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丹鳳青霜》小說信息

第一章 天籟妙音引奇客(第1頁,共2頁)

字體:

秦嶺,中國南北氣侯的分界線,號稱中國的阿爾卑斯山。雄奇而神秘。

孤山峰壁立千帆,矗立於秦嶺山脈之中,萬山環抱,蒼翠欲滴。

這裡是四面深澗環繞,湖水深不知幾許,奇寒徹骨,為萬載寒潭,任你水功再好,內功再強,一旦落入這萬載寒潭,鐵定有死無生。

這裡遊人不達鮮戶有履及,本當潭沒無聞。一柱奇觀引來了一位奇客,在此結廬二十餘載,由於這位奇客身為武林至尊,統領天下黑白兩道,因而這裡註定要成為江湖風暴中心,孤雲峰亦因此將名聞天下。

二十多年前,伍瑞元初任武林至尊,落平為害江湖的南北雙魔的滿天花雨寥世保、金翅鵬寥尚樣,江湖漸現昇平,邪魔歪道斂跡。伍瑞元頓興遊興,一日過秦嶺欲往西嶽華山,路過孤雲峰,被孤雲峰的俊挺撥和飛翠濺玉的瀑布吸引,流連難捨,準備待將來去武林至尊重擔後來此結廬而居。

武林中人席天幕地原是家常便飯,眼看金烏西墜,出山已不可能,尋了一塊乾淨平整的大石坐下,食些乾糧,飲些山泉,也就是今日的晚餐,選準落腳處,縱躍之間已至深潭邊,雙手捧水,誰知潭水徹骨砭肌,伍瑞元雖內功已入化境,但無意之間亦感一股冷意延臂而上,猛吸一口真元,草草飲了幾口潭水,陡覺全身寒透。

伍瑞元縱上澗邊原先落足處,盤膝坐於石上,運了一功夫,自然通身舒泰。

此時太陽早已下山,天上繁星點點,清風徐來,松濤翻湧,間或一兩聲獸吼,反使這沉寂的夜晚平添了許多生氣。伍瑞元將隨身的小包袱往頭下一枕,漸漸睡去。

明月升,終於升到了中天,今天恰好七月十五,中元之夜,月正中天,自是子時已到,伍瑞元突然被一陣悅耳的樂聲驚醒。

無需仔細聆聽,即知樂聲來自對面孤峰的瀑布之後。

伍瑞元略加推算,正是中元節,傳說中明間的鬼明友,今天正好過年。對此伍瑞元當在付之一笑。伍瑞元何許人,文武兩途均有絕高造詣,尤其習武之人,對人本的理解是最基本的入門知識,伍瑞元當然理解得更為透徹精闢,對於鬼魂一說自是不信,所謂疑心生暗鬼,伍瑞元根本無需疑暗鬼自不會生。

