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巡撫立即召來三吏指點著。
不久,他便搭轎赴八方盟總舵。
他一近總舵,正在收屍的眾人不由神色一變。
毛潭一見一吏下轎而來,他立即上前道:「人是我殺的,他們是惡徒!大人若認為我不對,我就不服。」
卓巡撫含笑道:「壯士為杭州除害,本官感激之至!」
「大人不責怪我?」
「本官豈會如此不明事理!」
「謝謝大人!」
「客氣矣!近日天氣不穩定,萬一又下雨,必會淋壞那些米,可否送入糧倉先行放妥借用?」
毛潭喜道:「大人願幫這個忙?」
「願意之至!」
「謝啦!請大人處理吧!」
「好!可否移駕巡撫府一敘?」
「謝啦!我不習慣接近官方之人!」
「也好,巡撫府以及杭州各衙隨時願意協助公子!」
「謝謝!我收回方才那句話,大人是好官!」
「不敢當,本官告辭!」
「謝謝大人!」
卓巡撫行過禮,立即離去。
眾人紛紛上前向毛潭申敬。
因為,這位卓巡撫平日最會擺架子,他今日如此多禮,足見毛潭的所作所為及膽識已壓住官威。
毛潭略加客套,便率眾人入酒樓設宴申謝。
此時,那六名群賢莊高手己一起趕返群賢莊啦。
入夜不久,毛潭便在客棧上房沐浴著。
他洗去汗垢之後,便打算上街買些新衣靴,哪知,他剛走過二條街,便聽見身後有人快步行來。
他警覺的立即轉身注視對方。
卻見對方是位陌生女子,他剛在納悶,對方倏地摘下面具,他不由啊叫一聲,一時不知所措!
因為,他己認出此女便是他在河南地面抱過之藍衣女。
此女便是海蘭,立見她傳音道:「找個地方敘敘吧?」
「好!不過!我們上回扯平喔!」
「扯平就扯平!」
說著,她迅又戴上面具。
不出盞茶時間,二人已經進入八方盟總舵之大廳,立見她直接行向後方,不久,她己進入另一廳中。
她引亮燭火,立即道:「坐!」
「好!你怎會認出我?」
說著他已先行入坐。
海蘭與他隔幾而坐道:「我自渝州跟你走過長江中下游各災區,我更瞧過你今日之所作所為,佩服!」
「謝啦!你住渝州啊?」
「不錯!你是嘉定人?」
「這……我不能說!」
「好!不提此事,你上回助我,我卻對你失禮,抱歉!」
「算啦!早已扯平啦!」
「謝啦,你己通玄關?」
「這……是的!」
「你怎會通玄關?」
「不能說!」
「好!你想再增加掌力之威?」
「什麼意思?」
「家祖願授一套風雷掌法!」
「風雷掌法?聽起來挺強的!」
「不錯!它的威力可使你的掌力增加數倍威力!」
「哇!真的呀!」
「不錯!」
「你們為何如此做?」
「一來酬謝,二來盼你日後多除惡!」
毛潭點頭道:「我一定會多除惡人!」
「你己允練此招?」
「好!」
一聲輕咳之後,海德己含笑入大廳,海蘭道:「他便是家祖!」
毛潭起身行禮道:「參見老爺子!」
「不敢當!老朽先向你申敬!」
「不敢當!」
「我知你急於賑災,我直接授招吧?」
「謝謝老爺子,您貴姓呀?」
「你尊姓大名?」
「這……好!扯平!大家都別問!」
海德便取出臨時寫妥之口訣解說著。
不久,他邊解說邊演練著。
毛潭邊看邊樂,因為,他已發現此招之厲害。
半個時辰之後,他已開始演練風起雲湧。
海德便反覆的指正著。
深夜時分,他已練到雷行九霄。
海德仍然耐心地反覆指點著。
海蘭瞧得心儀不已!
因為,她已打從心坎佩服毛潭。
不久,她己入一房歇息。
不知不覺之中天色己亮了,海德含笑道:「你真聰明呀,你今後就多練習及揣摸吧!」
「好!謝謝老爺子!」
「下回請勿公開批評官方!」
「我……我……好!我答應!」
「很好!近日仍會有八方盟人員運糧返城,你一一滅之吧!」
「好!」
海德便含笑入一房歇息。
毛潭卻亢奮的出廳練習著。
不久,風雷聲大作,海蘭便隔窗瞧著。
她的芳心為之顫抖啦!
她漱洗之後,便由後門離去。
半個時辰之後,她已拎食盒入內,道:「用膳吧!」
「好,老爺子呢?」
「尚在歇息!」
「真不好意思,讓老爺子累了一整晚。」
「你之成功,便是家祖之慰!」
「我一定會努力練掌,我一定會殺惡人!」
「很好!災區必然仍有不少惡人趁機打劫,你安頓妥此地之後,就到各地去瞧瞧吧!」
「好!」
二人便一起用膳。
膳後,毛潭便在廳內椅上行功。
海蘭便在旁默察著。
他那悠長的吐納立即使她心服口服。
她立即想起當日,在大街上被他抱滾之情形,她不由自主地按上被他一臉頂上之酥胸。
她沒來由的全身一熱。
她不由幻想著未來!
