌拍向地面打算利用反震力道卸除一部分衝力以減低受傷。
她用力抬手一拍,衣襟立即「咔」一聲的裂開,她剛覺不妙,她那敏感的酥胸已經被毛潭的臉頂上。
立聽白裡揚喝道:「神龍擺尾!」
毛潭立即弓腰沉勁於臀,再向右一翻。
砰一聲,他的右臀一落地,便抱著她向外一翻。
卻聽一陣椋呼道:「快躲呀!」
毛潭立聽勁風由上而下!
他剛回頭,立即瞥見褐馬已經翻身墜向他們,情急之下,他立即以右肘撞上地面,再鬆手躍向上方。
「啊!會死啦!」
「瘋子!」
「啊!死定了!」
就在人群直覺叫吼聲中,褐馬己經撞砸上毛潭的背部,卻聽它疼嘶一聲,便又彈摔而去。
現場立即又是一陣驚呼聲。
毛潭的足尖剛落地,立聽百里揚喝道:「抱馬!」
他一擰腰便轉身掠去。
叭一聲,他抱住馬腹便躍落地面。
他吸一口氣,立即放下馬。
人群立即報以歡呼及掌聲。
尤其剛逃過挨馬撞諸人更是大叫歡呼著。
毛潭乍見此場面,不由一陣臉紅。
須知,這一切寫來甚長,卻只發生在短暫的時間,雖然有人二度指點,若非毛潭反應敏捷又功夫超人,豈能做得到?
藍衫倏閃,藍衫女子以左手抓合胸衫,便揮起右掌,毛潭見狀,立即一動也不動的閉上雙眼。
叭叭二聲脆響之後,毛潭的雙頰己經各添上五道紅指痕,藍衣女子恨恨的便又要扁他一記掌風。
他立即睜眼扣腕道:「扯平啦!我劈斷你的馬腿又害你摔一跤,我讓你打兩下,己經扯平啦!你不能再打人!」
藍衣女子倏揚左掌便又扁來。
毛潭立即又扣腕道:「你為什麼還要打?」
「你碰上我……我……」
「怎麼?我!我碰上了它呀?」
說著,他己指向她的酥胸。
她尖叫一句「住手!」便以手按胸。
「叫什麼嘛!害我耳朵嗡嗡直響!我只是指一下而己!我又不會怎樣!扯平了吧!」說著,他己忙後退。
藍衣女子倏地揚掌便欲劈出掌力。
百里揚喝道:「你在趕什麼路?」
藍衣女子神色乍變,立即收掌及拉合胸口匆勿掠去。
百里揚攔道:「出了何事?」
「讓開!我要上少林!」
百里揚一聽少林二字,立即讓開。
藍衣女子便匆匆掠去。
毛潭乍望向百里揚,他立即道:「走!」
「這匹馬?」
「她會回來處理!鞍內有她的物品。」
毛潭一瞥,馬鞍內果然有一小包。
他便跟著百里揚掠去。
百里揚一掠到行人稀少之處,便低聲道:「她是群賢莊的人,她一定有急事,咱們到前面去瞧一瞧!」
「好!」
二人便加速掠去。
他們掠出北城門二十餘里之後。毛潭倏地指向右側道:「主人!林內五、六十丈處有人在拼鬥,去不去看看?」
「去!」
二人便折身掠入林中。
不久,立見一名藍衣中年人慘叫倒地。
殺死藍衣人之青衣中年人便獰笑的掠向一名錦衣人,立見錦衣人迅喊「救命啊」,邊踉蹌的奔跑著。
毛潭道旬:「住手!」便疾掠而去。
青衣中年人立即拔劍掠向毛潭道:「去死吧!」
「是你啦!」
寒光乍閃,青衣中年人己被砍成兩段。
他乍見自己的的腰腿離體而落,不由啞叫一聲。
鮮血立噴!
腸肝立即瀉落而下。
砰一聲,青衣中年人的上半身己經落地。
錦衣人瞧得一陣反胃,便嘔吐連連!