樂聲初起時,音韻鏗鏘,時疾時許,或高或低,疾處如奔馬,徐時若遊舟,極為舒緩和諧。

繼而樂聲一變,韻律轉為高昂,裂雲穿石,驚濤拍岸,或如勇士對酒高歌,將赴沙場,或如戰鼓頻催,寫蓮裹屍,或如黃鐘大呂霞聾伐聵。

繼而如泣如訴,如怨婦思春,如母盼子歸,如遊子思鄉,悲悲切切,引人淚下。

如此持續達一個時辰,伍瑞元內功精湛,精通音律,卻也不知不覺為樂聲所陶醉,雖未到舞之、足蹈之境但亦深感樂聲奇妙,世人難達,如聞天籟。

最後三聲鐘鳴,聲震百嶽,鐘停樂止,僅聞空谷傳聲久久不絕。

伍瑞元雙目微閉,樂聲似尤在耳,心湖之中,漣漪難止。對今晚能聞如此天籟之音,大為欣慰。

欣慰之餘,自然要對如此妙音之源加以探究,伍瑞元此時睡意全無,只等天明,將對此峰作一番研究。

旭日東昇,霞光萬道,伍瑞元目注對岸孤峰飛瀑,卻毫無異樣之處,風搖鬆動,瀑瀉水濺,一無變化。

雖松濤隱隱,雖瀑落轟然,但這一切純粹是在自然中單調古樸的自然之聲,雖不至於刺耳難聞,但也毫無韻律可言,更不要說令人陶醉了。

伍瑞元砍伐長藤,尋一澗窄之處,遠力擲出長藤,藤上活釦牢牢套住選定的一塊凸出的石角,足踏長藤,飛掠而過,雖經實地探查仍毫無所見。

連續探查數日,既不聞樂聲再起,亦沒有任何發現,只好作罷。

華山之行不容再拖,一切只有待華山事了,再來此處細細地探索了。

自此伍瑞元結廬於此的決心更加堅定了。

江湖初定,仇殺血腥仍然不斷,幫派之間的恩怨仍需要時間方能漸漸平息,伍瑞元自是難以一下子就靜下來著手這件事的徹查。

第二年的中元夜,伍瑞元瑣事纏身,但依然如約而至,當然他又聽到了那美妙的樂聲,心靈自是又一番激動,彷彿心靈得到了一番洗禮。

這次他是備而來,自玉免初升之時,他就開始注意孤峰,飛瀑的一切變化,直至樂聲終了,鐘聲轟鳴,萬谷回應,以即玉兔西墜,旭日東昇,整整一夜,他耳目並用,目不稍瞬。

可是一切都是那麼的自然平靜,無任何蛛絲馬跡可尋,樂聲起時,彷彿鶴唳鹿鳴,說來即來,無絲毫先兆可尋,樂聲去時,說止便企,如天外流星,搖而過,但你感覺到時,一切都已成過去。

