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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一劍擋開敵八雄(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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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五日夜間,桐柏山麓人影幢幢輕登巧縱的撲向落魄崖,來的全是黑白兩道中一流高手。

他們皆是接得龍虎風雲聚英旗令示,一部份是覦覬十二英寶座,一部份是懷著好奇心予會。

黑暗中不時傳來聲聲悽號厲吼,只要進得青雲峰範圍的,就沒一個喘著氣回去,這一夜,伏屍三十餘具。

是夜三鼓過後,青雲山腳下撲上來一條黑影,長袍飄風,飄逸出塵,幾個輕蹬巧縱,上得峰來,就如一縷炊煙,飄落落魄崖側,樹後隱身,窺探動向。

稍停,山左黑形倏現,又有一人現身,撲上了落魄崖,這人身後插著一支龍虎風雲聚英旗副旗。

正待他還旗崖上,樹後有人厲聲道:「鼠輩無恥,以重選十二雄,再冊武林至等相誘,亂殺無辜,還不報名受死!」

後來之人公然不懼,朗聲一聲道:「朋友,希望你認清物件,別亂加罪名。」

「你是誰?」

「武當玄真,原屬風雲旗下,你是誰?」

「啊!莫非你也是接旗還旗?在下崆峒裘騰!」

玄真道長微然一笑說:「這又是對方陰謀歹計,期不能不勞而獲!」

笑煞神裘騰低聲道:「有人來,道長速隱身!」

這二位掌門,迅速的隱身崖側,以俟來人。

撲上來的兩條黑影,轉瞬間已至峰頂,右面這人,罩著披風,左面一個,正是旋風太保餘再添。

笑煞襲騰驚詫的向外一邁步。

這頭罩披風之客突然把被風推落,露出一個灰髮,髯如銀絲,微一拱手說:「崆峒山前,曾約明六月六日以真面目相見,再下不敢爽約……」

裘騰拱手道:「老人家莫非孤雲野叟好友,銀……」

老人呵呵一陣大笑:

「銀髯華陀,一針回針左天佑是在下師叔。我所以不露真相,就為不讓敵人測出我們實力,我這銀髯是假的。

「小巴山前,在下曾冒充左師叔,與海外魔頭碧濤神鰲換過一招,在群魔意念中,中原武林,較為難斗的是閣下及武當玄真道長等人而已……」

「閣下何人?」

「鐵鈴幫主一指還魂常正傑,在五絕幫來說,他們一直誤會我係銀髯華陀左天佑老人家。」

「左老前輩何在?」

一指還魂常正傑一擺手道:「禁聲!」

三人微一飄身,隱去了身形。

山下,再度出現兩條黑影,分辨得出,前頭這人,正是崆峒復派之際,與一指還魂常正傑現身的老道。

後面一個,正是那身材高大的蒙面人,全撲向了落魄崖。

笑煞神裘騰低聲說了幾句,四個人立即分散圍來。

這兩條人影,毫無顧忌的撲了上來,微一顧瞻,蒙面人低聲說:「道長!他們不在,倒出了我意料!」

黑影中有人答:「正如你所料,我們在這兒!」

蒙面人朗聲說:「既在,就請現身!」

「你不怕拆穿你假面具?」

「正準備除去面具,何懼之有。」

一聲輕響,人影四現,把二人包圍在當中,蒙面人微一環顧,不屑的說:「何必包圍,我正找你們!」

鐵鈴幫主呵呵一笑道:「怪了,我三探孤雲山,全遇上你,崆峒山前,你又搗亂,今天何說?」

「請你再戴上披風!」

「什麼意思?」

「你戴上披風,離遠看,莫非不似五絕幫主?」

鐵鈴幫主又是一笑:「你是說誤為我是五絕幫主才對我下手?」

「是!但未盡意,要知在崆峒與你對掌的是我,孤雲山的不是!」

「你怎知?」

「你能去孤雲山,莫非我不能去?」

「如此說,你也遇上蒙面怪人,形態也似你?」

「這是說,我除了面罩,我是我,戴上面具,我與孤雲山那人不分,這等於說,你戴上披風很象五絕幫主。」

「老兒,你沒注意看,以為我就是他,其實,他比我矮了四寸。」

「崆峒山前,我與你對掌之時,才發現你不是他,我承認你高我一籌,但我未出全力,否則,恐怕鬧個兩敗俱傷,你別以為……」

「別說了,你以為武功不比我差多少,故重訴往事。」

「主要是分清敵我,免再同室操戈,武功高下,對敵時自能比較得出。」

笑煞神裘騰向前一上步,拱手說:「可否除面罩?」

「不必除面罩,我是搜魂靈猿侯致遠!」

旋風太保餘再添可忍不住了,厲聲說:「雁蕩山以飛雲梭傷我義父的是你?」

「孩子,別留著不發,你一共得著幾支雲梭?」

「兩支!」

「我猜另一支飛雲梭系在盤龍峰那位不事武術,無拳無勇的觀主身上搶下來的,是否?」

「你算不打自招!」

「孩子!這是什麼?」

金再添見他手中擎著一隻白玉瓶子,內儲十餘粒紅紅丸藥,但瓶底下墊著一疊紙,很厚,他不知是什麼?

他不懂這人猿交配的怪物用意何在,厲聲說:「這個與我無關,我只查問對義父及觀主暗中下辣手的動機何在?」

「孩子,這是你父八手飛魔裘化所煉十二粒斬關神丹,安能說與你無關?」

旋風太保餘再添一按劍把,紫薇劍紅光驚溢,罵:「畜生故……」

笑然神裘騰已然看出其中必多曲折,喝道:「長者面前,再添不得無禮,還不給我退下!」

他對侯致遠再拱手:

「老朋友!維護劣侄之情,我裘騰敬領盛意,一事不明,尚祈見教,黃山送還破爛霧閃神功畫冊之人……」

「正是我!」

「由何處得來,並請告以前因後果,以免疑忌。」

「說來話長,雁蕩八雄圍攻淮陽一鶴餘處,餘再添林中突發彈指銀丸,旨在解其義父之厄。

「我卻因顧忌再添安危,分身旁顧之下,林中突現與我裝束類似的蒙面人,以無比掌力,隔林震斃餘處,那支飛雲梭想必是他所發。」

「何以見得?」

「別急,我話未說完啦!沿途我有顧忌,不便明著維護再添……」

「什麼顧忌?」

「這蒙面人功力已入化境,我非敵手,致黃山盤龍峰松觀藏經樓又被他走了先著,觀主慘死梭下。」

「他何不對付你?又何以不對再添下手,暗算那無拳無勇的觀主又何意?」

笑煞神裘騰一點也不放鬆,追根結底。

搜魂靈猿侯致遠慨然地說:

「他何嘗不想對付我,只是我步步留心,永不照面,掌力不足,輕功卻不在他之下,故而苟且至今。

「他對餘再添放鬆,實出陰謀,他處處用我暗器。主要的是,要天下武林知道我侯致遠為惡多端,更重要的,留著餘再添對付我及龍虎風雲旗下八雄,而他,卻立身暗處,坐山觀虎鬥。」

「他與你有仇?」

「無仇!」

「有怨?」

「無怨!」

「那麼何以要為難你侯大俠?」

「那是我知他秘密!」

「什麼秘密?」

「暗算武林至尊!」

「他是誰?」

「雙環飛針鬼見愁廖欽!」

「有何為證?」

「侯致遠親目所睹,平鏡道長作證!」

笑煞神裘騰仍然沒問平鏡道長,進一步說:「如今一事尚待證實,你說他處處移禍於你,偽造飛雲梭,何以分別?」

侯致遠陡地取下面罩,他已瞎了一目,左眼道剩下深陷的眼窩,獨目泛光,冷熱地說:

「裘騰,你看到我左目?」

「看到,與此有關?」

侯致遠深手革囊取出一個油包,連同那瓶十二粒斬關神丹遞之過來沉聲說道:「請開啟?」

襲騰解開一著,原來是一支已幹了的眼球,眼球上也插著一支飛雲梭,不解的說:「請明告一切。」

「這是為那裝來似我的蒙面人所算,很明顯的,他用慣了這梭,對付我時沒加思考,仍始用此,我為著取信於人,不曾拋棄,請與兩支梭相較,是否相同?」

旋風太保餘再添由身上取出一支,互相比較之下果然相同。

侯致遠不待姿裘騰答話,由身上取出自己經常慣用的飛雲梭,遞了過來道:「請再詳細比較一下,這一支與另兩支是否一樣?」

詳細觀查之下,另兩支梭尖略粗,不著意是話,根本分辨不出。

侯致遠黯然地說:「我總不致自殘一目以……」

笑煞神裘騰忙拱手:「為明事實真相,不得不作究經過,還請侯大俠見諒。」

他把斬關神丹及厚厚的一疊紙交於餘再添,轉對平鏡道長一拱手說:「請簡單說明鬼見愁廖欽暗算武林至尊經過。」

平鏡道長激動的說:

「事發裘掌門附瀑之後,武林至尊說已得飛瀑後仙府秘圖,要入內一查,當時將他義女武雲卿姑娘託付與我,群雄星散後。

「我因念及至尊多年故交,返去一探,想不致見怪,不意途中見有人隱蔽身形,詳察之下,竟是搜魂靈猿侯致遠。

「而在侯致遠友前約數丈處,暗藏著雙環飛針鬼見愁廖欽。我正思索著如何報警,適於此時……」

「平鏡道長,以你視力所及,曾否見到武林至尊?」

「林木茂密,見不著,否則我早發警汛了,在當時,我僅見鬼見愁一揚手,接著慘厲的悶哼……」

「以你能為,雖不能立為至尊復仇,但與侯大俠同在,似不宜抖手一走!」

「但在廖欽得手之下。飛瀑左近突現十餘條人影,人家是早有預謀,我與侯致遠勢孤力弱,實非其敵。」

「平鏡道長,你一直隱匿至今?至尊義女安在?」

「若非這位鐵鈴幫主迫我出山,恐怕我現在仍留積石山裡,至於雲卿姑娘,得悉至尊死迅後即走失,至今下落不明。」

笑煞神裘騰轉對候致遠說:「那蒙面人既然是廖欽,現在做什麼,與五絕幫主有無關連?」

「你問的正在骨節眼上,據我所知,廖欽很少出蒼龍嶺,但那五絕幫主龔氏廢園所發招數,顯然的,系同一道路,我懷疑是二而一,但這僅是臆斷……」

鐵鈴幫主冷然一笑:「二而一,我不太相信。」

「是說孤雲山麓類似我的蒙面人武功並不見得怎麼。」

「是的。」

「那我要問你,你三探孤雲山,曾否脫出這蒙面人視線?是否處處在人家監視下?欲擒放縱,用以驕敵,不是麼?」

一指還魂常正傑不由瞼一紅,沒答上話。

按魂靈猿侯致遠繼續說:

「我與平鎮道長人落魄崖,行蹤已露,為求真相得白,雖死何憾,但是,諸位也在人家監視下,再想離開落魄崖可就難比登天!」

鐵鈴幫主常正傑詫異的說:「莫非對方系故布圈套,另有煞著。」

「也可以這麼說,天色已經快亮,另外一批人也就快到了,下分個真存假亡,勢難罷手!」

常正傑一跺腳說,「我一時大意,慮不及此,援手未到,可怎麼好!」

平鏡,玄真二位道長,裘騰,侯致遠,及鐵鈴幫主在議論者行止,旋風太保餘再添卻獨個地留下落魄崖。

他沒見對方有何佈置,也不信誰會留下這班高手,卻不料行經樹叢旁,陡聞彈指之聲,餘再添低聲問:「誰?」

「添弟,我是怡仙!快過來!」

餘再添一滑步進得樹叢,低聲說:「怡仙姊,前約之事如何?」

「我現已調返孤雲山,瀑前曾去過幾次,但察不出入洞辦法,竊聽義母說:我義父得著一張圖,僅入了外洞,另一張在什麼平道人身上,這些都不談了,最重要的,你們難得生離落魄崖。