厲嘯聲中,一名老者己經由林中深處掠來,錦衣人乍見到青衣老者,當場駭得邊吐邊奔邊求救著。
百里揚乍見青衣老者,立即喝道:「佛光普照!」
毛潭會意的立即提足功夫掠去。
立見老者己揚掌劈來一記掌力。
毛潭不甘示弱的立即劈出掌力。
轟一聲,附近之三株樹立被震斷。
青衣老者目泛一剎駭芒,便翻身而出。
毛潭朝一段落枝一落,便借力疾射而去。
他一射近立即揮劍砍出佛光普照。
寒光立似一卷光輪疾罩向青衣老者,青衣老者剛翻身落地,乍見如此疾猛攻勢,便翻身倒地。
沙沙刷刷聲中,地上已出現一坑。
毛潭的第二卷寒光便又追向老者。
他一落地,便撲前大砍特砍著。
寒光便疾卷不已!
沙刷聲中,諸樹紛倒。
青衣老者原來以迷幻步法閃避,由於斷樹紛紛倒向他,他急得連連劈樹,他的步法立即又緩又亂。
一道寒光乍捲上他,他立即慘叫一聲。
血光乍噴,碎肉立現。
青衣老者的右胸及右半臉己被絞碎。
錦衣人瞧得大吐特吐著!
毛潭呼口氣,便收妥劍。
百里揚卻掠到青衣老者屍旁搜屍。
不久,他己把一個錦盒揣入他的懷中。
毛潭正在張望,百里揚已上前低聲道:「速走!」
「可是!那人怎麼辦?」
「群賢莊的人會找上他!」
說著,他己先掠入林中深處。
毛潭立即跟去。
不久,二人己經掠上山頂,百里揚一止步便含笑道:「納個涼吧!好久沒有遇上這麼有趣的事情啦!」
毛潭怔道:「有趣?」
「是的!你與藍衣女子那段,挺有趣的!」
「我……那女人可真潑辣哩!」
「你險些氣死她哩!」
「我……有嗎?」
「當然有!首先,她是群賢莊的人,她必與山下林中被殺之藍衣人同路,她急赴少林求援,對不對!」
「有理!」
「你攔住她,她會不會氣急交加?」
「這……換上是我,也會氣急交加的!」
「對!其次,你一抱她便抱上她的臀又一臉栽上她的雙乳間,四周又有那麼多人,她會不會又氣急交加?」
毛潭抓發道:「會!我想全沒想到呢?」
「再來!她賞你兩記耳光!你之扣腕及對答,會不會令她又氣急交加?你仔細回想每一句話吧!」
「我……我確實不大對!」
「不過,你當時處置得宜。」
「全靠主人及時提配她想起正事啦!」
「對!你記住這件事!你今後執行事情之時,務必要專心勇往直前,休管其他的打擊或干擾!」
「對!我記住啦!」
「很好!我介紹方才拼鬥之雙方吧!」
「太好啦!那位一直吐的人是誰呀?」
「他可能是朝廷中的大人物,否則,他不會人品不凡,打扮高貴,卻見不得血腥,所以一再的嘔吐著!」
「朝廷大人物都是這樣的嗎?」
「對!他們享慣權勢,見不得這種血腥事。」
「原來如此,群賢莊陪大人物出來,在林中被惡人追殺,那位姑娘才會趕赴少林寺求救乎!」
「對!群賢莊在現場倒下三具屍體,最後倒下之中年人便是少林俗家弟子梁崇義,他曾是我之師弟!」
「真的呀?可惜,沒有提前救他!」
「那位青衣老者是李百忍之友高領!」
毛潭喜道:「我宰掉一條大魚啦!」
「對!不過,若非林中斷樹幹擾,以他的迷幻步法,你必然要耗一段時間,始能宰掉他!」
「是的!我己經砍得夠快,卻一直砍不到他哩!」
百里揚點頭道:「原因有二:一,高領的迷幻步法確實高明,二,高領已摸熟佛光普照的招式,他仍循隙而閃。」
「原來如此!所幸有那些斷樹幫忙。」
「是的!你下回若再遇上這種情況,不妨劈左掌擾亂對方再配合劍招,或以劍招擾亂對方再以掌力攻垮!」
毛潭喜道:「有理!有理!」
「總之!習武的人皆只能專精機招而已,對敵之時,必須靈活運用招式,以免因一成不變而侷限自己!」
