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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六指魔婆退強敵(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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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又算被你問住了,我沒聽說神尼收過男弟子。」

「這班人似都與西南神尼有關連,神尼武術為人如何?」

「神尼出家人,以渡化為本,我沒說她殺過人,至於武術,無法形容,那隻能說神而化之。」

兩條黑影邊走邊講,撲向了方家老店。

五月二十,三鼓時分,下弦月懸掛東南,午夜回涼,清風陣陣,那麼靜,靜得如一汪死水。

白水湖象個山字形,山頭在東北,伸出老遠。

湖尖端,就是龔氏廢園,屋宇不整,花草零亂,但是,在那山水亭臺的舊址上,可以察得出匠心獨運,巧奪天工,氣魄之大,佔地之廣,更不在話下。

湖邊通往龔氏廢園的小徑上,埋伏著明柱暗卡,全是江湖中一流高手,佈置周密,插翅難飛入園。

勾月朗照下,撲過來兩條黑影,直闖龔氏廢園。

兩人似有所恃,並沒把暗卡子放在眼中,步至園門不遠處,陡聞人聲:「喂!那路朋友請報號!」

兩條黑影中一人答:「徐步湖邊拆翠柳,頃聆鶯語入園來。」

「朋友你有令箭?」

左面這人探懷摸出一枝細柳,笑笑說:「請驗令!」

園中人一拱手說:「朋友裡請!」

兩條黑影從容不迫的進了園,行不半里,一叢矮松旁陡現人蹤,攔住去路,揚聲喝問:

「朋友報號!」

「徐步湖邊拆翠柳,頃聆鶯語入園來。」

攔路人陡地縱聲大笑:「好一個入園來,就怕你來得去不得!」

「怎麼,這也是待客之道?」

「朋友!你只知外園令而不知內園今,想騙入內園,豈非妄想,識相點,乖乖給我躺下!」

「你露點什麼!」

園中人嘬口吱地一聲!

兩人中一人陡地-揚手,園中人悶哼一聲,倒手就地。

兩人正待入園,園中吱吱吱應聲相和,兩人知難硬闖,且硬闖亦非本意,陡仰身向後暴射,晃眼已至外園門口。

黑暗裡一聲鑼震,嗖嗖嗖撲出七八條人影,橫截去路,闖龔氏廢園的正是旋風太保金再添及鐵鈴幫主。

餘再添道:「老前輩!怎麼說?」

「按前議,你不得出手,由我來打發。」

老幫主控囊摸出一把青豆,揚手低喝:「躺下!」

一陣嘯聲過處,聲聲悶哼,躺了個橫七豎八!

園中突發長嘯,老人一帶餘再添,飄身撲出園來,隱入青棵中。

一瞬間,兩人轉入園左湖邊,老人輕聲一笑:

「孩子!我栽了,想不到青娘子田媚多詐,連我門下那位針灸堂主全上了人家當,今天要是進不了園,我這老臉可沒放處。」

「老前輩!何不硬闖?」

「硬闖有違初衷,且此行意在探底。」

「那怎麼辦呢?」

老人手指湖中說:「就在這條爪皮艇身上。」

餘再添低聲說:「老前輩!這個交給我!」

「孩子!……」

他底下話沒說完,餘再添一個魚鷹入水式,噗地一聲已跳入湖中,水花一閃一冒,爪皮艇陡地一晃盪。

艇上人立足不穩,噗通,摔落湖中。

艇上人也是水路人物,倉忙中負手抽刃,手還沒塔到刀柄,餘再添一蹬水已到他左側,陡伸手刁住對方脈門,左手倏伸,點了他穴道。

行動快捷,幾個動作出於一瞬,這人哪有還手機會,不能言不能動,被人家弄上皮艇,駛向湖邊。

金再添挾著艇上人飄身上岸,在老人面前相開這人穴道,低聲說:「別輕動找死!問你幾句話,不得虛言,否則,我叫你不得好死!

