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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神秘蒙面人(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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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次,是給自己的人打氣,等於告訴他們,我們還有一位強有力的幫手,即將趕來了。

吳化文可能還沒領會出乃師的用意,但呂不韋卻搶先揚聲答道:「師父,裴幫主馬上就來。」緊接著,又向許雙文笑道:「許姑娘,令堂馬上就到啦!」

呂不韋的頭腦,可比吳化文要靈括得多,顯然他已領會到乃師的用心,並立即加以運用了。

果然,許雙文、許雙城兩姊妹,於聽到「裴幫主」三字之後,心靈上受到了很大的震盪,再加上呂不韋那一句話,招式上所受的影響,也立即表現出來。

招式上一受影響,呂不韋所受壓力一輕,立即由劣勢而轉為平手,另一邊,本來與吳化文打成平手的許雙城,卻已由平手而退居劣勢了。

呂不韋所受壓力一輕,口頭上,可就更加刻薄啦!他,星目一轉之下,低聲笑道:「雙文!方才我忘了告訴你,令堂已將你們兩姊妹都許配給我了哩!」

許雙文氣得「呸」地一聲,一口唾沫吐了過去道:「做夢!」

呂不韋真是天生賤骨頭,他,被許雙文一口唾沫噴得滿頭滿臉地,卻反而呵呵大笑說道:「好香啊……」

公冶如玉一看自己一句話,立將目前的劣勢扭轉,也不由得意地笑道:「白文山!你也該看到了呀!」

白文山哼了一聲,沒接腔。

他,表面上裝得沒當一回事,但心中可不由地暗自焦急著。

另一邊的古若梅,已看出了眼前的危機,她一面連施三記絕招,將百里源迫退五尺,一面卻向許雙文兩姊妹揚聲說道:「雙文、雙城,別胡思亂想,打點精神應敵!」

許雙文兩姊妹沒接腔,但呂不韋卻呵呵大笑說道:「二師伯請放寬心,雙文、雙城兩姊妹,已是我的未婚妻,我不會……」

許雙文截口一聲怒叱:「放屁!」

這位美姑娘,顯然是氣到了極點,竟然連粗話也罵了出來。

呂不韋呵呵大笑道:「美人兒,當眾放屁,可不太文雅啊……」

就當此時,一道人影,像匹練橫空似地,瀉落場中,赫然就是那長春谷的總管許大元。

他,目光一掃全場,方自發出一聲冷笑,公冶如玉已首先揚聲說:「許大俠來得正好。」

許大元笑問道:「公冶幫主,有何差遣?」

公冶如玉笑道:「差遣是不敢當,我只請教,裴幫主為何沒來?」

許大元揚聲道:「裴幫主在半路上被一位神秘人物截住……」

公冶如玉不由截口問道:「那是一個怎樣的人?」

許大元道:「是一個蒙面的青衫文士。」

公冶如玉道:「許大俠為何獨自先來?」

許大元笑道:「裴幫主怕這邊需要幫忙,所以叫我先趕來。」

公冶如玉道:「那麼,她一個人在那邊,不會有什麼……」

她那「麼」字的尾音,拖得很長,卻沒接下去,反而是許大元代為接道:「公冶幫主請放寬心,我已看到他們交過手,那青衫文士的武功雖然高,卻不致對夫人構成威脅。」

公冶如玉道:「那人的武功,是何路數?」

許大元道:廣看情形,也是本門中人。」

這時,古若梅已感到事態的嚴重,她,不再多加考慮,盡提全身真力,一陣急攻,將百里源逼得連連後退,一面並震聲大喝道:「雙文、雙城,沉住氣,你們邵伯伯馬上就來。」

古若梅也算是善於利用機會,居然立即將許大元的話利用上了。

可是,公冶如玉卻向她澆冷水:「別高興得太早,那個蒙面人,不一定就是邵友梅,縱然是邵友梅,碰上了我們裴幫主,也不一定能脫身趕到這兒來。」

話鋒一頓之後,又冷笑一聲道:「不信,你且等著瞧!」

但她的話聲才落,卻被白文山一陣搶攻,逼退了三大步,同時,一道幽靈似的人影,輕靈已極地飄落當場,併發出一聲冷若寒冰的冷哼。

那是一個青衫蒙面人,但他的頭上,並非戴上面紗,而是套著一個只露出一雙精目在外面的青布套。

這一個神秘的蒙面人,儘管他於現身之前,曾接著公冶如玉的話而發出一聲冷哼,表示他似乎是群俠這方面的人。

但事實上,江湖中事,虛虛實實,可難說得很,所以,在真相未明之前,可誰也不敢保證他是不是己方的人。

也因為如此,這位神秘人物的到來,使得雙方都暗中有點不安,尤其是因為有了方才那一聲冷哼,對公冶如玉這一邊不安的情形,可更為嚴重,因而迫得她不得不向許大元問道:「許大俠,是不是這一位?」