不到半個時辰,毛潭一收功,便道:「我出去的看看!」
說著,他己直接離去。
她便似跟屁蟲般在遠方跟著。
毛潭一到原行堆糧之處,立見糧己被搬光,一名中年人含笑迎來,他便認出他們昨日協助搬過屍體。
「二位大叔有何吩咐?」
「不敢當,公子在候八方盟人員呀?」
「是的!應該還有人會運糧回來!」
「是的!據概估昨日之屍體數目,該尚有三百餘人,亦即,尚有一批人會運糧返回此地。」
「太好啦,我就宰光他們!」
「在下已派人在城外監視!」
「太好啦!各位皆是杭州人呀?」
「是的!」
「各位為何任八方盟胡作非為呢?」
一名中年人不由臉紅!
海蘭暗暗苦笑道:「受不了,哪有如此憨直的人呢?」
毛潭忙道:「這不怪二位大叔,我只是奇怪而已!」
立見一名中年人道:「八方盟聚眾久佔杭州,又一直與南晶九如幫結盟,我人只有五、六百人,無能對抗矣!」
「天下不是有好多幫派嗎?可邀他們幫忙呀!」
「各派不願輕動干戈!」
「為什麼?」
「六十八年前,正邪曾經拼鬥過一年之久,結果雙方元氣大傷,因此,沒人願意輕動干戈。」
「惡人好似常動刀劍哩!」
「是的,他們仗恃百忍天尊作靠山!」
「又是他!大家何不一起對付他呢?」
「這……他的武功奇高,各派不願冒險!」
「不對!這樣會使他更臭屁!不!會使他更目中無人!」
「對!可是!形勢演變至此,更沒人願出頭!」
「我打前鋒,如何?」
「這……此事……我二人微言輕,作不了主!」
毛潭問道:「誰做得了主?」
「這……先聯絡各派吧!」
「哇!各派分散在各地,如何聯絡呢?」
一名中年人低頭不語啦!
倏見一名青年人匆匆掠來,一名中年人的窘境一解,立見一人問道:「八方盟的人己經出現啦?」
「是的!只距此地約五里多!」
「好!通知大家準備!」
「是!」
青年便匆匆離去。
毛潭便含笑望向遠方。
一名中年人道:「車伕多無辜,請公子手下留情!」
「我知道!」
不久,立見一名中年人匆匆出現於遠方,他左右張望一眼,乍見這二位中年人,他立即斂眉張望著。
一名中年人道:「蔡堂!想不到吧?」
「出了何事?」
「你待會必知道!」
蔡堂便匆匆欲離去。
毛潭一掠出,便劈出一掌。
蔡堂立即剎身閃向左惻。
毛潭又劈一掌,立即震碎他。
立聽遠處傳來慘叫聲,毛潭立即掠去。
不久,他己見三百佘名八方方盟弟子被六百餘人圍攻,附近則有車隊停著,車伕皆已匆匆奔向遠方。
他便上前擱下二人劈掌。
轟轟一聲,此二人己吐血飛出。
他一閃身,便拍向二人。
叭叭二聲,二顆腦瓜子已開花噴血。
他便似砍草般閃身宰人。
不久,八方盟弟子己被宰光。
毛潭含笑道:「謝謝各位!」
一名中年人道:「公子稍歇,我們來善後!」
「謝啦!」
毛潭便騰空掠去!
不久,他一返八方盟總舵,立見海德迎來道:「又除惡啦?」
「是的!不少杭州人協助,他們已在善後!」
「好!公子宜赴開封,因為,開封城郊有一個惡人組織,它叫大刀幫,人數逾二千,皆施展大刀,實力不弱!」
「好!謝謝老爺子!」
「不客氣,收下吧!」
說著,他已遞來錦盒。
「這是什麼?」
「八方盟之財物,我己代為處理!」
「老爺子收著吧,我有錢!」
「好!災區需建材重建房舍,我就利用這批財物自杭州購建材,先送到安徽以及江西災區吧!」
「太好啦,謝謝老爺子!」
「客氣矣!沿途小心!」
「好!」
毛潭便行禮離去。
不久,他已飛掠而去。
海蘭道:「跟不跟?」
「免!反正跟不上!由他去闖,先賑災吧!」
「好!」
不出盞茶時間,海德已會見卓巡撫。
卓巡撫昔年在吏部任官之時,便已經結識海德,所以,海德請他出面購買建材賑災,以免商人哄臺價格。
卓巡撫立即答允。
他在估算自己賑災之利益啦!
不久,海德已交給卓巡撫六百萬兩黃金,卓巡撫召來三吏,便指示他們派人在杭州買建材賑災。
三吏立即忙碌著。
不久,海德會合杭州群豪道出來意。
他為方便行事,便亮出身份。
他雖己辭去莊主職務,他昔日之威仍在,何況他主導賑災,群豪皆有志一同的配合著。
不出二日,六百八名群豪已配合官軍運走大批建材,他們兵分六十路的赴江西及安徽賑災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