「有理!有理!」
「對敵雙方,除進攻,防守之外,只有撤退,不過,也可利用欺敵詐敗再由撤退直接全力進攻!」
毛潭笑道:「原來如此!南哥以前常如此教我哩!」
百里揚一見他反應如此快,立即道:「走吧!高領方才匆匆趕到現場,他可能在這一帶殺群賢莊高手,瞧瞧吧!」
「好!」
二人便起身沿坡道掠下。
不久,他們已遙見城下林沿有三具藍衣人屍體,百里揚一掠近,便點頭道:「此三人皆出身武當派再投效群賢莊。」
毛潭湊前一瞧,立即道:「他們的致命處皆在膻中穴哩!」
「不錯!高領以爪功見長,專挑對手之心口,對手之死狀皆血液逆流,流鼻血等特徵!」
「挺邪門的功夫。」
「是的!他的指力強勁又抓要害,始能造成此種現象。」
「我方才可真險哩!」
「放心,他絕非你之對手,他一向孤傲,他為造成對手此種假象,經常放棄可以直接致命之機會哩!」
「他如此臭屁呀?」
「不錯!據說李百忍也孤傲,他一劈出血手印,必須有人死,否則,他立即離去,這便是永升大師昔年能逼退他的原因。」
「真的呀?」
「是的,此與他們的個性與自信有關,我認為不必如此。」
「對!對拼就拼,拼不過就閃逃。」
「對!」
二人又入林,立見另有三具藍衣人屍體。
百里揚道:「他們分別出身華山、泰山及南宮世家。」
「群賢莊的人可真雜哩!」
「是的!他們一向吸收各派精英,能加入群賢莊,便好似高人一等,他們只知道這是榮耀,卻不知風險及今日的下場。」
「主人話中有話。」
「當然!我最欣賞你之實在及苦幹,這些人完全相反,我昔年最就預料他們會有這種下場。」
「高領如此做,不是已經得罪群賢莊了嗎?」
百里揚淡然道:「這必然是一件陰謀。」
「陰謀?」
「不錯!葛明倫即將升任群賢莊莊主啦!」
「這……我不明白?」
「我不便詳述此中內倩,你只知道這種情況即可。」
「好!要不要埋屍?」
「不必!那女子會帶少林弟子來善後。」
「是!」
「你還有信心鬥李百忍嗎?」
「有!」
「走!」
二人立即掠去。
此時,毛潭方才駭人之現場,那位錦衣人正惶然的躲在一塊大石後張望,他那件錦衣如今己沾滿吐出之汙跡。
他無暇清理汙跡,他只擔心歹徒又出現。
他更企盼群賢莊的人速速出現。
他便是去年才被冊封為太子之東宮皇后長子,他循例在被冊封為太子之後,便在兵、吏、刑、禮四部瞭解業務。
上月初,他循例奉旨微服出巡天下各衙,並追蹤考核朝廷所頒佈之命令是否執行及效果如何?
群賢莊更是奉旨護駕。
群賢莊莊主海德為完成此項任務,不但指派九位高手護駕,更指定他的孫女海蘭負責與各派聯絡。
哪知鬼爪高領只率一人在中途攔截,便痛宰群賢莊九名高手,海蘭看情況緊急,便催騎欲赴少林寺求援。
哪知,竟會遇上毛潭打岔。
她匆匆趕到少林寺,便向掌門人求援。
若賢不由聽得神色大變。
他立即親率四殿住持、十八羅漢及四大金剛先趕下山。
三位長老即調集手中弟子隨後出發。
四千名少林弟子幾乎已傾巢而出。
海蘭率少林高僧一近現場,太子立即大喜。
不過,他不爽的沉容現身。
海蘭立即下跪請罪。
少林高僧亦下跪請安。
太子見狀,心中一安,便喚起眾人。
他便主動道出一位青年殺死一名惡徒再與一名中年人入林之經過,海蘭立即上前請示行止。
太子立即決定先返宮。
於是,海蘭上前向若賢大師請求協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