「入內園什麼口號?進入內園是否還有暗語?你說明了我替你留退步,我進園後鑿沉這條小艇,事後你可以說:小艇被船撞沉或水內巨魚弄翻,了不起受責,不會要命。」

這人本不敢說,一聽餘再添替他留了退步,便道:

「我叫胡康,奉命巡湖,遇有可疑事入園報告,由陸路進園憑口號,由水路憑令牌,但這令牌不得入三園。」

「是真的!」

「我不敢對二位撒謊。」

「令牌呢?」

胡康由腰中摸出一支竹牌,上面刻有水路巡邏令牌字樣,上有火印。

餘再添伸手點了他穴道,笑對老幫主說:「老前輩!上艇吧!」

鐵鈴幫主笑了笑沒說什麼,上了皮艇。

老人對金再添這份水性機智,不由暗贊。

小艇破浪,其快如飛,轉瞬已到了龔園臨水一面,餘再添那會弄沉小艇,阻了自己退路,他系艇陰暗處,上得岸來。

不遠就是廢國竹籬,查問竹符不過例行公事,輕易的就進了第二道園門,入園各處檢視,知道各處均有有暗樁。

餘再添這才深服老人遠見,硬闖雖可進入,但絕無法探聽什麼,因為這種星羅密佈的卡哨,再高能為也無法隱蔽行藏。

所謂一、二、三園,也不過這麼名目,說實在的,竹籬盡毀,僅存石柱,但防守之人,內圍較外圍更嚴。

兩個人人二園後就沒向裡闖,轉至東北角上,一見有個紅樓,高有數丈,兩人立即進入樓中。

卻不料頂層也有人問:「誰?這麼快就換班了,我還不想走呢!」

餘再添答道:

「千載難逢,錯過今夜,那有機會看到這班江湖頂尖高手,你不走也不妨,人多還熱鬧呢。」

他邊說邊上樓,樓上人根本沒看他,還在憑欄遠眺,因此餘再添輕易的點了這人之穴道。

樓上,居高臨下,正對中間一處草坪,場中,佈置著座椅十餘張,一色的黃綾軟緞圍被,環繞著一張八仙桌。

勢派倒不小,但放在這參差沒落的廢園中,異常不類。

場中靜悄悄的,沒一絲人形,寂靜得令人不敢相信。

餘再添懷疑滿腹,轉臉正待說什麼,陡地,火焰飛空。

銅像三震,人影一閃下,場中坐椅上多了一個人,一身綠袍,雙目深陷,正是那海外二霸主碧濤神鰲海淵,背對紅樓,端然而坐。

廢園右惻,一座破漏的房舍中,走出一個老婆子。

只見她手持龍頭拐,走入場中,微一舉手說:「霸主信人,如約而到,老婆子代主肅客,不恭之處,尚祈見諒!」

碧濤神鰲轉臉掃視紅樓一眼,鼻中微哼,面帶不屑之色,那一股子傲氣,委實令人受不了!

六指魔婆一聲乾笑,場中落坐,仰首長空,也擺出唯我獨尊神態。

旋風太保餘再添轉對老人說:「這算是什麼?」

「孩子!這班邪魔外道心目中只有自我,誰也不會服誰,瞧吧!看他們究竟玩什麼花樣。」

火焰再起,鑼聲又震,園內外一陣騷動,敢情連那班明樁防卡,全被引誘得忘了本身職責。

勾月朗照下,緩緩的走來個龐然大物,沙漠駱駝,前頭,兩人開道,後面還跟隨著五個壯漢,手中各持著鋼環駝走鈴響。

一路叮噹,上坐著一個大孩子,年約十六七歲,漆黑的面龐,配著一身杏黃衣著,要多怪有多怪。

行進三園,圍內陡閃出兩條人影,對駝上人一拱手說:

「奉令恭請漠北奇俠,但從人請留二園。」

駝背上孩子縱聲一陣乾笑:

「哼!從人不能入園,這是何意?要知我也不過是一個前站,算不得主,莫非也留二園?」

「在下奉令行事,不敢自專,既是前站,就請留步!」

少年面色一沉,陡揚聲:「你是什麼東西!躺下!」

僅見他一抬手,守園人一聲哀號,倒於就地,雙目盡亦,滿地亂滾,兩手不住撈抓,衣著撕成碎片。

駝上少年一聲冷笑,推動駱駝,向內園走去。

他進得場中,沒理睬誰,從人拉過座椅,大馬金刀的落了座,好似桌上的東西專為他備的,毫不客氣的大嚼起來。

碧濤神鰲海淵見少年目無餘子,實在看不下去,緩緩的站了起來,正待發作,陡聞絲竹之聲,由遠而近,驚疑地又落了坐。

不過在他目中,流露出焦急不安神態。

火焰鑼聲又起,絲竹音中,夾著鼕鼕鼓聲,一隊人馬過得園來,六個半裸少女吹著筆蕭,兩名壯漢敲著皮鼓,目不旁瞬,徐步八園。

在這八個人組成的行列後,一支黃羅傘高張,傘下人高約九尺,一身青綢長衫,虛飄飄的就如罩在一個衣架上,其瘦可知。

再向上看,不禁令人毛髮皆豎,活脫脫的是個骷骸,要不是兩個陰暗灰死的眼珠在轉動,誰也不信是個人。

形容瘦子是皮包骨頭,但他,確實是皮連線著骨頭,及沒骨頭的地方,深深下陷,鼻子僅見兩個巨孔。

守園人這遭學聰明了,絕沒誰敢向前挪一步,眼看著一行人進得內園,方才喘了一口粗氣。

這活骷髏進行場中,倒是大刺刺的對大家微一頷首,隨行少女搬過椅子,拉出行列,這半人半鬼的東西落了座,坐下來也比常人略高。

黃羅傘蓋高張,樂聲又起,立即傳出一陣皮鼓鼕鼕,他居然是個音樂欣賞者,垂眉合目,靜聆樂聲。

碧濤神鰲不安的挪了挪身子,六指魔婆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那意思是說:你狂什麼勁,比你狂的人多著啦!你敢怎麼樣?

絲竹音轉,聲帶殺伐,這骷髏人陡睜雙目,一擺手,從人退於身後,園外傳來一陣叱喝聲。

第一道園門口,站著個形態怪異的老婆子,獨目閃光,注視著身前七八個守園人,冷哼一聲:「讓開!我是第二道警告爾等。」

由園內走出一個人來,拱手說:「守卡人無知,冒犯老人家,在下奉教主夫人諭,在此恭候大駕,敬請人園。」

這人對守卡子的一揮手:「你們全是死人,連神女峰蛇谷主人都不認識了,還不給我賠禮認錯!鳴炮迎賓。」

七八個人一聲轟諾,敬禮如儀,老婆子獨目瞧也不瞧,由這人陪匯入園。

一聲聲炮竹裡,進得三園,他尚未到場中之際,六指魔婆陡地一揚手,紙符已飛向活骷髏。

活骷髏拆開一著,沒有皮肉的臉上看不出什麼神色,但那雙灰暗的眼球,在流轉不定,什麼事?他打著什麼主意,可就沒人知道。

獨眼婆子步入場中,立住了腳,死盯了活骷髏一眼,冷哼一聲:

「我道全是班什麼了不起人物,活死人,臭小子,魚蝦首領、花子婆,也算群雄大會嗎?

