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時節雨紛紛。
蟲蟻飛爬駭人魂。
大水排山倒海流。
人慾勝天可真難。
一大早,甄虹便拱祭品與葛菁到雙親墳前祭拜,這回,他充滿堅顏與信心,她未再流半滴淚。
此時,百里揚正向毛潭道:「阿虹回來啦!」
毛潭喜道:「另外一人果真是阿虹嗎?」
「是的!你想見見她嗎?」
「想!」
「喜歡她嗎?」
毛潭臉紅的道:「喜歡!」
「你知道阿虹喜歡你嗎?」
「知道!」
「對!她上回之贈功方式,己證明她不但愛你,而且己經視你為夫,因為,那種方式只有夫婦才會做哩!」
毛潭臉紅的道:「我知道!」
「她己做一次!這回輪到你做!」
「我……她會答應允嗎?」
「她若不允,上回怎會做呢?」
「有理!好!我做!不過,我該如何做呢?」
百里揚便輕聲指點著。
毛潭聽得面紅耳赤啦!
百里揚道:「記得!抱緊!多親她!」
「好!」
百里揚道:「她打算再贈你功力!」
「這……不好吧?對她的身子有害吧?」
「不至於,你再接受她贈功,再做那種事!」
「好!」
他便輕聲指點著。
不久,他含笑入城逛待啦。
毛潭卻面紅心促,亢奮不已。
黃昏時分,毛潭奉百里揚吩咐離開地室,他一步入房間立即雙目一亮,怔得一陣張望著。
因為,床上的原先寢具己經變成大紅枕頭及錦被,連蚊帳也又新又紅,兩側床帳更是紅得醒目。
床前增加二個高几,几上各放一支臂粗的紅燭,它們此時更閃射出熱情的火焰及淡淡的香味。
桌上不但鋪上大紅布,另有九道佳餚及一對餐具,此外,另有一壺酒以及二個亮晶晶的酒杯!
壁上赫然貼上二個大喜紅字。
他不敢相信的揉揉眼。
倏聽步聲,他一回頭,立見甄虹步入房中,只見她不但一身宮裝,而且梳扮得亮麗,說多美有多美。
毛潭未曾見過她如此打扮,不由目瞪口呆。
甄虹大方道:「潭哥,坐呀!」
「我……坐……好!我坐!我坐!」
她便大方的坐在他的身旁。
他一陣不自在,不由望向自己的衣褲,甄虹道:「我們未曾如此吃過飯吧?」
「是的!這一切全是你做的呀?」
「不!買自酒樓!吃吧!」
「好!」
二人便開始用膳。
不久,甄虹斟酒道:「喝些酒吧!」
「好呀!謝謝!」
二人便一起幹杯!
兩人便默默用膳著。
良久之後,她替他挾魚肉道:「多吃些。」
「好!我自己來吧!」
她仍然含笑替他挾菜著。
又過良久,毛潭喔道:「飽啦!」
「到後面走走吧!」
「好呀!」
二人便行向後院。
東風連吹,欲吹不熄甄虹心中之跳躍火焰,只聽她道:「阿潭,我今天在爹孃墳前報告一件事!」
「什麼事?」
「我喜歡你!我要和你在一起!」
「我……我也喜歡你,我們在一起吧?」
「好!不過,你知道衙裡還在抓我吧?」
「我知道!我也一樣呀!」
「所以,我們不能讓大家知道我們在此地!」
「對!沒關係!我們又不靠別人!」
「對!我今晚再送功力給你,好嗎?」
「會不會使你身子不好呢?」
「不會!菁姨教我練武,我也吃過靈丹又進過補,我的身子很好!你可以放心了吧!」
「好!你這幾年一直在別處練武呀?」
「是的!」
「你比以前更好看啦!」
她聽得心花朵朵開啦!
她含笑道:「喜歡嗎?」
「喜歡!我們是夫婦吧?」
「好!不管發生什麼事,我永遠和你在一起!」
「我也一樣!」
她安心啦!
二人又敘不久,便返回房中。
她關妥門窗,便放下窗簾道:「阿潭,你先上去!」
「好!」
他不但上床,而且立即把自己剝得光溜溜的,因為,死心眼的他知道她又送功,他上回也是全身光溜溜呀!