公冶如玉的話,問得很含糊,但許大元卻明白她所指的是否就是那截住裴玉霜的人,因而他,眉峰一蹙之後,才苦笑道:「好像是的。」

公冶如玉蹙眉問道:「此話怎講?」

許大元道:「公冶幫主,這個人的裝束是和那人一樣,但是否就是那個人,在下可不敢說。」

接著,他目光移注那蒙面人笑問道:「請問閣下,是哪一方面的人?」

那蒙面人又冷哼了一聲,還是沒開口。

這情形,可使得公冶如玉的不安,更為加重了。

不過,因為這位神秘人物的到來,使得所有各組的惡鬥,都無形中鬆弛下來,因為,雙方的注意力,都給這位神秘人物吸引住了。

公冶如玉強行壓住心頭的不安,向著許大元含笑揚聲說道:「許大俠,勞駕將小徒古琴救過來。」

公冶如玉不愧是聰明人,她知道,這一句話,必然可以迫使那蒙面人表明立場。

果然!就當許大元恭應著,向古琴那邊飛撲過去的同時,那蒙面人卻已後發先至地射落古琴躺臥之處,又發出一聲冷哼。

許大元為之一怔道:「閣下這是什麼意思?」

蒙面人的語聲,不帶一絲感情,而且也有點沙啞地,哼了一聲!道:「這點意思,你都不懂,還跑什麼江湖!」

許大元訕然一笑道:「那麼,閣下表示是那邊的人了?」

蒙面人道:「什麼這邊,那邊,我都不懂,我只知道,我就是我。」

許大元道:「閣下既然是不相干的人,又何苦趟這渾水?」

「我看不慣!」蒙面人冷然接道:「而且,佛門聖地,也不容許你們在這兒撒野!」

話鋒一頓之後,又沉聲問道:「你們這邊,是誰做主?」

公冶如玉揚聲答道:「有什麼話,向我說吧!」

蒙面人點點頭,又震聲大喝道:「通通住手!」

所有惡鬥,都在蒙面人的這一聲震天大喝中,停了下來c蒙面人精目環掃全場之後,凝注「少林」掌教百忍大師沉聲道:「掌門人貴方是由誰做主?」

百忍大師朗聲答道:「我們這邊,老衲擬請古施主做主。」

蒙面人目光一掠古若梅、公冶如玉二人,沉聲問道:「二位能否看在下薄面,今宵之中,就此揭過?」

古若梅點點頭道:「但憑吩咐。」

公冶如玉卻冷笑一聲道:「你是以‘和事佬’身份自居?」

蒙面人注目反問道:「難道不可以?」

公冶如玉笑了笑道:「當然可以,不過,既然是和事佬,就該做到公平正直四個字。」

蒙面人道:「在下之意,是到此為止,不許再在這佛門聖地從事殺戮,至於公平正直與否,只好由你們雙方,自己去評判了。」

公冶如玉微一沉思之後,才點點頭道:「我也同意,不過……」

抬手朝躺在蒙面人旁邊地面上的古琴一指,道:「我這個徒弟,必須交還給我。」

蒙面人道:「這個,在下可未便做主,容我問問這位古女俠看!」

接著,他轉臉向古若梅注目問道:「古女俠有何意見?」

古若梅沉思著介面答道:「我也有個徒弟,在他們手中,所以,我不同意她將古琴帶走,而必須提出來交換。」

蒙面人只好轉向公冶如玉問道:「閣下同意交換嗎?」