有了這第二次的經驗,雖然仍一無所得,但卻給了伍瑞元足夠的信心,他所聽到的樂聲不是偶然的,更不是什麼鬼怪魔音,這是一位前輩異人用特殊方式留下來的一道美妙的樂譜。

至於用什麼方式留下來,又怎麼演奏出來的,這一切將有待於探求。

但能留下這等美妙樂譜的,肯定是一位驚世駭俗的高人隱士。

最有可以的是一位武林中不世出的高手所留。

武林異人中精通韻律的高人很攀,而在這窮山惡水之間,正符合這些高人的隱逸的性格。

總之在未找到答案之前,一切的推理都在未定之天。

伍瑞元用了五年時間,整整五年的時間,協調各門各派之間的關係,化解門派之間的積怨,理順黑白兩道之間錯綜複雜的關係。

精選兩道中正直高手,代表自己處理一些瑣事,制龍虎風雲令旗,行令天下,待一切均搞掂,已用去了寶貴的五年時間。

當然每年的中元之夜的音樂會,他從未缺席過,不過每年的聽眾仍僅他一人,這點令他很欣慰。

五年後他終於實現了廬雲峰之宿願。

經過了十幾年的苦苦探索,所謂的精誠所至,金石為開,終於被伍瑞元在寒潭邊的的於笞下被他尋到了一個石匣子。

平江湖乎也不是那麼平靜,一股暗流在湧動。

崆峒上西南,卻屢屢引起無邊的江湖血劫。自數百年前正心上人而下,恃方傲物,驕狂任性,與中原武林常起衝突,傳至三十四代掌門武隱上人更是樣孽身,終歸毀滅。

如今執掌崆峒門戶的為崆峒三十五代掌門,笑煞神裘騰,又在江湖中掀起血劫,致令數位武林中人毀家滅門,七大門派的弟子亦遭無辜屠殺。

伍瑞元無耐之下只好發出了他那向不輕發的龍虎風雲令,傳令人自然是他旗下的高手之一寥欽。

華山蒼龍嶺,秀挺偉岸,青松翠柏掩映,猿啼獸吼和鳴,每每寒風怒號,雲峰突兀蒼,山徑曲折坎坷,為華山中最險處,平時人跡罕至。

據傳宋代文豪韓愈就是在這裡告別家人而踏上仕途,從此飛黃騰達,仕途官運亨通,文途妙筆生花,留下千古傳作,名利雙收。

有了這個美好的傳說,蒼龍嶺自然知名度提了許多,效仿者據說甚眾,不過韓愈好象只有一個。

至於趙愈,錢愈之流亦不多得。

如今蒼龍嶺上卻有茅廬數間,他的主人三十來歲,玉面天須,長衫便履,身材適中,行動舉止飄逸絕信,舉目遠眺,負手臨風,長衫飛舞,大有出塵之感。

如非雙目中異彩流動,煞光隱隱,無異以為是一位懷才不遇的隱者。

他當然不是一位胸懷恬淡的隱者,他是一位談笑殺人的江湖豪客,龍虎風雲令下的風雲人物。

他此時不但心湖未能平靜,而且正風激浪翻,正在作天人之戰,雙眉時聚時,將心中之激烈鬥爭,一露無遺。

經過長時間的鬥爭,他咬牙點頭,臉上露出了堅毅之色,似乎已作最後的抉擇。

恰在其時傳來了一陣嬌呼:

「欽哥,你自日出時即佇立於此,現在都已至午時,你何必為此事而煩惱了,父仇不共戴天,男兒當斷則斷,我一個婦道人家,亦不會為此事犯唯,伍老兒完全是貓哭耗子,假慈悲。吃飯吧欽哥,別餓壞了身體。」

語聲好哆好柔好媚,出谷黃鶯輸其媚,九天鶴唳缺其柔,總之是一種會令男人心跳加快,血流加速的妙音。

隨著語聲自茅屋中走出一位妙齡女郎。

她走得那麼的有韻律,那麼的煽情,簡直應該說是舞出來,我的媽呀,好在這裡沒有閒雜人等,否則定會令許多各色男人鼻血長流,心臟病患者,高血壓患者完全有必準備後事了。

寥欽聞聲回道:

「媚妹,讓你焦心了,小兄這就來。」

田媚,寥欽先生的黑市夫人,來自苗疆,保證在統純正,完全屬於「多情的那一種。

她身材修長臀圓腰細,春山怒凸,長髮披肩,喜著青衣,如今山風勁吹,裙裾飛舞,長髮飄拂,真令人擔心山風是否會吹折她那一握之蠻腰。

不過你可以放心,這種擔心完全是多餘的。

她櫻唇開合之間,流出一串美妙的音符道:

「欽哥,我見你沉思不語,媚妹我好擔心好害怕噢,見你這樣,媚妹我的心裡好難過噢!」

寥欽一手攬著她的柳腰,一手輕拂著被風吹亂的青絲,深情地注視著她如花嬌臉。

兩道修眉細細彎彎,兩隻明眸飽含秋水,媚光四射,瓊鼻朱唇,膚色如玉,看得寥欽心中一陣悸動。

秀色可餐。

不知不覺中,寥欽的生理上發生了變化。

緊貼而立的婚女土當然馬上收到了肢體情報,可惜茅屋中尚有位不速之客,耐何。

屋中飯菜已備好,客人亦已安然在坐,可絲毫沒有把自己當客人的意思。

他本來就不是客人,他和這屋裡的主人是兄弟,同母異父的兄弟,他叫寥飛。

午飯在愉悅的氣氛中進行著,兄弟二人均不知飲酒,所以只吃飯。

光吃飯不飲酒原本不是什麼愉悅的事,完全是為了活下去而已,可是有了一位千嬌百媚,比花鮮語的美人兒居中左右逢源,自然一切都變得歡愉起來。

飯後寥欽回到房中收格行李,他必須走,他必須遠赴崆峒,將左虎至尊令傳出,著笑煞神裘騰中元節至孤雲山至尊居處接受調查。

行李很簡單,只有一個小包袱。

可這個小包袱提在這位豪客手中卻重有千斤,大有不勝負荷之感。

因為提起它就將與她作短暫的小別,他不願,他捨不得這千嬌百媚一揉就可以流水的美人兒,他剛三十多點,正處於如狼似虎的年華。

他抓起包袱,旋風般衝出門外,他擔心自己再一耽擱就下不了決心離開她了。

男人有男人的事業,他必須走,這大概也可算是男人的一種悲哀吧。

松石掩去了這位離家男人的背影,強勁的山風吹走了他留下的一絲男人氣息。

田媚小姐將他送至山路的拐角處,雖然沒有道別的話語,但她知道。

她知道他的軀體雖然離開,但他的心已留了下來。

她知道他要不了多久就會回來,很快。

她轉過身朝回走的時候,臉上已沒有悲傷,她依然是那般嫵媚的走著,搖曳生姿。

門口又一位男人出現了,他更年青,人也更帥氣,尤其他很討女人歡心。

他與他不同,他木訥衝動根本沒有情調,他只知道象野獸一樣衝撞不已,完了向旁邊一倒,立即鼾聲如雷。

女人並不是天生只知道取悅於男人,她同樣需要別人來討好她,取悅地。

甚至此男人更需要。

象田媚這樣的既美麗而又多情的女人,如今伴著一個粗魯木訥的男於生活於這荒山絕嶺之中,她的心當然是寂寞的,她當然迫切需要鮮花與美,需要那種熱辣辣的,甚至是猥褻的目光的注視。

因為她曾經得到過,得來很容易,而且她確實也有達到這些的本錢。

目前就有一雙這樣的目光再注視著她,雖然只一雙但對於沒來說,這可就是兩個完全不同的概念。

「大哥走了嗎?」

「哼。」

「大哥好象很忙,在這空曠的山野中,讓嫂子一個人拓守在這裡,大哥真是太粗心了。」

「他也很無耐。」

「為什麼不帶你在身邊呢?」

「虛名。」

「我們要是娶到嫂子,我什麼都不要!」

「貧嘴。」

「我自看見你的第一眼起,我就已經陶醉了,我在心裡起誓,終生孝忠於你的石榴裙上。」

「你不是抱著遠大理想來尋你的大哥的嗎?」

「可我見到你後,所有的一切都變得不重要了,我現在的理想就是希望得到你的青睞,把大哥未能給你的,由我補償。」

「你大哥剛走,你就想來期負我這個弱女子。」

「我那敢,我只是真心的愛著你,更何況百步追魂青娘子豈是別人能欺負得了的,除非自己嫌命長了。」

「難道你不怕你大哥回來我告訴他。」

「那樣對媚姐你就實在太不公平了,你應該得到更多的東西,我只不過想要補償他的不足,讓你過得更幸福,更快樂。」

嫂子變成媚姐過後自然就好乾事了,況且媚姐並不反對他這麼喊她,著來歷史是驚人的相似。(這也是寥飛這位同異父兄弟能夠來到這個世界上時,上一輩所演繹過的故事。)