她不由瞧得心兒一蕩。
她便先放下帳阻住他的視線。
不久,她己剝得一絲不掛。
她一掀帳,便上榻坐上他的大腿。
立見他的小兄弟似彈簧般躍起。
她的心兒再蕩,急忙吸氣定神。
她早已在近幾天寒珠區分妥陽功,如今一蕩心神,她擔心會壞事,所以,她立即吸氣定住功力。
不久,她提臀對準目標便徐徐坐下。
充實的好感,立即便她閉眼細品著。
毛潭卻一直望著她那對很好看的乳房。
不久,她吁氣道:「阿潭,別亂想喔!」
「好!」
她便以掌按體徐徐注出功力。
半個多時辰之後,她已大功告成。
來日方長,她立即吐出可愛的寶貝。
她一下榻,便迅速整裝。
他立即拔劍貼按小腹及開始行功。
死心眼的人就是有這種說幹就幹的作風,他方才尚在覺得好舒服,如今一開始行功,便拋掉那種感覺。
因力,他日前以行功為第一。
他知道他的目標是百忍天尊。
他為消滅百忍天尊,他可以放下任何事情。
深夜時分,他悠悠入定著。
他便又展開馬拉松的入定。
甄虹一見老公已經入定,她不由大喜。
她便進入鄰房歇息。
此時的百里揚與葛菁仍在鹿場廊下品茗,只聽百里揚道:「令尊已經正式接掌群賢莊數月!」
「我在武漢購糧時聽人說過此事!」
「他如願以償啦!」
葛菁道:「強求來之名利,留了不多久,反而會引禍上身!」
「高明!李百忍不會任由他逍遙!」
「是的!由他去吧!」
「你不返莊向他申賀?」
「算啦!我上回打算回莊多住幾日,他卻擺臭臉誒我看!」
「不知道!他一直對我反感!」
「你沒見過令堂?」
「見過!她終日誦經拜佛,她看透人生啦!」
「也好!」
「她勸我定下心了結和你之事!」
定下心?了結?暗示得太明顯了吧?
百里揚道:「你有何打算?」
「接納我!讓我有贖罪之機會!」
「我可以接納你!卻不許你贖罪!」
她不由驚喜道:「當真?」
「嗯!設法替百里揚留個後代吧?」
「我……謝謝!」
她激動的呼吸一促!
百里揚道:「設法讓阿虹恢復育子能力,毛家不能絕後!」
「行!我明日便指點阿虹!」
「很好,你能出解吧?」
「能!不過,我己逾四旬,若再生兒育女,挺羞哩!」
百里揚笑道:「只要我喜歡,有什麼不可以?」
她滿足的笑啦!
百里揚道:「你之易容手法還在吧?」
「在!我先替阿虹易容吧!」
「好!早日讓他們可以出去逛街!」
「好!我之易容須靠你協助啦!」
「行!西施、貂蟬任你挑!」
「不要!我只想作個純樸的村婦!」
「我就是老農啦!」
她不由格格一笑。
她的最大心理壓力,她豈能不樂呢?
二人又歡敘良久,方始歇息。
翌日上午,百里揚入房注視毛潭不久,他便欣喜的進入鄰房低聲向葛菁道:「阿潭有機會貫通玄關!」
「真的呀?李百忍的煞星出現啦!」
「正是!」
「多讓他行功幾日!」
「好!」
「我去配易容藥!」
說著,他便含笑離去。
葛菁便低聲道:「躺著,我恢復你之生育能力!」
甄虹便羞喜的上榻躺妥。
葛菁拿出一條白巾道:「墊著,會有出血現象,休謊!」
「嗯!」
不久,葛菁已行功按撫甄虹的小腹。
甄虹只覺一陣痠疼,不由緊握粉拳。
葛菁收功道:「睡會兒,我待會替你易容!」
「好!」
葛菁便含笑離去。
甄虹取出蓮宮口之白巾,她望著白巾上之鮮血,她不由幻想她與毛潭牽著兒子漫步鹿場之情形。
她不由陶醉啦。
半個多時辰之後,百里揚買回易容藥物,葛菁便陪他一起調配妥,她再持易容藥物,步入甄虹的房中。
甄虹臉紅的收巾欲起身。
「躺著!」
說著,她便上前以溫藥巾拭過甄虹的臉。
不久,她制昏甄虹便抹上易容膏再以小刀掃颳著。
立見她取出溫藥巾貼附上甄虹的臉。
她一齣房,百里揚己邀她入內廳用膳。
四菜、一湯、一小鍋飯配上一壺貴州茅臺酒,便便他們吃喝得春風滿面以及輕聲聊個不停。
膳後,他們便入房歇息,
黃昏時分,葛菁一掀巾,便拍醒甄虹道:「瞧瞧!」
說著,她已遞上銅鏡。