公冶如玉毅然地說道:「我不同意。」

蒙面人冷笑一聲道:「如果搏鬥再起,對貴方可不利。」

公冶如玉道:「你這是威脅?」

蒙面人道:「本來,我是就事論事,你如果認為我是威脅,也未嘗不可以。」

公冶如玉冷笑道:「哼!你這態度,算是公平正直嗎?」

蒙面人道:「公平正直,基於是非曲直而產生,今宵,本來就是你們不對……」

公冶如玉截口接道:「世間沒有絕對的是非,你們如果堅持要將小徒留下來,我不惜再度一戰!」

蒙面人笑道:「那又何必哩!以他們的徒弟,交換你的徒弟,你又何曾吃虧了?」

公冶如玉道:「可是,目前我交不出人來。」

古若梅漫應道:「那也不要緊,你幾時交出人來,咱們就幾時交換。」

公冶如玉目注蒙面人道:「閣下,是戰是和?我等你這位和事佬的一句話。」;蒙面人沉思著接道:「請容我同這位古女俠商量一下。」

接著,目注古若梅說道:「古女俠,請看我薄面,將古琴交還給他們,至於令徒柳如眉姑娘,由在下負責向他們要回來就是。」

古若梅正容說道:「閣下的金面,我不能不尊重,但閣下怎樣將小徒由他們手中救回來呢?」

「這個……」蒙面人笑了笑,道:「在下自有道理。」

頓住話鋒,扭頭向公冶如玉問道:「閣下,方才我同古女俠所說的辦法,你同不同意?」

公冶如玉道:「這辦法,我可以接受……」

蒙面人連忙接說道:「那麼,你必須當眾承諾,將柳如眉姑娘交給我,我立即隨你去接人。」

公冶如玉點點頭道:「好!我答應你,本來,我也想問問你,究竟是什麼人的,但看你這一副裝束,必然問不出什麼名堂來,乾脆我也不問你了。」

蒙面人冷然接道:「那麼!咱們就此一言為定,走吧!」

說著,已俯下身去抓起古琴,凌空扔向公冶如玉。

公冶如玉接過古琴,卻向古若梅冷笑一聲道:「便宜了你們!」

接著,舉手一揮,率領著她的一班人馬,長身飛身而去。

那蒙面人向古若梅等人微微點首之後,騰身而起,剎那之間,即消失於沉沉夜色之中。

廣場上沉寂了少頃之後,白文山不由輕輕一嘆道:「幸虧這蒙面人及時趕來,否則,今宵這情形,可真不樂觀。」

古若梅悵然若失地「唔」了一聲道:「所言甚是。」

白文山接問道:「師姊!你看,那蒙面人,是否是恩師?」

古若梅茫然地接道:「由他方才對雙方的情形,都那麼熟悉這一點來判斷,應該是恩師無疑,只是,還有一點,我卻始終想不通。」

白文山注目問道:「是哪一點想不通?」

古若梅正容接道:「如果這位蒙面人就是恩師,那麼,那位在半途上阻止裴玉霜的人,又是誰呢?」

白文山道:「二師姊!方才那個許大元不是說過,那個阻止裴玉霜的人,就是這蒙面人嗎!」

古若梅搖搖頭說道:「不!我認為必然還另有其人,因為,裴玉霜的身手,不在你我之下,縱然是恩師出面攔阻,也決不可能於短時間之內,將裴玉霜殺死或制服,而和許大元幾乎是前後腳之差,趕到這兒來。」