哼!」

在坐的表情不同,活骷髏咧著巨齒,兩隻鼻孔冒出三尺白氣,那情形,似在強忍著一腔怒火。

六指魔婆雙目飛霜,冷冷一聲乾笑。

碧濤神鰲面色倏變,黑綠眼珠一轉,自然而然的提聚碧濤陰煞,準備出手。

那駱駝而來的怪少年,尚在箕踞大嚼,好似根本沒聽見,身後一排站著的七個人,全死盯著鬼婆,一瞬不瞬。

百毒鬼婆性至急躁,見這幾個神色,從心裡厭惡,冷哼一聲:「瞧什麼再盯著我老婆子,非叫你雙瞎眼不可!」

黑怪少年倏地向後一擺手,嗆噹噹一陣鋼環暴響,掠出來五條人影,烏溜溜鏈索鋼環,分五方罩向鬼婆。

一天環影,滿耳爆音中,百毒鬼婆一聲暴喝:「小輩找死!」

就見她炊火筒一揚,鋼環爆音震耳,數聲悶哼,環飛天外,人倒園中,五個人跌翻兩對半。

怪少年魚眼圓睜,一聲狂吼,倏抖手唰的一聲,飛落一天星雨,罩向列方。

鬼婆震聲大笑,有若梟鳴:「小兒!你這把烈焰神沙,火候還差得太遠,還不替我滾出去!」

就見她炊火筒一揚,單掌抵著火簡下端,迴環一掃,就如風捲殘雲,神沙四飄,無影無蹤。

怪少年練來神沙不易,心痛飄散,不禁怒極,倏地暴身而起,單掌遙伸,一縷罡風,迎頭罩落。

鬼婆怒氣上衝,白髮無風自動,炊火筒陡地一轉,右掌一抬,正待擊筒底,一聲長嘯,起自湖西。

紅雲飄動,疾逾奔馬,凌空怒吼:「瞎婆子!你要傷了我小孫兒,駝子誓不甘休!」

聲落人降,飄落一個矮駝怪物,倏地一抬手,轟地,遙空罡氣互撞,如沉香墜地,嗡嗡餘聲不絕,震耳欲聾!

百毒鬼婆隻眼連翻,怒叱:「駝鬼!四十年埋身邊荒,我疑你早死啦!想不到你又爬出大漠。」

大家這才看清了,來人身高不過四尺,駝得象只元寶,兩隻火眼,一身紅豔,與那骷髏一比,高矮之間,懸殊甚大。

矮駝嘿嘿連聲:

「瞎婆子!別笑我爬出大漠,你怎地也鑽出蛇窩?不分青紅皂白,居然使出看門家當,你別以為撞山神功天下無故,要知我駝子化血沙手也……」

「駝鬼,你別叫陣,瞎婆子今日應邀與會,主要的是要會會你們這班八荒魔怪,以定尊卑。」

「哈哈哈……八荒魔怪?你算那一門?別一身綠毛說別人妖怪,瞎婆子!你照照尊容,該多秀氣!」

「駝子倒不是懼你,昔年曾有數面,各行其道,車船兩不礙,沒好也沒壞,咱們是應青娘子邀來聚議,別主人未露面就打得烏煙瘴氣,停會兒再一搏以定尊卑如何?」

「別妄想,駝鬼!老孃才不隨波逐流呢。」

「也好!那就停會兒一博生死!」

兩人正在爭執,左側涼亭裡走出一個人來,兩支紅燈前導,後面正是青娘子百步追魂田媚,嫋嫋婷婷的步入場中。

田媚對大眾-禮,揚聲說:

「在坐諸位,不論年齡,武功,成名先後,在田媚來說,今是前輩,居然應田媚之邀,萬里與會,田媚先行謝謝。

「目前中原七大門派行將連手,排除異己,詳情諸位已知,這事關係著我們的生死存亡,田媚無能,不敢自專,今日誠邀前輩們來此,旨在商討對策。前輩們全是威震武林高手,當有以教我。」

百毒鬼婆冷然地說:「田媚!你就別太謙了,試述你的主意吧!」

「老前輩!田媚已有腹案,拙見如不適時,再請前輩賜教,田媚以為,力弱則分,前車可鑑,既合力與中原武林對抗,必有組織,分主從,定卑尊,號令統一,才能不亂章法,制敵機先。」