甄虹起身持鏡一瞧,不由撫臉笑道:「真神奇!」
「別怪我掩去你之天仙容貌!」
「我喜歡它!今後不會被蒼蠅打啦!」
「你把那群人比喻成蒼蠅呀?」
「哼!而且是茅坑中之蒼蠅!」
「格格!行啦!準備用膳吧!」
「好!」
三人便入廳用膳。
膳後,百里揚便替葛菁易容,他撫著她那細滑的面孔,不由笑道:「歲月未在你身上留下痕跡!」
「魚尾紋隱現矣!」
他輕撫眼角道:「沒事!」
說著,他便以藥巾為她拭臉。
她便閉著眼任他易容。
不到一個時辰,他己大功告成。
她攬鏡一瞧,便含笑道:「這是你心目中的人?」
說著,他便自行易容著。
大年初一,嘉定城內便敲鑼打鼓以及炮竹聲連響,童南笑哈哈的在人群中向兩側城民招手著。
白劍英夫婦更率愛女陪行於後。
原來,群賢莊奉核准並選一千名三十歲之下的各派精英,童南與八位師兄順利的入選。
他們在群賢莊集訓一個月之後,便在年前奉準返鄉探視,童南便趁機返嘉定炫耀一番。
良久之後,他方始在親人墳前披彩上香。
他完全比照受封為官的方式祭告著親人。
祭訖之後,他在入城途中經過那片玉蘭花園,他不由自主的多看幾眼,因為,此地曾是他常來報道之處。
他不由想起甄虹的一顰一笑。
他搖搖頭不打算想她,卻想起她被辱之情景。
他急忙閉眼連連搖頭。
終於他甩掉這份回憶。
入城之後,他便宴請方才敲鑼打鼓的及部分熟人,他意氣風發的炫耀及預估自己的錦繡前程。
他的老毛病又發啦!
良久之後,他方始結帳離去。
他便跟著白劍英三人赴青城派。
城民不由紛紛談論此事。
百里揚及葛菁卻淡然一笑的返回鹿場。
他一返房,立見甄虹在床前起身迎來。
他含笑點點頭,便上前注視毛潭。
良久之後,他含笑道:「收功吧!」
說著,他己含笑離房。
葛菁迎來道:「仍然突破不了嗎?」
「尚差臨門一腳!」
「約需多少功力?」
「五年左右,讓阿虹再贈功吧?」
「她目前之功力派得上用場嗎?」
「沒問題!」
「好!我來安排!」
不久,她已向甄虹指點著。
毛潭整妥裝,便出來道:「主人,我行功時,體內一直似風雷聲迴盪,可是,卻未見突破哩!」
「你順並部分功力而已,阿虹會助你!」
「好!」
「今夜便行動!你若貫通任督二脈之後,繼續行功,徹底強化全身筋骨以對付李百忍!」
「好!」
「用膳吧!」
不久,四人已在內廳共膳。
膳後,小倆口一入房中,甄虹便指向自己的臉道:「箐姨易的容,挺清秀的,喜歡嗎?」
「喜歡!我也要易容嗎?」
「對!方便公開活動!」
「好!」
「我今夜再贈功給你,你一定要成功!」
「好!」
「菁姨與揚叔成親啦!」
「真的呀?」
「嗯!高興吧?」
「高興!他們挺配的!」
「是呀!」
這個下午,二人便有說不完的悄悄話。
用過晚膳之後,兩人便自動返房。
不久,二人已一絲不掛的上榻。
小兄弟更頻頻點頭向她打著招呼。
她吸口氣,便上前吞光它。
她一按腹便徐徐注入功中。
他便徐徐吐納著。
半個時辰之後,她己離體下榻。
他立即盤坐行功著。
她披妥衫,便入鄰房歇息。
深夜時分,他己經全身連抖。
一衝再衝,他摧動功力連連衝關。
天未亮,他在連震兩下之後,已經衝破任督兩脈,他忍住驚喜的,立即繼續行功著。
不久,百里揚入內一瞧,不由大喜。
他立即出房向二女報喜。
二女樂得眉開眼笑。
於是,百里揚與葛菁含笑離去,他們便先後在嘉定,渝州以及另外兩個縣城補發紅包給下人們。
他們更在各衙贈送加菜金。
十天之後,他們一返鹿場,立見毛潭仍在行功。
百里揚便上前注視著。
不久,他含笑道:「行啦!」
說著,他己含笑離房。
毛潭一收功,便下榻道:「阿虹,謝啦!」
說著,他己緊握著她的雙手。
「當心受涼!」
他這才發現自己一絲不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