白文山點點頭道:「二師姊這一分析,倒委實是值得玩味,只是,那另一位同樣裝束的人,又是誰呢?」

古若梅長嘆一聲道:「這問題,暫時別去想它,咱們還是先瞧林志強去。」

這時,「少林寺」的僧侶們,正在忙著善後問題,百忍掌教與百拙大師,也是臉色肅穆地在低聲交談著;白文山向許雙文問道:「雙文,方才你們將林志強藏在哪兒?」

許雙文道:「那是‘羅漢堂’的地下室,據百拙大師說,那地方不但戒備森嚴,而且有機關防護,不會有甚紕漏。」

白文山點點頭,轉身走向百忍掌教身前,抱拳一揖道:「掌門人,在下想同師姊前往瞧瞧林志強的情況,不知是否有甚不便?」

百忍大師苦笑道:「本寺禁例,既已打破,也就無所謂便與不便了,且等這次大劫平定之後,老衲當在祖師靈位前,自請處分。」

話鋒一頓,擺手作肅客狀道:「二位施主請!」

古若梅一面隨在百忍大師之後,偕同白文山向寺中走去,一面扭頭向許雙文說道:「雙文、雙城必須聽從百拙大師的安排,提高警惕,當心他們會去而復返。」

許雙文揚聲答道:「雙文記下了。」

林志強的藏身之處,是「羅漢堂」的心臟地帶,亦即「少林寺」中弟子,藝滿出師時,必須經過重重考驗的機關樞紐所在,不但周圍有巧奪天工的土木機關,而且深達地面十丈以下。

這一場所,固然是相當安全,但林志強目前的情況,卻使他們頗為棘手。

其中最為嚴重的一個問題,是古若梅與白文山二人,不敢對林志強那遭受禁制的腦部神經,貿然下手解除。

儘管在這一段時間中,他們兩都曾由「翡翠船」中,獲得了那種解除禁制的神奇手法。

但那種手法,太神奇,也太精細了,他們兩人雖然都已學會,卻不夠熟練,也沒有實際經驗。

像這種手術,稍一不慎,就有差之毫釐,謬以千里的危險,其後果,是非常嚴重的。

所以,儘管他們急於想使林志強恢復正常,卻是遲遲不敢下手。

目前,林志強是被強烈的迷藥所制,而這種迷藥,時間一久,是有傷身體的,因此,他們略一商量之後,只好點住林志強的三處大穴之後,將其所中迷藥解除,同時,也將他們的困難,向百忍大師說明。

百忍大師於瞭解全盤情況之後,點點頭道:「二位施主這種慎重的態度,是應該的,老衲也深具同感。」

古若梅微顯不安地說道:「只是,如此一來,可得在貴寺多打擾幾天了。」

百忍大師正容說道:「如今,我們都是一條船上的人,休慼相關,安危與共,所以,目前咱們雙方都以如何渡過這一難關,消弭這一場浩劫為當務之急,至於其他的細節,可毋須計較也不應去計較了。」