「五絕幫五旗令主已到,青鋒會及其手下一流高手傾巢出洞,你再向外走十丈遠,必有人阻撓,添弟,你倘有不測,我活不下去。

「在落魄崖右側,接近飛瀑的突出懸巖之下,繫著三匹露骨龍駒,別看他們瘦。那是金獅令主由漠北帶來的,不僅日行千里,且有翻山渡水之能,看風色行事,可用以脫身,我不會離開……」

「怡仙妹!你絕不能留在這兒,中原七派控手,足與相抗,何況還有兩位前輩高人要來,你留下來我心神紛亂,反而不好。

「何況會後我要去孤雲山,一切還得你協助呢。另一張圖,平鏡道長已來此,我會討到手的,快走吧!免得被人識破行藏。」

史怡仙不勝依戀的隱入暗處,悄然離去。

餘再添正待旋身,晨光微曦裡撲上來十餘條人影,悟因長老率領上得落魄崖,餘再添把金再旺拉過旁邊,問:「大哥,你們怎麼也提前趕來?」

「昨晚轉過烏鴉嘴,接獲五絕幫柬邀,於今晨黎明前一決勝負,勢雖善了,早點兒解決未為不可。」

餘再添低聲說:

「左測飛瀑旁有三匹露骨龍駒,如果形勢不佳,大哥你可趁機脫走,這是十二粒斬關神丹,隨之可增功力,大哥你留著備用吧!」

聖手書生餘再旺斷然地說:「我明白了,二弟!你應趁機脫身,以為來日復仇之計,我不能也不應走……」

「大哥,你管機過人,走與否,見機而為把!主要的是,不能讓崆峒一派就此絕傳,這神丹,你一定得留此處如何處理看……」

餘再旺心裡一轉,毅然地接過神丹,他已下了決心,必要時,替下二弟。

一團火球,起自東方,升沉不定,只照得飛瀑幻影,必迷五色。

一聲怪嘯,起自長空,其音也厲,攝人心神。

刷刷的一陣布帛擺動聲,落魄崖西,南、北插了五面紅旗,僅留著東面,而東面正是萬丈懸崖,鳥獸絕跡,下視驚心而股慄!

西面一支紅旗,上繡展翅巨鵬,旗下,立著天鵬令主蛇谷主人獨目鬼婆查三姑,支眼泛光,神態獰惡,死盯著旋風太保餘再添。

旗前丈遠,立著披髮僧人,正是那昔日龍虎旗下客,九寒絕命百說頭陀,這就不能不令人驚詫,什麼時候入了五絕幫?

天鵬紅旗下順序排列著金獅,白虎,青龍,黑蛟四面紅旗,每支紅旗下,肅立著掌旗令主。

旗前丈遠,各有一個前衛,卓立無言,不過表露出一瞼得色。

華山派已投靠了五絕幫,沒人到場。

背對落魄崖石凳上,分坐著六派掌門及昔日兩位龍虎風雲旗下客,身後分立著門人弟子,全都注枕著對方,無人輕動。

天鵬旗前九寒絕命手百脫頭陀傲然的對大家微一舉手:「本人天鵬令主手下護旗香主的便是,昔日也曾參與龍虎風雲旗下,在座的與灑家都有素識,今朝一會,希望能化干戈為玉帛,否則,即將血染懸崖!」

聖手書生餘再旺向前一邁步:

「百脫!憑你一個香主,尤如軍旅中一名護旗小卒,似乎沒你發言的份,再說,化干戈為玉帛也好,血染懸崖也好,這大的事,你能做得了主嗎?空言……」

百脫怒叱:「餘再旺!你一個後生晚輩,在灑家面前……」

「頭陀!是你自取其辱,怪得誰來!」

笑煞神裘騰垂著眼皮,不聞不問,放任門下折辱這無恥頭陀。

梅林逸叟柳飛白東海二叟談笑正歡,根本就是充耳不聞。

常正傑與侯致遠一個戴上披風,一個罩著面罩,正在與平鏡道長談論著什麼事情,就形成僵局。

百脫頭陀被餘再旺罵得面色發紅,激怒得就要動手,耳聞紅旗刷的一聲響,頭陀退了下去。

百毒鬼婆查三姑開了腔:

「中原武林同道聽著,本今主代表五絕幫主發話,落魄崖之會,主要的是觀摩所學,在未交手前,有幾句話要交待清楚,第一,凡願歸附五絕幫的……」

旋風太保餘再添已然不耐,朗聲說:

「瞎婆子!別應聲恫嚇,凡來落魄崖的,就沒準打算整著退出去,你就乾脆點劃出道兒,比空口白話簡單得多。」

「小鬼!你能代表中原各派?」

「能!恐怕你瞎婆子受人利用,所言不見得當得了家!」

百毒克婆掃視了對方一眼,見沒人理會,這個氣可就大啦!厲聲說:「中原武林既任令兩個小鬼出面,代諾一切,本令主劃出道兒,別說不算。」

聖手書生金再旺冷然地說:「鬼婆子別煩啦!勢不兩立,劃與不劃全一樣!」

百毒鬼婆生了惡念,恨聲說:

「爾輩自趨死路,怪不得我老婆子,如今只好兵戎相見,但有一點,雙方相會,以單人應戰為原則。

「既入場,不分生死不得離場!更不準有人交替援手,否則就算輸,聽令對方宰割,你兩個敢代諾?」

這種不分生死不離場,更不準應接,未免太過毒辣,聖手書生金再旺回顧,見各派掌門安詳同前。

他知道這班武林前輩不屑發言,更無阻擋之意,微然一笑:

「鬼婆子,中原各派掌門不屑與爾等邪魔歪道答話,已授意我兄弟兩個擔當一切,就這麼辦,你派人上場吧!」

百脫頭陀再度入場,向瞎婆子一拱手說:

「令主拿五絕幫第一面大旗,第一場當由天鵬旗下出手,弟主願應戰!為遼東雙煞兄弟復仇!」

鬼婆獨目泛光,僅說了聲:「願爾好自為之,為天鵬旗爭光。」

她退了下去,百脫目注餘再添,正得發話,人影閃動,武當玄清道長補了過來,厲聲叱:

「百脫!為五絕幫傳書武當可是你?」

「闖解劍池,沒把你們那種陋規放在眼中,不服就動手,何必多言!」

玄清道長盛怒之下,倏地一滑步,雙肩微抖,厲叱聲裡,「三陽開泰」,指掌並用,一股子強勁掌風,當頭罩下。

百脫頭陀俟掌距不遠,僧袍展處,大袖陡翻一聲暴響之下,人影兩分,頭陀已經旁移八尺。

玄清道長接掌之下,陡覺一股陰寒之氣,襲上胸頭,身不由己的倒退數步。

他突然憶起百脫頭陀九寒絕命手異常歹毒,如無幸理,急提真氣護住心脈,一聲厲吼下,運掌如飛,撲擊過去。

落魄崖上人影縱橫,罡氣排空。

百脫頭陀怪嘯聲中,一聲淒厲哀號,玄清道人如鳶中箭,竟被頭陀險寒三震絕命手法,震翻五腑,噴血而亡。

旋風太保餘再添扎劍把一聲龍吟,紫薇軟劍光閃長虹,正待出手,身後有人叱:「小俠慢著!」

人影閃動,武當掌門人玄真道長超過餘再添,撲向當場。

玄真道長自三峽圍斃八手飛魔裘之後,已感到無形中受人利用,故立即閉關,深自懺悔,並研絕學。

垂二十年,不曾離山,功力之高,達爐火純青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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