「你又能給我些什麼補償呢?」

對話到此似乎告一段落,因為以下寥飛想用實際行動來解釋他到底能補償些什麼。

他溫柔地一手摟著她的細腰,一手扶上她的肩,他微俯下玉面,雙唇吻一了她的眉,她的臉,最後覆在她的櫻唇上,吻得是那麼的深情,那麼的放縱。

深情放縱的一吻,使二人都進入了迷弄狀態。

身體上的一絲半縷似乎都是障礙。

障礙當然很快被排除。

寥飛的雙手輕輕地拂過她的臉,將她吹的青絲拂向腦後,雙目深情的注視著她。

他的手輕輕的移向她的雙乳,輕揉慢捻,純熟自然。

她的身體中彷彿流過一道電流,不由地輕顫。

他的雙手彷彿受過魔界詛咒的魔手,輕扶彈搓之下,已令她完全迷幻之中。

她的一切思維都似乎已停滯,世界彷彿又回到洪荒時代。

「姐!還滿意吧?」

「你簡直就是魔鬼,去了我的半條命。」

「姐!如果我是魔鬼,那麼我這一生是完了。」

「我願意被你這魔鬼上身,只可惜……」

「可惜什麼,姐!是否我這魔鬼來得太晚了。」

「你真是勇猛無比。」

「姐!你過獎了,一個男人如果沒有這點本事,還能算得上男人。」

「你不一樣,你是來自魔界的魔種,是任何男人無法比擬的。」

「姐!你也好本事,你梅開數度,依然神勇無比,讓我獲得了最大的滿足,魔鬼也倒在你的腳下。」

「飛弟,你讓我獲得了有生以來最大的滿足,彷彿從此刻起,這個世界一切都變得美好起來。」

「姐,我亦深同感,只是大哥早晚都要回來的。」

「這有什麼好擔心的,你還怕我一個人伺侯不了你們兩個,你大概對我們苗女瞭解得還不夠深。」

「這點我不擔心,只是……」

「只是什麼?他每天都要練功的,你偷嘴的時候。」

「只怕聽不到你那美妙動人的歌聲了,情趣上要大打折扣啊。」

「別不知足了,有得吃就不錯了,還那麼貪。」

「姐!外面的世界很精彩喲,你總不希望老死荒山吧,只可惜我武功不濟,否則我立即陪著你去享受那燈紅酒綠的生活。」

「飛!你真好,只要中元節你大哥幹掉伍瑞元那老鬼,咱們就不必在這荒山中與走獸為伍了,我會讓你大哥把他的所有絕學都吐給你的,到那時咱們就可,嘿嘿……」

「格格……,飛,你不要命了,剛才才幹完……你……」

中元節傍晚,萬山叢裡,喚現七八條人影,一塊如流星過渡,飛越群峰,來路不同,且標則一,全撲向孤雲山飛瀑側一座山崗上。

崗上,正站著結廬而居的老人,土資外衣,迎風飄動,肩字雙挑,目蘊奇光,兩攀已白,眉髯皆斑,風動須接,有若不老神仙……

老人右手抱旗,卓然而立,沒絲毫龍鍾老態。

旗形三角。上龍下虎。有風有云。繡得異常工巧,質地為何,不得而知,一飄一揚下,金光燦目。耀眼欲花……

這旗乃是江湖至尊所掌,名日龍虎風雲聚獎旗,另有副旗三面,僅數寸,專為傳令之用。

別看旗小,它可具有統取群雄之威力,不論那門那派,何會何幫,遇則裹手而立,恭道聽命!

老者抱旗而立,靜若山嶽,陡地人影一閃,飄落一位高僧,雙手合十,恭謹肅立:「少林悟覺拜見!」

老者含笑擺手,悟覺禪師退後三步,身旁侍立。

接著,武學玄真道長、華山清心真人、祁連獨臂神梟費炎、雪山九寨絕命手百說頭防、山後迴風羽士平鎮、遼東雙煞碧陰手綠魅查震、血溶掌紅魃尚易、洞底釣客手於開全前朝旗頂札,退侍在側。

來人黑白兩道皆有,不用說,完全是武林中響噹噹人物,否則,根本沒資格參加風雲聚會。

老者看看天色,雙眉不由微經沉聲說道:「還差三人,如非中途促遇事故。年輕人不會……」

陡見西南群峰,現分數人。若行雲,似流水,一閃,一幌,有著靈猿渡澗,立即飄落崗前。

來的,滅是江湖展起之秀,龍虎風雲用英旗下人物,以年歲排名,敬陪末座的三環飛體鬼見愁廖,搜魂靈猿侯致遠,淮陽一鶴餘處。

老者不俟來人開言,立即問道:「廖賢任!我令你持旗傳笑煞神裘騰來孤雲山,結果如何?」

廖欽嚴肅而恭謹珠先奉上令旗:

「伯父!廖欽為此遠去嶺南。找到笑煞神裘騰,傳你老旗令,令其準時來山陳述為惡種切,聽候裁決,言語衝突,險些兒動手……」

老者面罩寒霜:「他敢不遵!」

「他說今日戌時準到,一分曲直,不過,傳令後,這半年來,又……」

老人擺手:「我全知,別說了、笑煞神裘騰居然敢……」

西南遙天,突發獰笑,聲如裂帛,震動群山,群雄不禁心神震顫,相顧失色!獨老人氣定神閒,充耳不聞。

笑聲未止,人影陡現,靜立崗前,年逾四旬,衣著整信,鷹目獅鼻,面形長方,五官頗不俗。

小說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