緊接著,又笑了笑道:「老衲的百拙師弟,就是這兒的主人,二位施主如有所需,只管吩咐他就是。」

話鋒略為一頓,又含笑接道:「還有,那許家兩位姑娘,最好也搬到裡面來,也好有個照應。」

古若梅、白文山二人感激地同聲說道:「多謝掌門人!」

百忍大師卻立即起身,向著二人合十一禮道:「二位施主請便,老衲就此告辭。」

說完,轉身向密室外走去,當他經過兩個小沙彌身邊時,隨口低聲吩咐道:「好好伺候兩位施主,不得怠慢!」

百忍大師離去之後,古若梅、白文山二人立即向林志強耐心地展開說服工作。

可是,此刻的林志強,除了將公冶如玉的話,當作金科玉律之外,任何人的話,他都不予相信,也聽不進去。

於是,古若梅只好苦笑道:「八師弟,看情形,我們還是得由根本問題上下手,才是辦法。」

白文山點點頭,道:「是的!而且還得爭取時間才行!」

古若梅略一沉思道:「你我必須靜下心來,儘可能於三五天之內,將那種解除禁制的手法,多多研練,以期能使這孩子,可以儘快恢復正常。」

白文山連連點蘆,古若梅又正容接道:「現在,請師弟去同百拙大師商量一下,請他替我們再拔出兩個房間來,以便我與雙文姊妹暫住。」

「是!」

白文山恭應著,匆匆向外面走去……

「少林寺」這邊的情形,且暫時按下。

且說,公冶如玉等一行人,於黎明時分,進入「登封」

城中。這時,那位蒙面人卻忽然笑道:「公冶幫主,在下要暫行告辭。」

公冶如玉訝問道:「告辭?難道你不要帶走那柳如眉了?」

蒙面人笑了笑道:「人,當然要,不過,我一個局外人,同你們走在一起,可相當不便的,所以,我決定單獨行動,七天之內,我會到貴總舵來接人。」

公冶如玉點點頭道:「也好,不過,我想,先問你幾句話。」

蒙面人笑道:「很抱歉!那恐怕會使你失望。」

公冶如玉道:「那也不要緊,答不答在你,但我卻不能不問。」

蒙面人漫應道:「那麼!你問出來試試看。」

公冶如玉注目問道:「閣下也是與‘翡翠船’有關的人?」

蒙面人笑道:「你怎麼猜,就怎麼算吧!」

公冶如玉接問道:「那位攔阻本幫裴幫主的人,也是你?」

蒙面人簡捷地答道:「不是。」

公冶如玉注目問道:「那是誰呢?」

蒙面人冷然接道:「也許我知道那是誰,但我不會告訴你。」

公冶如玉道:「那也是與‘翡翠船’有關的人?」

蒙面人模稜兩可地接道:「很可能。」

公冶如玉低頭略一思忖,然後揮了揮手道:「好,你走吧!」

蒙面人轉身疾奔而去。

一直不曾開口的百里源,沉思著接道:「如玉,我們不該放他走的。」

公冶如玉道:「我也想到這一點,可能他自己也警覺到了,所以才單獨離去。」

百里源道:「現在,咱們追上去,還來得及。」

公冶如玉道:「不錯,現在迫上去,還來得及,不過,如果我的猜想不錯,合你我二人之力,也未必能截住他!」

百里源一挑雙眉道:「我不信。」

公冶如玉苦笑道:「光是不信,有什麼用,事實上,我們已經領教過他的厲害了。」

百里源一愣道:「那是什麼時候的事?怎麼我會想不起來?」

公冶如玉道:「咱們先落店,邊走邊談吧!」

前頭箭遠外,就是「登封」城中最豪華的「中原客棧」,百里源一面向客棧走去,一面訝問道:「如玉,你所指的,難道就是咱們一路行來,沿途所發生的那些怪事?」

公冶如玉笑道:「你總算還有點腦筋。」

百里源沉思著接道:「對了!現在回想起來,那些事情,委實大有蹊蹺。」

公冶如玉道:「豈僅是蹊蹺而已!事實上,分明是有人故意阻撓我們的行程,否則,林志強又何至於這麼快就被他們救回去。」

原來這倆口子,於趕往嵩山途中,曾不斷地遇上一些奇怪的事情,使他們的行程遲滯,以致不能及時給林志強支援,而落得白忙了一場。

百里源點點頭道:「只是,在咱們來此途中,那廝可並未露面。」

公冶如玉道:「他不能以另一種姿態出現嗎?」

「那麼,」百里源扭頭惑然接問道:「你以為他是誰呢?」

公冶如玉漫應道:「我想,九成九是邵友梅!」

百里源「唔!」了一聲道:「有此可能……」

說話間,已到達「中原客棧」門前,在店小二的殷勤接待之下,公冶如玉扭頭向後隨的呂不韋等人說道:「今天,在這兒歇息一天,晚上再定行止。」

這同時,「登封」城郊一間破廟中,那位神秘的蒙面人,卻顯得頗為不安地,在負手來回踱步著。

約莫盞茶工夫之後,一位臉色臘黃的青衫文士,匆匆走來,向著他歉笑道:「紀老!讓您久等了。」

原來這位神秘的蒙面人,就是紀治平。

紀治平與許元良這一對難兄難弟,是在一起的,如今,紀治平既已來到嵩山地區,那麼,這位青衫文士,也必然就是許元良了。

果然,於紀治平的答話中,獲得了證實,只見他輕輕一嘆道:「還好,我也剛來不久,許老弟!你那邊情況如何?」

許元良訕然一笑道:「小弟很慚愧,還是沒法奈何那賤人。」

話鋒略為一頓,又訥訥地接道:「但願我沒……沒貽誤戰機才好。」

紀治平道:「戰機是沒貽誤,至少,阻滯他們行程的目的,是已經達到了。」

許元良道道:「那是說林志強老弟,已經解救出來了?」

「是的!」紀治平點首接道:「人是解救出來了,但問題卻並未解決!」

許元良道:「紀老之意,是說,古女俠他們,還沒熟悉那種解除禁制的手法?」

紀治平道:「這還是其次的問題,因為,解除禁制的手,法不熟悉,可以多加研練,充其量,不過是多耽誤幾天時間,但另一個更棘手的問題,卻使我深感頭痛!」

許元良蹙眉問道:「那是什麼問題呢?」

紀治平苦笑道:「老弟!你想想看,他們費了多大心血,才將林志強改造成功,會甘心這樣失去他嗎?」

許元良接問道:「紀老之意,是擔心他們還會捲土重來,對少林寺來一次突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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