「你且說怎麼組織?老婆子要一明底蘊。」

「組五絕幫!以……」

「老婆子數十年不履人間,何謂五絕?請……」

「凡與五絕幫對抗的,殺其人!斬其徒!滅其族!焚其居!毀其武學!必使其絕而後已!」

「田媚!你重複了,人既死絕,還有什麼武學可言。」

「不!老前輩!各門各派之學,莫不注有專冊,如果不毀去其秘冊,遲早仍會生事端的。」

「大概你是五絕幫主了!」

聽,老瞎婆居然譏了她一句。

「老前輩!田媚何人,敢承擔此一大任,五絕幫主以武功論高下,田媚有自知之明,絕不敢出手。」

「你脫身事外?」

「不!田媚仍然是青鋒會,不過,一切事聽令五絕幫,不但青鋒會,凡武林同道,不論那門那戶,全得聽令五絕幫!

「依我之計劃,五絕幫除了幫主以外,下設五絕令主,上承幫主之令,下管天下武林諸事。」

「我不關心這麼多!」

形似活骷髏的冷冷地開了腔:「你關心幫主寶座!」

聲音既尖又細,絕不似出自高達九尺的怪物口中。

百毒鬼婆這下可找著物件了,一瞟這骷髏架子,冷然一笑說:「活鬼!先會兒你很聰明,現在何以這麼蠢!」

「瞎婆子!你還沒忘數十年前往事?」

「雖然不是仇,但也屬於恨,你知我老婆子重入江湖為誰?」

「老婆子!我已夠忍耐的了!」

「我看你就發作吧!」

活骷髏霍的立了起來,搖搖晃晃的向前一邁步,厲聲說:「瞎婆娘!你坐僵三元洞,遭銀蛇反噬,別人看一眼不行?憑什麼要我救你?」

「老婆子一生不求人,要你救,笑話!」

「那麼你口口聲聲無仇有恨,恨你家山主什麼?」

「恨你這無知匹夫洞口一聲冷笑,幸災樂禍,還夠不著斃了你?」

「如此說你誠心找碴?」

「不僅如此!」

活骷髏灰暗雙睛一轉,陡地一揚左袖,鬼婆暴喝:「你敢放飛蜈蠱,老婆子叫你死無葬身之地!你知我撞山仗內養著什麼?」

活骷髏遲疑的緣了手勢,迷惘的說:「你還能養出好東西。」

「別想套老孃虛實,你總知你那飛蜈金蠱剋星是什麼?」

活骷髏面色沒法看得出,但眼神里泛出迷惘,驚懼不安的神色。

矮駝子向前一邁步。「盲婆子!你是來尋私怒?奪幫主寶座!與眾為敵?」

「全是!」

「我不解。」

「幫主寶座歸我,不與爾等為敵,否則……」

「別否則,我駝子兩把神沙解百毒驅邪祟,了不起兩敗俱傷,依我說:把芝麻綠豆大的恨丟過一邊,言歸正傳,對付各派如何?」

「可以,由我發號施令,活死人也得當眾道歉!」

「我不是向你來情,而是說如何以定尊卑。」

「你也有意為尊?」

「當然!」

「那麼你出題好了。」

矮駝倏負手,拔出一支短劍,長不到一尺,藍汪汪的光鑑入影,指著面前兩株巨樹說:

「這樹高約四丈,二人合圍,以之為競技物件再合適不過。」

「你先動手吧!不必說明。」

矮駝子步入樹旁,手腕微挺,短劍刺入樹中,微一停頓之後,拔了下來,轉臉說:「瞎婆子……」

「駝鬼別得意,我知你耍的什麼花樣,看瞎婆子的。」

她掄動炊火筒,步入樹下,炊火筒立起靠緊樹身,雙手掌開,冷笑說:「駝鬼!你說你的異處吧!」

「我插樹,樹心已粉!瞎婆子!你的異處何在?」

「喔!你那真氣蝕物,何足為奇,老婆子以」隔木除樹「震毀另半邊樹身,著人來驗!」

田媚立時命會中弟子如言試驗,劍孔雖微,但著實足有碗口大,木屑紛紛流出,樹心確已中空!

上冊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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